凡煙小說

第222章 秒變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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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真的過分。

江秦家幫我那麽多年他都 不知道,現在有錢了又來過河拆橋,我怎麽會有這麽個爹?

這糟糕透頂的感覺。

希望我只是臉和他有些相像,其他的,都不像,。

古英傑看的出我神色很差,心情糟糕,幾次想和我說話最後都咽下去了,我只能安慰道,“我真沒事,你不要告訴江秦……”

“真的嗎?”看來他是真的打算告訴江秦。

我只能嘆氣,“真的,我和我爸關系一直都不好,江秦也知道,不用告訴他的。”

“好吧,何逸……”他吞吞吐吐。

“嗯?”

“你最近和江卿的關系是不是也不太好啊?”

“為什麽?”腳步不自覺放慢了,其實我也覺得有點兒不好了,和江秦的聯系越來越少了,有時候我發個消息,他兩天才會簡簡單單的回覆一條。

比冷戰都冷戰。

但想到他在我面前秒變二哈的樣子,又覺得他不可能會這樣,一定是遇到什麽麻煩了才會變得冷淡起來。

古英傑依舊支支吾吾的,“以前他還經黨問我你每天吃了什麽,幾點睡的,都和什麽人接觸了,可他最近都不怎麽問了,何逸,我總怕這種有錢人都是心血來潮,你不要……太用心,別受傷 ……”

“不會的。朝他露出一個比哭難看的笑容。

難道我長了一臉很苦情的樣子嗎,為什麽大家都覺得我會被傷害呢。

江秦啊江秦,能不能打破這個魔咒,全都看你了啊。

那男人離開的時候心有不甘,打那以後三天兩頭的給我打電話,讓我不要和江秦聯系。

“我說您有完沒完啊?我和誰交朋友有必要管嗎?誰還沒個朋友了?”

他:“你和誰都行,但是和江秦就是不可以。”

我真是急了,急瘋了,憑什麽啊,消失了快二十年突然告訴我不能和江秦交朋友,我特麽都為他死過一次了有人知道嗎?

誰都沒資格阻止我和江秦在一起。

“何向,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喊他爸爸?絕對不可能。

他在那頭不說話,沒多久似乎傳來哽咽聲,我有點兒驚訝,難道鱷魚也會流眼淚嗎?

“你不喊我爸,我不計較,以後你爺爺走了,我就是這個世界上你最親的人,無論你想不想承認。”

那又怎樣?

他又道,“我們家,和江家……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和解的。”

“那是你們的事情!你們上一輩子的恩怨,關我們什麽事啊?難道還要把痛苦這種事情世世代代繼承下去嗎?多大點兒事啊?”在大馬路上我就吼開了。

我承認我的心情非常糟糕,不只是因為被他逼迫和江秦斷了聯系,更是因為江秦徹底消失了。

怎麽都聯系不上。

古英傑的話像是被施了咒,無論如何都要實現一樣,江秦的好江秦的壞,彈指間全部消失。

何向那邊沈默了很久。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電話掛了。

他好像很悲傷的樣子,很久很久都沒再聯系過我。

我也悲傷。

江秦一直聯系不到,又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上完體能課從操場往宿舍走,結果剛進了宿舍樓就被人用麻袋套住了頭。

“操……”這邊攝像頭都還在呢,誰這麽不要臉啊,“誰啊?媽的……”

再後來沒有知覺了,因為老子被好幾個人圍毆了,揍的不輕,當場昏迷。

還他媽是體育生呢,想想就覺得丟臉。

襲擊來的太突然,我都沒機會反擊。

醒來看到的是古英傑,他一臉焦急的在我眼前晃著手,“醒了?要喝水嗎?”

“嗯……”是在醫務室。

旁邊坐的是我上次發燒時幫我看病的那個男醫生。

古英傑幫我把水端過來,又攬住我的背,“慢點喝,哎呀……你這額頭都傷到了,這小臉要是留了疤才是讓人心痛呢,你到底得罪誰了?”

“我也不知道。”

喝完把水杯給他,對面的醫生擡頭看我,“年輕人,分手了就要死要活的,那我們做醫生的豈不是累死?”

他也很年輕,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竟然喊我年輕人,我氣不過轉頭道,“我沒分手。”

醫生看向古英傑,又看我,“這不是你的……”

“別,”古英傑擺手,“我可擔不起這罪責,這家夥的姘頭厲害著呢。”

我姘頭,厲害個屁啊,人消失了都不敢放個屁的。

呀,連醫務室的實習醫生都能知道我和江秦有段往事,可江秦卻像死了一樣,我悲痛的心情可想而知。

古英傑遞過來一張紙,“當時的攝像頭都壞了,調不出來錄像,我沒報警,感覺你這應該是……家庭內務,這信是當時在你旁邊的,可能是給你的。”

我把信打開就看到四個字,【離開江秦】

是手寫的,字很爛,看起來非常的沒有文化水平。

江有你有我曾經讓人跟蹤我的時候也曾留過這種稀奇古怪的字條,但他不會留下別人字跡,顯然,這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寫的,也可能是揍我的人之一。

警告。

莫名其妙被揍了,看起來無緣無故,很委屈。

可我卻松了一口氣,因為江秦不是故意疏遠我的。

當天夜裏我就收到一條消息,連號碼都不能完全的顯示 ,打過去是空號。

【寶貝,我出櫃失敗被軟禁了,你別硬撐,有人找你就說我們已經分手了保護好自己,如果你還願意等我,就請等我,我知道我現在太沒用,等我以後補償你,這輩子不成,下輩子就拿命補償你,。】

我連回覆都沒能回覆過去,號碼已經不存在了。

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突然間我們兩個人都受到了不同的阻力。

何向對江秦有莫名其妙的敵意,他家裏人也是對我有敵意。

現在好了,兩個人都可以不聯系對方了,反倒是隨了雙方家長的願了。

我都沒怎麽見過江秦的家人,連長相都記不清,每次都沒有下面接觸,不知道江秦到底是怎麽出櫃怎麽描述我們之間的……

這家夥是聰明,可我又怕他遇到這種事兒又倔的像頭驢,所以才搞砸成這樣。

像江秦說的那樣,真的有人一直在跟蹤我,一個周內,我被堵了三次。

班長看到我這幅神不守舍的樣子,上課的時候小聲問我,“何逸……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沒啊……”我往窗外看去,總覺得又看到那幾個人的身影了。

這群人都是王八蛋,總來陰的,要是正面打的話,我還真不一定總吃虧,可他們總是暗地裏搞小動作,很令人惡心。

喻文給我打了一次電話,在我挨揍的那天晚上,嘴角腫起來都不能說話的時候,和他視頻了一分鐘就關掉了,隨後打字問我發生了什麽。

被揍的事兒提都 不想提,我覺得最令我傷心的就是江秦又沒了。

我心理上可以理解 ,就是理智上無法接受。

【何逸:江秦走了。】

【喻文:臉上的傷怎麽回事?】

【何逸:出櫃失敗。】

家長報覆。

喻文很快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過了很大一會他回覆我。

【喻文:找李成蹊。】

【喻文:他可以幫你。】

這麽篤定的語氣,可是人家憑什麽幫我呢,李成蹊要想簽約藝人,長的好看的滿大街都是,又不差我這一個臭名昭著的,我沒回覆呢他又發來消息。

【喻文:你的事情,他肯定會幫的,你現在找不到別人,如果李成蹊聯系你的話,可以試一下。】

【何逸:好。】

我想,喻文應該是知道李成蹊在我身邊發現了他的蹤影。

為了把喻文揪出來,李成蹊說不定巴不得幫我解決困難呢。

哎,江秦啊,咱倆成個事兒多不容易啊,你還吃我老師的醋,老師可是為了我們兩個,差點要……獻身的節奏。

果不其然,周五上課的時候李成蹊就給我發消息,問我這個周末有沒有時間見一面。

【何逸:想找我拍照片?】

【李成蹊:也不全是,就當交個朋友 。】

見了那和以多次面了,是朋友 的話早就是了。

【何逸:朋友?朋友太多了,天天出去吃飯豈不是很累。】

【李成蹊:想找你拍戲,出來談談合同怎麽樣,絕對不會虧待你的,不會耽誤你上課的進程。】

【何逸:簽了合同就是你的藝人了嗎?】

我不想尋求何向的保護,那個口口聲聲稱作是我父親的男人,會無端端給他讓我和江秦徹底斷了聯系的機會,真的只能找李成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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