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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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一路開到江城一中。
今天並不是周末, 現在這個時間正好是學生上課早讀的時間。
校園內書聲朗朗, 校園外就顯得有些冷清。
江巍看著比當年擴大了不止一倍的一中校區，感嘆：“這兒變得真快啊，我們當年讀書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
顧序將車停好，下車站到她的身邊。
“你不是想吃牛肉粉麽, 咱們現在去吧。”
兩人一起走到那家牛肉粉店。
那位老板看到這兩人楞了下，默默感嘆這一對俊男美女顏值還真是逆天了，然後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指著江巍說：“這位美女, 我看你有些眼熟啊, 你是不是從江城一中畢業的？”
江巍笑瞇瞇走過去：“老板你忘了我嗎？之前有小流氓在你家吃霸王餐不給錢還是我幫你收拾的呢。”
她這樣一說, 老板就想起來，很是驚訝：“江巍啊，我記得你, 就經常來我這吃粉要我多放香菜那個小姑娘。”
老板上上下下看了她幾眼：“這幾年不見也是大姑娘了，變化可真大，漂亮的我都不敢認。”
覆而又看向她身後的顧序：“你身後那個兄弟，我也是知道的, 在你們那屆的時候，全校就數他最有名, 每次他來我們店吃粉，都有一群小姑娘跟著來, 他來的這天咱們店的業績都能翻個倍。你們現在這是？”
江巍大大方方承認：“我們是情侶。”
老板：“行啊小江巍, 我記得當初你看著還像個男孩子呢, 那時候幫我這家小店收拾小流氓的時候我還在想這小夥子真不錯。沒想到這幾年過去，當年你們學校最帥的男孩子都被你拿下了。”
江巍笑著對他眨眨眼：“你說錯了，在我高中的時候，他就被我拿下了。”
老板朝她豎了個大拇指，轉身進了廚房，順便問她：“還跟當年一樣，牛肉粉少辣多放香菜？”
“嗯！”
江巍跟老板寒暄完以後，面對著顧序坐下。
顧序：“你跟老板說啥了，看你們挺熟的。”
江巍：“我以前經常來，老板自然就認識我，至於說什麽。”
她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一下一下敲擊，然後一只手拖著半邊腮，含著笑看他。
“他跟我說我男朋友真帥。”
“哦，是嗎？”顧序看著她，心想今天的江巍真他媽甜。
“是啊，還誇我厲害呢，居然能拿下當年風靡整個一中的大帥哥。”
沒有人不會喜歡聽到誇獎的話，尤其這些話還是從心愛的女人嘴裏說出來，顧序聽了心情很好的彎唇。
江巍這時卻指了指前面。
“那麽，我這麽帥氣的男朋友，你可以幫我去前面那家奶茶店買一杯珍珠奶茶嗎？”
顧序：“行，給個時間。”
江巍手指敲著桌面，漫不經心地說了句：“那十分鐘？”
她話音剛落，顧序就像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那速度堪比國家級短跑比賽。
老板這時候正好端著兩碗牛肉面走過來，看著顧序驚鴻一瞥的身影，瞠目結舌：“你男朋友是運動員嗎？跑得這麽快。”
“他是個軍人。”江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自豪。
老板肅然起敬：“真厲害。”
顧序提著奶茶飛奔進來的時候，問的第一句話就是：“怎樣？”
江巍看了看手機：“很棒，才用八分鐘。”
聽了這話顧序簡直覺得比自己在部隊裏完成了那些特別艱巨的任務還讓他滿足自豪。
“喏，給你。”顧序幫她插好吸管，將奶茶提給她。
“好喝嗎？”他看著她喝的很開心的樣子。
江巍吸了一大口珍珠，邊嚼邊說：“好喝啊。”
然後她將手中的奶茶提過去：“要不你嘗嘗。”
顧序眼神暗了下，就著她留在吸管上的口紅印喝了口。
“真甜。”他說道。
不管是奶茶，還是她，今天都特別甜。
而在那看著這膩膩歪歪兩人的老板不由感嘆一句。
年輕真好啊！談個戀愛眼睛裏看著對方都能發出光來，連他這滿是油煙味的粉店裏好像空氣中都冒起了粉紅色的泡泡。
吃完後，江巍乖乖去車裏等顧序，而顧序則去老板那結賬。
老板收過錢後笑著對他說：“看到你們這樣真好，我還記得以前你們高中來的時候，我還問江巍那帥哥跟她什麽關系。”
顧序：“她怎麽說的。”
老板笑：“她說那是她的討債鬼。”
“……”顧序沒想到江巍以前是這麽看他的，遞了張一百元鈔票給老板，說：“不用找了。你們家的牛肉粉我女朋友很喜歡吃，以後有機會我們會經常來的。”
老板這時卻有些惆悵，他嘆了口氣。
“哎，我這店啊也不知道能開多久了。”
顧序：“為什麽？”
“現在的小孩可不像你們那時候，那嘴可挑著，現在的美食店又多，一家一家連鎖店開起來，味道比我們這好，店面也漂亮上檔次。我老了，不能跟那些年輕人競爭，學校附近的門面費又貴，入不敷出的，我最近都尋思著把這家門面轉讓出去，再去找點別的事幹。”
顧序：“您看這樣行不行，這個門面我可以買下來送給你，但這家粉店還請您務必開下去。”
老板吃驚地看著他：“你沒開玩笑吧？我們非親非故的，你為什麽要送一個門面給我。這門面少說也得一兩百萬吧。”
顧序目光轉頭望著粉店門前這個已經不是他記憶中的學校街道。
“這個世界上她喜歡的東西，都值得留下來。”
老板大概也聽說過一點當年這位一中風雲校草的身世，知道他說這話不是說說而已，點頭哈腰對他表示感謝。
“那真的太謝謝你了，這樣，我也不要這個門面，這門面就當是你的，我不用付租金就好。只要我老頭子還幹的動，還有人願意吃我做的粉，這個店我就會一直開下去，你和你女朋友來吃隨時免費。”
顧序：“不用，這件事你千萬別讓我女朋友知道了。”
“為什麽啊？”老板不解。
顧序：“這個學校已經變了很多，其實你這家店還開著她挺慶幸挺開心的。我不想這份慶幸變成刻意。”
“你對你女朋友真好啊。”老板感慨。“要是當年那些追著你的那些小姑娘知道你以後是這麽疼女朋友的人，一定會更抓著你不放了。”
“我不是對女朋友好，我是對她好。”顧序很嚴肅地糾正。“就算別人當了我女朋友，我也沒閑心管這麽多。”
是不是女朋友不重要，只要是江巍，他就想給她最好的。
吃過早飯以後，江巍又拉著顧序在校園裏散步。
他們手牽著手，光明正大走在校園中。
偶爾碰到一兩個以前教過他們的老師，都會禮貌地打招呼。
江巍揚了揚兩人五指交叉地雙手：“真好啊，我以前就想這樣光明正大跟你走在校園裏。”
那時候盯著顧序的花蝴蝶太多了，她嘴上不說，但心裏早就恨不得像現在這樣牽著顧序圍著校園裏繞上一大圈了，告訴全校的女生都別打顧序的主意，他已經是她的人了。
顧序：“我一直ok啊，當年還不是你顧慮的多，怕老師又怕同學，跟我在一起面對誰都覺得難為情。”
如果不是江巍不願意，他早就把她天天摟著懷裏招搖過市了，什麽老師家長，當年的他沒一個怕的。
但他怕她，只能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江巍拉著他：“那咱們多轉幾圈，把當年的都補回來。”
在學校逛街逛到中午。
顧序帶著江巍去了一家西餐廳吃飯，吃過以後，江巍又拿出她的行程計劃本。
顧序看著她這煞有其事的樣子覺得好笑：“咱們接下來做什麽？”
“該去看電影了。”
顧序：“咱們上次不是看過電影了嗎。”
江巍瞪他：“你還好意思說，上次你喊我出來看電影我連槍都帶好了，你覺得我有這個心情？”
說完她又喃喃：“那個不算，咱們得重新來過才行。”
兩個人像所有的情侶一樣抱著爆米花和可樂坐在後排，江巍想著這次一定要好好看場電影，於是看得很認真。
邊看邊把爆米花往嘴裏塞。
她在看電影，顧序在盯著她看。
最後在她手伸向爆米花桶裏抓起爆米花的時候，顧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她轉過頭來，不解地看著他。
顧序聲音低沈：“你這個小傻子，哪對情侶來電影院是只看電影的。”
江巍：“那電影院不看電影還能做什麽。”
顧序手指摸上她的臉，晦暗的目光落到她唇角粘的爆米花屑上。
“你嘴角粘了東西。”
“哪邊？”江巍說著本來向自己擡手去擦。
而這個時候，身邊的男人卻側身過來，他的鼻尖抵著她的，輕聲說：“我來幫你。”
黑暗中，江巍都很看到他眸中的灼熱晦暗，感受到他輕輕舔過她的唇角，江巍全身都麻了。
顧序將她唇邊的米屑咽下去，聲音啞的不像話。
“沒人告訴過你，電影院是個接吻的好地方嗎？”
“沒、”江巍被他撩得整個人都暈乎乎，平常的那點氣勢一點都不在了。
“沒人告訴過我，我只跟你談過戀愛。”
她這話成功取悅了顧序，他摸著江巍的頭發，覺得他的女孩又軟又乖。
他的唇貼著她的，輕咬慢啃，一點點將她含入自己的。
沒個動作都緩慢輕柔到極致，仿佛用盡他所有的耐心和溫柔。
“嗚。”江巍甚至承受不住他這般挑弄，在他懷中顫抖著輕輕嗚咽了聲。
他跟她分開一點，對她說：“那我來教你。”
說完他手指擡起她的下巴，驀然加深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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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並不是周末, 現在這個時間正好是學生上課早讀的時間。
校園內書聲朗朗, 校園外就顯得有些冷清。
江巍看著比當年擴大了不止一倍的一中校區，感嘆：“這兒變得真快啊，我們當年讀書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
顧序將車停好，下車站到她的身邊。
“你不是想吃牛肉粉麽, 咱們現在去吧。”
兩人一起走到那家牛肉粉店。
那位老板看到這兩人楞了下，默默感嘆這一對俊男美女顏值還真是逆天了，然後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指著江巍說：“這位美女, 我看你有些眼熟啊, 你是不是從江城一中畢業的？”
江巍笑瞇瞇走過去：“老板你忘了我嗎？之前有小流氓在你家吃霸王餐不給錢還是我幫你收拾的呢。”
她這樣一說, 老板就想起來，很是驚訝：“江巍啊，我記得你, 就經常來我這吃粉要我多放香菜那個小姑娘。”
老板上上下下看了她幾眼：“這幾年不見也是大姑娘了，變化可真大，漂亮的我都不敢認。”
覆而又看向她身後的顧序：“你身後那個兄弟，我也是知道的, 在你們那屆的時候，全校就數他最有名, 每次他來我們店吃粉，都有一群小姑娘跟著來, 他來的這天咱們店的業績都能翻個倍。你們現在這是？”
江巍大大方方承認：“我們是情侶。”
老板：“行啊小江巍, 我記得當初你看著還像個男孩子呢, 那時候幫我這家小店收拾小流氓的時候我還在想這小夥子真不錯。沒想到這幾年過去，當年你們學校最帥的男孩子都被你拿下了。”
江巍笑著對他眨眨眼：“你說錯了，在我高中的時候，他就被我拿下了。”
老板朝她豎了個大拇指，轉身進了廚房，順便問她：“還跟當年一樣，牛肉粉少辣多放香菜？”
“嗯！”
江巍跟老板寒暄完以後，面對著顧序坐下。
顧序：“你跟老板說啥了，看你們挺熟的。”
江巍：“我以前經常來，老板自然就認識我，至於說什麽。”
她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一下一下敲擊，然後一只手拖著半邊腮，含著笑看他。
“他跟我說我男朋友真帥。”
“哦，是嗎？”顧序看著她，心想今天的江巍真他媽甜。
“是啊，還誇我厲害呢，居然能拿下當年風靡整個一中的大帥哥。”
沒有人不會喜歡聽到誇獎的話，尤其這些話還是從心愛的女人嘴裏說出來，顧序聽了心情很好的彎唇。
江巍這時卻指了指前面。
“那麽，我這麽帥氣的男朋友，你可以幫我去前面那家奶茶店買一杯珍珠奶茶嗎？”
顧序：“行，給個時間。”
江巍手指敲著桌面，漫不經心地說了句：“那十分鐘？”
她話音剛落，顧序就像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那速度堪比國家級短跑比賽。
老板這時候正好端著兩碗牛肉面走過來，看著顧序驚鴻一瞥的身影，瞠目結舌：“你男朋友是運動員嗎？跑得這麽快。”
“他是個軍人。”江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自豪。
老板肅然起敬：“真厲害。”
顧序提著奶茶飛奔進來的時候，問的第一句話就是：“怎樣？”
江巍看了看手機：“很棒，才用八分鐘。”
聽了這話顧序簡直覺得比自己在部隊裏完成了那些特別艱巨的任務還讓他滿足自豪。
“喏，給你。”顧序幫她插好吸管，將奶茶提給她。
“好喝嗎？”他看著她喝的很開心的樣子。
江巍吸了一大口珍珠，邊嚼邊說：“好喝啊。”
然後她將手中的奶茶提過去：“要不你嘗嘗。”
顧序眼神暗了下，就著她留在吸管上的口紅印喝了口。
“真甜。”他說道。
不管是奶茶，還是她，今天都特別甜。
而在那看著這膩膩歪歪兩人的老板不由感嘆一句。
年輕真好啊！談個戀愛眼睛裏看著對方都能發出光來，連他這滿是油煙味的粉店裏好像空氣中都冒起了粉紅色的泡泡。
吃完後，江巍乖乖去車裏等顧序，而顧序則去老板那結賬。
老板收過錢後笑著對他說：“看到你們這樣真好，我還記得以前你們高中來的時候，我還問江巍那帥哥跟她什麽關系。”
顧序：“她怎麽說的。”
老板笑：“她說那是她的討債鬼。”
“……”顧序沒想到江巍以前是這麽看他的，遞了張一百元鈔票給老板，說：“不用找了。你們家的牛肉粉我女朋友很喜歡吃，以後有機會我們會經常來的。”
老板這時卻有些惆悵，他嘆了口氣。
“哎，我這店啊也不知道能開多久了。”
顧序：“為什麽？”
“現在的小孩可不像你們那時候，那嘴可挑著，現在的美食店又多，一家一家連鎖店開起來，味道比我們這好，店面也漂亮上檔次。我老了，不能跟那些年輕人競爭，學校附近的門面費又貴，入不敷出的，我最近都尋思著把這家門面轉讓出去，再去找點別的事幹。”
顧序：“您看這樣行不行，這個門面我可以買下來送給你，但這家粉店還請您務必開下去。”
老板吃驚地看著他：“你沒開玩笑吧？我們非親非故的，你為什麽要送一個門面給我。這門面少說也得一兩百萬吧。”
顧序目光轉頭望著粉店門前這個已經不是他記憶中的學校街道。
“這個世界上她喜歡的東西，都值得留下來。”
老板大概也聽說過一點當年這位一中風雲校草的身世，知道他說這話不是說說而已，點頭哈腰對他表示感謝。
“那真的太謝謝你了，這樣，我也不要這個門面，這門面就當是你的，我不用付租金就好。只要我老頭子還幹的動，還有人願意吃我做的粉，這個店我就會一直開下去，你和你女朋友來吃隨時免費。”
顧序：“不用，這件事你千萬別讓我女朋友知道了。”
“為什麽啊？”老板不解。
顧序：“這個學校已經變了很多，其實你這家店還開著她挺慶幸挺開心的。我不想這份慶幸變成刻意。”
“你對你女朋友真好啊。”老板感慨。“要是當年那些追著你的那些小姑娘知道你以後是這麽疼女朋友的人，一定會更抓著你不放了。”
“我不是對女朋友好，我是對她好。”顧序很嚴肅地糾正。“就算別人當了我女朋友，我也沒閑心管這麽多。”
是不是女朋友不重要，只要是江巍，他就想給她最好的。
吃過早飯以後，江巍又拉著顧序在校園裏散步。
他們手牽著手，光明正大走在校園中。
偶爾碰到一兩個以前教過他們的老師，都會禮貌地打招呼。
江巍揚了揚兩人五指交叉地雙手：“真好啊，我以前就想這樣光明正大跟你走在校園裏。”
那時候盯著顧序的花蝴蝶太多了，她嘴上不說，但心裏早就恨不得像現在這樣牽著顧序圍著校園裏繞上一大圈了，告訴全校的女生都別打顧序的主意，他已經是她的人了。
顧序：“我一直ok啊，當年還不是你顧慮的多，怕老師又怕同學，跟我在一起面對誰都覺得難為情。”
如果不是江巍不願意，他早就把她天天摟著懷裏招搖過市了，什麽老師家長，當年的他沒一個怕的。
但他怕她，只能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江巍拉著他：“那咱們多轉幾圈，把當年的都補回來。”
在學校逛街逛到中午。
顧序帶著江巍去了一家西餐廳吃飯，吃過以後，江巍又拿出她的行程計劃本。
顧序看著她這煞有其事的樣子覺得好笑：“咱們接下來做什麽？”
“該去看電影了。”
顧序：“咱們上次不是看過電影了嗎。”
江巍瞪他：“你還好意思說，上次你喊我出來看電影我連槍都帶好了，你覺得我有這個心情？”
說完她又喃喃：“那個不算，咱們得重新來過才行。”
兩個人像所有的情侶一樣抱著爆米花和可樂坐在後排，江巍想著這次一定要好好看場電影，於是看得很認真。
邊看邊把爆米花往嘴裏塞。
她在看電影，顧序在盯著她看。
最後在她手伸向爆米花桶裏抓起爆米花的時候，顧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她轉過頭來，不解地看著他。
顧序聲音低沈：“你這個小傻子，哪對情侶來電影院是只看電影的。”
江巍：“那電影院不看電影還能做什麽。”
顧序手指摸上她的臉，晦暗的目光落到她唇角粘的爆米花屑上。
“你嘴角粘了東西。”
“哪邊？”江巍說著本來向自己擡手去擦。
而這個時候，身邊的男人卻側身過來，他的鼻尖抵著她的，輕聲說：“我來幫你。”
黑暗中，江巍都很看到他眸中的灼熱晦暗，感受到他輕輕舔過她的唇角，江巍全身都麻了。
顧序將她唇邊的米屑咽下去，聲音啞的不像話。
“沒人告訴過你，電影院是個接吻的好地方嗎？”
“沒、”江巍被他撩得整個人都暈乎乎，平常的那點氣勢一點都不在了。
“沒人告訴過我，我只跟你談過戀愛。”
她這話成功取悅了顧序，他摸著江巍的頭發，覺得他的女孩又軟又乖。
他的唇貼著她的，輕咬慢啃，一點點將她含入自己的。
沒個動作都緩慢輕柔到極致，仿佛用盡他所有的耐心和溫柔。
“嗚。”江巍甚至承受不住他這般挑弄，在他懷中顫抖著輕輕嗚咽了聲。
他跟她分開一點，對她說：“那我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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