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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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溜冰場, 顧序的兄弟們已經在那等他們過來了。
一共是三個人。
李南安、寧恒、趙銘。
四個人看到顧序和江巍往這邊走過來。
寧恒說：“我就說老大這次怎麽讓我們等了這麽久，原來是要帶女朋友。”
趙銘嘿嘿笑：“你確定是女朋友, 不是男朋友？”
寧恒：“這話只要你敢當顧哥面前這樣說, 我寧恒任憑你使喚。”
趙銘自然不敢惹顧序，兩人過來以後, 他率先打招呼。
“老大，這位就是江巍小學妹？”
江巍還是第一次聽到初次見面的人叫她小學妹，覺得有點意思。
“你好，我叫江巍, 這位學長是？”
趙銘笑：“在下趙銘，以後學校有事都可以找我。”
顧序一腳踹過去：“誰讓你亂叫她學妹了, 這是你能叫的嗎？還有她有事為什麽要找你不找我？”
老大滿臉都寫著你趙銘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的表情。
趙銘瑟瑟發抖, 立馬改口。
“老大我錯了！”然後轉頭對江巍說：“嫂子, 以後有什麽吩咐了隨時都可以來高二五班來找我, 我趙銘任憑差遣！”
小弟很上道, 顧序欣慰點頭，似乎很滿意趙銘叫江巍嫂子這個稱呼。
江巍忍著脾氣, 對趙銘說：“學長，我覺得你要不還是叫我名字吧, 我跟你們老大清清白白的，亂叫是不是不太好。”
趙銘慣是會見風使舵的人，看得出顧序很滿意他剛才的表現, 於是為了討好老大, 趙銘說：“嫂子你就別客氣了, 你是我老大的媳婦，可不就是我嫂子嘛。”
江巍轉轉手腕，笑容森寒：“我說這位學長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那我可能只有用別的辦法來讓你聽懂了。”
這個笑容讓趙銘抖了抖，媽呀，老大果然不是一般人，別人找女朋友都是找個嬌滴滴的，他找的這個，看著像男生就算了，兇起來氣勢比老大還嚇人，真是可怕！
趙銘在學校內也聽過江巍的傳奇，眼前這姑娘瘦瘦的，但打起架來異常彪悍，三個壯漢都打不過她。
況且就算她不會打架，她是老大的人，她打他，他也不敢還手啊！
最後兩位大爺趙銘都不敢得罪，默默自動退到了李南安和寧恒的身後。
寧恒從江巍來就對她很有興趣，畢竟他從小就聽他哥念叨這個人，如今見著真人了，可不得好好打量一番嘛。
“你就是我哥經常跟我提的那個跟他一起長大的小女仆？”
江巍聽了倒是沒理寧恒，轉過頭瞪了眼顧序。
“這麽惡心的稱呼你惡心我就算了，還要去惡心別人？”
顧序：“哪裏惡心了，多好聽。”
說著就想去把人也摟過來，但在江巍毒辣的眼神下，悻悻住手。
“聽我哥以前念叨了這麽久，可算見著人了，你好我叫寧恒。”
江巍點點頭：“我也知道你。”她知道顧序有個年紀相仿的小表弟，兩個人從小就玩的挺好。
寧恒和趙銘都跟江巍打了招呼，輪到李南安，他只是有禮貌的喊了聲江巍的名字，然後介紹了一下自己。
江巍看著一本正經又文質彬彬的李南安，心想顧序的哥們裏終於有個正常人了。
進了溜冰場，江巍穿上溜冰鞋就準備進場。
顧序卻拉住她：“你等等，帶上護具再去。”
說完他就拿著個頭盔給江巍套上，然後又蹲下身為她套上護膝的。
趙銘幾個人目瞪口呆，他們什麽時候見過顧序這麽寶貝一個人，也從沒見過這位唯我獨尊的大少爺為誰彎過腰，現在卻半跪著蹲下去為一個女人套護膝，幫她緊鞋帶。
“老大寵起人來真他媽比誰都細心啊。”趙銘感慨。
“哥，怎麽沒見你也給我買套護具。”寧恒有點吃醋。
顧序給江巍套好後，站起來，看了眼寧恒，“你皮糙肉厚的，經摔。”
寧恒：“……”哭唧唧，心裏苦。
江巍：“其實我也挺經摔的，你大可不必……”
她話還沒說完，就收到顧序不滿的眼神，於是閉了嘴。
算了，就由著這位少爺吧，江巍心想。
趙銘看到顧序給江巍這麽認真地套護具，心想江巍肯定不太會溜冰，於是說：“嫂……江巍啊，待會進場小心點，你就扶著老大就行了，他滑的可棒了，你別……害怕……”
趙銘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江巍輕飄飄瞥了他一眼，然後身姿靈活快速地一個人滑進了溜冰場，那速度那體態，都是一流。
顧序見她進去了，也跟著滑進去。
李南安打量了一眼張大嘴吃驚的趙銘：“趙銘啊，我覺得你以後還是少說話，不然打得臉疼。”
趙銘心情日了狗。
“不是，她這麽厲害，為什麽老大還傻逼似的緊張兮兮給她套那麽多護具啊？”
李南安：“大概是愛得深沈。”
趙銘一臉不屑：“呸，我看老大就是為了秀恩愛！天秀！”
李南安和寧恒也穿好溜冰鞋滑進了溜冰場，寧恒為了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還去租了個頭盔帶上。
“嗷！你們等我啊！啊啊啊，早知道我也帶媳婦過來了！”趙銘跟在他們身後嗷嗷叫，哼，誰還沒個媳婦秀恩愛啊，老大不就是看他沒帶媳婦過來欺負他嗎！
顧序他們經常來這玩，溜冰水平自是不用說，他們四個人中，顧序又是玩的最好的，同齡人中很難看到有人水平在他之上。
但江巍，顯然也是高手。
她穿著滑冰鞋，在冰面上輕快地移動，體態優美自若，好像她本就屬於這塊純凈潔白的世界。
“嫂子那是在滑冰還是在跳舞呢。”趙銘又開始逼逼。
江巍滑的快又穩，偶爾還能玩個花樣。引得周圍的滑冰愛好者都頻頻側目，有的甚至滑到她身邊，更近距離看她滑冰的姿態，或是有想與她一同較量的意思。
冰場上的江巍就像個冰雪女王，以她為中心聚集了很多人，但她確實其中滑的最快最好的一個，姿態優雅自然，如履平地。
“嫂子滑冰真像一副畫一樣好看。”趙銘繼續逼逼。
寧恒和李南安也讚同點頭，三個人一同看著江巍滑。
但這優美的場面並沒持續太久，這時候不知道哪裏沖出一個同樣速度超快的身影，姿態水平毫不遜色江巍。
那身影飛快沖過來，在江巍身邊繞了好幾圈，做了幾個比她更有看頭的高難度動作。
“哇哇哇！”周圍的人都開始鼓掌，等待著這場高手較量的好戲。
“那不是顧哥嗎！”寧恒一眼就認出了顧序的身影。
“顧序也是業餘溜冰愛好者裏水平一流的，正好他倆可以切磋切磋。”李南安說道。
顧序做完花樣滑冰動作後，對著江巍勾勾手指，滿是挑釁。
“打敗他！打敗他！”一群人在周圍起哄，示意江巍出招。
但江巍卻是只是目光在顧序身上輕輕飄過，踩著滑冰鞋優雅地溜走了。
“切——”大夥一臉失望。
“看來嫂子不想奉陪啊。”趙銘說。
這個時候顧序追了上去，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不服氣要繼續較量。
誰知道他溜到江巍身邊，然後擡手推了她一把。
江巍身體踉蹌，差點就重心不穩摔倒。
轉頭就看到推她的人在她身後笑得不成人樣。
“顧序！”江巍惱怒喊他大名。
顧序卻又溜過來，不輕不重再推了她一把，他力道掌握的極好，能使江巍身姿滑稽卻又不會真的摔倒。
江巍再次穩住身形，看著在她身邊竄上竄下的顧序，氣到想笑。
“你想玩是吧？行，我奉陪。”
然後大家看到的就是兩位本來水平超群，姿態優美的滑冰高手像兩個小學生一樣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他，相互追著對方滿溜冰場跑。
兩個人打鬧著，身體東扭西歪，模樣十分狼狽。
李南安趙銘寧恒三個人看著這幼稚到了極點的兩個人，沈默了。
李南安對趙銘說：“看到這一幕你有什麽想點評的嗎？”
趙銘終於明白為什麽嫂子這麽優秀老大還是要給給她套上那麽嚴實的護具，原來是因為他顧序準備作死。
“大概也只有高手敢這麽玩吧。”寧恒這時候說。要是換成其他人，這麽玩早就摔慘了。
趙銘冷漠臉：“你錯了，他們還是在秀恩愛。”
在溜冰場內滑了兩個小時，都滑的有點累。
五個人把租的溜冰鞋給退了，一起出了溜冰場。
“哥，剛才摔疼了沒。”寧恒問道。
江巍和顧序雖然都是開玩笑的打鬧，兩個人都沒用力推對方，但滑冰本來就是比較危險的運動，稍有不慎就會摔倒，兩個人這樣胡鬧，能不摔嗎。
他們三剛才粗略數了一下。
顧序摔了五次，江巍摔了兩次。
顧序五次中有三次是為了去扶江巍摔得，你說他作不作死，明明是自己去推的人，結果看到人要摔了又心疼想扶，最後摔得還不是自己，
不過他摔得也不嚴重，就手臂上青了一塊，平常這點傷顧序完全不會放在心上，但此時他卻伸著自己的胳膊到江巍眼前。
“你看，都青了。”
江巍：“活該，我玩的好好的，你幹嘛推我。”
顧序：“我推你我又沒舍得真的摔著你，你看你不是玩的挺開心的嗎。”倒是他陪著玩被她推還要怕摔著她，最後自己摔得全身疼，真是造孽。
“行了，回去你上點藥揉一揉，淤青消了就好了。”江巍說。
剛才她嘴上一直在罵顧序，但心裏卻是很開心的，像回到了小時候，小時候她跟顧序去滑冰也是這樣打打鬧鬧，追著對方跑。
顧序聽到她這樣說，心裏美滋滋，覺得在多摔幾次都值了，他把臉湊近，對著江巍說：“那你要幫我上藥，幫我揉。”
旁邊趙銘翻了個白眼，這黏糊的兩人簡直沒眼看，瞧瞧老大，原本多英明神武的一個人啊，現在在江巍面前都狗腿成啥樣了。再說這江巍，剛才看著氣勢挺強的，現在臉都紅了還在那裝正經強撐。
“老大你們倆行了啊！欺負我們南安和寧恒是單身狗呢！”趙銘不要臉甩鍋給寧恒和李南安。
江巍一本正經：“我也是單身。”
顧序哼一聲：“很快就不是了。”
五個人打打鬧鬧一路走著，寧恒提議到前面那個荒廢籃球場坐坐歇會，再去找個地方吃飯。
幾個人走過去找了塊空地坐了會，到了快五點的時候，趙銘坐不住了。
“老大，我餓了，要不咱們還是去吃飯吧。”
顧序點頭：“行，你讓南安先選個地方。”
作為四人團軍師的李南安拿出手機，搜附近的飯店。
“咱們吃火鍋怎麽樣？”
趙銘：“不行，我最近上火。”
“吃海鮮？我知道這附近有家海鮮店挺好吃的。”
顧序：“不行，江巍海鮮過敏。”
“你們麻煩事挺多。”李南安吐槽，繼續翻手機找地方。
“那吃飯吧，前面有一家飯店口碑不錯，吃飯大家總都沒問題了吧？”
這時候寧恒似乎瞧見了什麽，指著前面臉色凝重：“哥，你看前面。”
顧序聞聲看過去，就看到他的宿敵城北中學的老大段宏正帶著一幫人往這邊走過來。
對方明顯也是看到了他們，正加速往這邊走。
顧序淡淡道：“這頓飯看來是得晚點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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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是三個人。
李南安、寧恒、趙銘。
四個人看到顧序和江巍往這邊走過來。
寧恒說：“我就說老大這次怎麽讓我們等了這麽久，原來是要帶女朋友。”
趙銘嘿嘿笑：“你確定是女朋友, 不是男朋友？”
寧恒：“這話只要你敢當顧哥面前這樣說, 我寧恒任憑你使喚。”
趙銘自然不敢惹顧序，兩人過來以後, 他率先打招呼。
“老大，這位就是江巍小學妹？”
江巍還是第一次聽到初次見面的人叫她小學妹，覺得有點意思。
“你好，我叫江巍, 這位學長是？”
趙銘笑：“在下趙銘，以後學校有事都可以找我。”
顧序一腳踹過去：“誰讓你亂叫她學妹了, 這是你能叫的嗎？還有她有事為什麽要找你不找我？”
老大滿臉都寫著你趙銘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的表情。
趙銘瑟瑟發抖, 立馬改口。
“老大我錯了！”然後轉頭對江巍說：“嫂子, 以後有什麽吩咐了隨時都可以來高二五班來找我, 我趙銘任憑差遣！”
小弟很上道, 顧序欣慰點頭，似乎很滿意趙銘叫江巍嫂子這個稱呼。
江巍忍著脾氣, 對趙銘說：“學長，我覺得你要不還是叫我名字吧, 我跟你們老大清清白白的，亂叫是不是不太好。”
趙銘慣是會見風使舵的人，看得出顧序很滿意他剛才的表現, 於是為了討好老大, 趙銘說：“嫂子你就別客氣了, 你是我老大的媳婦，可不就是我嫂子嘛。”
江巍轉轉手腕，笑容森寒：“我說這位學長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那我可能只有用別的辦法來讓你聽懂了。”
這個笑容讓趙銘抖了抖，媽呀，老大果然不是一般人，別人找女朋友都是找個嬌滴滴的，他找的這個，看著像男生就算了，兇起來氣勢比老大還嚇人，真是可怕！
趙銘在學校內也聽過江巍的傳奇，眼前這姑娘瘦瘦的，但打起架來異常彪悍，三個壯漢都打不過她。
況且就算她不會打架，她是老大的人，她打他，他也不敢還手啊！
最後兩位大爺趙銘都不敢得罪，默默自動退到了李南安和寧恒的身後。
寧恒從江巍來就對她很有興趣，畢竟他從小就聽他哥念叨這個人，如今見著真人了，可不得好好打量一番嘛。
“你就是我哥經常跟我提的那個跟他一起長大的小女仆？”
江巍聽了倒是沒理寧恒，轉過頭瞪了眼顧序。
“這麽惡心的稱呼你惡心我就算了，還要去惡心別人？”
顧序：“哪裏惡心了，多好聽。”
說著就想去把人也摟過來，但在江巍毒辣的眼神下，悻悻住手。
“聽我哥以前念叨了這麽久，可算見著人了，你好我叫寧恒。”
江巍點點頭：“我也知道你。”她知道顧序有個年紀相仿的小表弟，兩個人從小就玩的挺好。
寧恒和趙銘都跟江巍打了招呼，輪到李南安，他只是有禮貌的喊了聲江巍的名字，然後介紹了一下自己。
江巍看著一本正經又文質彬彬的李南安，心想顧序的哥們裏終於有個正常人了。
進了溜冰場，江巍穿上溜冰鞋就準備進場。
顧序卻拉住她：“你等等，帶上護具再去。”
說完他就拿著個頭盔給江巍套上，然後又蹲下身為她套上護膝的。
趙銘幾個人目瞪口呆，他們什麽時候見過顧序這麽寶貝一個人，也從沒見過這位唯我獨尊的大少爺為誰彎過腰，現在卻半跪著蹲下去為一個女人套護膝，幫她緊鞋帶。
“老大寵起人來真他媽比誰都細心啊。”趙銘感慨。
“哥，怎麽沒見你也給我買套護具。”寧恒有點吃醋。
顧序給江巍套好後，站起來，看了眼寧恒，“你皮糙肉厚的，經摔。”
寧恒：“……”哭唧唧，心裏苦。
江巍：“其實我也挺經摔的，你大可不必……”
她話還沒說完，就收到顧序不滿的眼神，於是閉了嘴。
算了，就由著這位少爺吧，江巍心想。
趙銘看到顧序給江巍這麽認真地套護具，心想江巍肯定不太會溜冰，於是說：“嫂……江巍啊，待會進場小心點，你就扶著老大就行了，他滑的可棒了，你別……害怕……”
趙銘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江巍輕飄飄瞥了他一眼，然後身姿靈活快速地一個人滑進了溜冰場，那速度那體態，都是一流。
顧序見她進去了，也跟著滑進去。
李南安打量了一眼張大嘴吃驚的趙銘：“趙銘啊，我覺得你以後還是少說話，不然打得臉疼。”
趙銘心情日了狗。
“不是，她這麽厲害，為什麽老大還傻逼似的緊張兮兮給她套那麽多護具啊？”
李南安：“大概是愛得深沈。”
趙銘一臉不屑：“呸，我看老大就是為了秀恩愛！天秀！”
李南安和寧恒也穿好溜冰鞋滑進了溜冰場，寧恒為了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還去租了個頭盔帶上。
“嗷！你們等我啊！啊啊啊，早知道我也帶媳婦過來了！”趙銘跟在他們身後嗷嗷叫，哼，誰還沒個媳婦秀恩愛啊，老大不就是看他沒帶媳婦過來欺負他嗎！
顧序他們經常來這玩，溜冰水平自是不用說，他們四個人中，顧序又是玩的最好的，同齡人中很難看到有人水平在他之上。
但江巍，顯然也是高手。
她穿著滑冰鞋，在冰面上輕快地移動，體態優美自若，好像她本就屬於這塊純凈潔白的世界。
“嫂子那是在滑冰還是在跳舞呢。”趙銘又開始逼逼。
江巍滑的快又穩，偶爾還能玩個花樣。引得周圍的滑冰愛好者都頻頻側目，有的甚至滑到她身邊，更近距離看她滑冰的姿態，或是有想與她一同較量的意思。
冰場上的江巍就像個冰雪女王，以她為中心聚集了很多人，但她確實其中滑的最快最好的一個，姿態優雅自然，如履平地。
“嫂子滑冰真像一副畫一樣好看。”趙銘繼續逼逼。
寧恒和李南安也讚同點頭，三個人一同看著江巍滑。
但這優美的場面並沒持續太久，這時候不知道哪裏沖出一個同樣速度超快的身影，姿態水平毫不遜色江巍。
那身影飛快沖過來，在江巍身邊繞了好幾圈，做了幾個比她更有看頭的高難度動作。
“哇哇哇！”周圍的人都開始鼓掌，等待著這場高手較量的好戲。
“那不是顧哥嗎！”寧恒一眼就認出了顧序的身影。
“顧序也是業餘溜冰愛好者裏水平一流的，正好他倆可以切磋切磋。”李南安說道。
顧序做完花樣滑冰動作後，對著江巍勾勾手指，滿是挑釁。
“打敗他！打敗他！”一群人在周圍起哄，示意江巍出招。
但江巍卻是只是目光在顧序身上輕輕飄過，踩著滑冰鞋優雅地溜走了。
“切——”大夥一臉失望。
“看來嫂子不想奉陪啊。”趙銘說。
這個時候顧序追了上去，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不服氣要繼續較量。
誰知道他溜到江巍身邊，然後擡手推了她一把。
江巍身體踉蹌，差點就重心不穩摔倒。
轉頭就看到推她的人在她身後笑得不成人樣。
“顧序！”江巍惱怒喊他大名。
顧序卻又溜過來，不輕不重再推了她一把，他力道掌握的極好，能使江巍身姿滑稽卻又不會真的摔倒。
江巍再次穩住身形，看著在她身邊竄上竄下的顧序，氣到想笑。
“你想玩是吧？行，我奉陪。”
然後大家看到的就是兩位本來水平超群，姿態優美的滑冰高手像兩個小學生一樣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他，相互追著對方滿溜冰場跑。
兩個人打鬧著，身體東扭西歪，模樣十分狼狽。
李南安趙銘寧恒三個人看著這幼稚到了極點的兩個人，沈默了。
李南安對趙銘說：“看到這一幕你有什麽想點評的嗎？”
趙銘終於明白為什麽嫂子這麽優秀老大還是要給給她套上那麽嚴實的護具，原來是因為他顧序準備作死。
“大概也只有高手敢這麽玩吧。”寧恒這時候說。要是換成其他人，這麽玩早就摔慘了。
趙銘冷漠臉：“你錯了，他們還是在秀恩愛。”
在溜冰場內滑了兩個小時，都滑的有點累。
五個人把租的溜冰鞋給退了，一起出了溜冰場。
“哥，剛才摔疼了沒。”寧恒問道。
江巍和顧序雖然都是開玩笑的打鬧，兩個人都沒用力推對方，但滑冰本來就是比較危險的運動，稍有不慎就會摔倒，兩個人這樣胡鬧，能不摔嗎。
他們三剛才粗略數了一下。
顧序摔了五次，江巍摔了兩次。
顧序五次中有三次是為了去扶江巍摔得，你說他作不作死，明明是自己去推的人，結果看到人要摔了又心疼想扶，最後摔得還不是自己，
不過他摔得也不嚴重，就手臂上青了一塊，平常這點傷顧序完全不會放在心上，但此時他卻伸著自己的胳膊到江巍眼前。
“你看，都青了。”
江巍：“活該，我玩的好好的，你幹嘛推我。”
顧序：“我推你我又沒舍得真的摔著你，你看你不是玩的挺開心的嗎。”倒是他陪著玩被她推還要怕摔著她，最後自己摔得全身疼，真是造孽。
“行了，回去你上點藥揉一揉，淤青消了就好了。”江巍說。
剛才她嘴上一直在罵顧序，但心裏卻是很開心的，像回到了小時候，小時候她跟顧序去滑冰也是這樣打打鬧鬧，追著對方跑。
顧序聽到她這樣說，心裏美滋滋，覺得在多摔幾次都值了，他把臉湊近，對著江巍說：“那你要幫我上藥，幫我揉。”
旁邊趙銘翻了個白眼，這黏糊的兩人簡直沒眼看，瞧瞧老大，原本多英明神武的一個人啊，現在在江巍面前都狗腿成啥樣了。再說這江巍，剛才看著氣勢挺強的，現在臉都紅了還在那裝正經強撐。
“老大你們倆行了啊！欺負我們南安和寧恒是單身狗呢！”趙銘不要臉甩鍋給寧恒和李南安。
江巍一本正經：“我也是單身。”
顧序哼一聲：“很快就不是了。”
五個人打打鬧鬧一路走著，寧恒提議到前面那個荒廢籃球場坐坐歇會，再去找個地方吃飯。
幾個人走過去找了塊空地坐了會，到了快五點的時候，趙銘坐不住了。
“老大，我餓了，要不咱們還是去吃飯吧。”
顧序點頭：“行，你讓南安先選個地方。”
作為四人團軍師的李南安拿出手機，搜附近的飯店。
“咱們吃火鍋怎麽樣？”
趙銘：“不行，我最近上火。”
“吃海鮮？我知道這附近有家海鮮店挺好吃的。”
顧序：“不行，江巍海鮮過敏。”
“你們麻煩事挺多。”李南安吐槽，繼續翻手機找地方。
“那吃飯吧，前面有一家飯店口碑不錯，吃飯大家總都沒問題了吧？”
這時候寧恒似乎瞧見了什麽，指著前面臉色凝重：“哥，你看前面。”
顧序聞聲看過去，就看到他的宿敵城北中學的老大段宏正帶著一幫人往這邊走過來。
對方明顯也是看到了他們，正加速往這邊走。
顧序淡淡道：“這頓飯看來是得晚點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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