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關燈
亮著一盞小燈的臥室中,厚重的窗簾邊緣隱隱有光芒透了進來,預示著新的一天已經到來,太陽公公出來上班了。

但臥室內,一晚沒睡的兩個人依舊精神煥發,看不出一點疲態。

床上淩亂的不成樣子,空氣裏某種暧昧而淫亂的氣味即使已經被通風系統抽除大半,依舊能夠被聞出來。

當然,空氣中的味道再濃郁,也比不上散發味道的本人身上更強。

這就像是一股催化劑,讓他們更加癡迷沈醉。

祖羽後背緊緊貼著臟亂的床單,腰部以下卻懸空,被一雙大手緊緊禁錮在身體兩側,隨著他的舉動而搖擺。

少年白皙的臉上帶著一片享受的紅暈,眼睛半瞌著,往日看似純真實則狡黠的目光此時波光瀲灩,風情無限,微微張開的嘴唇中吐出一串串細碎的呻吟,更加激起男人征服的快感。

不管是祖羽還是塞西爾,都是當了多年單身狗的初哥,一開葷享受到這種事情的美好感覺,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尤其他們還有著遠超常人的體力,這種情況就更加持久了。

就像是一場雄性之間的較勁,誰也不肯先喊累,於是堅持到天亮。

少年的身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深深淺淺的吻痕,看似觸目驚心,其實過不了半個小時,它們就會由深到淺的快速消失,不留一絲痕跡。

這讓塞西爾十分挫敗,然後在吻痕消退前,留下更多,只是依舊於事無補。

大妖怪的身體看似柔弱,真實強度卻堪比星艦,炮火都不能損傷分毫,能留下一些痕跡已經是祖羽為了給他留點面子特意調整過的了。

但也就是如此了,他可不會像塞西爾期待的那樣,冒著被其他人看到的窘迫,留下一身暧昧至極的痕跡。

反觀耕耘中的男人,雖然正面看著還好,背後卻滿是被尖銳爪子抓出來的道道血痕。

真爪子!

祖羽放在身體兩側緊緊抓著床單的手指上指甲尖利如刀鋒,那是他忘情一時沒控制露出來的屬於始祖鳥本體翅膀上的兩個尖爪。

如果不是他反應快,這雙手可不只是在塞西爾的背上留下道道血痕那麽簡單——他會直接在上面紮出十個血窟窿來。

“天亮了!你快點嗯……”

不經意的秒到窗簾邊緣處的光芒,祖羽心中一緊,翹的高高的腿彎曲下來踢了踢男人的後背,聲音因為一晚上的使用過度而沙啞,語氣催促,聽到塞西爾的耳朵裏卻是邀請與誘惑。

尤其是最後那一聲,差點沒讓他繳械投降。

穩了穩心神,男人彎下腰,在少年躬起的胸前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低低笑著:“怎麽?終於肯服輸了?”

即使全身都在顫抖,令人昏眩的快樂在堆積,也不妨礙祖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信不信再過半小時,倫恩就要來撓門了?”

也不看看這都什麽時間了,再玩下去,小獅鷲上來了,他們還要不要臉了?

祖羽堅決不承認自己其實有點腰酸背痛腿抽筋了。

塞西爾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眼睛往旁邊看去,果然看到房間裏的電子掛鐘上幾個數字明晃晃的像是在嘲笑他。

心急的祖羽也不耐煩和他這麽爭下去了,他剛剛才反應過來,這場較勁之中,不過結果如何吃虧的都是他自己。

趁著塞西爾分神,祖羽雙腿一夾,身體一扭,瞬間和他換了個位置。

塞西爾在下,祖羽在上,居高臨下的少年把雙手壓在了那平坦緊實,有著八塊腹肌的肚子上,準備自食其力。

仰著頭的少年張著嘴呼出熱氣,漂亮的身體曲線完美的呈現在男人的面前,晃動的畫面看得他目不轉睛,眼裏全部都是驚艷與欣賞。

如果那雙手上尖利的爪子能收回去就更好了。

趕在時間到來之前,少年親自結束了這場鬥爭。

最終兩敗俱傷。

祖羽雙腿發軟的險些沒法走路,而塞西爾除了背後的抓痕外,腹部上又多了幾個血洞,好在不是很深,但也夠他痛並快樂的了。

就著之前的姿勢,祖羽軟軟的趴在塞西爾的懷裏,雙目渙散,心跳劇烈,他大口喘著氣,一頭黑發被汗水打濕,熱氣蒸騰中,一身白皙的皮膚早就變成了粉色。

忍不住想要罵娘,自己動可比看起來的還累,祖羽覺得自己的那雙腿怕是已經廢了。

塞西爾摟著他,愛憐的撫開他臉上黏著的發絲,親吻他的額頭臉頰。

同時卻心裏盤算著,既然祖羽不讓他看玉簡,那他就去星網上找些相關資料吧,想來到時候他的伴侶也不會拒絕配合他。

太愛逞強的伴侶其實有時候真的是非常不錯的啊。

祖羽休息了一會兒,才哆哆嗦嗦的從塞西爾的懷裏爬起來,趕在某人再次性起之前,斷開連接,雙腿發軟的往浴室走。

沒穿衣服的那種。

塞西爾也跟著起身,打算和戀人一起洗個鴦鴦浴。

被祖羽一把推了回去。

他惡狠狠的道:“把房間收拾了,要是被倫恩看到任何一點不該看的,你就完蛋了!”

塞西爾低頭看了看地毯上因為少年的短暫停留而留下的一灘乳白色液體,摸了摸鼻子,認命的披上睡袍,把已經不能用的床單被子連同祖羽留下的睡衣全部都收了起來,又啟動了角落裏的掃地機器人,讓它處理地毯上的痕跡。

好在臥室裏還有備份的床上用品,塞西爾手腳麻利的換好,換下來的床單他暫時沒法處理,幹脆和被子枕頭過程一團,全都塞進了櫃子裏。

最後再把窗戶一開,讓更多的新鮮空氣隨風吹進來,帶走一室的暧昧氣息。

等他做完這些,掃地機器人正從床邊往浴室一路清理過去,很快就能打掃幹凈。

然後塞西爾走到浴室門前,非常自然的轉動了門把手。

這裏可是他的房間,哪怕就是上鎖了,他也能開的了門,更何況祖羽並沒有鎖門。

浴室裏,祖羽已經沖幹凈身上沾染了一晚的特殊液體,正泡在浴池之中,清理體內留存的部分。

在看到塞西爾進來的時候,他也沒有驚慌,神情自若的瞄了他一眼,依舊瞇著眼睛趴在浴池邊緣,一手向後,以跪坐的姿勢做著清理。

雖然滿池的泡泡遮住了水下的風光,但只是看他的姿勢,塞西爾就知道他在做什麽。

他眼神炙熱的走了過去,解開浴袍的帶子就要下水:“要幫忙嗎?”

祖羽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眼神是他小腹處已經開始愈合的血窟窿處停了一下:“洗幹凈在下來。”手卻從背後收了回來,等著某人服務。

最後險些在浴室裏又“打”起來的兩人到底還記得有只小幼崽就要來撓門了,沒有胡搞到最後,匆匆打理好自己,換了幹凈的衣服走出浴室。

他們的時間抓得剛剛好,塞西爾在處理浴室裏的小問題,而祖羽在鏡子前仔細觀察自己,確定所有的痕跡都已經消失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晚上都理直氣壯的他聽到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卻心虛了,他調整了下覆呼吸,看了眼站在浴室門口,表示已經處理好了的塞西爾,才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管家抱在懷裏的小獅鷲就撲了過來。

稚嫩的小嗓子啾啾叫著:【哥哥早安安~~~】

“早安。”祖羽包裹小獅鷲,在它毛茸茸的小腦袋上親了好幾下:“昨晚有沒有乖乖聽阿爾爺爺的話呀?有沒有鬧脾氣?”

小獅鷲在他懷裏使勁點頭:【有,倫恩是乖幼崽,沒有鬧!】

管家也證實了它的話:“倫恩少爺昨晚很聽話,早上起來也沒有哭。”

只是吵著要找哥哥而已。

“真乖。”祖羽又親了一下,然後道:“既然倫恩這麽乖,今天哥哥留在家裏陪你玩好不好?”

小獅鷲頓時更高興了:【和哥哥一起玩!】

祖羽抱著開心的小獅鷲,朝管家笑了笑:“阿爾,可以麻煩你幫我請個假嗎?”

“非常樂意。”

祖羽抱著小獅鷲下樓吃早飯——經過一晚上的劇烈運動,這會兒他餓得能吞下一頭翼龍了。

管家卻沒有立刻跟著下樓,而是呆在臥室裏看著同樣沒出去的塞西爾,目光好似看透一切般意味深長。

從來不懼怕任何事物的塞西爾在管家近乎看穿他的目光下,心裏也有了點忐忑不安。

看了良久,管家才終於出聲:“先生,雖然你和祖羽少爺能這麽快就確定關系讓我非常高興,但可以的話,還是請您顧忌一下他目前對外的身份還是個未成年人。”

塞西爾聞言一楞,除了因為他說的話,也因為管家只有在不高興的時候才會對他用敬語。

“雖然我們都知道他的真實年紀,但在外人眼裏,祖羽少爺卻只有二十五歲,所以能請你們以後在做某件事的時候收斂點嗎?要是被外人看到您現在的樣子,我們梅爾韋德家的名聲可就要蒙塵了。”

塞西爾終於確定管家是真的知道昨晚他和祖羽都做了什麽,他幹巴巴得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管家聞言,一臉痛心疾首:“雖然祖羽少爺身上沒有任何的破綻,但你能不能看看你自己?!我養大的先生為什麽會這麽愚蠢?!!!”

耳朵後面的脖子上那麽大一片牙印,當他眼睛瞎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