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撩五十二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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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是一個很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 擁有最和煦的陽光、最湛藍的海水、最柔和的沙灘、最美味的美食……以及來自全球各地、各式各樣的姑娘——因為在這裏不只是有華國人、也有俄羅斯人、意大利人、猶太人等等。

這座城市,或者說這個國家,它的魅力恰好就來源於這種混搭之下的和諧。

六月,端上一杯冰咖啡,可以慢悠悠的走在街頭上游覽,新加坡日夜不停演繹著的特色,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光臨者失望。

但是對於沒有一絲文化的海盜來說。

他們更希望這個地方是個極其混亂喧囂的市井之地, 而不是走哪感覺都能看到平時很難見到的那種上等人的小資做派。

吉伯斯總覺得剛剛跟他擦肩而過的一幫人,就是停港在海口的海軍。

還有在遠處,光鮮亮麗從一家藝術品店走出來的那群人, 也很像。

這不是疑神疑鬼,而是因為就在幾十分鐘前,他們偉大的船長身邊的那位簡先生似乎是單槍匹馬的燒掉了兩艘皇家軍艦,他估摸著這火勢估計很快就能引起這裏的人們的註意,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海盜來了。

為了不會因為他們這行人形跡可疑而遭人懷疑。

傑克表示,三五成群。

黑珍珠號上的所有海盜化整為零, 自顧自得去嗨上幾天,等待他的通知後,就去往新加坡最大的教堂參加婚禮。

吉伯斯不擔心他的船長到時候能不能順利發出信號,他只擔心自己在那之前, 可不能在別的地方搞砸了,被人看出來自己是個海盜。

他捂了捂指甲裏的黑垢,戰戰兢兢的盯住了一家小酒館。

在這座城市的其他街巷,黑珍珠號上的水手們都在做著同樣的舉動。

……

打發了這些關鍵時刻沒什麽用, 只能在海上打打秋風的手下們,傑克還有伊麗莎白、威爾、安吉莉卡一行人,挾持了林邱,到了他的老窩。

據林邱所說,他是嘯風之後,新加坡最大的一夥海盜勢力。

然而傑克站在他的老窩門口,擦了擦眼睛,怎麽也把這個古色古香還很雅致的水上竹樓跟海盜窩聯系不起來。

醒來的林邱老實交代:“這是搶了一家華國移民來的大官買的宅邸,好像是華國江南那邊過來的,那家夥,富得流油,不愧是——”

伊麗莎白看了他一眼,後者立刻噤聲。

在這家夥不說話了之後,她默契的和威爾對視一眼,後者走向正四處打量像進大觀園一樣的傑克。

“斯派洛船長。”依舊還是這個稱呼,金發青年依舊帥氣,但已不覆以往青澀靦腆,更懷有擔任了多年飛翔者號的沈穩,雙眸更多的也是值得信賴的沈澱,“在你想好怎麽處理這場源於青春泉的風波之前,我和伊麗莎白決定先離開。”

傑克視線朝威爾身上移了一下,又迅速離開,仿佛不大願意看到老夥計眼角的皺紋。

“為什麽?”他問。

傑克當然不願意讓兩個可以稱得上能在危難之際當做救命稻草的優秀朋友。

威爾避開安吉莉卡,低聲道:“戴維瓊斯應該有能夠鎖定我方位的辦法,就算你不公布宣揚,他也遲早能找到我。”

“哦,早猜到了。”傑克掏了掏耳朵,“不過,要離開你早就離開了,這不是你真正想說的理由吧。”

“是因為英國皇家帶隊的那位海軍上校!”

伊麗莎白在旁邊忽然插嘴,她一步邁到傑克面前,兩人呼吸親近可聞,這位美麗的姑娘還是那麽有魅力,性格上也還是咄咄逼人,“不避諱地說,他是我小時候非常好的一位玩伴。”

就在之前,他們已經從林邱身上獲得了不少的情報。

傑克怪異的往後縮了縮,比了個滑稽的表情,“不用跟我說,威爾都沒有意見,我更沒有什麽意見了,受人歡迎的伊麗莎白小姐。”

伊麗莎白挑眉,也是頗為怪異的朝後退了一步,才像是看什麽陌生物種一樣,把傑克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有意思。傑克,以前,你只會肆無忌憚的貼緊姑娘們。可是現在……這不是因為安吉莉卡,對嗎?”

傑克眨了眨眼,沒說話。

這已經等於是默認。

伊麗莎白皺了皺鼻子,同情的看著傑克,“關於這個,我只能祝你好運。”

傑克腹誹。

他才不需要一個已婚婦女的祝福。

當然船長沒敢真的說出來。

在威爾和伊麗莎白離開後,就只剩下傑克和安吉莉卡了。

竹樓裏,沒有亮燈。

安吉莉卡嘲諷了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夫一句,“你又是個光桿司令了,傑克,從我認識你開始,似乎每天都看到你一個人,哦,還有一艘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別人奪走的船。“

兩耳不聞窗外事。

傑克壓了壓船長帽,坐在屬於林邱的椅子上,打量著一張被標註的密密麻麻的地圖,然後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一個地方,“恩,就是這裏了。“

什麽意思?安吉莉卡摸黑湊過去,迎著月光,艱難的看清那個地方所代表的的含義,然後大怒,“教堂?我跟你說過了,傑克·斯派洛,我不可能嫁給你。我會在這裏的唯一理由,就是要麽揭穿你在青春泉時的騙局殺了你,要麽你幫我奪回覆仇女神,為我父親贖罪!”

無視之。

傑克在地圖上寫寫畫畫,自言自語,“後面有條靠海的暗流,前面是直達港口的街道,正好合適。現在要想的,就是怎麽把她引過來的問題了。”

“傑克!”安吉莉卡提高聲音。

聽不見之。

壓抑著怒氣的喘息,半分鐘後。

“砰!”

哄走一個姑娘,和轟走一個姑娘的效率果然不一樣。

世界清靜了。

傑克隨手拿起旁邊放在水果盤裏的牙簽,剔凈指甲縫裏的紙屑,很不習慣的看著自己白白凈凈的雙手,他低語道:“最後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本來準備的那一份留給簡岳的青春不老泉消失了,會是誰拿走的,可想而知。

所以,他現在只能想辦法,偽造一份假的青春不老泉。

像這種流光溢彩的液體,自然也只能在酒吧裏找。

新加坡,自然也有一夜燈火通明的地方。

並不知道這只小麻雀滿腦子的危險想法,已開始付諸行動。

早上,簡岳燒掉了岸上的兩艘皇家軍艦,就是為了高效率的找到那些海軍。

於是,在這天上午的時候,他已經找到了西班牙和英國的海軍駐紮地,後者好說,一份來自英國皇家的信件,足以蒙蔽這些急於求功的家夥。

而後者,午間時,簡岳等到了回房的西班牙海軍首長。

沒想到那人似乎是認得他,一個情緒激動之下,就要拔槍鳴警,無奈之下,簡岳只好先打暈對方。

只有一個辦法。

簡岳微微皺眉,他打算讓兩方海軍先對來勢洶洶、活力強勁的戴維瓊斯、巴博薩等人先下手為強,這樣就能給傑克留下渾水摸魚、作壁上觀的機會。

不過,現在喚醒另一個人格,來控制住這個西班牙首長。

為之付出的代價,怕是要立刻返回現代,修養幾天後,才能再來了。

這段時間,也只能寄希望於傑克懂得分辨形勢,不會主動去觸發導火索。

眼看俘虜快要蘇醒,簡岳將一切利弊再次掂量思索了之後,才微嘆了口氣,坐下來,心平氣和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

看到是一張放大了無數倍的,屬於夏洛克·福爾摩斯的臉,臉上還帶著口罩,但仍有些許歐洲人特有的雀斑露出,再往上,就是深邃的眼窩,和濃密而彎翹的睫毛,以及更加彎曲而且柔軟的栗色碎發。

白熾燈,晃眼了一下。

夏洛克套著醫用手套的手把燈光擺弄著,對準簡岳的眼睛,看著他下意識的躲閃動作,才迅速的將燈移開,摘下口罩,放下另一只手上的手術刀。

“瞳孔聚光,有明顯反應。”

“體溫過熱,屬低燒。”

“口腔濕潤、色澤度良好,沒有營養不良的反應。”

在簡岳慢慢坐起身的時候,這位卷毛偵探有條不紊的匯報了他的身體狀況,然後皮動肉不動的假笑,語速奇快,“我的同居人,歡迎你回歸活人的世界。以及鑒於你昏迷了十天有餘,我建議你最好去一趟紐約醫院,或者你先去一趟隔壁,安慰一下那個金毛大塊頭,有關於你並不是什麽長睡不醒的植物人,而只是得了危險性並不高的嗜睡癥而已無所謂可信度高不高的解釋,反正我看那個金毛大塊頭的智商也並不怎麽高。就這樣,完畢。”

簡岳坐在別墅裏的飯桌上,一邊聽著夏洛克的話,一邊將蓋在身上的薄毯子掀開,再看了看只穿了一條單褲的自己。

最後,他擡頭,慢慢的沖著這位大名鼎鼎的二十一世紀名偵探,揚起一個興味的微笑。

“夏洛克……你居然沒有趁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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