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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撩三十六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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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誇獎也不夠, 簡岳又好似很尋常的說道:“你是怎麽看出那個董事長有殺人傾向的,所謂的疑點都是什麽?”

這就給了偵探先生表現的機會,夏洛克眨眨眼,便立刻滔滔不絕起來。

從他在外面吃完飯回來,就看到這家醫院的董事長在和下屬員工開了例會後,神秘兮兮的一個人到走廊,左右張望, 確認沒有人。之後,居然偷摸的進入了一個雜物間,還戴上了醫用手套和醫用綁帶。

當然, 如果光是這些,夏洛克也不會特別留意,主要還是因為這位董事長扔進垃圾箱的一份病歷,一個普普通通的病人, 憑什麽會被這位,一分鐘幾十萬上下的董事長所關註呢?

偵探的嗅覺, 讓夏洛克留意到這個人眼眸中深藏的一絲惡意。

“所以你就一個人跟了上去。”簡岳皺眉,“還選擇跟他搏鬥。”

知道他是在關心他的安危,夏洛克不以為然,“我在大學就考慮過以後要出入各種危險場所的可能性, 專修了擊劍格鬥課程。”

要和這位偵探先生討論危險的級別恐怕是不現實的,簡岳明智的閉嘴,想了想,又鼓勵道:“你又可以大顯身手了。夏洛克, 註意安全的前提下抓住兇手,我想不管是社會公眾還是這家醫院的病人,都會特別感謝你的。更何況一個身居高位家財萬貫的犯罪分子,除了你,恐怕沒人能夠戰勝它,”

果不其然,偵探先生勾起唇角,頗為自得愉快的笑,“那是當然,這樣有趣的案子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有夏洛克的地方,就有兇殺,這句話,不需要任何道理。

這句話,來自死神的印記。

當晚,簡岳入住的這家醫院迎來了蘇格蘭場的各位探長,以雷斯垂德為首對那間有病人暴斃的病房進行封鎖,並對先前出入過這間病房的所有醫生、護士乃至病人進行審問排查。

躍躍欲試的夏洛克自然要前去圍觀,只是他還強迫簡岳跟著一起去,據他的意思,“睡那麽久,不多動動,會退化成金魚。”

“……”簡岳也已經斷了三天直播,思量之下,同意和夏洛克一起前去觀察情況,順便將這位偵探先生在案件進展過程中的一舉一動都分享給直播間的觀眾。

於是,圍了足足三四層的吃瓜群眾裏,多了簡岳這個東方人的面孔,和戴著鴨舌帽、豎起風衣領子的怪人夏洛克。

雷斯垂德在裏面看見他們,尤其是還自然的裝作普通群眾的夏洛克,也是忍不住眼角一抽,在聽完手下們的總結報告後,忍不住朝向夏洛克這邊的方向,問道:“病人暴斃的時間點,在電腦上都有記錄,在此期間沒有任何人進入過,但又為什麽會觸發警報,這個狀況,有誰有什麽線索嗎?”

群眾們人頭攢動,沒人站出來回應。

夏洛克掩嘴,側頭沖簡岳嘀咕:“這又不是密室殺人案,白癡。”

簡岳道:“其實的確有些類似。”

卷毛先生揚起眉,低聲反駁道:“這其中差別大的很,真正的密室殺人,可不需要這樣大費周章。”

對於探長的問題,無人應答,雷斯垂德皺眉,看向身後的一群白大褂醫生,又問:“這個病人的主治醫生是哪一位,按理說他作為植物人,是沒有能清醒過來的可能對嗎?”

主治醫生在同事們中走出來,露出尷尬的神色,難以肯定道:“這……植物人醒來也不是沒有先例……”

“那難道你要告訴我,他醒來,按下了警報按鈕,然後就死掉了?”雷斯垂德打斷他,本來是想反駁這位主治醫生,可不知為何,話裏的內容竟然還有點自圓其說。

他有些尷尬,“……難道是什麽其他突發急癥?病人家屬在嗎,找到病人家屬,請他同意進行屍檢,還有茉莉,叫茉莉過來待命。”

看著探長忙前忙後,所有病人和醫生們不明所以,總傾向於是這個病人暴斃而死,畢竟,他本來也沒有幾年活頭。

簡岳輕聲道:“死因是什麽?”

“輸液管和氧氣管都被人捏著,緩慢的看著他死亡。”夏洛克壓著帽子,磁性的嗓音低啞道:“根本沒有註意到房間裏的異樣,根據思維慣性下結論,金魚的做法。”

站的不近,所以只能聽到一兩個的詞匯發音片段,可是那股子傲慢諷刺的語氣,雷斯垂德耳熟的要生出繭子,這位犯罪顧問,在各種方面嘲笑他們、蔑視他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優秀的探長當然也總是不會真心服氣。

“……”雷斯垂德忽然轉頭,精準的盯住夏洛克,問道:“這位先生有什麽線索要告訴我們?或者,你能先說說,這個時間點了,你來醫院做什麽?”

圍觀群眾們被引走了註意力,好奇的打量這位高個子的風衣男人。

夏洛克毫不在意,攬上簡岳的肩膀,語氣淡然:“我來看望我病重的室友,順便看看你們是怎麽辦案的,照這個趨勢,我看很快就能結案了,探長。”

天生冷漠的諷刺味道。

簡岳有些好笑。

“你!”雷斯垂德瞪他,但好歹被毒舌了這麽多年,耐性也被培養了出來,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佯裝氣沖沖,很有威嚴的樣子,“你們兩個跟我一起過來,我懷疑你們也有進入過這間病房。”

他說著,叫夏洛克進病房。

夏洛克不意外的朝簡岳挑眉,“都跟著來了,一起去?你應該不會對死人有什麽反感吧?”

他的哪方面讓這位偵探先生有這樣的認知?

簡岳微微擡眼,也許他太平靜了。

夏洛克邀請他的室友參與,雷斯垂徳也有些意外,目光頻頻在簡岳身上打轉,猜測這位先生和夏洛克的關系應該非比尋常……“簡先生,聽說你對痕跡追蹤很有心得,上次錯過了,這次不如幫忙看看?”

“夏洛克開玩笑的。”簡岳輕描淡寫的否認,但也跟著一起,進入了病房,這裏畢竟是兇殺案現場。

——直播間已經為這一幕嗷嗷待哺。

[哇,酷,快對準我卷毛的表情!]

[腦補我男神在思維宮殿裏大發神威,現實世界裏也是勢不可擋。]

[呼呼,他們之前語速太快了,我的聽力水平都跟不上,求大神幫忙翻譯啊!]

病房裏正在檢查的探員們都對夏洛克毫不陌生,但也因為如此,很多人都流露出一種異樣又排斥的目光,畢竟這是他們的專業,卻總要有一個外人指手畫腳,放誰身上也不會有好臉色。

夏洛克剛走進病房,銳利的眼神就迅速的掃視一圈,然後站在病床前,看著這位面色慘白的死人,毫無同情心的說了句題外話,“打掃的挺幹凈的。”

探員們不明所以。

雷斯垂德在旁邊確是微微一怔,立刻想到了什麽,“你說這裏被打掃過?”

“當然。”夏洛克漫不經心,“消毒液的味道非常清新,看來……” 他話語未盡,有點故意想吊雷斯垂德胃口的意思。

對付這種自大又高智商天才,在對方的專業領域,必須恭維和肯定,探長先生也很清楚,雖然大部分時候抹不開面子。

雷斯捶德背過身,摸了把臉,深深的呼氣,然後轉頭毫不猶豫的飛速道:“你肯定已經找到了我們所不知道的線索,夏洛克,如果這真是一場兇殺案,其中的性質非常之惡劣,我懇請你的幫助。”

突破了啊。

夏洛克眼底閃現出笑意。

在探長先生與偵探先生周旋時,簡岳站在門口,目光掃過一面同樣布置在那間病房的墻壁。

這是一面電視墻,其中裝潢花費不低,普通人是必定想不到這後面竟有一條方便殺人兇手的秘密通道,也是讓人驚訝,這家醫院開了近二十幾年,竟真無一人察覺到異樣。

以簡岳的觀察力,他很快就掌握了這條密道開通的訣竅,那裏一個類似接收紅外線的按鈕上,分明是高科技的指紋解鎖按鈕。

為了滿足自己的殺人快感,還真是下了大手筆。

簡岳再回頭,視線縈繞在這病房裏擺放的一盆萬年青上,嫩綠的葉子側莖,那幾滴暗紅的血液很容易讓人忽略。

還有地板上,滴落的無色液體。

磕絆在墻紙上的凹痕,應該夏洛克用東西砸出來的。

以及……

和雷斯垂德交涉完畢,夏洛克愉快的命令正在勘查現場的探員,放棄尋找指紋的工作,跟隨著他,找到了地上一些毛料纖維以及病床上死者被大力捏擰緊的輸液管,還有在盆栽上滴落的鮮血等等。

他尋找的地方和簡岳視線所及之處幾乎沒有兩樣。

只是,夏洛克還找到了床底下,半截踩在一灘不明液體上的鞋印。

偵探勾唇,“謝謝你了,不過,虛弱的身體讓你沒法發揮全力,都不肯彎腰仔細看看。”

簡岳:“……”

等將所有甚至痕跡收集完畢,蘇格蘭產的法醫茉莉也及時趕到,她風風火火,套上白大褂,也沒顧得上理任何人,沖到偵探先生面前,期盼的問:“夏洛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夏洛克看了她一眼眼,“屍檢,檢驗血液的DNA。”

就算是第一次見面,簡岳也能看得出這位法醫對於夏洛克與眾不同的態度,可是這位高智商低情商的偵探先生,硬是視而不見,吩咐了這位可憐的小姑娘後,踱步到電視墻旁邊。

摸了摸電視墻,卷毛偵探舒了口氣,聳聳肩,忽然道:“如果檢測出來DNA是我,這些愚蠢的金魚恐怕會給我惹出亂子,幫我個忙,密道的事情暫且不說,留著我有用。”

簡岳微微點頭,現在的夏洛克沒有原著裏那樣可怕的名氣,但這樣反而方便他運作。

夏洛克靠著墻,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糖果,遞給簡岳,同時好奇的問:“你就這麽相信我,不怕我是胡編亂造,說不定兇手根本就是我。”

“……”簡岳看向他,對方微卷的柔軟發絲貼在臉頰兩側,一雙充滿求知欲的眼眸澈亮又深邃,還有那顆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聰明腦袋。

“幾個小時前,我也是一個植物人。”

夏洛克瞇起眼,卻覺得簡岳真正想說的不是這句話,他的眼神,比他的話,更早一步的表現出對自己的信任。

甚至肢體語言上,也是不自覺的護著他。

——真的不是麥考夫的人?

不,麥考夫收服不了這樣的人,還是來自東方。

簡岳發覺,夏洛克看著他又陷入一種深究的沈思中,背後頓時一涼,連忙問道:“現在你要做什麽?”

“別著急,讓我想想。”夏洛克低頭,他要做什麽呢,這場游戲顯然是他在明,對方在暗。

忽然,卷毛偵探回頭,病房外正有一行人遲遲趕來,正是這家醫院的董事長和管理層。

這位西裝革履站在最前面的董事長,剛踏入病房,就瞳孔一縮,和夏洛克視線對上,處尊養優的臉上緊繃了一瞬,眼底流露出一種噬人的兇光。

夏洛克:“……”

人醜多作怪,個矮還想上天?

不知內情的探長先生還迎上去為董事長做介紹,“您好,我是雷斯垂德探長……這一位福爾摩斯先生是我蘇格蘭場聘用的犯罪顧問。”

對方的表情立刻收斂起來,客套的回應,還若有若無的貶低了夏洛克一句,“似乎沒有聽過福爾摩斯先生的名頭?犯罪顧問,有點牽強吧?”

夏洛克勾唇,若無其事的笑,“董事長先生,我很好奇關於這場離奇的密室兇殺,你作何看法?”

卷毛偵探的高個子,足以讓他居高臨下,壓低聲音,意味深長,“你是覺得真有人謀殺了這位病人,還是只是因為一些急性疾病而引發的突然暴斃?”

董事長的額頭青筋微微跳了跳,竟也沈得住氣,表現得不動聲色,他看著夏洛克,態度自然的回答:“我並不認為這是一場突然暴斃。”

他頓了頓,故意露出傷感。

“這位病人在我們醫院治療了近十年,不說蘇醒,至少情況穩定,我相信他沒有可能在我們這些精英團隊的呵護調養下失去性命,所以唯一的可能的解釋這是一場謀殺。”

夏洛克微微頓住,略感驚訝。

而氣勢上毫不遜色的董事長,轉頭看向探長:“除了這種事,我只希望機關部門能夠盡快,給我們以及病人的家屬一個結果,醫院所有員工將全力配合。”

他說完就沒有再理會夏洛克,把卷毛偵探當小角色一般的視而不見,轉身帶領著他的管理層向媒體向、病人們,在走廊外,開始進行官方的回應。

這種表現可以稱之為出色的犯罪。

高智商犯罪分子。

夏洛克瞇起眼,按耐不住血液的躁動,他甚至很想現在就回去來一貼嗨的爽的藥片。

忍耐,卷毛偵探看向另一個讓他能保持興奮的對象,有意用近乎自嘲的口吻,問道:“你現在還覺得我能戰勝他嗎?”

簡岳移開視線,雲淡風輕:“由於那些血液,我相信他一定能將你送進監獄。”

前後態度相差懸殊,在夏洛克作出反應之前,他又忽然用溫和的微笑篤定道:“但如果是福爾摩斯先生的話,就算進了監獄也能將真正的犯罪分子繩之於法。”

夏洛克卡殼。

簡岳拍了拍這位卷毛偵探的肩膀,順手,幫他搭理了一下有些汗濕的卷發,“不要太興奮了,夏洛克,失去理智的下場就是置身於危險之中,不過,作為你的室友,我就在樓下的病房,查案期間,你隨時有事,隨時找我。”

既然是罪犯。

若到了關鍵時刻,他比約翰遲疑的開槍定能快上很多。

卷毛先生眨眨眼,對方的指腹讓他的肌膚不自覺發熱,這不奇怪,獨居多年,又避開擁堵人群,他的確有輕度的肌膚饑渴癥。

像簡岳這種叮嚀的話,夏洛克一向是當做耳旁風的,但這位東方男人仿佛有著與生俱來的親和力,就算是他也不禁在對方溫柔的目光下,被灌入腦子裏。

洗腦……

這種外露性格太容易麻痹人,簡岳明顯是和他完全不同的類型。

殊不知簡岳也心中好笑。

只為享受危險、追逐危險、尋求刺激的高智商反社會的偵探先生,簡直和簡岳·黑,是一個模子刻刻出來的壞脾氣。

剛才就是簡岳·黑忍不住想要懟對方這麽一句,如果不是精神不充裕,大概兩個人要引發一場跌宕危險的角鬥。

兩個小時後,現場的排查工作堪堪結束,留下值班的探員,其他探員都要回蘇格蘭場,法醫茉莉也早就和屍體一起回去了。

為了第一時間看到檢驗結果,夏洛克也跟了過去,至於簡岳,他剛從病榻上起身,卷毛偵探便好不容易通情達理列如一會,沒有繼續鼓動這位室友跟著他去熬個通宵。

簡岳萬分感謝。

畢竟是名偵探福爾摩斯。

夏洛克是那種能讓人時刻放在心頭擔心的人,但也是那種能讓人交付信任真正依靠的天才,簡岳對他的辦案能力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可以說他和直播間的觀眾對於夏洛克的信任,幾乎已經超出了夏洛克自身的自信。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簡岳只是偶爾在中餐和晚餐時,聽聽哈德森夫人對於夏洛克夜不著家發牢騷,或者和前來探病裏昂討論討論面包店的選址或者最新電影的劇情,最多,是有蘇格蘭場的探員過來時給他捎帶了這位偵探先生的口信。

案件的進展低調而隱晦,就是媒體都忍不住猜忌說,蘇格蘭場都是一群無能的探員,根本無法保障光大公民的法治安全。

但事實上,案件的精彩程度,沒有卷入其中的根本一無所知。

夏洛克在案件當天晚上,血液檢查報告出具後,就被列為嫌疑人,關進了蘇格蘭場的拘留室,花費了近二十四小時的隔離、審問、排查。

雖然因為夏洛克本人的說辭而吃吃找不出絕對的破綻,但到了第三天,就算是雷斯垂德也沒能阻止內部小組,對夏洛克的拍案定罪。

知情的茉莉都快急瘋了。

被夏洛克用各種‘手法’指揮的團團轉,包括讓她對他身邊的人進行隱瞞,包括屍檢報告裏故意列出因暴力致死的因素,以及幾乎沒有辦法犯案,立刻就要被帶上法庭,進行審判。

這其中,那位董事長的出鏡率也是不低。

偵探先生好幾次和對方單方面相處,表現出了精湛的演技,之後,他在請求和病人家屬見面時,故意用惡劣的言辭,讓病人家屬對他揮之重拳。

後來,只剩下殺人真兇董事長和夏洛克時,這位腦回路清新的卷毛先生,又是影帝級的,和這位董事長扭打在了一起。

——居然還被對方打敗了。

夏洛克:……傷的似乎還不夠重。

出門拐角,夏洛克‘踩空’,從樓梯摔下,被警方開恩,在‘昏迷’的狀態下住進了醫院。

也是這時候,其實被蒙在骨子裏,只是懵懵懂懂做了些輔助工作的茉莉無法承受,她把能幫助夏洛克的人想了個遍,最後終於找到了作為室友的簡岳身上,告訴了全部內情。

“他就在你隔壁的病房!我好擔心,我相信他,可是那個兇手,會不會,怎麽辦。”茉莉語無倫次。

真是神奇。

簡岳:……

夏洛克扮豬吃老虎是不是玩的過於興奮了。

“別擔心,茉莉。”簡岳安撫這個被心上人玩脫了心臟頻率的小姑娘,柔聲道:“今天晚上,我會過去守著他,他不會有事。”

“嗯嗯嗯。”茉莉拼命點頭,“我知道,夏洛克最相信的就是你了,他說過,等他做出最後一步選擇的時候,只要在你病房的隔壁,他就一定能平安無事。”

完全被騙了啊,這個小姑娘。

簡岳相信,夏洛克能做出這些安排,所謂的‘昏迷’摻和的水分可想而知,但他還是決定遵循偵探先生的劇本,笑了笑,“好,你也要相信夏洛克的判斷,回去吧,我現在就過去看著他。”

“那就好,本來不用那麽著急的。”茉莉深深呼氣,絮絮叨叨:“可是剛才吉姆告訴我,夏洛克的傷勢太重,要打一劑能讓他進入深度休眠的藥劑,這樣有利於恢覆,所以,他現在一定會睡過8小時,不省人事……”

這是真的玩脫了?

簡岳忍不住擡手,摸著眼瞼,遮掩住眼中啞然的情緒,這位偵探算沒算到這一步?躲沒躲開這劑奪命藥劑?還真是,出乎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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