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撩三十二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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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布斯把所有人都吆喝起來。

這零零散散的海盜們垮垮的擠在一塊, 斜瞅著傑克,顯然是不大信任,直到吉布斯喊了好幾遍,才懶洋洋的站成一隊,交頭接耳,絮絮叨叨。

“不是說被海軍抓了明天要絞死嗎?”

“誰知道呢,他畢竟是傑克·斯派洛。”

“呵呵, 暫且聽聽他怎麽說。”

隊伍整理好,傳奇船長也不說話,只是走過甲板, 巡檢了一下他的雜牌兵,然後倏地抽出佩劍,劍指長空,氣勢擺的很足, “很好,水手們, 傑克·斯派洛的時代遠遠沒有結束,我們的冒險即將繼續,打起精神吧,為了美酒和金銀珠寶, 戰鬥!”

“……”

——尷尬的毫無回應。

傑克若無其事的將劍收回,站直身子,還踮了踮腳尖,旋轉了一下, 他前搖後晃,壓低聲音問:“現在,你們有誰不想繼續跟隨我的,現在就站出來,我絕不接受下一次的背叛,明白嗎?”

這話跟放屁一樣沒什麽作用。

其中一個侏儒水手左右看了看,張嘴道:“船長,只要你有船,我們就不會離開,問題是,你的船呢?”

傑克揚起手,從巴掌換成蘭花指,小碎步的走到他跟前,輕松愉悅的哈勒一聲,然後一把按住他侏儒水手的肩膀,把他扭過身去,指著大海,故作深沈:“看到沒,我的黑珍珠號,就在港口。”

黑珍珠號是海盜們的向往,侏儒水手睜大眼,想要看到那艘令人著迷的船,可是他什麽都沒看到,正想回頭質問,可旁邊的瘦高個忽然一個挑起,抓住了船舷,激動的大喊:“天哪,真的是黑珍珠號,真的是她,她回來了!”

侏儒水手:“……”等等,為什麽他什麽都沒看到?

“忘了你個子比我還矮。”耳邊是船長那陰陽頓挫的嘲笑,侏儒水手努力的踮起腳,卻被身旁的傑克一把按住,然後一手擡起來,扔到了眾人手裏,被樂開花的水手們高高拋起,重重摔下,但他卻不覺得疼,反而傻笑著,歡呼道:“我們的黑珍珠號回來啦!”

血月下,黑帆在夜風中颯颯的鼓動,那艘神秘的海盜船穩穩當當的在海面上,靜靜等待她的主人。

幾年了,傑克終於不再是從玻璃瓶中看著自己的黑珍珠號風雨飄揚,而是能伸手摸摸她的甲板,她的主桿,她的帆布,她的船舵。順著船繩往上爬,落地到甲板上後,傳奇船長第一件事,就是沖到船舵那邊,上去一個大大的熊抱,結果害得真個船身都朝右歪斜。

吉布斯貼在甲板上大喊:“回正,船長,要翻了!”

傑克手忙腳亂的回正,連船長帽掉了也顧不得撿。

“沒事,我回正了,你們快把船錨拋下!”

傳奇船長心裏嘀咕,那位好像過去這麽久了也不怎麽會開船啊,他吩咐船員們各自去各自的崗位,隨後彎腰撿起船長帽,這時候,才看到在通往船艙的樓梯口處,東方男子斜倚著欄桿坐著,雙眸微閉,神情間有一絲絲的倦怠。

睡著了?傑克打量了好幾眼,確認後,眼前一亮,立刻將腰彎的更低,跟個土拔鼠似的,貼著甲板往對方的方向溜去,地方不大,他很快悄無聲息的靠近,停留在了簡岳的前面,只要擡手,就能觸及對方深淺平穩的胸口。

簡岳睡著後,恬靜的氣質,潤澤的肌膚,幹凈清爽的狀態,可真不該是大海上的人。

給他添點大海的顏色。傳奇船長心想,嘴角不自覺的咧開,手也心懷不軌的擡起,興奮的朝著簡岳的臉旁伸去。

“啊——”

傑克倏地‘花容失色’。

簡岳微微掀起眼皮,銀光流轉的雙眸對上傑克的雙眼,這就是小麻雀這麽膽戰心驚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是因為對方單手抓住他的手腕,本來輕柔的隨便就可以掙脫,可在他和簡岳對視後,頓時覺得手腕上的重量宛若千鈞,疼得他感覺手腕要斷了。

“小麻雀,太調皮的話,會掉進獵人的陷阱怎麽也逃不掉了。”簡岳勾唇,握住傑克的手腕,把人拉到他跟前,吐息噴灑交融,視線的碰觸也更接近。

傑克悔之晚矣,剛想擠出討好的笑臉來,就只聽見對方‘命令’他:“……在我回來之前,你必須把你洗的比貴族小姐還要幹凈光滑,恩,甚至還要濕潤,明白了嗎?”

傳奇船長眼前一黑,預感到未來十天,他都會與澡堂和肥皂為伍了。

和加勒比海的血月不同,21世紀的倫敦夜幕降臨才不過三個小時,對於夜場歡暢的酒吧而言,根本才是剛剛開始,這時候,就算是古老味道濃厚的Old Secret Bar,音樂口味也開始加重,年代久遠的重金屬樂在吱呀作響的音響裏,震蕩著客人們的酒杯,振奮著來此玩樂的心情。

但只有一個人絲毫不受到影響,連卷毛名偵探都吃驚於對方睡覺的層次之深,這要是換做別人早就被吵醒來了,可是他還能睡得如此安穩,也是稀奇。

不過,剛剛的呼吸頻率開始產生變化了。

“……夏洛克?”簡岳睜開眼的視野裏,就看到一雙大長腿交疊在眼前,往上,是夏洛克·福爾摩斯沈思狀態的側臉,那雙睿智的眼眸此刻倒顯得平和清澈。

“你醒了。”

竟然沒有先走嗎?

簡岳慢慢坐起身,撐著額頭,定了定神,“我睡了多久?”

“三個小時左右。”夏洛克合上手機,放下翹起的長腿,皺眉看了眼他,“你的精神狀態並沒有獲得好轉,這一點你的主治醫生清楚嗎?”

“謝謝你沒有把我一個人丟在這。”簡岳放下手,平靜的回視這位觀察敏銳的偵探先生,“至於我的病癥,比之以前已經好轉了許多,相信我的主治醫生能夠讓我獲得痊愈。”

夏洛克不置可否,“你進來為什麽不直接找我們?”

“我顯然沒有精力參與你們的行動。”簡岳移開視線。

卷毛偵探忍不住擡手,摩挲了一下臉頰,人在撒謊的時候,都會有小動作,這位回避他目光的動作卻明顯的有點出乎意料,他還以為對方會掩藏的天衣無縫。

再看了眼桌上的兩個杯子,他試探的繼續問:“之前有人坐在這?”

“一個小男孩。”簡岳的確不太習慣說謊,他蹙起眉,勉強的說完,“他向我要了一杯牛奶。”

夏洛克哦了一聲,“很有愛心,不過,你確實長了一副好說話無害的模樣。”說完,他放下雜志,坐直身子,“既然你已經醒了,來聽聽我的推理如何?”

這一位表現欲強烈、又極為自傲的偵探先生在這裏玩手機大發了半天時間,果然忍不住想要收獲稱讚和驚嘆的目光,但是,他又究竟是為什麽肯在這裏坐了三個小時等他,他們才認識不過幾個鐘頭。

簡岳奇怪的表情都快寫到臉上了,但他很快忍了下來,配合的問:“你們獲得了什麽信息?”

“一個教條、古板甚至還有點老套落後的殺手。”夏洛克徑直給這個人定了性。

簡岳擡眼,“怎麽說?”

夏洛克在梳理思維時,眼神逐漸的像鷹一般銳利,“這種酒吧白天根本不會有人來,晚上也都是一群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在暢想過去,甚至,這個地方還有牛奶出售。稱得上滑稽。雷斯垂德是在隔壁的酒吧喝醉,出門時遇到這個人的,時間大約是正午13::45分,他要趕去值下午的班,兩個人產生沖突的原因也是莫名其妙,陰差陽錯。”

夏洛克也還沒搞清楚,這個光從分析而言就沒什麽特色的殺手是為什麽會向雷斯垂德發火,甚至抱著不惜暴露自己的危險。

但是,在他和酒吧老板的交流下,13:45分左右,前前後後進入和離開這個酒吧的人不超過十個,除了一些他叫得上名字的常客,只有兩個人是眼生的陌生人。

雖然這老板已經老到掉牙,記憶力退化。

但夏洛克還是能從蛛絲馬跡、根枝末節中推測出那個人的基本信息。

“比老板至少高兩個頭,一米九以上,戴著墨鏡,穿著應該很古怪,不是老式的軍大衣,就是深色的風衣,總之,在夏天讓人印象深刻,他手裏總抱著一個盆栽,這也是特點之一。”夏洛克說,“他來這個酒吧,是來找人,見面後應該拿走了一件東西,這裏是他感到安全舒適的接頭點。”

精準的吻合,簡岳眼皮跳了一下,“不是有兩個人,你為何這麽斷定?”

夏洛克瞥了他一眼,“另一個是個女人,而且身材火辣,雷斯垂德雖然爛醉,但性別和身彩還是說得清楚的。”

說話間,他的手機傳來叮咚的一聲,卷毛偵探低頭去看,不意外的看到了某個人發來的信息,眼也不眨的刪掉,再擡頭,對簡岳道:“雖說是關系國家安全的惡劣事件,但是太無聊了,沒什麽挑戰性,搜查類似環境的地方,不出一周,應該就能抓到他。”

這位偵探……會演戲,又有反社會人格,沒去犯罪真是奇怪。

簡岳心想,也不為剛才那個‘萊瑪’被人盯上感到著急,而是淡淡的提問:“既然這樣,在什麽樣的情況下,他有可能逃脫。”

夏洛克眨眼,奇怪於簡岳的問題,但依舊不假思索的回答:“除非他能一個星期不出門,這種案件,可沒法正大光明的拿著搜查令找人。”

他們對話的時候,夏洛克的手機從第一聲短信提示音響起就沒停過,一分鐘內,據簡岳計算,至少有30多條短信發到了這位偵探的手機上,而夏洛克也是有耐心,看動作,是接收到了一個就刪除掉了一個。

看著對方完全沈浸在了手機刪除的動作中,簡岳忍不住問:“是不是有重要的事?你可以先走不用管我。”

夏洛克頭也不擡,“詐騙短信。”

他說著,卻站起身來,低頭看著手機的同時往外走,“我先走了,你自己打車回去。”

簡岳:“……”

等了他三個小時,結果真的一句話就自己先走了。

這位偵探先生,該不會是為了看他什麽時候醒,醒來什麽狀態,所以這麽有耐心的等在這裏吧。

如果真是這樣……簡岳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來往外走……看起來他的事情根本紙包不住火,只能用丟出一個來掩蓋件這樣的辦法來解決。

這條酒吧街人流混雜,客流量也大,出租車自然很好擋。

至少,簡岳看別人是這樣的,可是等他自己站在路邊,竟然一連半個小時也沒有擋到車,仿佛所有的出租車都對他視而不見,就算有偶然停在他身邊的,就又立馬的開車離開。

必須盡快回去正常休眠補足精神,簡岳放棄打車,準備步行回貝克街。

在英國倫敦的街頭散步,有一種莫名的流浪情感,看著路燈和街頭的塗鴉,走到拐角,忽然,路燈全都暗了,只留下照著他的單獨一盞燈,身影在路燈下拉長,顯得孤寂。

簡岳停下,擡頭看了眼這個街角處的監控攝像頭,他真的很困了,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麥考夫·福爾摩斯來的這麽快,代表大英政府,動用國家力量能獲得的成效的確不同凡響。

他困到不太想搭理對方,就算電話亭的鈴聲隨著他的腳步,一個又一個的響起。

估計沒想到簡岳樣無視電話亭的動靜,很快,就有一輛車,以飆車漂移的速度沖過空無一人的街道,倏地跟上了簡岳的步伐,放慢車速,拉下車窗,隨即,一個容顏姣好的西方女子眨巴著眼睛,無害的笑,“先生,你為什麽不發揮助人為樂的精神,替別人接一下電話呢?如果那個人家裏有急事怎麽辦?”

簡岳看向她,回以微笑,“抱歉……我聽不懂。”

西方女子:“……”

她默默低頭,在手機上打出一串字符:老板,他說他不懂英語,他無視我的魅力,我估計他是喜歡男人的那種,要不,您親自來?

手機那頭的男人抽了抽嘴角,這種敷衍的話,也只有他的秘書能這麽說出口。

攔下他。男人命令。

西方女子收到,命令司機向前急拐彎,擋下簡岳。

簡岳繞開的同時,看了眼手機的時間顯示,他擡頭,無奈道:“小姐,我還有很重要的事,麻煩您讓一下。”

那人無辜的擺出笑臉,“這樣,是福爾摩斯先生拜托我接您回去的,他擔心你打不到車。”

簡岳:“……”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是夏洛克。

看樣子,想要拒絕這位夏洛克的哥哥不太容易,只是,想這麽就把他隨意擺弄也太天真了,簡岳側頭,看了眼正對準他的攝像頭,隨後,他若無其事的對西方女子點點頭,拉開車門,坐上了車。

連接著市交通監視路控的電腦屏幕上也同步顯露出這一幕,麥考夫滿意的點點頭,從椅子上起身,在出門坐車去挑選好的場所前,還順手拿了一個甜膩的圓圓圈。

他太喜歡吃甜食,導致他很難控制自己的身材和體脂,不過西裝革履之下,倒也顯露不出麥考夫微胖的小肚腩。

時間一點點過去,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直到一個小時。

奇怪,按照車速和路況情況,應該早到了啊。

麥考夫穿戴整齊的站在倉庫中心,握著手柄,拉扯著他過緊的褲腰和衣領,看著毫無動靜的倉庫大門,忍受著饑腸轆轆的空虛感,百思不得其解。

“人呢!”

貝克街221B,哈德森夫人在敲門聲中醒來,披著睡袍出來開門,然後就看到她一表人才的新房客正和一個妙齡女郎有說有笑,還提著一兜的烘焙甜點,她不免有些小吃味的埋怨:“簡,怎麽現在才回來,是不是夏洛克把你扔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了。”

簡岳看見她,笑著上前,“哈德森夫人,我給你帶了宵夜。”

哈德森夫人立刻受到安撫,眉開眼笑:“哪裏需要出去買,我自己都能做,肯定比外面賣的新鮮好吃。”

簡岳笑了笑,讚同的點頭。

而身後的女郎此時擺擺手,沖他眨眼,“那我就先走了,岳岳先生,下次有機會再見。”

簡岳道了聲謝,她便回頭,坐回到車上,哈德森夫人站在門口,撇撇嘴,小聲的嘀咕,“這麽晚出來開車亂晃,這種女人,可不能當做認真的交往對象。”

國家公務員,無休,24小時待命,交往起來的確很困難。

但是也足夠聽話,尤其是面對上級。

簡岳呼了口氣,將哈德森夫人送回房間,又停了她半天的叮囑,最後才以困倦的狀態被解放了出來,在一樓樓梯的衣帽架處,脫下外套剛掛上去,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快!幫忙,上樓!”by,夏洛克。

簡岳:“……”

這位偵探是什麽時候得到他號碼的。

走上樓梯,簡岳就看見那位高瘦的卷毛偵探正對著一桌子的試劑、化學藥品還有一根骨頭,正在進行著焦灼的試驗,他換上拖鞋,走過去,關切的掃了眼被放在點心盤子旁邊具有強酸屬性的化學藥水,沈默了片刻,忍住了沒有伸手去幹預,

而是無奈的問:“你需要我幫什麽忙?”

“那邊的紙巾。”夏洛克頭也不擡,“我需要擦汗,再慢一秒,它就會毀了我三十八分鐘的所有努力。”

他的語速依舊是仿佛流暢的音符般,快而敏捷。

但簡岳眨了眨眼,真的是懷疑自己的聽力,“我如果沒有回來呢?”

夏洛克握著試管,目不轉睛的回答:“你看看我放在旁邊的手機。”

簡岳依言去看了看,上面亮著的屏幕,顯示這條信息接收決不超過半分鐘,裏面的內容:你找到了一個深藏不露的合租人,我不建議你太大意。——by麥考夫。

“……”

“還有三秒。”

夏洛克完全不打算自己拿起紙巾給自己擦汗。

簡岳看向他,真想知道自己如果不給他擦汗,藥劑毀壞,這位名偵探會怎麽想,但……他還是在關鍵時刻,拿起了紙巾,幫這位年輕的名偵探,擦拭了下巴上,差一點就要滴到滿桌子試管上的汗水。

——其實,這卷毛只需要移一下他價值萬金的聰明腦袋,就不至於毀掉這些試劑。

“多謝。”夏洛克說,將試劑導出,封裝進瓶內,然後展開雙臂,讚嘆:“真是完美,我就知道,這根骨頭生前被放在檸檬水和巧克力汁裏浸泡過,就算味道變質了,但我還是能看得出來——”

這真的是人骨頭,而不是餐點?

大概是簡岳把這話問出來了。

夏洛克收好東西的同時,漫不經心的回答:“當然不是人的骨頭,這是一只年邁老死的狗的骨頭,但是它的主人火化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另一只狗也燒死了。所以他需要分揀一下。”

簡岳:“……”沒聽懂。

而夏洛克也不打算解釋,他端起強酸藥水旁邊的茶點盤子,懶洋洋的窩進沙發裏,一邊放進口中,一邊含糊不清的問簡岳:“所以,你是怎麽躲過他的邀請的,據我所知,你還是第一個拒絕他成功了的人。”

簡岳看他,“你哥哥從來都不講理?”

“哈,你果然知道他是誰。”夏洛克興奮的拍了下掌,他上下盯著簡岳,神情愉快的笑道:“深藏不露,秘密諸多,我雖然能在你身上看出近十條信息,但互相矛盾、五花八門,這幾乎不太可能是在同一個人身上能體現的,太有趣了,你讓我感到興奮,簡。”

感謝你還沒有想到人格分裂上。

簡岳波瀾不驚的聳肩,“等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你會懷疑這個世界的。”

夏洛克聞言,聚精會神的瞧向他的雙眼,“……我期待這一天的到來,雖然和我想象中的合租對象不太一樣,不過,我喜歡這種神秘的感覺。”

他說著,又沈入自己的世界裏,喃喃自語,“到底是什麽。身份,背景,所受教育,性格喜好,口味習慣……”

簡岳耳不聽為靜,也在另一個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半杯的紅茶,“已經很晚了,我要去睡覺了,否則,我今晚又會不知不覺的在沙發上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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