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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樹大招風(三)、連守夜人一起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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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克利斯主教真的想錯了, 皇家大教堂的人今天還真不是有意怠慢他,而是蘇亞紅衣主教大人心緒不佳,顧不上他呀。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蘇亞神色陰冷, 盯著面前的牧師, “你什麽時候把食屍鬼放出去了?出了事為什麽不向我報告?”

牧師瑟瑟發抖。他怎麽敢說呢?食屍鬼根本不是他放出去的呀!

自從這只食屍鬼交給他飼養以來,從來沒有出過問題, 但是前幾天他忽然發現這只食屍鬼身上多了一縷火焰。

開始他還以為是食屍鬼進化出了新能力, 但是很快,這火焰就消失了,而食屍鬼身上顯示出一點輕微的灼傷,他才突然發現,這火焰是外來的!

雙塔大教堂裏,除了他和蘇亞大人之外, 沒有人知道這只食屍鬼的存在, 而他和蘇亞大人當然也沒有使用火焰的能力, 所以這只食屍鬼身上的火焰必然來自其他人。

牧師一想到還有人發現了他在飼養食屍鬼,簡直嚇得魂都要飛了。他趕緊檢查飼養處的神術陣, 卻並沒有發現有人進入的痕跡。

在教堂裏飼養食屍鬼是十分冒險的事情, 也就是現在蘇亞已經成為皇家大教堂的負責人, 他才敢稍微松口氣。之前阿方索大人還在的時候,哪怕不怎麽管事,他也是每天戰戰兢兢, 唯恐被發現啊。

為了不被發現,不但在地牢周圍設下層層的遮蔽、消音、防禦的神術陣, 他還要每天給食屍鬼洗澡, 甚至還在地牢裏噴灑薄荷和百裏香的汁液, 唯恐食屍鬼身上那股子腐臭味兒傳出來——皇家大教堂裏可是處處香薰, 就連地牢裏也只有一點黴味而已,要是傳出腐臭味兒,分分鐘就會被發現!

好容易等到阿方索大人離開,他松了口氣的同時稍微懈怠了一下,就突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怎能不嚇得他魂飛魄散?

一通檢查之後發現無人進入,牧師非但沒有放松,反而想到了另一種更令人驚駭的可能——如果沒有人進來過,那麽就是這只食屍鬼自己偷偷跑出去了!

這比有人進過地牢更可怕!這只食屍鬼居然能自由出入禁錮它的神術陣而無人發覺!

牧師感覺自己要死了……他連忙加固神術陣,同時猶豫起來——到底要不要報告蘇亞大人呢?

假如蘇亞大人知道他竟然兩天沒來看食屍鬼,導致這東西自己跑了出去,那會如何處置他?蘇亞大人在某些方面確實不愧是阿方索大人的學生,對於做錯事的人從來不會客氣。

牧師心裏一害怕,就這麽得過且過地拖延了兩天,心裏期盼著其實是自己多想,食屍鬼並沒有跑出去,即使跑出去了,也沒在外面惹什麽麻煩——吃掉一兩個人也沒什麽,王都每天都有失蹤或餓死的人,只要不是攻擊了貴族,那就沒人會註意。

眼看時間一天天過去,內城果然沒動靜,牧師吊著的這顆心才慢慢放下來。誰知道,他放心得太早了,外城的教堂忽然有消息傳進來,有守夜人追蹤一只奇異的食屍鬼來到王都,要求教堂配合找出這只潛入了王都的食屍鬼!

奇異的食屍鬼!潛入了王都!

牧師覺得自己這次才是真的要死了!守夜人說的不就是他負責飼養的這只食屍鬼嗎?敢情那兩天,這只食屍鬼不但跑出去了,還跑出了王都,去了冷泉鎮它上次進食的地方?這是,這是因為一起被飼養的同伴死在了那裏,所以報仇去了嗎?

不管它去幹了什麽吧,牧師知道再也不能隱瞞這件事了,只是還沒等他去坦白,蘇亞已經聽到了消息,過來查看食屍鬼了。

“你這個蠢貨!混蛋!白癡!”蘇亞隨手抓了個什麽東西,就對著牧師暴打,“就該把你餵了食屍鬼!”

牧師抱著頭,一聲也不敢出。

蘇亞也知道打他並沒有什麽用處,所以打了幾下就停了手,看一眼牧師臉上的青紫,還順手給他刷了個聖光:“看來這東西是不能養了。你確定神術陣沒有問題嗎?”

“確實沒有。”牧師抹去臉上的血漬,小心翼翼回答,“我檢查了好幾遍,沒有半點被動過的痕跡。”

這就可怕了。沒有人打開或損毀過神術陣,食屍鬼卻跑出去了。有兩種可能:第一,這個神術陣原本就關不住它;第二,從前關得住,現在關不住了。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令人細思極恐。如果是前者,這只食屍鬼是如何忍耐著不逃跑的,難道它有智慧嗎?

公認食屍鬼或者幽靈都是沒有智慧的,它們只是無盡深淵力量的一種體現,食屍鬼更近於野獸,而幽靈則近於一種“存在”而不是生物。它們與生活在無盡深淵的魔獸比如百目怪之類還不一樣,它們沒有魔晶。

正是因為食屍鬼沒有智慧,蘇亞才敢飼養,但是現在這東西疑似有了智慧,那他怎麽敢養?假如它存著心思報覆他呢?

如果是後者,則證明這只食屍鬼在進化,達到了更高級別。蘇亞倒是很高興它有長進,但明明能逃出去卻又回來,這就很可怕了。蘇亞可不敢寄希望於它已經把這裏當成了它的家,他怕這只食屍鬼把大教堂當成了自己的食物儲存庫!

再加固神術陣?可是誰能確定,加固之後的神術陣就一定能關住這只食屍鬼?畢竟它跑出去之前,蘇亞也以為現在的神術陣關得住它呢。不不,說不定它跑出去已經不止一次了……

想到這裏,蘇亞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頭發都要豎起來了。算了算了,還是不留了!

“過幾天有一場狩獵——”蘇亞打定主意,吩咐牧師,“把它帶過去。再通知守夜人。”

狩獵?牧師想了想,嚇了一跳:“是,是國王……”如果是那場狩獵,那是國王和各大貴族都要參加的啊!

“就是那個。”蘇亞淡淡地說,“放的時候小心點,別被人看見跟你有關系。”

牧師小聲說:“可是那樣,就鬧大了……”

“就是要鬧大。”蘇亞冷笑了一聲,“到時候,連那個守夜人也一起幹掉。”

“守夜人?”牧師本能地打了個哆嗦。審判所的名聲在教會內部很大,雖然他還沒見過一個守夜人,但一聽見這個名字仍舊覺得有些發毛。而且,問題來了,他們這些神官並沒有戰鬥力,怎麽幹掉一個守夜人?他又不是騎士……

這也是審判所為什麽地位超然的原因之一,因為他們能打!

教會不像王室,可以擁有自己的騎士團。教會的騎士少,而神官們的能力又不是戰鬥,據說成為聖徒之後才能使用信仰之力來戰鬥,但有幾個神官能晉升到聖徒呢?

如此,審判所就成為了教會最強大的戰鬥力,當然,也十分神秘,譬如說牧師到現在都不知道審判所究竟設在哪裏。

但這不妨礙他聽說過審判所處置那些墮落的貴族,以及幹掉棘手的魔獸或深淵怪物什麽的,牧師真不覺得,他有什麽能力幹掉那個守夜人。就連食屍鬼碰上他都只有逃跑的份啊,而他——如果不是有神術物品保護,以及聖光特別克制深淵生物,他連靠近這只食屍鬼都不敢呢!

“不是讓你去……”蘇亞快要無語了,自己的心腹手下是什麽樣子他難道還不知道,會指望他去除掉一個守夜人?“你只要把食屍鬼放出去就行,記住,務必小心,絕不能讓人發現是你放的!如果被發現了……”

牧師又是一個哆嗦。他明白蘇亞的意思,萬一被人發現,那他的罪名是洗不脫的,而蘇亞絕對不會留著他來連累自己……

“至於守夜人……”蘇亞陰沈地笑了一下,“自然有人去處理他。”牧師不知道守夜人都是些什麽人,他難道還不知道嗎?

國王出行狩獵,身邊必然有騎士保護,如果那些騎士看到一個魔鬼——呵,這可比除掉一只食屍鬼重要多了。

可不能怪他心狠。蘇亞背著手走出去,這件事絕不能被人發現,要怪只能怪那個守夜人了,誰讓他一路追到王都來的?

蘇亞所指的狩獵,是一次盛大的活動——王都之外有一片皇家山林,裏面養了許多野獸,專門供國王狩獵之用。王室在那邊有一座城堡,每年社交季,國王都要那裏住上一個月之久,期間舞會、宴會、狩獵各式活動數不勝數。可以說,社交季有一半的熱鬧都在那座城堡裏。

這樣盛大的活動,所有的貴族都不會缺席,海格勳爵自然也要去的,所以海因裏希終於有時間去搞事了。

當然,也不是很方便,因為他靠著臉已經成了整個王都最有名的男仆,所以必須陪著陸希先去城堡亮相,然後再從城堡返回王都內城,去海格勳爵家。

“沒什麽難的。”海因裏希對此嗤之以鼻。從城堡到王都那點距離根本算不了什麽。倒是陸希,這次一去好幾天,舞會也會舉行好幾場,恐怕她做壁花也要多做幾次了。

陸希對此無語。其實她就是對海因裏希現在的名氣取笑了那麽一下下,這魔鬼馬上就說她要做壁花,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

海因裏希跟她對著翻了個白眼:“我在替你出力!”結果她居然取笑他。

“行吧行吧。”陸希還能說啥,這魔鬼就是這麽個狗脾氣。

雖說這座城堡,國王一年也就只來住那麽一兩個月,但照樣修建得美輪美奐,據說當初修建這座城堡的國王喜愛“天然”,所以挑選石材的時候,連石頭上的紋理也要仔細挑選,以便在城堡外墻上形成美麗的花紋,而無須再“人工裝飾”雲雲。

這可真是讓人無話可說,這樣的天然可真是太費工費時費料了。更讓人想翻白眼的是,為了夠天然,城堡外墻上現在爬滿了藤蔓,什麽石頭的花紋根本就看不見好嗎?那當初那麽折騰究竟是為哪般吶?

反正這城堡吧,據說值一個伯爵領什麽的,就非常之貴就是了。

但是環境也確實優美,畢竟是在王都之外,地方寬敞,甚至還有一連串的人工小湖,裏面開滿了睡蓮和鳳眼蓮之類的水生花卉,仿佛一串寶石項鏈,給城堡更增添了幾分美麗。

長雲領氣候比較幹,這種美麗的小湖泊還真是少見,陸希放下行李,就忍不住跑去人工湖看花了。

人工湖邊上已經有了一些先到的貴族,然而陸希一去,那效果真是好極了,不說個諸邪辟易吧也差不多了,人工湖邊上頓時空出一塊兒來。

“小姐——”莉斯氣得臉都白了,“她們到底想幹什麽!”

“無非是為了表示她們從不跟賤民打交道罷了。”陸希沒所謂地低頭去看水裏的魚兒,“理她們呢,現在這樣不是正好嗎,我們可以自在地玩了。”

莉斯沒有這麽豁達的心情,她要氣死了,但無可奈何。不過一轉眼,她就連忙小聲說:“朱麗亞公主過來了……”

朱麗亞公主今天看起來精神很不錯,她沿著湖邊過來,跟幾位貴婦人打了個招呼,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走到了陸希身邊。

“公主殿下日安。”陸希提起裙子對她行了個禮。

“我一直都想見你——”朱麗亞公主高興地說,“我聽說,你救了一個可憐的女人?”

這倒讓陸希有點詫異,朱麗亞公主居然沒嫌棄海蒂是特殊職業者嗎?

“以前我有一個朋友……”朱麗亞公主小聲說,“她是王宮侍衛的女兒。”

王宮的侍衛也都是出身有產階級的,就是那種“出身清白的良民”才能擔任。不過即使如此,一個侍衛的女兒成為公主的朋友,也是很少見的。

“我們也是來這裏打獵才認識的,她替我牽馬……”朱麗亞公主露出回憶的神情,“那時候我才十歲,她十三歲了。”

陸希覺得自己已經猜測到了故事的結尾,果然公主輕聲地說:“後來有人說她是女巫,把她燒死了……”

“為什麽呢?”陸希忍不住問,“她做了什麽,會讓人說是女巫?”扣帽子總要有個理由,比如說斯佩西一家就是倒黴遇上了海格勳爵,但是既然這女孩跟公主還有點交情,難道遇到事情不能向公主求助嗎?

“她——”朱麗亞公主猶豫了一下,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怕嚇到陸希一樣,“他們說,她身上長出了鱗片……”

鱗片?真的假的?

朱麗亞公主有些黯然:“她的父親也說是真的,可我不知道,我沒有來得及見她……”

如果是真的,那,那就不是女巫,而是魔鬼了!

朱麗亞公主觀察著陸希的表情,連忙說道:“可是索菲婭她是個好人,她一定不會害人的,就算她真的長出了鱗片,那,那會不會是病呢?”

她帶著期盼看著陸希:“露西小姐能夠區別病和詛咒,那,那你知不知道,會不會有一種病,讓人會長出鱗片呢?”

陸希滿心驚訝。如果說女巫可以隨便扣帽子,那麽鱗片聽起來可不像假的,難道是又一個切莉嗎?如果真是這樣,是否可以證實她的想法,魔鬼就是人類覺醒而來的?

但是朱麗亞公主那麽期盼地看著她,陸希稍加思索,回答道:“確實有這麽一種病,俗話叫做魚鱗癥。人得病之後,皮膚表面會幹燥、粗糙,出現一些深色的斑點。這些斑點緊密相連,看起來就像魚鱗一樣,多數是生長在手臂和腿上。”

“是的,是的!”朱麗亞公主連連點頭,“他們說索菲婭的鱗片就生長在手臂上!”

她好像終於找到了什麽支持似的,轉頭向陪在身邊的奧麗女官說:“你看,我說索菲婭不是女巫吧?她只是生病,只是生病了!她那麽好,怎麽可能是墮落的女巫呢,她只是生病了!”

奧麗女官沈默著拿出手帕給公主擦眼淚,卻向陸希看了一眼。兩人目光相對,陸希已經明白了,奧麗女官八成是親眼見過那個姑娘身上的鱗片,知道並不是像她講述的這個樣子,所以索菲婭並不是生病,而是真正出現了魔化的征兆。

但是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說話,讓朱麗亞公主自己嗚咽了一小會兒,緬懷她的朋友。過了一會兒,公主才自己擦幹了眼淚,看向陸希:“露西小姐,你怎麽懂得那麽多東西呢?如果我當時也知道這種病,就能救索菲婭了……”

陸希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有點殘忍地說:“公主,即使您當時知道,大概也救不了她的。他們可能不會相信您的話。”

別說索菲婭真是魔化,即使她是生病了,朱麗亞公主的話也不足以為信。別看她是公主,可是手裏並沒有任何權力,而且國王本人就傾向教會,朱麗亞公主估計連自己的父親都沒法說服,更別說去對抗教會了。

這麽想起來,做長雲領的伯爵小姐,還真是她最好的選擇了。感謝一下時空管理局給她挑的人設吧。

“哼——”這些日子基本不見蹤影的光球終於跳出來,“現在知道好處了?”

知道了知道了。陸希在腦內敷衍了光球一下。

“你這是什麽態度!”光球指責。自打它“胖”了之後,怕被人發現,就很少出來了。今天終於逮到海因裏希、灰羽或馮特伯爵都不在,終於可以透透氣,對陸希的態度大為不滿。

“哎喲,我還有話要跟公主說啊。”陸希試圖把光球按回去,現在這家夥有一枚金桔那麽大了,在她的視野裏晃蕩的時候頗為礙事,想當看不見都不行。

朱麗亞公主是看不見光球的,因此只是不解地問:“為什麽?”

真是太天真了。陸希都不知道怎麽回答。還是奧麗女官說道:“公主殿下,索菲婭小姐的父親自己出來指證女兒,您說是病又有什麽用呢?”

“也是——”朱麗亞公主情緒頓時低落下來,“他為什麽要指證,索菲婭是他的女兒啊……”

“那這個侍衛現在……”

奧麗女官冷笑了一聲:“他進了教會的守護騎士團了。”雖然她知道索菲婭不是病,但還是看不上那個侍衛的行為,至少他作為一個父親是不合格的。假如說公主殿下也出了同樣的事,她死也不會去指證的!

呸呸呸!公主殿下怎麽會出現那樣的情況,殿下已經有聖痕了,她是得主眷顧的人,不會跟可憐的索菲婭一樣的。

提起索菲婭的父親,朱麗亞公主不說話了。大概是她也想到,她自己的父親,那位國王陛下,對她也就那樣。假如他知道她覺醒了聖痕,恐怕立刻就會安排她將來嫁給自己的弟弟。

“露西小姐,你準備跟奎因子爵家的少爺結婚了嗎?”

“啊?”陸希沒想到公主會問這個問題,“並沒有,我只是跟奎因小姐比較投緣,所以她安排她的弟弟在舞會上邀請我,給我撐撐臉面。”

奧麗女官有點驚訝地看了看陸希。她知道長雲領的人一向都跟別人不大一樣,但沒想到這位女伯爵竟然如此豁達,對於自己在交際場上受到的冷落毫不諱言,也絲毫不在意。

但是這樣,她就挑不到一個好的丈夫了啊……

“是這樣嗎?”朱麗亞公主笑了一下,“我也覺得奎因小姐挺好的。”而且她很羨慕奎因小姐,假如她也是覺醒神恩,那她就能去教會了,到時候即使是國王,也不能強行安排她結婚了。

但是現在……朱麗亞公主低聲說:“我想去做童貞女……”

奧麗女官嚇了一跳:“公主殿下!”這話怎麽能說給別人聽呢?

“露西小姐不會說出去的。”聖痕的事毫無動靜,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引到什麽深淵魔蟲上去了,沒有任何人懷疑朱麗亞公主,所以她現在對陸希可謂十分信任,“只有做童貞女,我才不用結婚。”

光球在陸希耳邊嗶嗶:“童貞女就是沒有覺醒神恩,但是自願將一生獻給神明,雖然不進入教會,但終生保持童身,可以跟聖女享有同樣的待遇。”

跟聖女享有同樣的待遇?陸希一下子就想起了妮娜。什麽待遇,被送去當試驗品的待遇嗎?

但是朱麗亞公主為什麽會想做童貞女呢?不跟親弟弟結婚,她還可以嫁別的貴族啊。

“我母親告訴我,如果有了聖痕千萬不要結婚——”朱麗亞公主臉上露出了一點恐懼的表情,“她說聖痕只會給人帶來厄運,就像她一樣,她在生我的時候就知道,她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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