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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美女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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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莫辛夷低咒一聲,一把推開他,轉身繼續看著天邊,只是天邊的晚霞幾乎散盡,只餘一襲灰白色的蒼穹。

腰身猛然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環住,慕容玥的身體瞬間貼上她的後背。

“娘子……”他俯首擱在她的肩窩,性感溫熱的唇貼著她的耳際,柔聲道,“我們回家吧。”

莫辛夷扭了扭身子,試圖掙脫開他的懷抱,然而貼在後背的那抹溫度卻是越來越熾熱。

莫辛夷又擡手撥了撥腰間的大手,然而,那雙手任她如何掐、如何捏,都不動分毫。

嘆了口氣,莫辛夷淡淡的開口,聲音盡顯疲憊:“王爺,既然你那麽在乎白姑娘,又何苦在阿辛這裏下工夫。當初為何又如此堅定的娶阿辛。”

“你還是誤會了。”慕容玥嘆道,聲音有些無奈。

“你總說是阿辛誤會了,可是,慕容玥,那是阿辛看到的事實,在你漸漸的引誘阿辛沈淪在你的柔情裏的時候,你卻殘忍的將阿辛推開,追隨另外一個女人而去,你叫阿辛情何以堪。”說著,淚水頓時如決了堤的河水,奔湧而出。

一抹滾燙的東西滴落在手背上,燙得他的心生疼。環著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慕容玥顫聲道:“阿辛,你才是我的最愛。雪翩她只不過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對她只有憐惜之情,我不忍讓她傷心,可是,阿辛,你要明白,這和愛不一樣。”

“呵……”莫辛夷嘲諷的笑了笑,“這和愛是不一樣,這已經超出了愛,在你心裏,她比什麽都重要,而我莫辛夷在你心裏算什麽,不過是你用來洩yu的工具。”說著,語氣更加悲憤了幾分,“慕容玥,你***真不是人,滿嘴的甜言蜜語,可笑的是,我莫辛夷偏偏蠢得像豬一樣,居然會相信你那些鬼話。”

環在腰間的手臂驟然松開,緊接著身體被一股強力扳了過來。慕容玥氣得通紅的一張俊臉頓時落入眼簾。莫辛夷有些莫名其妙,她說的是事實,他憑什麽發這麽大的脾氣。

“莫辛夷……”慕容玥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你說的話到底有沒有憑良心。你說本王只是拿你當洩yu的工具,可是,你捫心自問,本王哪一次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洞房之夜,你說你想喝酒,本王應允了,結果你醉得像頭死豬一樣,本王可有強行要了你;你說你月事來了,做那個有傷身體,好,本王忍了,一直等著你的月事離去,結果你又說你太累了。你自己說說,要是本王真當你是洩yu的工具,本王會在乎你那麽多麽,你居然還那樣說本王,太讓人傷心了。”慕容玥一口氣說了好多話,說道最後,語氣突然多了一絲控訴,對面前女人深深的控訴。

“我……”莫辛夷頓時被他堵得沒有話說,現在想想,好像是他說的那麽回事。可是,一想到他將正在與他歡好的她推開,追向另外一個女人,她的心就一陣鈍痛,那樣的恥辱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忍受,況且她莫辛夷還是一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女人。

見她沒話說,慕容玥笑了笑,攬著她的細腰輕聲道:“好了,娘子,你就不要再同為夫鬧別扭了,天都黑了,我們快回家吧。”

莫辛夷驟然推開他,繃著一張臉沈聲道:“誰要和你回去了,我回我自己的家。”

慕容玥一楞,疑惑的看著她:“你的家不就是為夫的家麽。你不同為夫一起回去,你還能去哪?”

“呵……”莫辛夷嗤笑一聲,淡淡的開口,“我的家是丞相府,而不是玥王府。”說完,定定的看著他有些模糊的臉,一字一句的吼道,“慕容玥,我莫辛夷再也不要見到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吼完再也不多看他一眼,越過他拼命的朝前跑。

然而還沒跑幾步,身子猛然一輕,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莫辛夷便已被扛上了馬背。

“你快放開我,死種馬男,我不要和你回去,我要回我自己的家,我要回丞相府,嗚嗚……你快放我下來……”

聽著她一陣亂叫,慕容玥心煩意亂,擡手就在她的屁屁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吼道:“你若再叫著要回丞相府,本王保證,待會會讓你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吼完,便拉起韁繩在月色下一路狂奔。

莫辛夷因為是趴在馬背上,這馬兒一跑起來,她的胃就顛簸得不行,頭也被顛得一陣暈眩。

“慕、慕容玥……”莫辛夷艱難的叫了一聲,手扶著他的腿,哭道,“放我下來,嗚嗚……快放我下來……”

“想都別想。”慕容玥氣憤的回了一句。

莫辛夷頓時哭得更兇,語不成句:“我、我好難受……嗚嗚……我要下來,難受……”

她的聲音悲戚得讓人心疼,慕容玥渾身一顫,急忙拉緊韁繩,看著她,楞楞的開口:“你怎麽了?”

“放我下來,求你快放我下……哇……”說著嘴一張,一大堆穢物從她的嘴裏吐了出來。

慕容玥見狀,頓時嚇了一跳,急忙將她從馬背上抱了下來。即便此時已入夜,即便月光不是很皓潔,然而他仍能看清她臉色慘白得嚇人。

心裏一慌,慕容玥驟然抱緊她,聲音有些顫抖:“阿辛,你怎麽了?”

“嗚嗚……”莫辛夷就那樣哭了起來,像一個孩子一樣哭得無助,哭得傷心,嘴裏含糊不清的嚷著,“我要回家……嗚嗚……我不要和你這個死種馬男在一起,我要我爹爹……嗚嗚……爹爹……”

見她哭得傷心,慕容玥的心也跟著揪得生疼。然而聽著她喊著爹爹,聽著她說不要和他在一起,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就這麽見不得他麽,難道他對她還不夠好麽,天知道,他對她比對以往任何一個女人還要耐心溫柔,包括白雪翩,她還想怎樣,她怎麽就老是看不見他對她的好。

“你不要和本王在一起也得在一起,因為你是本王的女人,你永遠都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說著,攬著她的腰縱身一躍,再一次翻上馬背,只不過這一次,她是坐在馬背上,背靠著他結實的胸膛。

“哇……哇哇……”聽著他既惡劣又強勢的語氣,莫辛夷頓時嚎啕大哭起來,如一個孩子一般,咋一看這副情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被他身後的男人給綁架了。

聽著她殺豬般的哭聲,慕容玥心裏一陣煩躁,擡手輕輕的在她肩上點了一下,那刺耳的哭聲驟然停止,莫辛夷的身子隨即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裏。

“真是個不聽話又倔強的女人。”慕容玥嘆了口氣,緊緊的攬著她,繼續策馬前行。

再次醒來,眼前伸手不見五指,適應了半響,莫辛夷才看清從窗外照進來的明亮月光。

耳邊緩緩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莫辛夷楞了楞,突然猛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動作之大,硬是將身旁睡得正香的男人嚇了一跳。

只見某個男人聲音慵懶的開口:“莫辛夷,你怎麽了,不會是夢游了吧?”

“你才夢游了呢,你全府上下都夢游了。”莫辛夷不悅的吼了一句,隨即閃身在梳妝臺上摸起火折子將最近的一盞燈點燃。

聽了她那句話,慕容玥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全府上下?這個笨女人,這不是在說自己麽,難道她自己現在不在這座府裏?

見慕容玥笑得正嗨,莫辛夷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種馬男,你中風了,一個勁的傻笑什麽。”

“呵呵……”只見他下床,緩緩的朝她走來,盯著她警惕的一雙大眼睛笑道,“本王在笑你剛剛說的那句話,你說本王全府上下都夢游了,那麽,你現在是不是在本王府中?”

呃……莫辛夷心中汗顏,咋一急,說話這麽沒水準。見他一臉壞笑,莫辛夷頓時板著臉,抵死否認:“我什麽時候說過你全府上下都夢游了,有證據麽?”

呀!這個女人開始跟他耍賴皮了,有點意思,不知道誰一開始罵他是賴皮狗的?

長臂一伸將她撈進懷裏,慕容玥湊近她耳側,笑嘻嘻道:“有證據,你夫君我就是證據。”

“放開我啦……”莫辛夷不耐煩的推開他,板著臉低吼,“你為什麽會在我房裏,快滾出去,我才不要和你在同一個房間。”

只見某男的臉頓時黑了下來,陰沈出聲:“我是你男人,理所當然和你同房。難道,你還想和別的男人同房不成?”

“可是我不是你唯一的女人,你今日白天不是追著白雪翩跑嗎,現在去找她啊,幹嘛還要到我房裏來。”莫辛夷陰陽怪調的說著,整一副欠扁的樣子。

慕容玥氣得牙齒咯咯的響,狠狠的瞪著她,吼道:“死女人,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現在是在本王的房裏,不是本王在你的房裏。”

莫辛夷一楞,不禁擡眼看了看,頓時臉色一紅,低聲道:“那、那我滾出去好了,反正我不要和你這個死種馬男待在一個房間。”說著,擡起步子不卑不亢的朝門外走。

慕容玥的肺都快要被這個女人氣炸了,大步上前,一把將她的身子拉回來,一陣暴吼:“死女人,是本王才不要和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待在同一個房間。”說完,氣呼呼的朝門外沖。

沖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吼道,“死女人,最好不要叫本王死……種馬男,不然本王揍死你。” 氣死他了,老是死種馬男死種馬男的叫,叫種馬男就行了,幹嘛非要在前面加個死字,就那麽希望他死麽。某男心中恨恨的想著,壓根就忘記了自己稱呼某女為死女人稱呼得多麽不亦樂乎。

莫辛夷楞楞的看著那襲隱匿於夜色中的身影,頓了好久,才關上門靜靜的躺回床上,只是這一夜,她終於體會到了孤枕難眠的滋味。

天氣似乎已經進入了秋季,院子裏的樹葉開始漸漸變黃了。

莫辛夷坐在院子裏靜靜的看著眼前慢慢敗落的景致,眉宇間閃現著些許憂愁。空氣中不時送來些許涼風,讓人感覺一陣舒適,莫辛夷頓覺有些昏昏欲睡。

“小姐,王爺下早朝了。”小香急匆匆的跑到她身旁說道。

莫辛夷心底一顫,然而仍是淡淡的應了一句:“哦。”

“小姐……”小香無奈的看著她,“您這樣子是不行的,王爺已經有好些天沒來看小姐了,小姐您難道就這樣郁郁寡歡下去?”

“他不來看我,我能怎麽樣?”莫辛夷淡淡的開口,心中卻無比的鄙夷自己,那個男人明明是她自己罵走的,可是,這些天沒見到他,她心裏真的很想念很想念他。

“小姐,您要打起精神來和那些個夫人競爭啊。”小香精神奕奕的說著,“奴婢相信,只要小姐你一出馬,那些個花枝招展的夫人一定只有靠邊站的份。”

聽著小香風趣幽默的話語,莫辛夷不禁笑出聲來,這小香實在是太可愛了。

“是哪個下作的東西說本夫人靠邊站了?”不遠處頓時傳來一陣尖銳的聲音。小香那張小臉瞬間嚇得慘白。

莫辛夷微微皺眉,擡眼看去,只見一位打扮艷麗的女人帶著一大幫丫鬟正朝她這邊走來。

“奴婢見過月夫人。”小香戰戰巍巍的開口,姿態甚是恭敬。

“下作的東西。”

只見那女人咒罵一聲,揚手就要朝小香的臉扇去,幸好莫辛夷眼疾手快,急忙抓住她的手,沈聲道:“月夫人,沒有本王妃的允許,你敢動本王妃的人?”

“呵,原來你就是王妃啊,本夫人還真當以為這府裏的王妃死了呢,不然,王爺為何日日夜夜都到本夫人那裏去。”月夫人極其囂張的說著。1bo4T。

莫辛夷眼裏驟然劃過一抹失落,原來,他日日夜夜都在其他女人身邊,呵,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為什麽親耳聽到時,心裏會是這樣的難過。

“王妃啊……”月夫人再度開口,聲音頗為囂張跋扈,“本夫人勸你最好還是快放開本夫人,不然,若是本夫人將此事告訴王爺,還不知王爺會怎樣處罰你這個已經失了寵的可憐女人。”

“呵呵……”莫辛夷嘲諷的笑了笑,說她可憐,殊不知這座王府裏所有被他寵幸過的女人都可憐,唯一不可憐的那個一直都在他的心裏,根本就不在這個王府。

仰首一把推開她,不知是她的力氣太大了,還是這個女人本身太弱了,只見她晃悠了幾下,在一眾丫鬟驚慌的視線中,華麗麗的撲倒在地上。

“踐人,你居然敢推本夫人,本夫人要告訴王爺。”

莫辛夷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態悠然的開口:“你喜歡告就去告吧,本王妃在這裏等著。”

月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重新站好,指著她氣得發抖:“好、好……你等著,看王爺怎麽收拾你。” 說完,在一群丫鬟的簇擁下氣呼呼的離去。

小香看著悠閑坐於椅子上的某女,有些擔憂的開口:“小姐,聽說這位月夫人近來非常的得寵,如今小姐您得罪了她,奴婢擔心……”

“小香,你沒嚇著吧?”莫辛夷淡笑著問道,心裏卻苦澀到了極點。最好一開始就不要寵她,一寵她,她便會貪心。

“小姐,奴婢沒事,奴婢只擔心王爺會因為此事而怪罪小姐。”

“讓他去怪罪好了。”莫辛夷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小香看著她,聲音中隱約多了一絲感動,“其實奴婢只是一個下人,被她打一巴掌也沒什麽的,小姐實在是沒有必要為奴婢出頭。”

“小香……”莫辛夷擡起頭定定的看著她,“你不是下人,你是我的好姐妹,不管誰要欺負你,我莫辛夷第一個不讓。”

賴開晚夷上。“小姐……”小香怔怔的看著她,滿臉的感動,“謝謝小姐,小姐是在這個世界上對奴婢最好最好的人,奴婢一輩子都不要和小姐分開。”說著,蹲下身,一把趴在她的腿上,感動得痛哭流涕。

莫辛夷撫了撫她的背,無奈的笑了笑,這丫頭,真是沒長大,怎麽能說一輩子都不要和她分開呢,且不說別人會將她們當成同性戀,就說她自己吧,長大了也絕對是要嫁人滴呀。

“王爺……”

一聲嬌滴滴的呼喚,硬是將某男執筆的手嚇得一抖,擡眼,一眼便看見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臉委屈的朝他奔來。

眉頭皺了皺,他發覺他還是喜歡像莫辛夷那樣的小清新。不然,自己筆下的畫為何會都是那個女人的畫像。

“王爺……”那個女人奔到他面前,一把倒在他的懷裏,再一次發動她的媚功,聲音軟到了骨子裏去,“王爺,您知不知道,有個女人剛剛欺負了妾身。”

“哦?”慕容玥不著痕跡的推開她,徑自坐到椅子上,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看著她,“跟本王說說,誰那麽大的膽子,敢欺負本王的月夫人?”

“還不是那個被王爺您冷落多時,空有名聲的王妃。”月夫人說著,柔軟的身子又朝他靠去。

慕容玥微微側身,讓她撲了個空,隨即笑道:“她是如何欺負你的,本王雙倍懲罰她去。”

聽他說要懲罰那個女人,月夫人心中頓時竊喜,連撲入他懷中這個最終目的都忘了,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開口道:“她將妾身推到在地上,還、還扇了妾身兩個耳光。”

慕容玥的視線從她潔白的臉上掃過,不動聲色的勾起一抹冷笑,開口道:“月夫人先回去等著,本王馬上就派人去懲罰那個女人。”

“真的?”月夫人頓時面露喜色的看著他,隨即嬌聲媚笑道,“王爺,讓妾身留下來陪您吧。”

慕容玥的臉色驟然一沈,冷冷的開口道:“沒看見本王在作畫麽,本王作畫的時候最討厭有人打擾。”

月夫人一楞,視線轉向書桌上那張宣紙,當看到宣紙上那襲人影時,月夫人頓時呆住了,臉上驟然劃過一抹恐慌。

急忙下跪,月夫人饑荒的開口:“對不起,王爺,妾室這就離開,還請王爺恕罪。”說著,身子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好,你退下吧。”慕容玥一臉冷笑的看著她,“在自己的院子裏好好的等著本王的懲罰。”

話音一落,月夫人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整一張臉嚇得慘白,幾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女人,慕容玥眸中瞬間劃過一抹厭惡,冷聲道:“站不起來就給本王爬出去。”

“是、是……王爺……”月夫人驚恐的應著,身子真的開始朝門口爬去。

慕容玥將視線收回,定定的看著宣紙上的人像,眉間快速閃過一抹氣憤。死女人,這麽多天了,也不曉得主動來找他,太不懂得取悅男人的心了。某男心中恨恨的想。

“啊啾……”

正在看書的莫辛夷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頓時想到了以前大家常唱的一句話——一想二罵三感冒,指的正是這打噴嚏。如今她打了一下,是不是證明有人在想她,會不會是那個種馬男呢。

“啊啾……”心思還想完,緊接著又打了一個噴嚏,莫辛夷頓時郁悶了,不用說,一定是那個死種馬男在罵她。

“小姐……”小香慌張的湊過來,一臉擔憂的看著她,“小姐,您不會是染了風寒吧,奴婢這就去請大夫來瞧瞧。”

“哎……”莫辛夷急忙拉住她,笑道,“沒什麽,兩個噴嚏而已,不用這樣大驚小怪。”

“小姐,怎麽能說是大驚下怪呢,染了風寒可是大事。”小香頓時認真的看著她,有些猶豫的開口,“小姐,您不會是因為王爺這些時日沒來看您,所以對自己自暴自棄了吧。可是,生體發膚受之父母,盡管小姐您再如何的傷心,也不能作踐自己的身體啊。這是最不孝的做法。”

小香一下子說了那麽多,莫辛夷除了無奈還是無奈,兩個噴嚏而已,怎麽一下子跟她扯到作踐自己的身體是大不孝的話題上來了。那在現代的時候,有看別人打了一天的噴嚏都還活蹦亂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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