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1.莫辛夷,你羞不羞啊

關燈
莫辛夷瞬間急了,她怎麽就忘記了,古人一向覺得這月事臟,而不是認為在女人月事的時候同房其實是對女人的身體有很大害處的。

看著他深沈的眸色,及壓抑不住的灼熱欲/望,莫辛夷頓時瑟縮了一下,開口急道:“女人月事的時候是不可以做那個的……”說著,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繼續說道,“在女人月事的時候行夫妻之事,女人會百病纏身的,夫君,你難道忍心讓阿辛今後被病痛折磨?”

慕容玥仔細的盯著她,半響有些失落的開口:“阿辛,本王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女子來月事不能行夫妻之事的,更沒有聽說過在女子月事時同其行夫妻之事會對女子的身體造成傷害,你這個拒絕本王的理由好牽強。”說著,緩緩的從她身上起來。

看著他眸間的失落,莫辛夷的心頓時一痛,起身張開雙臂緊緊的抱著他,柔軟的聲音就響在他的耳邊:“夫君,阿辛不是真心想拒絕你,只是若真在月事的時候行夫妻之事,唯恐今後身子差了不易有孕,阿辛還是很想為夫君你生個孩子的,屬於我們兩人的孩子。”

提到孩子,慕容玥的眸色頓時變得柔情似水,定定的看著她:“阿辛,你真的願意為我生孩子。”

“嗯嗯……”莫辛夷猛的點頭,“其實我也很喜歡孩子的。”

莫辛夷這句話一出口,慕容玥的眸色瞬間又黯了黯。莫辛夷頓時奇怪的看著他:“怎麽了,你不喜歡我為你生個孩子麽?”

“當然不是……”慕容玥有些艱難的開口,“本王只怕……”

某男說到這裏又停了下來,某女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只怕什麽呀?”

“只怕……只怕……”

“哎呀……慕容玥,你何時變得這樣婆婆媽媽了,是不是要把我急死啊。”某女氣急敗壞的瞪著他,說句話都這麽不幹脆。

“只怕有了孩子後,你就把你的愛全部放在孩子身上了。”慕容玥閉著眼睛一口氣吼完,吼完了還不敢看某女的眼睛。

“噗……”莫辛夷忍不住大笑出聲,指著他笑得連肚子都痛了起來,“慕容玥,你、你居然吃你未來孩子的醋,你……哈哈……你太可愛了……”

某男的臉色頓時如煮沸了的豬肝,紅得嚇人。半響瞪著還在大笑的某女,吼道:“是啊,本王就是在吃本王未來孩子的醋,怎麽了,難道不可以啊。”說著,手臂一伸,將她壓到在床上,隨即緊緊的摟在懷裏。

未著上衣的身子被他摟得緊緊的,柔滑的肌膚被他身上的衣料摩擦得很不舒服,莫辛夷不悅的在他懷裏動了動。

“別動……”

頭頂立即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像是努力隱忍著什麽一般。莫辛夷心底一顫,乖乖的一動不動。

視線瞥到還插在他肩膀上的銀色發釵,莫辛夷擡起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傷口,低聲道:“對不起……”

“呵呵……”慕容玥卻是淡淡的笑了笑,擡手就將肩上的發釵拔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飛濺出來的血漬看得莫辛夷一陣心驚。

“給你……”

莫辛夷怔怔的看著呈現在眼前帶著點點血漬的發釵,有些訝然的開口:“慕容玥,你……”

慕容玥擡起她的手,將發釵放在她手中,淡淡的笑道:“你既已經嫁給了本王,本王應當信任你才對,你說你和宮楚軒只是朋友,那麽,本王相信你……”

“慕容玥……”莫辛夷呆呆的看著他,心裏眼裏滿滿的都是他。

他說他相信她,那麽,她是不是也應該信任他才對,相愛的兩個人本來就應該互相信任,這樣才能走得長遠一些。可是,後來她才知道,原來所謂的信任並不像說的那樣簡單。

腰間多了一雙溫暖的大手,慕容玥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頭擱在她的肩窩,深情的黑眸化為邪肆的笑意:“娘子,你那月事何時走啊?”

莫辛夷相爺沒想,回答道:“四天。”末了,有些羞憤的看著他,“慕容玥,你問這個幹嘛?”

某男涼涼的回了一句:“你明知道還要問。”

“你……”某女頓時氣得牙癢癢。

“睡覺!”

“大白天的睡什麽覺?”

“不睡覺好啊,本王不介意對你做點別的事情。”

“……”

一陣嬉笑怒罵中,莫辛夷竟真的窩在他懷裏睡著了。

慕容玥定定的看著她不算優雅的睡顏,卻是看得癡迷。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的閉上眼睛,攬著她的腰沈沈的睡去。

********

曾經莫辛夷認為這王爺是個鐵飯碗,皇上是個金飯碗。然而,當她嫁進王府後,她才發覺這王爺不算是個金飯碗,最次也算是個銀的。

每天下人都好生的伺候著,山珍海味從不間斷,莫辛夷一整天幾乎都沒有停過嘴,將她吃貨的本領發揮的淋漓盡致。

她照鏡子的時候,發覺自己的臉圓了不少。唉,看來她是易胖體質,長此下去,恐怕她會長成和豬一樣胖,不知道慕容玥到時候會不會嫌棄她。唉,還是找點事情做,減減肥比較好,某女吶吶的想著。

“小姐,何事愁眉不展?”見她連嘆幾聲,小香不禁疑惑的問道。

“唉……”莫辛夷又嘆了一口氣,百無聊賴的開口,“王爺呢?”

小香頓時驚訝的看著她:“小姐,您忘了,王爺去上早朝了呀。”這小姐,記憶力不會差道這種程度吧,早上還是她親自送王爺出門的呢。

“我……我還真忘了……”莫辛夷吶吶的應了一聲,半響又開口問道,“那他昨天、前天、大前天……怎麽沒有上早朝啊?”

小香頓時翻了翻白眼,有些無奈的開口:“小姐,昨天是您和王爺成親的第五天,前天是您和王爺成親的第四天,大前天是您和王爺成親的第三天,這新婚,王爺自然是不用上早朝的。”說完,小香還特意看了一樣怏怏的某女,心想,這小姐的腦子不會是悶壞了吧。

“哦……”某女又怏怏的應了一句,半響,猛然從軟榻上跳起來,一臉興奮的開口,“小香,咱們去街上轉轉吧。”

小香狐疑的看著她,不確定的開口:“小姐想逛街?”

“嗯嗯……”莫辛夷猛點頭,既然王府有的是金山銀山,那麽她便拿著這些金山銀山做點好事吧。

******

有錢的惡果便是,某女看到什麽都買下,從鍋碗瓢盆到胭脂水粉到金銀服飾再到小吃玩偶,一一俱全,果真應了那句——揮金如土。

“小姐……”

身後傳來小香埋怨的聲音,莫辛夷有些不耐的開口:“又怎麽了?”

轉過身,卻只看見那些包裝的紙盒子紙袋子在動,哪裏還有小香的身影。再往下一看,是一雙腳,某女頓時明白過來,原來買的東西太多了,都將小香的身子給蓋住了。她怎麽不記得,自己買了這麽多東西。

“小姐,您要是再買東西,小香今天就不用跟小姐回王府了,直接被這些東西壓死在街頭算了。”黑子後面又傳來小香埋怨的聲音。

莫辛夷有些抱歉的走過去,分擔了一些東西過來,看著她笑道:“再逛逛、再逛逛哈,一會就回去了。”

小香郁悶的瞪著她一張燦爛的笑臉,卻不敢說些什麽,只得悶悶的點了點頭。唉,誰叫她跟了這麽個缺根經的主子咧,認命吧。

“唉,翠香樓又滿了,今日又吃不到羅大廚做的翠香雞了。”

“是啊,我這幾天幾乎天天都往這翠香樓跑,結果這翠香樓早早的就客滿了。”

“可不是,我家大娃自從上次吃了這翠香樓裏的菜肴後,幾乎天天都念叨著要來呢。”

……

莫辛夷仔細的聽著幾個老百姓的哀嘆,似乎都是因為沒有遲到這翠香樓裏的菜肴。轉身看向小香,莫辛夷笑道:“你這到這翠香樓是什麽來頭麽?”

“知道啊,翠香樓是城裏生意最好的一家酒樓,每天都是廳堂滿座。”

“哦……”莫辛夷眼中瞬間綻放出一抹屬於商人的精光,半響,笑道,“小香,回府。”

聽到回府二字,小香急忙欣喜的跟了上去。然而心裏也烙下了一個陰影,以後千萬別讓她和這位小姐逛街,會要人命的。

回到王府,沒有看見慕容玥的身影,莫辛夷還以為他上早朝沒有回來,便吩咐小香將買的東西全部搬到她的房間裏去。她要嘗嘗拆禮物的塊感,吼吼……

然而,推開門,一眼便看見某個男人百無聊賴的堂子軟榻上,一看見她便吼道:“死女人,去哪裏了。”

莫辛夷怔了兩秒,隨即笑嘻嘻的湊到他面前,一臉的媚笑:“怎麽,夫君,一會沒看到妾身,就急成這個樣了?”

辛就熱欲同。她臉上的媚笑,及柔軟酥麻的聲音,足以引誘一個正常的男人殘暴的蹂/躪她一番。慕容玥的喉結滾動了幾下,隨即瞥眼看了站在門口呈石化狀的小香,低吼道:“出去……”

“是、是……奴婢告退。”小香楞是被他陰沈的聲音給嚇到了,慌不擇亂的退了出去。

莫辛夷見人和買的東西都退了出去,急忙大聲喊道:“餵,小香,本小姐的東西呀……”

話還為說完,聲音便硬生生的卡在喉嚨裏。因為某個男人抓著她的腰,瞬間粗暴的將她壓在身下,聲音極具魅惑:“娘子,你剛剛是在引誘為夫麽。”

話音剛落,某女還沒來得及吼兩句,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臉恐慌的小香楞楞的站在門口,紅著臉看著軟榻上姿勢極其暧昧的兩人。

慕容玥眼神驟然一冷,沖著小香低吼:“滾出去……”

小香頓時打了一個冷顫,急忙將手裏的東西全部放在地上,驚慌的開口:“奴、奴婢告退……”說完,急促的關上門,人像逃命似的,一溜煙便跑得無隱無蹤。

屋子裏頓時又恢覆了一片靜默,慕容玥壓在她身上,柔軟性感的薄唇湊到她耳邊,邪邪的笑道:“娘子,已經是第四天了,那月事應該完了吧?”

某女頓時一陣無語,這是什麽邪惡的男人啊,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呀,時時刻刻都惦念著她那月事。

莫辛夷還沒來得及回答,慕容玥便迫不及待的去解她的衣帶,那猴急的樣子,估計任何人看了都會自嘆不如。某女心中不禁哀嘆,她怎麽就嫁了這麽個好色的男人。真不愧是種馬男中的種馬男。

衣衫被他胡亂的撕扯著,莫辛夷一臉郁悶的看著他:“王爺,能不能不要在白天做這種事啊?”

慕容玥頭也不擡,涼涼的吐了一句:“生孩子還要分早晚麽?”

呃……某女頓時滿頭黑線,這種事能和生孩子相提並論麽。

感覺下身一涼,某女急促的捉著他的手低吼:“王爺,妾身現在真沒那興致,妾身還有好東西要跟王爺您分享呢。”

慕容玥皺眉看著她,不悅的吼道:“你這女人,到底是不是誠心的,每次到這個時候都要拒絕本王,還各種理由都有,你當本王是吃素的?”

某女頓時汗顏,這才成親了幾天,他居然來了個每次。額滴個神,若不是她正好月事來了,難道這王爺天天想和她那個,暈,別把她累死了。

見某男怒氣沖天,極度郁悶的樣子,莫辛夷詫詫的笑了笑,只得拿出一堆的好話來安撫安撫他。

“呵呵,夫君……”莫辛夷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卻被他氣呼呼的躲開了,那模樣著實像鬧了別扭的小孩。

莫辛夷悶笑了幾聲,繼續用她那軟綿綿、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嬌滴滴的說道:“夫君呀,阿辛現在真的沒有什麽興致,剛逛街回來太累了。晚上吧,晚上阿辛的精神可好了,而且阿辛會很多種姿勢哦,一定會讓夫君您盡興的。”

說完,某女真想剁了自己的舌頭,這樣肉麻的聲音不說,連什麽姿勢、什麽盡興都給搬出來了,果然跟著什麽人,學什麽,她不光是臉皮變厚了,連思想都變得不純潔了。

不過,看見某男因為她這句話而眉目舒展開來,某女終於覺得臉皮厚、思想邪惡還是挺有用處的,至少這會逃過了一劫,呼呼……

身上驟然一輕,慕容玥已側身躺在她身旁。攬著她笑道:“那好,那為夫就期待娘子晚上的表現了。”

“呵呵……好,咱們晚上盡興哈。”說著,想起身,無奈,剛剛坐起的身子瞬間被他壓了回去。

某女皺眉,有些郁悶的開口:“王爺呀,不是說了晚上再做的麽?”

“本王又沒說要現在做,你急個什麽呀?”慕容玥涼涼的吼了一句。

“那你幹嘛不讓我起來。”

“起來做什麽?”

“那不起來又做什麽?”

“睡覺啊。”

“又睡?大白天睡個什麽覺啊?”某女心中頓時汗顏無比,這種馬男怎麽這麽喜歡白天睡覺咧。

“睡覺養精蓄銳啊。”說完,看著她,唇角的笑容尤其的邪惡,“晚上才有力氣運動嘛。”

呃……莫辛夷真想拿個面巾將自己的臉蒙起來,丟死人了,這種話也說得出。這種馬男太不要臉了。思想更是讓人羞愧得無地自容。

心中惡寒了半響,莫辛夷小心翼翼的將搭在腰間的那條手臂拿開。然而,瞬間手臂又移到了她的腰間,將她壓得死死的。

某女頗感無奈的開口:“王爺,讓妾身起來吧,妾身真的真的真的……一點都不想睡覺。”

“你這個死女人……”慕容玥終於又發火了,狠狠的瞪著她,“叫你做,你也不做,叫你睡,你也不睡,你到底想幹嘛?”

某女心中一陣無語,只得拿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幽怨的看著他,難道在這種馬男的概念裏,人生就只有做/愛和睡覺這兩件事情麽,真是沒出息,太沒出息了。

似乎被她幽怨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舒服,慕容玥收回手臂,詫詫的開口:“不要用你那幽怨的眼神看著本王,本王放開你就是了。”

得到自由的莫辛夷一下子蹦下軟榻,系好被某男剛剛扯爛的腰帶,隨即快速的朝門口那一堆東西奔去。

慕容玥用手支著頭,斜躺在軟榻上,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半響,指著她手裏亂七八糟的紙包,苦笑道:“你剛剛不是說有東西要和本王分享麽,不會就是這些吧。”

“呀!王爺,您變聰明了。”某女拿著東西,笑嘻嘻的湊到他面前,將那些東西擺在軟榻上,無比有成就感的開口,“吶,這些都是阿辛今日的戰利品了。”

“戰利品?”某男嘲諷的看著她,就這些個破玩意還戰利品呢。

“嗯嗯……”某女壓根就沒有看見他眼裏的嘲諷,笑嘻嘻的開口,“這些可是阿辛逛了一上午的成果。”

說著,拿起其中一個平底鍋笑道:“吶,這個是平底鍋,不銹鋼的,可以煎雞蛋吃。”

某男的臉頓時黑了一截,涼涼的吐了一句:“你會下廚麽?”

呃……某女楞了半響,理所當然的開口:“不會。”切,她如今都成名副其實的王妃了,還下什麽廚。

“既然不會,那你買鍋做什麽?”某男沒好氣的瞪著她,“難不成這鍋還有別的用處不成?”

“當然有……”某女氣呼呼的回了一句,這鍋可是她百裏挑一挑出來的,難得的好鍋。

“哦?”某男涼涼的笑了笑,“那你給為夫說說,這鍋還有什麽用處?”

呃……某女垂首沈思了,猛然想起喜羊羊與灰太狼,頓時擡起頭,一臉的壞笑:“嘿嘿……夫君,你知道嗎?在阿辛那個世界裏,這平底鍋的用處可大了,專門是用來訓斥夫君的。”

此話一出,某男的臉頓時全黑了,惡狠狠的開口:“你說是訓斥誰的?”

見他惡狠狠,像要吃人的樣子,某女瑟縮了一下,急忙笑道:“呵呵……沒、沒訓斥誰,純粹用來做菜的,改日阿辛給你煎荷包蛋吃,保你一聲平安哈……”

聽了這話,某男的心情頓時順暢了,摸了摸她的頭,邪邪的笑道:“娘子真乖。”

乖你妹!某女心中吶喊,恨不得一鍋拍在那張妖冶的笑臉上。

“對了,娘子,除了這鍋,你還買了什麽值得驕傲的東西呀,快讓為夫瞧瞧。”某男說著,視線一一的瞥過軟榻上大大小小的紙包裹。

一提到她買的東西,莫辛夷的興致又來了,興奮的將那些紙包裹一個個的拆開。

當胭脂水粉、金銀飾品、綾羅綢緞、街頭小吃、甚至是撥浪鼓,一一亮相在某男眼前時,某男的嘴角劇烈的抽動了幾下,拿起那個可愛的撥浪鼓,看著某女興奮的臉蛋,涼涼的開口:“娘子,你今年幾歲?”

“二十歲。”某女誠實的回答。

“二十歲還玩小孩子的玩意,莫辛夷,你羞不羞啊你?”

呃……誰說二十歲不能玩小孩子的玩意了,這男人,腦袋裏都是些什麽謬論。

搶過他手裏的撥浪鼓,某女還特地的搖了搖,得意的笑道:“你看,撥浪鼓多好玩呀,這咚咚咚的聲音多好聽呀。”

某男無語的瞥了一眼她如傻/逼一樣的笑容,奪過她手裏的撥浪鼓,頗為認真的開口:“我看,這個留給我們的孩子玩比較合適。”

某女心中除了汗顏還是汗顏,這男人,想得也太長遠了吧。且不說她還沒有懷孕,就算是懷孕了,那也得好久才能生下來呀,這麽早就將這撥浪鼓留給那還不知道在哪裏的孩子玩,未免也太不切實際了吧。

某女正在這一汗顏間,某男已拿著她買的那些街頭小吃吃得不亦樂乎。

“慕容玥……”氣憤的從他唇邊將吃的奪回來,某女吼道,“這些吃的不是給你買的。”

某男的眸色沈了幾分,悠然開口:“那是給誰買的?”

“給我自己買的啊,這些都是我愛吃的。”某女的回答異常的理所當然。

某男氣得狂吼:“那你還說跟本王分享,你這個女人就愛騙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