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莊淺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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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江昊宇表現得異常亢奮,好似饑不擇食一樣,大手在女人身上四處右移,看似他很饑渴難耐,但柳玉卻有些不滿,女人嘛,面對心愛的男人,總是想相濡以沫一番,奇怪的是她每次索吻時,男人都會立即避開。

還是說她嘴裏有異味?不會吧?她不抽煙,不嗜酒,不信邪的再次吻上男人的薄唇,更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尖。

江昊宇卻依舊抗拒的撤離,親吻著女人纖細的頸子,自然知道對方想接吻,可每當女人的唇靠近時,又會產生些許厭惡,味道不一樣,莊淺從不抹這麽濃的香水,並不知道對方嘴裏是否有奇怪的味道,也不想嘗試。

“你先去洗澡。”拉開距離,沖滿臉春情的女人笑道。

柳玉酡紅著臉點點頭,離開時,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等我!”

待柳玉進了浴室,江昊宇才擰眉坐到長條沙發上,更是疲乏地躺下,該死的,怎麽心裏直發虛?就跟在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一樣,即便被發現了能有什麽後果?又不會掀翻天,莊淺不是說了嗎?她壓根就不在乎,甚至還希望他跟別的女人好。

越想越心煩,掏出香煙快速點燃,這麽多年了,好不容易才有所好轉,必須得治愈,玄贏說,若是跟另一個人女人可以的話,那麽痊愈是遲早的事。

但是……

‘我不管你們是為了什麽結婚,也相信你們必定不會長久,你江昊宇是什麽人,我清楚得很,知道一段婚姻裏最無法容忍的是什麽嗎?那就是心靈與身體的出軌,可謂必殺技,我相信你做不到忠誠……’

婚姻的必殺技,做不到忠誠,這是當初莊雲說的。

有那麽誇張嗎?如今有婦之夫在外花天酒地多了去了,他找女人又不全是為了尋歡,是治病,應該沒什麽吧?

‘劉毅也喝了不少,我……我沒有推開他,雖然意識很薄弱,可我後面就沒反抗了,我記得很清楚嗚嗚嗚,我沒有反抗……’

江昊宇此刻腦子很混亂,眉頭擰作一團,或許真是必殺技吧,倩汐的出軌導致了多年的悲劇,莊淺可沒韓銘愛倩汐那樣愛著他,說不定知道後會立刻轉身離開,再也不會跟他來往,那女人看似溫和,其實性子烈著呢。

轉身離開,老死不相往來……甚至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鄙夷,漸漸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汗,更郁悶的是,她要找別的男人,他就沒權利幹涉了,不不不,莊淺是他的,怎麽能去找別的男人呢?

不管她愛不愛他,她也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走?那這病還怎麽治?放棄這次就不可能有下次,莊淺,你要是體貼一點,我他媽至於找別人嗎?自私的女人。

“昊!”柳玉圍著浴巾從後將男人抱住:“人家總算等到這一天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只要你高興,我什麽都願意給你,也什麽都可以放棄,昊,我可以等,一年也好,十年也無所謂,我等你娶我。”

江昊宇現在半點興致也提不起來,心裏煩不可耐,將女人的手臂拉開,起身整理整理衣襟,沒去看對方受傷的表情:“我想……我已經愛上她了。”掏出夾子,寫了張支票:“柳玉,謝謝你看得起我,可我什麽都給不了你,找個能給你未來的男人吧。”

“為什麽?她哪裏好了?我哪裏不如那個土包子?”柳玉接過支票直接撕碎,雙目泫然欲泣。

“你什麽都比她好,比她漂亮,比她有才華,比她有家世,比她有魅力,可我不能沒有她。”放下冷冰冰的話語,頭也不回的開門而去,他明白了,明白為什麽這些年過得這麽壓抑,就是因為這段婚姻缺少了愛。

沒有愛,哪來的溫馨?哪來的幸福?哪來的浪漫?莊淺,你愛也得愛,不愛也得給老子愛上,敢去找別的男人……不,女人也不成,我就真把你給囚禁起來。

柳玉無力的滑倒,伸手捂住臉悶聲抽泣,終究還是前功盡棄了,背負著被無數人罵小三的惡名,她義無反顧的付出著,結果卻什麽也沒得到,還沒處說理,找誰說?人家有老婆,她這麽做只會招人罵,弄不好還得身敗名裂。

這或許就是愛上有婦之夫的悲哀吧?罷了,本來抱有的希望就不大,以後眼睛放亮點,遠離那些結了婚的男人便是。

‘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嗎?’

江昊宇邊將車子停靠在公園外邊苦思,明天究竟是什麽日子?結婚紀念日和她的生日她都不會這麽問,看來明天應該是個大日子,結婚的第二天,究竟有什麽含義?想著想著,猛地擡頭,糟糕,明天好像是……那年跟她約定好的日子。

這家夥竟然一直記著?就沒見過這麽死腦筋的人,還好他想起來了,更慶幸在這最後關頭有了答案,否則明天非出大事不可。

看著一對對情侶走進公園,雙手緊緊扣在一起,卻互不相看,但他感覺得到他們的心在加速跳動,就好像那日第一次得知懷了雙胞胎一樣,他也是第一次在車裏情難自禁的親了莊淺一口,後來更是一個晚上都緊緊拉著她的手不放。

那種感覺他是第一次去嘗試,還記得當時心如擂鼓,跟前方那對青澀的小情侶一樣,不看對方,並非不想看,而是不好意思,在害羞。

呵呵,原來他曾經也有害羞的時候。

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將車子開到了當初求婚的那個廣場,下車後,像當年那樣,一步步走往正中心,還記得當時不知如何開口,糾結了一路,害怕被拒絕,滿心惶恐,當時是站在這個位置吧?當莊淺伸出手的瞬間,他清楚的知道心裏有多激動。

那時候的自己真傻,跟個毛頭小子一樣,手裏舉著紅玫瑰,拿著戒指,當眾下跪,莊淺,咱們還是有美好回憶的。

一直不明白為什麽認識莊淺以後,對莊雲的執迷會急速減少,不到幾個月那份情感便煙消雲散,應該是因為那時候就早已愛上了莊淺,愛是兩個人的事,容不下第三個,心裏裝著莊淺,又如何去想莊雲?

以前他說,這段婚姻不需要愛,慢慢的,他卻不甘心了,他也想莊淺偶爾會去公司給他送便當,像其他情侶那樣,可她一次都沒有踏進過他的公司,他也想回家後,她能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可還是沒有。

她寧願彎腰給他換拖鞋,也不會給他一個擁抱,兩個人在一起時,他若不主動抱她,她絕不會靠近,甚至還會反抗,那個家裏看似溫暖,實則冰冷刺骨,一直找不到原因,原來是缺少了最重要的東西。

現在好了,莊淺想要他的愛,他給她,是不是代表生活就會有所改變?還別說,挺期待有愛的日子會如何。

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愛人的號碼,半響都沒人接,還在生氣嗎?剛要掛斷繼續打時……

‘嗯?餵,誰啊?’

迷迷糊糊的聲音令江昊宇臉色轉黑:“你居然睡得著?”他差點就出軌了,她居然還有心思睡覺,就算他不是去找女人,也是帶著一腔怒氣走的,她都不著急嗎?

‘我為什麽要睡不著?我在咱媽這裏,苗苗晚上一直哭著要見我,天晚了,所以就在這裏住下了,你也洗洗睡吧。’

“不想問結果?”

‘那是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某男捏捏眉心,按理說她應該很期待答案的,還是說她壓根就不在意?今天提起來也只是告訴他最後期限到了,她該離開了:“莊淺,你聽好了,這話我只說一次,我愛你,我想明白了,我不能沒有你,雖然你老是氣我,可我還是喜歡你。”

莊淺頓時睡意全消,怕吵醒老人,下地穿著拖鞋快步出門,來到院子裏才哼道:“我怎麽沒感覺到你愛我?”

‘我不愛你拉你手?我不愛你親你?我不愛你跟你上床?我這輩子就吻過你一個女人,只跟你一個女人做過那事,而且我只想幹你,這不是愛是什麽?’

這王八蛋,越老越下流,哪有人用‘只想幹你’來示愛的?不過要他這輩子真只吻過她一個,抱過她一個的話,還是挺自豪的,抓抓後腦:“那什麽,愛不是只有在床上時才有,反正對你而言,我就那一個用處。”

‘那是你自己不配合,我也想你中午去公司給我送便當,對了,以後每天都跟我送午飯,要親手做的知道不?回家後得給個擁抱,還得親一下,回頭就般我那屋裏去,再敢說什麽分房,我就把關小黑屋裏去,以後不許再叫我的名字。’

“那叫什麽?”

‘這還用我教?老婆,來,叫聲老公聽聽。’

莊淺搓搓發燙的臉,哼哼道:“憑什麽你說不愛就不愛,你說愛我就立馬貼過去?”

‘老婆,咱能不鬧了嗎?真的,這幾年雖然你很聽話,不給我找麻煩,賢良淑德,可我知道,咱們一點都不幸福,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想回家的,覺得那裏面住了個虛偽的人,是,當初是我說有沒有愛都無所謂,可事實並非如此,沒有感情,家裏就總是冷冰冰的。’

喲呵,你總算看出來啦?以為她就很想回那個家嗎?笑道:“我也感覺到了,可是愛情這個東西不是說有就能有的,怎麽辦呢?”哼,憋了這麽久的怨氣,總算找到機會一雪前恥了,不折騰他一番多對不起自己?

‘我會讓你有的,其實你是喜歡我的,我感覺得到,老婆,愛情可以培養,我會讓你愛上我的,怎麽辦?突然好想見你,要不你過來吧?我在跟你求婚的廣場。’

莊淺彎腰坐到了石臺上:“你還是早些回去睡覺吧,明天不是還要去公司嗎?江昊宇,我發現你這家夥每次到我這裏就沒正經,不要忘了,你是個董事長。”平時也沒見他說話這麽粗俗。

‘在外要裝模作樣,跟你還用得著裝嗎?我也就在你面前才放得開,再說了,跟自己老婆犯得著虛以委蛇嗎?’過了一會,突然低聲問‘喜歡我嗎?’

某女早笑得合不攏嘴了,傻瓜,我要不喜歡你,早就走了,哪怕沒愛得這麽深,也早就走了,你真以為自己很優秀?優秀到我明明氣得要死、委屈得要死,還不離不棄,明知道愛得毫無尊嚴,還拿三年之約當借口,非要守著你,不就是因為情根深種嗎?

伸手將滑出的淚液擦幹,點點頭:“有點!”

‘哎喲,這可真不容易,莊二小姐居然親口承認了,寶貝兒,我是認真的,你都不知道,一想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肺都能氣炸,看到你對沈辰旭說笑,我心裏就特難受,以後離他遠點,那家夥的目的,司馬昭之心,也得離你姐遠點。’

“怎麽?怕我傷害她?”以前他就怕她靠近莊雲,該不會還以為她會對她下黑手吧?

‘我在你心裏當真就這麽可憎?媳婦兒,三年了,我還不了解你嗎?就是……就是……總之你離她也得遠點。’

‘她是我姐,我幹嘛離她遠點?過幾天我還得去看看她。’

江昊宇煩悶的蹙眉:“不行,你別給我裝傻,真當我不知道你們那點破事?”

‘你又發神經是吧?我跟她能有什麽事?你給我說清楚。’

某男打開車門,坐好後才抿唇深思,其實莊雲是否喜歡莊淺他也沒證實過,這些年,莊淺更沒什麽異樣,難道是他想多了?一般人對情敵都很敏感,即使莊雲沒表現出,心裏也很不痛快:“你想去就去吧,如果她要對你做什麽奇怪的事,你可得有點分寸。”

不過莊雲似乎也不能對莊淺做什麽吧?男人和男人相愛他還能理解,這女人和女人有什麽搞頭?因為莊雲那事,他還特意研究了一陣子那些蕾絲,帖子上,竟然還有女人求女人四一九。

兩個女人一夜情能幹什麽?過分點無非就是拉拉手,接接吻,至於別的,他想不出來,玩黃瓜?這個世界越來越瘋狂了。

黃瓜也不成,莊淺的身體只能給他褻玩,那是他的領地,豈容他人侵占?話又說回來,莊淺有時候挺保守的,應該沒那麽變態,莊雲身子又不行,即使她想強迫也沒那個能力,怕就怕莊淺被那女人給勾跑了。

真是世風日下,不但要防男人,還得防女人,真不明白世上男人千千萬,這些女人咋就偏偏往同類身邊擠?本來是不歧視同性戀的,只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後,想不歧視都難。

‘什麽亂七八糟的?好了,你快回去吧,我困了。’

“去睡吧,夜裏涼,記得蓋好被子,不許生病,否則我該心疼了。”

‘肉麻,掛了!’

放下手機,江昊宇心情頗好地揚揚眉,果然還是有愛才有溫馨,以前哪裏能說這番話?雖然多次想說,但總覺得有什麽事壓抑著無法開口,如今都說開了,效果顯而易見,莊淺,或許咱們的美好生活才剛剛開始。

以前期待她能像供祖宗一樣供著他,如今他卻希望她什麽都不做,只要討他歡心就成,原來幸福一直都在身邊,只是他沒抓住而已,如今抓著了,將永不放手。

莊淺沒回去睡覺,握著手機坐在原地傻笑,眼淚怎麽擦都擦不完,絕對的喜極而泣,她等到了,終於等到盼了十多個年頭的感情了,怎麽辦?好想放聲尖叫一番,仰頭望著稀疏的星星,就在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成為了最幸福的人。

過往的種種全都不重要了,即使想起得不到的父愛,想起小時候受過的屈辱,都不會覺得難過,從不知道江昊宇的愛力量這麽大,幾乎掃除了她心中所有的陰霾,只剩那句‘我愛你’。

媽,女兒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相信他說的每一字,因為他沒任何理由來騙我,您說是嗎?

江昊宇,你可知道你所想要的那種生活我有多期待麽?心中一腔狂喜無法宣洩,直接發了條短信過去。

‘明天告訴你個秘密!’

‘哦?什麽秘密?’

‘比較長的秘密,必須當面才能說,晚安!’

‘寶貝兒晚安!’

莊淺咧開嘴,怎麽辦呢?不想整他一番了,那這些年的鳥氣不是白受了?居然當他朋友面來抹黑她,更是明知道那女明星對他有意思,還和人家來往,讓那些外人成天汙蔑挖苦她。

可人家為你也做了不少事吧?笑天如今在房地產那塊都能獨當一面了,你開房地產公司,人家也說會投資,當年更是借了那麽多錢給你的朋友們。

但她為他也做了不少吧?這些年洗衣煮飯,在家帶孩子……

那你咋不說你生孩子那會,人家請了一個月的假,成天就伺候你了呢?沒記錯的話,當時那段日子,都是人家伺候你吃喝拉撒的,幾乎寸步不離,孩子人家都不去照顧,就守著你……

呵呵,好吧,其實江昊宇要說早就愛上她了,她真信,若是他心裏只有孩子,當初不可能把孩子直接交給爸媽,只關心她的康覆程度,甚至還自以為是的覺得就他能把她照顧好,那些專業護工不及他半分。

什麽事都非親力親為,而且她發現江昊宇有時候特奇怪,為什麽不讓女護工給她擦身子,貌似他說了句‘我的東西能隨便給人看嗎?’,剛才又說什麽怕莊雲對她做奇怪的事……乖乖,他該不會以為她是同性戀吧?

噗,怎麽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總之就是這樣,他很排斥她和任何人共浴,所以每次夜飛霜提議去泡溫泉,他都嚴詞拒絕,除非是和他一塊兒泡,這家夥的思維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那一夜,莊淺沒有睡覺,就一個人坐在院子裏回想過去的點點滴滴了,幾乎都是關於和江昊宇的過去,第一次見面,後面的互看不爽,再後來的喜歡,再再後來的六年後重逢,討厭的,喜歡的,憎恨的,甚至還有幾次想殺他卻下不去手的……

似乎都美好得不想忘卻,這些記憶,她會永遠收集在腦中,等哪天老了,再跟他一起回憶。

“小淺,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江榮詫異的走近,如今的年輕人不是起得都很晚嗎?還是有心事?

莊淺這才發現天亮了,趕緊起身:“爸,我……我做了個噩夢,所以就起來了。”她可不能讓老人們認為她有早起的習慣,否則還不得成天逼著她過來陪他們吃早飯?然後再陪著婆婆到小區裏遛彎,聽那些老太太家長裏短,那真是一種折磨。

“這樣啊,夢都是反的,孩子退燒了嗎?”

“我還沒去看,爸,你先晨練吧,我進去了。”莊淺禮貌的點點頭,後才進屋,自從老爺子用皮帶伺候了倩汐一頓後,莊淺就對他就敬畏有加,幾乎從不和公公開玩笑,有一種人就是這樣,雖然他總是笑得和藹可親,但你就不敢跟他嬉皮笑臉。

江榮就是這種人,他很少發脾氣,可有股威嚴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

不怒而威,說的就是他。

當然,她也不會疏離他,因為人家身上還有種令人不得不親近的魔力,這也是她見過最好的公公。

“哇哇哇哇媽媽……奶奶嗚嗚嗚嗚!”

“不好了,小淺,她身上好燙。”裴青蓮邊拍打孩子的後背邊求助於兒媳。

莊淺摸了摸孩子的頭,二話不說,抱起來就往外沖:“必須馬上去醫院,苗苗不哭,媽媽這就帶你去看醫生,寶寶乖。”

江禾邊咳嗽邊點頭,虛弱的環住莊淺,忽地微微聳動了一下,伸手向門口:“爸爸……爸爸……爸爸……!”

“怎麽了?”察覺出不對勁,江昊宇迅速過去將孩子抱了過來:“臉怎麽這麽紅?苗苗告訴爸爸,怎麽了?”

寶寶卻顯得很高興,抱住男人在其臉上親了一口:“咯咯……爸爸,爸爸……”

江昊宇用額頭試了一下孩子的體溫:“這麽燙?你們是怎麽看孩子的?”皺眉快速走向車子:“你們在家照顧老大,我和莊淺去醫院。”

“你不去公司?”莊淺接過孩子,將安全帶系好。

“這個時候去什麽公司?”末了笑著拍拍寶寶的臉蛋:“天大地大,咱女兒最大,是吧苗苗?”

“嘿嘿!”江禾歡喜的張嘴發笑,小手把玩著母親的頭發,沒有人知道她為何這麽快樂,但孩子嘛,心裏想什麽誰能猜透?說哭就能哭,說笑就能笑,或許是因為有父母陪伴著,所以才這麽開心吧?

莊淺感動萬分,這種最恐慌的時刻,有個人會陪著她一起分憂的感覺真好,仿佛家裏有江昊宇在,任何災難都會過去一樣,緊緊護著懷中的寶貝疙瘩,偏頭難為情的說道:“老公,有你真好!”

一句話,搞得江昊宇險些追尾,好在技術不錯,穩住了,沒有責備,俊臉上反而出現了些許紅暈:“咳,廢話,我不好誰好?”

“真是只驕傲的孔雀。”莊淺故作嘆息狀。

“少貧嘴!”哪有人用孔雀形容男人的,非要用鳥類來形容的話,那他也該是翺翔於空的雄鷹,見寶寶又無精打采的就愁眉不展:“應該是感冒了,最近氣候不穩定,時冷時熱,你也不要太擔心,輸完液應該會好轉。”

“嗯!”垂頭用臉貼服著寶寶的額頭,這一刻才敢在心中把對方定義成自己的老公,這個男人從今往後將只屬於她一個人,江昊宇,我們一家四口肯定可以像爸爸媽媽那樣幸福一輩子的,因為我們彼此相愛著,媽說,只要兩個人相愛,那麽再大的風雨也能闖到最後。

“可我心裏還是有點緊張。”如果不是感冒怎麽辦?禽流感?*?

江昊宇不知道妻子在想什麽,只見她臉色逐漸轉白,幹脆將播音臺打開:“別自己嚇自己,聽會新聞轉移下註意力。”

‘事長可真是令人大跌眼鏡,今日淩晨五點三十分各大媒體就跟炸開鍋一樣,估計如今的娛樂圈和商業圈子內也是一片沸騰。’

並沒聽到前面的,可莊淺也明白在說什麽:“誰這麽大影響力?不但搞的娛樂圈雞犬不寧,連商業圈也牽扯了進去。”

“誰知道呢!”江昊宇沖女人溫柔的笑笑。

‘可不是嗎?國耀的董事長江昊宇算得上咱市內獨占鰲頭的首富,經濟上在全國也能排上前二十,模樣英俊,學識淵博,柳玉對他癡心一片也理所當然,半年前她就揚言江昊宇是她理想中的擇偶對象,如今憑靠一腔柔情得償所願,不過我還是覺得沒進房間就開始激情纏綿有些……’

江昊宇怔住,緊握住方向盤,沒忘記自己正在開車,邊專心行駛邊收攏眉頭。

‘是啊,還給人拍了個正著,且報紙一出來就被銷售一空,估計用不了幾小時,就要鬧得滿城風雨了……’

莊淺已經冷了臉,靜靜的看著手機上那則點擊超過百萬的新聞,圖片沒被打馬賽克,清晰無比,且有十多張,親密程度連她看了都覺得臉紅,手都摸到這種程度了,居然也沒被和諧掉?耳邊是某電臺兩個女人以聊天方式報道八卦內容,直到被江昊宇關掉,一切才恢覆了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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