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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秘密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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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不停歇的走動和陪那些面都沒見過的賓客扮笑臉,等散席後,剛回到客房莊淺便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大床上:“原來結婚這麽累。”只此一次,以後再也不這麽玩了,腳都起泡了,還得勉為其難的笑臉迎人。

環視了一圈,算酒店內最華麗的套房了,不明白明明有房子,為何洞房夜要定在酒店,也罷,哪裏都能睡,疲憊的坐起,剛要把鞋子脫掉,就見門再次被打開。

江昊宇顯然狀態也不太好,仰頭胡亂的扯掉領帶,外帶脫下外套一同扔到了沙發上,瞅見女人正萬分戒備的看著自己,嘴角不自覺彎起:“這麽迫不及待就把自己送床上了?”一副不讓美人多等似地,換下拖鞋便撲了過去。

莊淺敏捷的翻身躲開,眉頭突突的跳:“你來幹嘛?”

“新郎官晚上找新娘子,還能幹嘛?”某男露齒笑笑。

“不是說過在我沒想清楚前不許那啥嗎?”知不知道她現在腦子都快打結了?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江昊宇暗自磨牙,面上依舊帶著溫潤的笑容:“我有說碰你了嗎?”語畢,粗喘著起身,脫掉襯衣和褲子直奔浴室,仿佛真沒把某人當回事,只是想快些歇息而已。

這消除了莊淺少許戒備心,盤腿垂頭繼續沈思,愛情究竟是什麽?她說不出來也就沒發言權,不過江昊宇說得也沒錯,就算相愛了,日子不還是這麽過麽?可為何心裏怪怪的?既然沒有愛和有愛的過程都一樣,那人們幹嘛還要追求愛情呢?

胡亂抓抓頭發,煩死了,回頭慢慢想吧,來到梳妝鏡前將頭花一個個摘除,聽著淋浴聲將婚紗換成了睡衣,過了半小時也沒見那混蛋出來,煩悶的瞪過去:“還讓不讓人洗了?”

浴室內,江昊宇早已站定在洗手臺前,腰間圍著白色浴巾,突出鮮明的肌肉若隱若現,裸露在外的上半身肌膚白皙無暇,俊臉透著一絲期待,散亂在額前的濕法還滴著晶瑩,等了不知道多久,英眉皺起,垂眸拿起那瓶神藥,難道是喝少了?

想著想著便仰頭又灌了一口,若不是怕藥物後勁大,失了神智傷到孩子,真想整瓶灌下去,吧唧吧唧嘴,甜甜的,比想象中要容易下咽,後繼續靜靜等待。

‘扣扣!’

“你洗好了沒啊?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某男暗罵了一句,過去把花灑關掉,這才故作輕松的走出:“他們肯定整晚都會關註咱們的動向,不想節外生枝自尋煩惱,勸你還是安分守己的睡在這裏,對了。”揚眉回頭看了女人一眼,鄙夷的揚唇:“咱們是奉子成婚,所以你最好不要動歪腦筋。”

喲呵,當誰稀罕一樣,莊淺無語的將門甩上,這樣最好,她還怕他色性大發呢,反正事就是這麽個事,一天得不到答案,就一天守住堡壘,女人又不像男人那麽饑渴,反正她就很少想那種邪惡的事。

江昊宇長嘆,為了性福他容易嗎?悻悻然的走到床前,掀開被子躺到了左邊,留出了大片位置,不知不覺眸光就瞟向了浴室方位,光是想想裏面此刻的春色便口幹舌燥,要換個女人,壓根不必顧及這麽多,直接沖進去來個鴛鴦浴……

不行,那可是莊淺,最是不能急的角色,鬧急了,真有可能跟他大打出手,小包子禁不起大幅度動蕩。

隨著時間的推移,心跳頻率也在持續飆升,等待雖然難熬,卻也叫人期待,拿起遙控器將屋子內的燈光調暗,可是二十分鐘過去了,女人還沒出來的意思,該死的螃蟹,隨便刷刷殼子就好了,真不知道有什麽好洗的。

‘哢吧!’

浴室門被拉開,男人也跟著屏住了呼吸,失望的是人家並非圍著浴袍,而是把那礙事的睡衣又套了回去。

莊淺見江昊宇雙目緊閉,好似已經睡著了一樣,越加安心,盡量放輕腳步,並未看到長條沙發一類,也就是說她唯一能睡的便是那半張床,縱然有過一次,且還有過和他同床異夢的經歷,可依舊有些緊張。

女漢子不也有害羞的時刻麽?輕輕拉開薄被,後緩緩躺入,起先還不敢閉眼,只是等了幾分鐘也沒見有動靜才呼出口氣,然而正要與周公約會時……

“莊淺,你是不是生理上有缺陷?”終於,江昊宇疑惑的轉頭。

心跳漏掉一拍,某女下意識的看去;“怎……怎麽說?”她健康得很,渾身上下找不出丁點毛病。

“你往這裏看。”某男坐起身,懶散的靠著床頭,露出精壯胸膛,故意讓薄被覆蓋在小腹下面,擋住了主要基地,就是這種欲露不露的模樣最為魅惑,奇怪的是那家夥依舊無動於衷:“這麽一個俊逸壯碩的裸男躺在旁邊,你當真不心動?不想做點什麽?”

莊淺萬沒想到這沒節操的家夥這麽放蕩,浴巾沒了,可想而知把被子掀開會是什麽畫面,小臉突地爆紅:“你以為都跟你一樣靠下半身思考問題?”不過江昊宇的身材的確很誘人,加之還是個除了自己未被別人采摘過的處男……呸呸呸,想什麽呢,齷齪,迅速把頭偏開。

不但性感到爆,摸起來手感也不錯。

江昊宇有些煩躁,莫非是他魅力不行?可不是還有藥物助陣嗎?玄贏說過,這種藥男人喝了就會散發出一種令人遐想的氣味,是最強效的媚藥,專門對付那些貞潔烈女,還是說莊淺是個異類?

“莊淺,你有沒有感覺很奇怪?”閉目扶上額頭,臉上有著似痛苦的表情,藥性怎麽這麽猛烈?血管都快爆了。

“怎麽奇怪了?”莊淺看他這隱忍模樣,立刻坐起身:“你沒事吧?”臉怎麽這麽紅?將手探了過去:“有點燒。”

冰涼柔軟的小手好似幹涸中那滴甘露,不等其挪開就緊緊按住,虛弱的望向那雙美目:“其實……那個……”

“其實什麽?江昊宇你是不是吃錯東西了?”莊淺看他要死不活的,心裏很是擔憂,這個人是輕易不會對她示弱的,除非真的病入膏肓。

江昊宇煩躁的坐起,咬牙狠聲道:“一定是那幫家夥在酒裏動了手腳,難怪他們眼神怪怪的,還說我一定能過一個完美的*。”末了大力錘了一下床鋪。

莊淺再傻也聽出了貓膩:“什麽?你的意思是有人對你下藥?什麽人?”見對方似乎沒有要回答的意思,知道再問下去也無果,而且她也沒興趣知道:“春……藥?”誰這麽缺德?

“廢話。”苦惱的揉揉太陽穴,口氣頗為不善。

某女快速後退,拉開距離:“沒事沒事,你去洗個冷水澡,這東西死不了人。”

江昊宇眼底劃過冷意,看向莊淺時,卻是一副慌張態度:“你沒事吧?”

“我……我能有什麽事?我又沒亂喝東西。”

“你沒事就好,那群人說這種藥很神奇,也很惡劣,即便你沒喝,但只要和我在一起,嗅到氣味也會感同身受,哪怕你是個男人,咱們也會擦槍走火,當然,你沒事就好。”說完便又躺了回去,好她個狠心的莊淺,竟敢讓他去洗冷水澡,也不怕他得肺癌。

莊淺倒抽冷氣,世上真有這種藥?她怎麽不知道?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或許真有可能,心裏開始打鼓,難怪覺得體內熱熱的,心跳不正常的加速,大有自胸膛蹦出來之勢:“不行,你快去洗澡。”

某男一把將那多事的手揮開,閉目冷言道:“明天有個會議,淋一夜冷水,你想我帶病上陣?沒事,反正也死不了,這點定力我還是有的。”

“可我……那咱們去醫院吧,快起來。”電影裏那些中了藥的人忍得有多苦,她又不是沒見過。

“煩不煩?都說爸媽他們正關註著這房間,這個時候去醫院,不是讓人擔心嗎?再說了,我江昊宇能因為這種事去醫院?睡覺。”把被子一蓋,獨自承受煎熬。

莊淺倒真沒他那麽難熬,所以並不太當回事,算了,等他熬不住的時候再叫救護車吧,滿懷心事的躺好,這一夜恐怕睡不安生了,心裏很是糾結,給他解毒也沒什麽,反正都有過了,且也想過好好跟他相處,增進感情。

可他前不久才說過,現在並不愛她,這個時候就事事順著他,恐怕就真要這麽不明不白的過一輩子了,沒有愛的婚姻真能長久嗎?

悄悄偷覷了一眼,額前全是冷汗,肯定很痛苦吧?容不得她多想,男人已經撲過來將她壓制住,驚恐的反抗:“江昊宇你瘋了?你這樣會傷到孩子的。”

“不會的。”江昊宇將女人的雙手抓住,喘息著將俊臉埋在了其頸間,用最為沙啞性感的聲音低語:“我意識還很清醒,會輕輕的,寶貝,你別亂動,否則就真會釀成大禍的。”

寶貝?這家夥為何每次一到床上就這麽肉麻?上次也是,心跳得更加劇烈了,依舊有些不滿:“我不要這樣,你放開我,我……我……”媽的,不就是去給他找個女人嗎?這話咋就難以脫口?廢話,哪個女人希望自己心愛的男人找別人去?

怎麽辦怎麽辦?

“寶貝,難道你當真不難受嗎?聽話,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不是被人下藥了麽?又不是你自願的。”說著就仰頭狠狠親吻住了還要墨跡的小嘴,舌尖狂肆的掃蕩進去,纏著小丁香與自己共舞,原來接吻竟如此美妙,堪比世間最難求的美酒佳釀,令人頭腦越發昏沈。

腦子轟的一聲炸開,莊淺完全抵不住男人這迫切的熱情攻勢,看來世上真有神奇的藥物存在,因為她的雙手也開始不受控制了,閉目攀附住男人的後頸,罷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身子套不住老流氓。

就當是在重溫了。

與此同時,預備一夜狂歡的年輕人們紛紛轉站到了酒店配置的酒吧內,環境甚是嘈雜,人流眾多,幾乎都是來參加婚禮的青年男女。

夜飛霜等人圍繞著一桌劃拳拼酒,無意間看到冷清月那高挑的身影,立馬揮手:“清月,這裏。”喊完就後悔了,扭頭瞅了眼楊碩,這會不會很尷尬?

冷清月一身晚禮服,聞言看向角落某桌,立馬從侍者手裏拿過杯紅酒笑著走了過去:“你們也沒回去?”對著楊碩時,也面不改色,仿佛那夜真成了一個玩笑。

楊碩倒是多看了幾眼,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冷清月穿禮服,不得不說在認識的一群女孩兒中,冷清月最為高挑纖瘦,模樣也是少見的秀麗,舉手投足優雅從容,某種不容輕視的高貴由內而發,不認識的或許會為她傾倒,可認識的嘛……

若是那些正盯著她放電的男人瞧見她打人的畫面,恐怕也就不敢在癡心妄想了。

他從沒否認過冷清月的美麗,也絕不是他眼高於頂,每個人喜好不同罷了,這種女人他也駕馭不了,因此沒有心動過。

“反正又不花錢,不玩白不玩,清月,來這裏坐吧?”夜飛霜騰出一塊位置。

“不了,我待會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們玩好。”將杯中液體飲盡,便又笑著走開了。

柳簡月輕嘆:“顯然她比咱們都看得開,不愧是女漢子!”這才叫真爺們。

目送著冷清月離開酒吧,夜飛霜別有深意的看向楊碩:“真不知道你嫌棄她什麽。”這麽優秀的女人,別人求還求不來呢。

“這跟嫌棄有關聯嗎?雖然我楊碩的確沒她有本事,可我也不稀罕。”哪個男人受得了動不動被女人踹下床?吃軟飯倒是不會介意,哪怕窮死餓死,他楊碩也絕非那種窩囊廢。

一個男人連尊嚴都沒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王思敏敲敲桌子,他以為他自身條件很好嗎?這麽挑剔。

洪笑天和白玉仁相視一笑,勾唇道:“他喜歡那種把他當神一樣的女人,希望被人重視,被尊重,被需要,而不是那種把他當廢物的。”

楊碩臉色一黑:“那是她太把自己當回事。”

“別起哄,楊碩,你究竟喜歡什麽類型的?”夜飛霜白了大夥一眼,清月哪裏把楊碩當廢物了?過不貌似是有點看不起,可她敢拿人頭保證,清月絕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她討厭楊碩,肯定跟收入無關。

“小巧可人,模樣不需要太好,過得去就行,懂得尊重我,不要太鬧騰,更不能無理取鬧,最好年齡相仿。”男人嘛,誰不希望在老婆心裏是最特殊的那個?

夜飛霜點頭,她明白為什麽楊碩不喜歡清月了,楊碩需要的是那種溫柔賢惠的女人,清月則過於強勢,根據他們的收入來看,即便結婚了,清月也絕對堅持主外,楊碩雖然會做家務,會烹飪,可他不甘於主內,覺得那很丟臉。

其實現在很多夫妻都是女主外,男主內吧?為何就不能變通一下呢?兩個人相愛了,誰在外賺錢不一樣?

哎,兩個極端的人的確無法走到一起,算了,本來還抱著一線希望,如今看來,徹底沒戲了。

“哇,是莫影川,哇,好帥啊,比周刊上好看多了。”

“天吶,冷冷的,好酷!”

驀然引起的騷動也吸引了洪笑天等人的註意,都不約而同的先看了夜飛霜一眼,後才把視線移向那抹頃長的黑色身影。

黑色T恤休閑長褲勾勒得身材性感無比,三七分頭型,劍眉斜飛入鬢,鳳眼透著疏離,臉上駕著一支黑框眼鏡,遮擋住了少許的寒意,薄唇緊抿,在無數女性貪戀的目光下走到隱蔽的角落一桌,緩緩落座,雙腿習慣性的疊加,接過侍者送來的酒水仰頭大口豪飲。

無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只能大概猜出心情不是太好。

一位穿著暴露的紅衣女孩兒媚笑著過去,毫不矜持地轉身坐到了男人身邊,對方也很給面子的伸出手臂,攬住了她的香肩,頓時笑得更明媚了,不忘鄙夷的掃視了一眼那些羨慕嫉妒的目光,既然喜歡,幹嘛還要假矜持?遇到喜歡的就該立刻出手,否則永遠都只有看的份。

“莫總監,我叫香雲,你可以叫我雲兒。”性感女郎將杯子徑自在男人的杯沿碰了一下,後仰頭全數喝下。

莫影川似乎對這投懷送抱的美人很滿意,鳳眼輕揚,唇角蕩漾著邪笑,同樣一飲而盡,後伸手撫摸上佳人雪白的大腿,另一只手則為雙方倒酒,視線並未下移過,就跟在人家大腿上那只手並非是他的一樣。

夜飛霜雙手環胸,懶懶的靠著沙發,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緣故,從男人進門,視線就沒離開過,目光鎖定在那只大膽豪放的手上,莫影川,你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好歹這還是眾目睽睽下吧?那個女人也是,喜歡也不能給人這麽糟蹋吧?

在一起那麽久,他可從沒這麽摸過她呢,是不是很悲哀?愛了這麽久,照顧了那麽久,婚都結了,卻連嘴都沒親過,更可笑的是到現在還想著人家,莫影川,在你眼裏,我還不如那個一臉風騷的女人嗎?

“飛霜,別看了,有什麽好看的?”柳簡月見飛霜眼神迷離,死死盯著人家,在好友們給她打了個眼色後,一把將人扳過來:“飛霜,那就是個混蛋,下流,這種男人倒貼咱都不要。”

夜飛霜吞吞口水,嗤笑道:“你們懂什麽?”

王思敏做了個深呼吸,後握住夜飛霜的雙手:“其實我們都知道你和他的事,那次他把你拉到酒吧的後門,我們都知道了,飛霜,你有什麽心事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永遠都站在你這一邊。”

“是嗎?都知道了,知道也沒什麽,我又沒錯,犯不著怕你們知道。”夜飛霜捏緊酒杯,咧嘴笑笑:“都過去了,他跟我已經毫無瓜葛。”說著就舉起酒杯要牛飲一番。

楊碩立馬把酒杯奪走,眼裏有著怒意:“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為了他買醉值得嗎?”

夜飛霜閉目,不值得,為莫影川做任何事都不值得,哪怕是情緒被波動也不值得,但感情就他媽這麽令人郁悶。

“瞧那狐貍精小人得志的樣,呸,不要臉,她都恨不得被人家當場扒光了。”

“呵呵,你氣什麽?該不會也看上莫影川了吧?我跟你說,省省吧。”

“我當然知道他看不上我。”

“他不是看不上你,而是沒那個能耐去看上別人。”

“什麽意思?他哪裏沒能耐了?這可是標準的鉆石王老五。”

“呸!”隔壁桌的一女孩兒醉眼朦膿的瞅向姐妹們,呵呵樂道:“我跟你們說,都不許說出去,莫影川他啊,不行,就是個太監,太監懂嗎?不是不舉,是真正的太監,那裏跟咱們沒多大區別噗。”

“胡說八道,喝多了吧你?”

“是真的,有一次我也是像那女人一樣去搭訕,後來他帶我去酒店,我當時喝得有點多,急著上廁所,然後就看到了,呵呵,要麽是女人,要麽就是被閹割過,當時我都嚇死了,不過我可不敢到處宣揚,否則怎麽死都不知道,這人心狠著呢。”

幾個女孩面面相覷,也不敢繼續喝了,將酩酊大醉的人架起來匆忙離場,可不是不能宣揚麽?一旦被查出,恐怕就不用留在A市了。

但這番話卻被楊碩這一桌聽得一清二楚,眨眨眼:“那女人是在說酒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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