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 喝酒誤事

關燈
夜飛霜這邊,果然是三人圍著一桌鬥地主,玩得不亦樂乎。

而楊碩這邊則是另一番天地,三個大老爺們叼著香煙賭博,屋內煙霧繚繞,衣物仍得到處都是,個個腰間只圍著浴巾,邋遢到了極致。

“跟上!”扔下幾張牌,楊碩才把熏眼的香煙自唇間拿下。

白玉仁邊出牌邊別有深意的看了隔壁屋子一眼:“我說老三,你真對姓冷的一點興趣都沒有?除了性子冷了點,能打了點,其實還是挺標致的,把這種女人壓身下才叫爺們。”顧名思義,只要能有‘性’趣的話,可以試試。

“就是,你跟我們不一樣,我和玉仁管不住自己,若是和冷清月那啥了,將來被抓到偷腥,指定被打殘,可老三你一向潔身自好,不會亂來,因此基本不會有啥矛盾,要不幹脆就順從天意吧。”洪笑天玩味的調侃。

楊碩不耐煩的瞪向兄弟們:“什麽叫天意?”

“全世界這麽多人,偏偏你就跟她相親了,這不是天意是什麽?”白玉仁也忍俊不禁的笑笑。

“切,這不是天意,是噩夢,那種母老虎哪個男人駕馭得了?還壓到身下,她把我壓身下還差不多吧?你們看我像那種吃軟飯的娘炮嗎?”靠,他楊碩這麽威武雄壯,橫看豎看都不像小白臉,而且他對另一半要求可不低。

模樣漂亮,身材好,收入不要超過他,不要有武功,總是小鳥依人的靠著他,溫柔似水一直是他的擇偶標準,像冷清月這種,打死都不可能來電的:“別胡扯了,我要跟她有可能的話,早看對眼了。”

真要在一起,那也是當兄弟。

“嘖嘖嘖,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不就是看上老四了嗎?死了這個心吧,老四心裏只有個莫影川。”白玉仁嗤笑,對於那種追不到的女人,即使醜到堪比恐龍,依舊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楊碩銀牙緊咬,他們是怎麽看出來的?該死的,全都知道,唯獨飛霜不知道:“莫影川那是過去式,不可能的。”金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他對老四不變心,老四遲早會動容。

夜裏,享用過一桌大餐後,大夥紛紛轉站到了市內最有名望的KTV,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江昊宇和莊淺之間明顯的變化,全都看得真真切切,沒瞧見那兩只手一直拉在一起嗎?當然,好不容易有了改觀,大夥也沒說什麽,全當沒看到。

莊淺其實有些抗拒的,但江昊宇就是不肯松開,就算是要進一步發展,也不必這般招搖吧?怪難為情的。

開了個豪華包間,點了昂貴的洋酒,難得聚在一起嗨皮的夜生活正式拉開序幕,剛進包廂,夜飛霜就迫不及待的點了首歌開始打頭陣:“你們先喝,清月,你也別總是這麽酷,搞得我們都放不開,這樣,你和思敏她們玩骰子。”說完就別有深意的沖姐妹們打了個眼色。

“對對對,清月,來……你會玩這個吧?”王思敏邊把骰鐘送去邊挑釁的問。

冷清月沒想到註意力會到自己身上,笑道:“當然。”

“那行,你們玩,我先唱會。”夜飛霜賊賊的揚唇,沒錯,就是要把冷清月給灌醉,到時候套點心裏話,看看楊碩是不是真沒戲唱了。

楊碩等人則端起酒杯向準新郎敬酒:“這裏就江大哥最大,以後就叫江大哥了,來,江大哥,我們敬你一杯,以前對不住你的地方,咱就一醉泯恩仇可好?”

江昊宇立刻起身,端起酒與大夥碰杯:“本來也沒什麽恩怨,都是誤會,以後大家就是兄弟,幹杯。”對於這群人,談不上喜歡,卻也不討厭,既然莊淺無論如何都放不下,那只能多群朋友,當然,對於他們這種灑脫的性子也很是讚賞。

“我也來!”莊淺拿過一杯,剛要湊熱鬧時,就見幾個大男人全都沈了臉,該死,怎麽忘了肚子裏還有兩個?幹笑道:“一時興起給忘了,你們喝,你們喝!”

洪笑天冷笑:“興起就忘了,這種事能忘嗎?莊姐,現在是和我們,和外人也一時興起的話怎麽辦?”

“這種事你得時刻謹記,傷了我的外甥兒,定要你好看。”楊碩白了一眼,仰頭一飲而盡,有時候真懷疑莊姐是不是缺根筋?

該警告的話都被別人警告完了,江昊宇不再多言,拿過一杯果汁推了過去:“喝這個吧。”

白玉仁長嘆:“莊姐大大咧咧習慣了,猛然讓她改有些強人所難,不過這種事必須註意,而且懷的還不是一個,莊姐,你要想生兩個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娃兒,就別亂吃東西,少玩手機,不管她了,咱們繼續喝,不醉不歸。”

所有人都玩得很開,唯獨莊淺一個人跟異類一樣,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喝,第一次來KTV這麽無趣,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裏望著朋友們盡情玩樂,真想跟他們拼拼酒力,孕婦其實挺幸苦的,哎!

不知道玩了多久,歌也一人唱了幾首,酒也喝了不少,本來還想唱的王思敏猛然發現兩個當事人居然一首都沒唱,立馬開始叫囂:“今天請客的東家怎麽死氣沈沈的?來來來,江大哥,你也來一首,唱什麽?我來點。”

莊淺總算來了點興致,跟著起哄:“沒記錯的話,你歌喉還是不錯的。”

“你歌喉也不錯,你先來。”江昊宇雙手還插在褲兜裏,酒過三巡,有些昏眩,因此坐姿頗為慵懶,壓根不想站起來唱什麽歌,再說了,歌喉不錯也是學生時代,這都多少年沒唱了?鬼知道還行不行,萬一走音了,多沒面子?

莊淺也是太久沒接觸過話筒了,雖然開著酒吧,但很少玩樂,萬一跑調……想了想,起身過去點了首,後拿過兩個話筒,直接扔到了男人身上:“一起來。”要丟人就一起丟,就不信這首歌他也會唱,只要對方唱得沒她好,那她就能維護好自身形象。

接受到女人那幸災樂禍的挑釁眼神,某男無奈的笑笑,小樣,真當他是吃素的?疊加起雙腿,一手張揚的搭在沙發靠背上,一手捏著話筒看向屏幕,後似笑非笑的瞅著前方微微扭動的女人:“記得你最愛穿白裙子,我最喜歡你的大辮子。”

磁性低沈的嗓音飄揚在整個空間,還別說,夠MAN,聽得屋內幾個女人如癡如醉,仔細想想,江昊宇還是挺不錯的,這麽多帥哥,楞是沒誰比他坐得更優雅,還不失霸氣,走到哪裏都是鶴立雞群的人物,長得也帥,有錢有型……

這種歌他都會唱,莊淺心裏也生了些許讚揚,不服輸的舉起話筒:“我愛看你傻笑的樣子,說你是我愛的男孩子。”末了得意的沖對方眨眨眼。

江昊宇再次哭笑不得,幹脆起身過去站在莊淺身邊,凝視著那得瑟樣繼續唱道:“靜靜坐在湖邊的椅子,我第一次抱著女孩子。”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就想到了那個難忘的畫面,可憐兮兮的小女孩一身白色蕾絲裙,蛋糕糊得到處都是,第一印象還是挺不錯的。

“我們一起攢錢買房子,還要一起生個胖兒子!”不知是不是歌詞詮釋的意思太令人向往,莊淺忽然變得很認真,瞬也不瞬的望著高了一個頭的未婚夫,我們能像歌詞唱的那樣嗎?

江昊宇楞了一下,很想從那雙晶亮的眸子中看出什麽,奈何這個女人太難懂,什麽也領會不到,可他知道她想要什麽,於是也不抱著玩笑的心態,給予同樣的神色:“我不能忘記你的樣子,我們一起過的苦日子,我們一定相愛一輩子,你永遠是我的小娘子!”

唱完後,淺笑著擡手摸了摸女孩兒的臉頰,永遠嗎?永遠有多遠?一輩子夠遠了吧?如果一輩子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其實也不錯。

“……等到我長出了白胡子,一起坐在家的老院子,看著滿地玩耍的孩子,回想我們年輕的日子……”

這倆人,前不久還兩看兩相厭,怎麽走一起後這麽肉麻?楊碩受不了的搖頭,不過這歌不錯,他也想找這麽個伴,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唱著唱著就停不下來了,這年頭什麽都缺,能對唱的情歌不缺,當二人發現歌喉一如往昔時,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點了一首又一首,其餘人就只有看的份。

江昊宇的風衣早已褪去,襯衣袖子高挽,同莊淺站在屏幕前面對面詮釋著每首情歌的真諦,那種永無止盡要唱下去的感覺,仿佛相見恨晚、英雄所見略同……

“愛是迷迷糊糊天地初開的時候,那已經盛放的玫瑰!”放下話筒,某男帥氣的單手插兜,以一種凝視摯愛的眼光盯著某女不放。

莊淺從來不知道有人可以跟她合唱得這麽默契,而且江昊宇幾乎從不跑調,當然不能被比下去,同樣深情款款的唱道:“愛是踏破紅塵望穿秋水只因為,愛過的人不說後悔!”

江昊宇似乎也很滿意這個合作夥伴,盡數投入:“愛是一生一世一次一次的輪回,不管在東南和西北!”

“愛是一段一段一絲一絲的是非。”

“教有情人再不能夠說再會,愛是一朵六月天飄下來的雪花,還沒結果已經枯萎,愛是一滴擦不乾燒不完的眼淚,還沒凝固已經成灰……”

柳簡月摟著已經顯出醉態的冷清月哼笑:“難怪他們分開六年還能走到一起,一個德行。”

冷清月讚同的點頭,這都一起唱二十分鐘了,他們的眼裏真的再也看不到別人了?不過這首曲子還是很喜歡的,什麽是愛?這首歌裏寫得清清楚楚,好在歌喉不錯,否則以後都不跟這二人出來唱歌了。

收音後,莊淺樂呵呵的又要去點:“等著,馬上!”

江昊宇神采飛揚的攤攤手,表示樂意奉陪。

“莊姐,咱是一起出來玩,你們兩個也考慮下我們的感受吧?”楊碩還想在夜飛霜面前多表現表現呢,有他們這樣的嗎?

某女頓時尷尬異常,好吧,有些得意忘形了,難得找到個好夥伴,算了,以後機會多的是:“不好意思,太久沒唱,有些忘乎所以了,你們唱吧。”

某江則笑而不語,走回座位,見女人有著少許的失落,大手一伸,把人固定在旁邊,附耳小聲道:“下次咱們自己來,想唱多久就唱多久。”不就是唱歌嗎?她要喜歡,他可以天天陪她唱,反正自己也覺得挺放松的。

不去想公司的事,這一刻他就是他,將國耀的包袱卸下,真真是輕快得猶如無憂無慮的孩童。

“一言為定!”莊淺重現笑容,從沒想過這家夥會跟她說這種話,今天許多事發生得太迅速,奇怪的是竟不顯突兀,一切都那麽自然而然,是不是代表著他們已經陷入戀愛階段了?

“清月,你覺得我們楊碩如何?”

“他長得帥嗎?”

“你心裏有丁點喜歡他嗎?”

“你能接受他嗎?”

冷清月這才剛混混沌沌的倒下,耳邊就嘰嘰喳喳響個沒完,擰眉坐躺著,沒有回應的意思,因為壓根也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麽。

問了半天,什麽也沒問出來,夜飛霜咂舌,酒品好成這樣的人可不多見,喝那麽多,還保持著素日裏那副冰霜樣,一般喝多了要麽耍酒瘋要麽睡覺,但冷清月不同,她就那麽坐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某處,好似在思考一樣。

“操!玉仁你怎麽還不拿酒去?”相比之下,楊碩就有些缺乏涵養了,大拍桌面粗聲叫囂:“快點,老子今天不把笑天灌倒就不叫楊碩。”

洪笑天揉揉眉心,起身道:“得得得,我認輸行了吧?實在喝不下去了,走走走,回去睡覺。”

楊碩立馬一把摟住好兄弟呵呵直樂:“不行了吧?呵呵,我就說你喝不過我,瞧這小嘴唇,紅艷艷的,笑天,來,給哥哥親一個……”

“嗝……死開你個變態……”洪笑天搖搖晃晃的走開兩步。

而楊碩則很叛逆的非要親上一口才罷休,兩個醉漢就這麽打著拉鋸戰,看得莊淺和沒怎麽喝酒的夜飛霜啞口無言,面面相覷後,某女率先開口:“他們以前喝多了在宿舍都這麽玩嗎?”這也太……惡心了吧?

“不知道啊。”夜飛霜不想兄弟們在江昊宇面前出洋相,上前將人大力分開:“親什麽親?兩個大男人也不嫌惡心,快,回家了。”

莊淺看江昊宇神色正常,立即松了口氣,還好他沒醉,否則真不知道怎麽應付,要記得這家夥每次喝醉都能幹些轟轟烈烈的事出來,第一次喝醉把她給上了,第二次喝醉把家給砸了,最可恨的是第二天人家能全部失憶。

剛走到大堂,楊碩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夜飛霜,撲倒隔壁的好兄弟就開始上嘴,就不信啃不到,至於為什麽要啃,他也不知道,本來親一下就要松開的,但笑天的嘴怎麽這麽軟?而且香香的,都舍不得分開了,想到什麽就去做,直接將人摟進懷裏,舌頭大力滑進那香甜的小嘴兒。

“我的媽呀!”莊淺和夜飛霜徹底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楊碩要親洪笑天是假,趁機調戲冷清月才是真吧?這小子,其實一直就很喜歡清月吧?喝多了還這麽有心機。

冷清月被吻得有些呼吸不順,很不喜歡這種強迫方式,大概也覺得感覺不錯,於是伸手摟住了男人,點起腳尖開始反客為主。

莊淺發了會呆,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就開始拍攝,免得這兩人事後不認賬,冷清月還回應了,哼哼,明明就愛得如火如荼,卻非要裝正經,這次看你們怎麽狡辯,忽見楊碩的手伸進了冷清月的衣擺,恐怕再不阻止,這倆人得當場上演活春宮。

“幹嘛呢,你們兩個夠了啊,要玩去酒店玩,大庭廣眾,別太過分。”

楊碩現在如狼似渴,禁欲太久,難免一發不可收拾,推開多事者,直接就給懷中的人衣服拉開,感覺到對方也在焦急的扯自己的皮帶,更是癲狂到極致。

“該死的,你們兩個神經病,快快快,莊姐你別拍了,江大哥你來搭把手啊。”夜飛霜是真被嚇到了,四周人來人往,若不阻止,明天鐵定上頭條新聞。

一群人幾乎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了的人送進來時的酒店,不用說,將楊碩和冷清月關到了一個房間,而江昊宇雖然一直保持著清醒,卻依舊有些醉意,這下家是回不去了,繼續在酒店留宿吧。

------題外話------

真想讓楊碩和洪笑天兩個人抱一起互啃,還相互脫對方的衣服,女主在一旁給錄下來,咳咳,我太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