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他決定娶了

關燈
與此同時,莊家大院,三口人坐在電視前關註著財經新聞,看著江昊宇臉色不太好的從記者群中脫困,蘇雪陰陽怪氣的道:“這麽好的男人,偏偏就是有人不知珍惜。”

“你少說兩句!”莊龍毅冷冷瞪去。

“我還說不得了?”蘇雪瞅向漠不關心的莊雲,滿心的恨鐵不成鋼:“虧我到處跟人說,昊宇遲早成為咱莊家的女婿,現在讓我這臉往哪兒擱?雲兒,你究竟有什麽不滿的?還是你覺得有男人比他更出色?”

莊雲笑得溫柔,母親情緒激動,也不安撫,慢悠悠端起藥茶品茗:“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莊龍毅揉揉眉心,顯然很煩悶,思慮再三,也看向了女兒:“最近也不知怎麽了,公司股市一直在下滑,甚至還有幾位老投資人紛紛撤股,我總覺得有人在背後搞鬼,卻又一籌莫展,找不出端倪。”

“啊?老公你這話什麽意思?你不能讓我失去一個好女婿,又要面臨金融危機吧?”那她以後在圈子裏如何擡頭?不過這麽多年了,什麽坎兒沒走過?哪次丈夫都能化險為夷,再說了,這麽大個公司,永遠不可能面臨破產的一天:“沒事的,放寬心,對了老公,劉太太買了艘游艇,我也要。”

莊雲垂頭,唇角微微上揚,這才剛剛開始呢。

“這次不同以往,沒理由股東們無緣無故的撤股,跟他們交談時,都在找各種理由搪塞,你以後不要老是去跟人攀比了,咱要保證資金夠運作,雲兒,為父覺得即便為了咱莊家的基業,你也該和昊宇結婚,如果國耀再撤股,那麽其餘股民都會……後果不堪設想。”

“連我這病秧子也能當作籌碼去商業聯姻了?”莊雲好笑的問。

莊龍毅皺眉:“說什麽胡話?什麽叫籌碼?我何曾把你當過籌碼?你也不小了,本就到了結婚的年齡,昊宇人才出眾,對你又情有獨鐘,這不好嗎?你找了個好歸宿,公司不必面臨險境,雲兒,感情可以培養的。”

“是啊是啊,朝夕相處,感情遲早會有的。”蘇雪一臉討好的搖搖莊雲,如果能擁有昊宇這個女婿,那比買十艘游艇還有面子,看誰還敢輕視她。

莊雲搖頭:“二十多年了,似乎也沒培養起來,我還有幾個二十年?”

女兒都說得這麽明白了,如果再勸下去,還不得說他們為了錢什麽都可以舍棄嗎?甚至不惜賣女求榮,這種事莊龍毅是做不出來的:“隨便你吧,我還不信那只小鬼能掀起什麽風浪,你們切記,無論如何都不要跟外面的人胡說,特別是關於稅務和城郊化肥廠的事。”

“我又不傻,幹嘛說這些?”蘇雪過去摟住丈夫的胳膊撒嬌:“老公,我會是你的賢內助,不是說每個成功男人背後都有一個賢內助嗎?我永遠支持你,就給我也買個游艇吧,不貴,就兩千多萬。”

莊龍毅不耐煩的揉揉眉心:“想買就買吧,還是希望你節儉一些,商場如戰場,稍有不慎就會一敗塗地,誰能保證自己可一生輝煌?不過我莊龍毅也不是任人欺淩的主,若是真有人背後搗鬼,被我抓到,非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那是那是,謝謝老公。”

莊雲默不作聲的移動輪椅,平日不做虧心事,又何必怕半夜鬼敲門?江山易主遲早的事,淺淺,很快咱們就能有自己的掌控權了,再也不必看他人臉色,有些東西本來就屬於你,而我不會跟你爭,那麽這些就全是你的。

在進電梯時,偏頭問:“爸,如果哪天我去了,您打算如何處理這龐大的產業?”

“我又沒兒子,要真是那樣,就當做善事,全部捐出去。”莊龍毅摸摸妻子的頭發,回答得幹脆。

果然是這樣,莊雲閉目,心臟隱隱做痛:“淺淺呢?”她那麽愛你,在這個家裏,把你當做她唯一的溫暖,難道才六年不見,您就把她給忘了嗎?

莊龍毅楞住,與懷裏的妻子面面相覷,似乎沒想到女兒會突然提起那人一樣:“她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有些事你不懂。”

呵呵,不懂?我怎麽不懂?不就是討厭別人要挾嗎?有些事不調查不知道,這一調查就全明白了,剛開始她覺得淺淺可能不是莊家的孩子,所以莊龍毅對她並不上心,收留只是為了點同情心。

原來不是,淺淺是他的種,不過是當初那位阿姨挺著肚子來要挾,非要一個名分,根據阿姨的姐妹陳述,當初爸爸的確跟阿姨說,他婚姻不幸福,有意離婚,雖然沒表明會給阿姨一個名分,但阿姨以為找到了終生伴侶。

於是得知懷孕時,很激動,奈何當時爸爸一聽說這事,直接就讓她去打掉,美夢破碎,阿姨也是個烈性子,被騙了,就想著報覆,於是眼睜睜看著肚子一天天變大,直到快臨盆時,跟爸爸大吵了一架,阿姨的姐妹當時就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

阿姨為了賭一口氣,說她不好過,誰也別想安生,會把孩子生下來,然後搞得爸爸妻離子散,到時還要找記者到處宣揚他的醜行,這些話激怒了父親,說想生就生,他不會給予孩子丁點好處,就看她能不能搞得他妻離子散。

莊雲相信阿姨是付出了真感情,因為從那以後她沒再去找過爸爸,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讓人送到了爸爸手裏,而自己則死在了出租屋內,並且留了書信。

這封書信流落到了記者手裏,當時這事鬧得沸沸揚揚,令父親顏面無光,備受世人譴責,因此他很不待見莊淺,從來就不承認這個孩子,因為他覺得這是阿姨的報覆。

但她相信不是報覆。

只是因為愛得太深,無法自拔,一方面為了讓女兒能進入豪門,一方面令莊家不得不接受這個孩子,還有一方面是讓所有幫她守護這個女兒,避免哪天父親不肯善待。

想法很傻很天真,可對於一個淪落風塵的女子,能這麽想也合情合理。

可惜她千算萬算沒算到,莊淺最終還是被趕出了家門,理由恰當,因為那孩子心術不正,即使被趕出去也無人說什麽,且那麽多年過去了,誰還記得這些陳年往事?不去詳查,連她都未必會知道。

淺淺是無辜的,為什麽他不能給予一些關愛給她?情願捐了也不給她,如今又因公司希望她去聯姻,真的懷疑在他心裏是不是只有自己的名利地位,爸,你是我爸,女兒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你進監獄。

別的……要怪就怪你那顆冰冷的心。

“怎麽提起那個小壞蛋了,晦氣,老公,你可千萬不能心軟,那莊淺心眼有多壞你又不是沒見過,她就是來報仇的,想把我們全家都殺死,上次差點咱女兒就沒命了。”蘇雪扶扶典雅的發髻,一臉嫌棄。

莊龍毅冷哼,殺他?那得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不過這幾年那丫頭還算老實,最好一直規規矩矩的,若是當真有歹心,他會讓她永無翻身之日,本來好好在家待著,該給她的都會給,結果沒想到竟是一副歹毒心腸。

一只螞蚱能蹦達多高?

似乎有兩年沒見了吧?是時候去考察考察了,有道是虎毒不食子,給她點賺錢的機會算仁至義盡。

“老板,要我陪您去嗎?”冷清月將車子停在路邊,問已經開門出去的某人。

“不用!”

‘砰!’

甩上車門後,江昊宇便雙手插兜走進三河街,對於這裏,一直都沒好好觀察過,這才發現夜幕下的街道還是挺熱鬧的,人流湧動,清一色現代小年輕,以前他也時常出入娛樂場所,可真沒來過酒吧迪廳,太低檔次了。

朋友們出去玩,不是飈車就是直奔夜總會包間,哪裏和陌生人同樂過?

整條街的燈光都很昏暗暧昧,加之耳邊音樂起伏跌宕,好似有意在提醒著人們要及時行樂,女性們穿著大膽時髦,的確算得上男人的天堂,連他心裏都不免一陣騷動,如果能挽著一個有性沖動的美人前來放松,後去翻雲覆雨,夜還是很美好的。

偏偏這身體就只對莊淺一人有反應,佘玄贏那話,這種病是科學都無法理解的。

說他潛意識裏愛著莊淺就更可笑了,他不覺得哪個男人陷入愛河後會對別的女人沒反應,只是想不想把持的問題。

來時下定決心直接進去把莊淺揪出來,沒有理由,他找她需要什麽理由?找她是看得起她。

但如今真的來了,卻又有些怪異,找她幹什麽?總得有個說法吧?人家懷著孩子,打架是不可能,難道找她聊天?那莊淺還不得以為他神經出了問題?該死的,世風日下,堂堂一個董事長見一個垃圾還這麽困難。

孩子……是啊,做爸爸的看孩子沒錯吧?如此一想,立馬若然開朗,揚唇直奔藍荷,當看到莊淺就在後門外時,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就仿佛去買法拉利結果賣家還贈送一輛蘭博基尼一樣,垂頭剛要大搖大擺的上前,忽地停步。

因為門內走出了一個人,一個剛剛在會場才見過的人,沈辰旭,即便只是一面,卻化成灰也認得,他怎麽在這裏?

“淺淺,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我一直在等,等到現在你都不肯找我,難道在你心裏,我連朋友都算不上?”沈辰旭抓住女人的肩搖晃,俊臉上寫著悲痛和自責。

莊淺僵了一下,不自在的抓抓後腦:“什……什麽事?”該不會真的知道了吧?誰這麽大嘴巴?奇怪,她幹嘛心虛?她又不是他老婆,搞得跟出軌一樣,天地良心,從頭到尾她都沒說要跟他過。

某沈眉心突突的跳,這個時候還跟他裝傻,從沒感到這麽挫敗過,淺淺不肯告訴他,是因為不想麻煩他,為什麽就不能把他當自己人看?她知不知道聽到那事後,他心有多痛?閉目做了個深呼吸,調整好心態,笑問:“你把我當什麽?”

“這還用問?當然是好朋友嘍!”

“那麽請問好朋友,為什麽你被江昊宇強暴了卻不告訴我?而且現在還……還有了身孕,還是你覺得我很沒用,無法幫你討公道?”為了她,他可以放棄一切,只要她點頭,哪怕會和江昊宇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當然,她不點頭他也不會放過那畜生。

強暴?莊淺不解的仰頭:“誰告訴你是強暴了?”

沈辰旭瞠目,抓著女人肩膀的手有些不穩,喉結艱難地滑動,黑曜石般的瞳孔閃爍不定:“自……自願的?”不是強暴就是自願,心臟仿佛被人倏然攥住,又痛又壓抑,淺淺不是這種女孩兒,她不會隨便和人亂來的。

可她喜歡江昊宇的話……不可能的,淺淺最恨的就是那人,怎麽會喜歡呢?那是為什麽?誰來告訴他是為了什麽?

“該死的……煩死了,這跟你有什麽關系?辰旭,你快醒醒吧,你對我壓根就不是愛情,為什麽你就是不明白呢?”老以男朋友的身份來涉及她的*,真的很郁悶。

沈辰旭松了口氣,就算是自願的,他也會把她搶過來,每個人都有目標,而他的目標就是帶淺淺走進婚姻殿堂,佛擋殺佛,看樣子另有隱情:“我怎麽做是我的事,接不接受是你的事,當然,我始終相信金誠所至金石為開!”

這人能不這麽頑固嗎?算了,就像以前那樣,沒事就少和他聯系,目前能做的也就這些了,總不能讓她為了躲他就放棄酒吧吧?這麽多兄弟姐妹靠這碗飯填飽肚子呢,再殘忍的話都說過,偏偏這家夥楞是不聽,一意孤行。

“淺淺,你為什麽會和他那啥的?你不是很討厭他嗎?”這一點沈辰旭始終想不通。

某女聳肩,表示很無奈:“酒後亂性,就這麽簡單。”本來想告訴他她喜歡江昊宇,然後這家夥就能徹底死心,但那會令自己陷入絕境,若是不和江昊宇結婚,沈辰旭依舊不會死心。

她才不會跟那混蛋結婚,所以只能實話實說了。

都二十五了,還幹出這種事來,沈辰旭對此甚是懊惱,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以後不許喝酒了,淺淺,雖然我很生氣,但我不會介意,即便你想把孩子生下來,我也會把他視如己出,以後絕不翻舊帳,你可以考慮考慮。”

“你又來了……”

“我是認真的。”沈辰旭揉揉眉心,不管是不是自願,他都很難過,好像自己的領地給人侵占了一樣,只要淺淺將來能跟他……該死的,這種事哪個男人會不介意?拍拍女孩兒的臉蛋:“別人的愛情是怎樣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不是因為你漂亮,雖然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最美的,更不是因為你才華橫溢,因為你壓根沒什麽才華,只因你是莊淺。”

似乎真的堅持不下去了,說完就向街口而去,即便是酒精作祟,淺淺是無意識的,但心裏還是有些過不去,再待下去,肯定會發狂的,這種事說都說不得,因為人家不是他的老婆,沒資格說。

那就只能找個地方自己舔舐傷口了,幸好淺淺還沒嫁給他,否則真得瘋了不可,對對對,這跟淺淺的作風沒問題,畢竟人家還是單身,等以後嫁給他了就不會那樣了。

他只是想給她一個溫暖的家,給她一份真摯的愛情,為什麽就這麽難?是不是他真的把莊淺看得太重要了?重到都快失去自我了,甚至還有種可怕的打算,如果淺淺一輩子都不接受,只要她永遠保持單身,他都會跟她耗到老。

莊淺微微搖頭,真希望憑空閃下一道驚雷,將那家夥徹底劈醒,不是她蠻不講理的質疑,主要是對方第一次表白的時間是在她九歲時,試問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懂愛嗎?當然,也不排除沈辰旭如今真的愛上她了。

那就更不能妥協了,因為她真的不愛他,接吻上床什麽的絕不可能和諧,希望他早點找到真正屬於他的另一半吧。

“站住!”

憑空飄來一句怒語,嚇得莊淺險些栽倒,定睛一看,除了江昊宇還有誰?白了一眼,扭頭繼續往屋裏走。

某男迅速將人拉住,鐵青著臉質問:“那姓沈的是誰?”

本來想著介紹一番的,不過某女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首先他幹嘛一副捉奸樣?就算捉奸好了,基本都是問‘他是誰?’,哪有帶著姓問的?

“知道還問?松手!”痛死了。

江昊宇臉色極為難看,眼裏陰桀閃爍,話語相當冷厲:“他就是那個送你車的人?”

莊淺用力將手抽回,看來這人真是有病,無端端跑來發火,招他惹他了?想起什麽,挑眉道:“沒錯,但關你什麽事?”

“原來如此,莊淺你可真行,連沈大少都能勾到手,用了不少心思吧?給人玩過了嗎?”最終嘴角邪佞的揚起,鄙夷味十足。

‘啪!’

俊臉略微偏開,舌尖舔舔唇角,面不改色的繼續挖苦:“為了輛車連尊嚴都不要,卻跑我這裏裝清高,莫非是我至今還沒給你實質性的好處?行,要不你也來陪我玩玩,奔馳算什麽?正好我哪裏有輛蘭博……”

莊淺這次連打人的力氣都沒了,冷冷的對視了會,攤手道:“我也小看你了,你比我想象中更惡心。”

“為什麽你……”

已經拉開門要進屋的莊淺倏然回過身咆哮:“別他媽再跟我說我為什麽要自甘墮落,我為什麽不學好的話,江昊宇,我告訴你,老娘從沒覺得自己做錯過,我他媽對誰都問心無愧,你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來對我指指點點?只知道說我叛逆,辜負我爸的苦心,那你知不知道他從沒抱過我,每次家庭聚會從不讓我參加?我他媽在那家裏就是個見不得光的老鼠,以後不懂就別在這裏唧唧歪歪!”

江昊宇見女人比他還大聲,一時間給震住了,且大庭廣眾的,這樣吵吵臉上也沒光,只好放正心態:“咱能小點聲嗎?”

大概是註意到的確有不少路過的人在往這邊看,莊淺暗罵了一句,瞪向男人:“總之我的事用不著你管,而且這裏不歡迎你,立馬給我走。”真是要瘋了,見到他就火大。

“行行行,我說錯話了,你先平覆一下心情,別傷著我兒子。”到處勾搭野男人,她還有理了。

“你可真搞笑,能去當幻想家了。”

江昊宇見氣氛緩和,這才回到方才的話題:“沈辰旭不是什麽好人,你最好離他遠點,停停停,我沒有要吵架的意思,我知道你莊淺是個貞潔烈女,不會為了錢財出賣靈魂,但我知道他想幹嘛,肯定不懷好意。”

也不知道那晚猥褻她的是誰,還有臉說別人不好:“他再不好,也比你強千萬倍,行了,別待我門口,晦氣!”

“等等!”將要緊閉的門推開,後就要往裏走。

“你幹什麽?給我出去。”莊淺急了,她可不想讓兄弟們知道她和這家夥有來往,丟人。

江昊宇不敢對孕婦用力,幾下就給推出來了,依舊擋著門談判:“不進去也行,你跟我走。”

“我為什麽要跟你走?”莊淺捏拳,這人是不是變態?

“我是孩子的爸爸,你有什麽權利阻止我見他?走不走?不走我進去了。”某男說著說著就埋頭要硬闖。

莊淺腦仁都快炸了,整個一無賴,用力抵著男人的胸膛:“你這人怎麽這樣?非要逼我現在去醫院是吧?”

果然,江昊宇不動了,該死的,她怎麽還有心思去醫院?老太太不是說絕不會有問題嗎?不耐煩的抓抓後腦:“莊淺,是這樣的,我呢,第一次嘗試當爸爸的感覺,你可能無法理解,但我真的很想和他多相處相處,不管最後是否能留住,最起碼他現在還活著。”

“生都還沒生,你當個鬼的爸爸?”說完某女就恨不得甩自己倆耳光,跟個白癡討論白癡問題,她也跟白癡差不多了。

江昊宇見女人又要甩門,立馬用臂膀低開,對著門縫嬉笑:“懷了是吧?我的兒子對吧?那我可不就是爸爸麽,我又不吃了你,就出去走走玩玩,我知道個好地方,場面即熱鬧又激情澎湃,到了哪裏,誰都會被感染。”

“謝謝了,不用!”

“那個地方我可輕易不帶人去,女人的話,你是第一個。”

什麽地方這麽神秘?莊淺有那麽一點點好奇,而且他說得也挺可憐的,算了,反正很快就能擺脫,就讓他再做幾天白日夢吧:“今天我還有事,明天吧。”

“說話算數?”明天就更好了。

“但你保證明天以後就不再來胡攪蠻纏。”這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江昊宇勾唇:“明天七點見!”後爽快的松手,沒錯,他決定娶莊淺了,百利……一害,除了婚後可能會比較累以外,似乎沒什麽不好,再也不用應付那些給他推銷女人的同行,且父母高興,小包子健康成長,最最重要的是他要讓沈辰旭知道,他惹的女人究竟是誰的。

還惹了他的女人,不惜花二十億來砸,打水漂去吧。

泡妞而已,縱然不是情場老手,好歹也追了莊雲十多年,不至於丁點經驗都沒有,還就不信憑他的本事搞不定一個莊淺。

等莊淺上樓了,裴青蓮才從陰暗處走出,盯著門沒好氣的笑笑,這小子,終於開竅了,也不是那麽沒用嘛,一約就約到了,雖然的確有些無賴,可有句話怎麽說的?黑貓白貓,抓到耗子就是好貓。

掏出手機就直接打了過去:“兒子,我是想告訴你,剛才你誤會她了,人家清白著呢,而且我也調查過,沈辰旭的確喜歡莊淺,且不是一天兩天了,那車是他硬塞的,莊淺對他沒那意思,否則早過一塊兒了。”

‘你在哪裏?’

“咳咳,我這不是幫著你追老婆嘛,當然在兒媳婦身邊了,明天好好表現,爭取直接給拿下,對了,你說的那個地方是什麽地方?怎麽沒見你帶我去過?”

‘那你好好看著她,掛了!’

‘嘟嘟嘟嘟!’

“這臭小子眼裏還有沒有……”見兩個酒保走來,立馬捂住嘴,切時間差不多了,打開後門直奔一個小巷子。

柳五見老夫人過來,趕緊站起,將塑料杯呈上:“老夫人,老爺說不能太補,最好就吃平常菜,還有他親自去挑了些燕窩回來,都是極品。”

“我又不是沒生過,知道,我會註意她的飲食,你偶爾送點小點心和甜品來就行。”柳五別的不行,廚藝還過得去,不過最近吃了幾頓那楊碩做的菜後,她發現胃口有些養刁了,真的很好吃,堪比五星級大廚。

莊淺放下計算器,瞅著裴阿姨送的飲料:“這是?”都說不用給她買東西吃了,還每天都送,她該不會怕被解雇吧?那就真是想多了,現在她解雇誰也不能解雇她是不是?財神爺呢。

“那邊新開了家甜品店,這是銀耳羹,把銀耳打碎,再一番加工,喝起來跟燕窩一樣,才五塊錢一杯,我覺得好喝就給你也帶了一杯,慢慢喝吧,一定要喝哦。”

目送走老人家,某女吞吞口水,的確有些想喝點什麽,將吸管刺進杯子內,吸了一口,嗯,還別說,真跟燕窩一樣,裴阿姨可真會吃,人家買到的肉丁就跟鮑魚一樣,粉絲吃著像魚翅,還很便宜。

這個老太太,心眼真好,熱心、細心、有耐心,才多久?這裏不少員工都把她當老師尊敬了,夜飛霜還嚷嚷著要認她做幹娘呢,連自己都有些舍不得她離開,但她兒子一回來就得走了。

“莊姐莊姐,來了來了,來電話了。”夜飛霜拿著手機推門而入,見莊淺手裏捧著飲料,二話不說,直接搶過來將大半杯喝了個精光,吧唧吧唧嘴:“這是什麽?”味道好奇怪,不像銀耳羹,但很好喝。

“哦,是裴阿姨給我買的熱飲,是不是像燕窩?”

燕窩?夜飛霜可沒吃過燕窩,於是舔舔貝齒,得,豬八戒吃人生果,還沒吧唧出味來就已經沒了:“不說這個了,婚介所來電話了,說約在明天下午三點。”

“真的?”莊淺激動異常:“女方是幹什麽的?長得怎樣?性格如何?”

“司機,給領導開車的司機,一米七五,胖瘦正好,端端正正,跟大家閨秀一樣,沒有什麽夜生活,父母雙亡,月收入六千左右,模樣漂亮!”夜飛霜就差沒尖叫了,這麽好的條件,咋就給楊碩碰上了呢?

“真的?那太好了。”某女雙眼冒光,就跟去相的是自己一樣:“是個可憐人,和楊碩算同病相憐,應該會珍惜彼此的,要真成了,咱得好好感謝介紹人,這事先別跟楊碩說,先斬後奏!”

夜飛霜點頭如搗蒜,老天保佑,一定要成,只要那姑娘願意,他們都會好好照顧她的,楊碩條件也不差,收入堪比高級白領,還有各項獎金,存款得有一百多萬了吧?大夥再借給他點,買套房不成問題。

------題外話------

得,男主帶女主去的地方還真不討喜,人山人海,場面沸騰,很鬧,不是演唱會什麽的,親們猜猜是什麽地方?

外面施工太吵,所以更新得少了點,親們見諒吧,我也快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