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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把莊淺找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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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

於是乎,莊淺只能任由對方肆意妄為,小時候吧,還可以拳頭伺候,如今她哪敢?已經夠慘了,再傷到哪裏,這輩子就準備在懺悔中度過吧,好在風都吹夠了,被捏了一會,立馬起身強行把人背起:“回去了。”

莊雲嬉笑的表情頓住,要回去了嗎?其實也不虛此行,給了下定決心的機會:“還沒回答我呢,都不結婚,咱就搭夥過日子算了,如何?”

“我不會回家住的。”莊淺語氣堅定,要讓她回家住,不如讓她去死。

原來只是單純不想回家而已,這好辦,反正她已經準備好翻天了,且也用不了多久,都會結束的。

“好了,回去吧,我也要去忙了。”將莊雲送到轎車旁,莊淺拍拍手決定走人。

“淺淺,游戲已經開始了,你可得做足準備。”

“什麽……”車已經揚塵而去,徒留莊淺在原地發呆,游戲?什麽游戲?她可沒時間陪她玩什麽游戲,即便莊雲不恨她,可她依舊不想多接觸,每次看到莊雲,腦海裏總會浮現那些字眼‘下賤、跟你媽一樣不要臉、怎麽不去死……’。

邊往回走邊嘆息,有時候想想,的確挺下賤的,好好的沈辰旭不喜歡,偏偏裝著一個人渣,跟莊雲聊過後,更是從人渣晉升到了禽獸。

“大小姐,什麽游戲啊?”保鏢見女人笑容滿面,仿佛也被感染了,不由話多了點。

莊雲用指尖蹭蹭側腦,瞅著外面的夜景喃喃道:“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游戲。”

“我知道了,是要把公司轉到您自己名下的游戲,呵呵!”保鏢神秘兮兮的壓低音量,其實他早就知道老爺公司內有一批隱藏性員工了,三年裏,全都在精心策劃,每次都跟在莊雲身邊,這些內幕要不知道,那他就太愚蠢了。

猛地,女人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刀一樣冷冽的殺氣。

保鏢心裏咯噔了一下,他只是……只是希望她明白,他很忠心,希望以後能某個好差事,並沒別的意思。

莊雲很快恢覆了笑意:“小成,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啊,每次您和那群人見面,不都是我跟著的麽?雖然他們來回的喬裝,但我這人眼神好,不過您放心,我不會洩漏出去的,我對您,比狗還忠心。”嚇死他了,還當會被開除呢,瞧他想什麽呢,抓住了這個秘密,莊雲哪敢得罪他?

“你這人還挺聰明的嘛,放心,將來不會虧待你。”莊雲一副不得不退步的模樣。

保鏢頓時心花怒放,這人啊,不能太笨,否則一輩子都休想翻身,這不,眼睛放亮點,發達指日可待,且好果子還在後面,等莊雲要出手時,他就再狠狠敲一筆,下半輩子不用愁了。

“大小姐,那不是江老板麽?”回到莊園,還沒下車,小成就眼尖的指指窗外。

莊雲瞥了一眼,落地後就控制著輪椅上前:“昊宇,來了怎麽不進屋?”

江昊宇環胸斜倚在門口,聞言自嘲的仰天苦笑:“能去見莊淺卻不能到醫院,雲兒,為什麽?”

“我說過,我只把你當兄弟,既然如此,我為什麽特意去醫院看你?”莊雲好笑的反問。

“在你心裏,我還不如那個處處加害你的冷血動物?她想殺你,為什麽你就是看不出來?知不知道你去見她我有多擔心?萬一她……”

“昊宇,我不想跟你爭論淺淺的時,而且我現在毫發無傷,都跟你說無數次了,小時候……”

‘雖然那混蛋有時候是很可惡,*蠻橫,可只要他認同你了,就會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話鋒一轉,莊雲點頭:“小時候她的確很惡劣,可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再者說,這是我的私事,你無權過問,請回吧。”

江昊宇腦仁都開始發疼了,為什麽她就是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保護她,害怕她受到傷害:“你也承認她曾很惡劣了,本性難移知道嗎?她肯跟你示好,那是另有目的,她想侵占莊家的財產,你不要這麽單純。”

“我相信她。”莊雲笑容不減。

“你……你都被她害成這樣了還相信她,雲兒,你就不能愛惜一下自己嗎?”見心愛的人要離開,立馬放軟態度:“行行行,我們不說她,那我們呢?為什麽不給我一個機會?我不介意……”

“我說過,拒絕你跟我身體無關,而且……”人畜無害的對視,笑得別提多無邪了:“你確定你有娶老婆的能力?”

不用多說,她已經知道了他的身體狀況,且看似笑容滿面,問出的話卻形同一把利刃,將一個男人的尊嚴劃了個粉碎。

江昊宇怔住,那個秘密自認無人知曉,哪怕是和他有過一夜的莊淺,亦或者父母,喉結不自然的滾動,見心中女神溫柔如水,更天真的看著自己,就像那話不是她問出的一樣:“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跟我說情啊愛啊的,昊宇,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僅此而已。”莊雲拍拍男人的手臂,表示友好。

興許是做夢也想不到這麽善解人意的人兒能說出這麽不留情面的話,江昊宇暗暗捏緊拳頭,呵呵,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他心中的那個雲兒了,依照她這麽聖潔的性子,即便是知道也不會說出來吧?

沒錯,她想拒絕他,可這麽多年,她還不了解他嗎?幾句話就能讓他退開,何必出言羞辱人呢?

“呵呵,原來你都知道,一直都知道。”無所謂的站直,垂眸居高臨下的俯視:“我江昊宇從來就不是個喜歡死纏爛打的人,放心,話都說這麽明白了,以後不會再來打攪你,不管怎樣,還是希望你有一個愉快的未來,就這樣吧。”

走姿一如既往的瀟灑從容,看不出頹敗,當然,只有江昊宇自己心裏清楚,此時此刻多想穿越到古代的戰場上,拿刀肆意砍殺,全世界最不恥的就是男人那方面不行,偏偏就給他撞上了,非但如此,還被最摯愛的人調侃。

如果不是真的不行,今天非讓她親自見證一下,到底行不行。

果然,真不行和假不行,被揶揄了心態都不一樣,男人,呵呵,男人,猛地抓起櫃中一瓶紅酒砸向車窗,赤紅著眸子怒喝:“去藍荷!”

專心開車的冷清月吞吞口水,提醒:“她懷孕了。”

“叫你去就去,哪來的廢話?”說完就又錘了還完好無損的玻璃一拳,結果手都淌血了,玻璃連條縫都沒出來,想到什麽,沈聲道:“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把她給我帶到別墅去。”

看來不是要找人家打架,君令不可違,且還是暴躁的君王,得,只能找人去了,這樣也好,多相處相處,能增進感情。

生氣就找莊淺,不見得是壞事,說明只有那個人能把毛給捋順。

而莊雲這廂,笑著告別了小成後,轉身便沖正在打掃的一位老人道:“做掉他!”

老人連連點頭:“大小姐您慢點,小心臺階。”看似弱不經風,但清臒的眸子卻矍鑠敏銳,拿著笤帚慢悠悠來到隱蔽處,掏出手機:“大小姐身邊一個保鏢,叫小成,照片一會傳真給你,記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莊雲端起下手遞來的熱茶,鄙夷的關註著還在偷著樂的保鏢,聰明,眾多保鏢中,這個的確最聰明,但有時候太聰明並非好事,當然,太笨也不招人待見,還想來威脅她,不自量力。

“這茶味道不錯!”

中年女傭一聽,立馬嬉笑連連:“大小姐喜歡就好。”真是個禮貌的孩子,性子溫和,待人親切,這麽好的孩子,怎就……上天不公啊,如果能和二小姐換個身子就好了。

“你要記住,你是個對子,如果不成的話,得給我留出牌的機會,不要一下子自己充大王,昊宇那混賬樣,我能指望的孫子這輩子估計就這一個,你要讓我斷子絕孫,那你家也就別想在傳宗接代了知道嗎?”

三河街,一輛實而不華的轎車內,裴青蓮深怕手下不用心,字字都透著恐嚇。

五嬸連連點頭,這麽嚴重啊?依照老太太想要孫子的心,的確有可能說到做到,她只是個女傭而已,沒抱負沒野心,只想規規矩矩做個女傭,怎麽還接這麽重大的任務?

下車後,五嬸邊走邊絮叨:“還對子,她當鬥地主呢?對子,我是個對子,我只是個對子……”末了一直重覆著自己的身份,萬不可說錯話,否則攔了老夫人的路,她就慘了。

憑什麽她是對子?身為當事人的少爺卻只是張小牌?而且怎麽算少爺都該排在她前面吧?不過少爺的確死得太快了,就是張小牌,如果她這對子能力挽狂瀾,將來就不是她伺候別人了,而是別人來伺候她,加油!

裴青蓮頂了下老花鏡,沖老司機道:“有了孫子,心境都不同了,老趙啊,我跟你說,以前我最討厭這種地方了,一群男女當街摟摟抱抱,貼身蹭啊蹭,有傷風化,可現在不一樣了,我孫兒住這裏,頓時就覺得這就是天堂,連垃圾桶都變得可愛了……”

老趙迎合著點頭,對此很是無奈,不過還是挺高興的,江老哥嘴上雖不說,可他知道,人家盼孫子頭發都盼白了,如今心願達成,他們能不樂麽?

“莊小姐,是這樣的,我姓柳,單名一個五,您可以叫我小五,我是江家的女傭,不是那個江家,而是少爺的父母那個家,跟少爺沒關系,少爺跟我們家幾乎不來往,很不孝順。”五嬸雙手捧著杯子直打哆嗦。

倒不是膽小,而是真沒見過什麽世面,在江家做了幾十年的傭人,楞是沒學會主人半點魄力,特別是此時此刻一堆怪模怪樣的男女圍著她,更是心驚肉跳,這怎麽感覺像碰到黑社會了?

楊碩和幾位兄弟面面相覷,江榮的傭人?那怎麽抖成這樣?不是說有錢人家的狗都比較一般的狗兇惡嗎?見水濺出來,立馬提醒:“喝就喝,不喝就放下。”也不怕把手燙到。

但這話聽五嬸的耳朵裏就成‘你喝不喝?不喝老子給你灌了’,實在是那年輕小夥子太兇神惡煞了,立馬擡起手猛灌,見大夥一聽她說少爺的不是,都讚同的點頭,且明顯和善了些就繼續道:“這可不是胡說,少爺因為嫌棄老夫人嘮叨,所以在很多年前就每三個月回一次家,每次只坐一個小時,多一秒都不行。”

“嘖嘖嘖,我就說吧,那就是混賬玩意兒,這種人是怎麽當上董事長的?”楊碩沖垃圾桶吐了口口水。

五嬸接話:“少爺沒吃過苦,從小就被老爺和夫人給寵壞了,這也是自作自受啊,不過雖然他有些行為很可恥,但談到做生意,還是很有一套的,在公事上,他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但在私事上,可惡著呢。”

“何止可惡?不孝順父母,放以前是得吃槍子兒的,豬狗不如。”楊碩顯得特激動,最是看不爽這些豪門子弟了,有倆臭錢就到處擺譜,把誰都不放眼裏,我行我素,這種人就該受到世人的譴責。

“怎麽說話呢?”王思敏推了男人一下,滿口臟話,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黑社會呢。

五嬸吞吞口水,不敢再看那個一身暴戾氣息的男人:“孩子的事我們都知道了,老夫人和老爺都很想孩子能順利出生,少爺這張小牌已經掛了,所以老夫人就派我這個對子……”

“對子?你不叫柳五?”莊淺表示聽不懂她想表達什麽。

“不不不,是派我來談判……”五嬸見對方臉色沈下,立馬打嘴,她只是個傭人而已,闖不了龍潭虎穴,這太折磨人了:“不對不對,是來乞求,乞求您不要做出任何傷害孩子的事!”

莊淺忍俊不禁的看看夜飛霜,後故作嚴肅的問:“少爺是小牌,你是對子,那麽誰是三帶一?”

五嬸眨眨眼,誰是三帶一?

“夜飛霜,就是少爺的保鏢兼司機。”

“噗,她倒是老實,好有意思的老太太。”柳簡月趴伏在王思敏肩上直抽筋,也難怪江夫人不看中她,的確沒什麽氣候。

莊淺繼續問:“那誰是順子?”

五嬸掰著手指算了算,深怕令對方不高興,滿心都是討好:“老爺吧。”

“然後呢?”

“沒了,就剩一雙王……”猛然想起是她來套話的,沒想成關於孩子的事半個字沒套到,反倒給人家炸了個精光,立馬抹淚哭訴:“我只是個對子,後面的事我哪裏知道?您就饒了我吧。”

莊淺不想再欺負人家了,起身道:“回去告訴他們,不要來了,我有自己的立場,且我又不是給你們生孩子的工具,楊碩送客。”

“別啊,莊小姐,你聽我說,我們夫人並不是……餵餵餵……!”柳五被拉出門後,還想進去解釋,不過看楊碩強硬的身板,再看看自己,識趣的逃離,這都是群什麽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這給她嚇的,心臟病都快出來了。

十分鐘後,裴青蓮環胸冷冷的瞪著那沒出息的東西,教育道:“你說說你多大年紀了?家裏什麽人沒去過?那些個登門的哪個不比裏面的人厲害?幾個小青年就把你嚇成這樣,麻雀投胎吧?我是叫你去探口風,看她究竟怎樣才肯就範,你倒好,什麽沒問到反倒牽出一串。”

“可事實就是這樣。”五嬸小聲嘀咕。

“能一樣嗎?我下次讓小冷過去,她一看就知道我們想幹嘛,說的話她能聽嗎?你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咦?怎麽說小冷小冷就到了?”裴青蓮見小妮子下車,立馬笑呵呵的沖出去將人攔住:“小冷,你就是我蛔蟲啊,快快快,過來,咱們商量商量。”

冷清月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老人家,但現在她沒時間耽擱,將手臂收回:“老夫人,我這邊有點緊急情況,您先回去吧。”說完就疾步跑進後門。

此事可大可小,老板要麽不發火,一發火就無法收拾,要麽喝得爛醉如泥,要麽跟人打得你死我活,如今正忙著談拍地皮的事,半點差池都不能有。

“你可是我的三帶一,不能隨隨便便出啊,小冷你一定得想辦法保住我的孫子……這孩子,火急火燎的幹嘛呢?”裴青蓮整理整理衣襟,疑惑了會,是該回去了,來日方長:“走走走,回去好好想想,我就不信鬥不過一個小女娃!”

------題外話------

終於上架啦,謝謝親們一路跟隨,不要拋棄咱哦,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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