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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

作者:過往韻妍

文案

有點溫馨,

有點逗比的小短篇,

回憶下我們難忘的高中歲月。

采訪現場,

左邊是收到名牌大學錄取通知書的三名學生,右邊是臺裏的主持人。

主持人:“首先我們用一個詞語,來評價下自己的高中生活吧。”

燃華:“痛且快樂。”

袁振華鄙夷他,插嘴:“一個詞語,OK?”

燃華:“詞語分為單純詞與合成詞。合成詞是指由兩個或兩個以上的語素組成的詞。”

袁振華:“......”

悶寧看了眼身旁的燃華,輕聲道:“我和他一樣。”

袁振華上火:“你們節目組特意讓我過來打醬油?!”

主持人急忙解釋:“其實我們還邀請了宋瑜歡和沈佳捷。沈同學因為有事來不了,宋同學說......”

袁振華:“說什麽?”

主持人有些為難:“宋同學說..說..不想和你同臺。”

“......”袁振華暴走,“你們的確不是讓我來打醬油的!是來搞笑出醜的!”

內容標簽:花季雨季 歡喜冤家

搜索關鍵字:主角:悶寧,燃華 ┃ 配角: ┃ 其它:

男女主角配角初相遇

高中入學第一天,悶寧的父親送她過來的。等她整完了所有的報到手續後,幫她把行李等必備的生活用品搬到學校分配好的宿舍後,便因為有事提前離開了。將父親送走回到宿舍後,她才有機會得以仔細觀察這個她要生活三年的地方。

乳白色的地板磚,潔白的墻壁,屋子正中間的房頂上安裝著一個搖頭式的小風扇,上下構造的床鋪整齊地擺放著,一共是六張床12鋪。

她是宿舍第一個過來報道的,所以不存在爭搶床位的問題,權衡利弊後,悶寧選擇了左側靠窗位置的上鋪。剛才她和父親上樓一起將東西放到空蕩蕩的床板上,之後便下樓送走父親,此刻所有的行李都還淩亂地堆放在床板上。

第一高中雖然是市級重點高中,住宿條件卻並非市裏最好的,然而不足之中其獨立的衛生間構造,還是讓同學們感到極為欣慰。

悶寧去洗手間洗了手,脫鞋上床開始整理床鋪。片刻宿舍門被人推開,一名披肩長發的女生探身進來,看到跪在床上與她對視的悶寧後,吃驚道:“我還以為自己會是第一個呢。”

悶寧笑了笑,解釋說:“我爸爸因為來市裏辦點事,我也就跟著起了個大早,”對於這位嬌小可愛的新室友,悶寧有著莫名的好感,主動自我介紹說,“我叫悶寧,很高興認識你。”

女生淺淺地笑了笑,微笑的眼睛好看得讓她讓人不舍得移開視線,只聽對方講:“我叫沈佳捷,以後還請多多照顧哈。”

兩人說話間,後面陸續又進來兩人。為首的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長得眉清目秀,可說話卻很不客氣,兩手各自拎著兩個半大的行李箱,皺眉使勁兒瞪著沈佳捷:“有點良心好不好?!你動下手能累死你嗎?!”

女生原本面帶笑容地看著悶寧,聽到背後少年的抱怨,回頭炸毛地吼道:“我怎麽沒良心了,我手上沒拎東西還是背上沒背東西,讓你拎個行李箱還不行了是吧,滾開,鄙視你!”

隨後進來的中年男子厲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再吵?你倆都消停點!沈佳捷,你做姐姐的能有點姐姐的榜樣嗎?!”

沈佳捷來得快,去得也快,收拾好床鋪之後就和家人一起下樓離開。臨走前,中年男子邀請悶寧一起下去吃飯,在收到對方的婉拒後和她叮囑:“我這女兒是個暴脾氣,如果以後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多擔待。”

悶寧連忙道:“叔叔,我平時也是一堆的毛病,大家相互照顧體諒就好了。”

同學陸陸續續報道入舍。悶寧去食堂吃完午飯回來,有的床鋪已經整理好,有的放著東西還未收拾,但人員都已到齊。

*****

下午是去教室領課本的時間。悶寧午睡醒來時有的室友已經走了,看了看時間三點十七分。她起身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收拾好之後正要出去卻聽有人問:“你是要去領書嗎?等我下,一起。”

悶寧看向她:長得其實挺不錯的,穿著比較中性化,男生氣息重一點兒,午睡前做自我介紹時對11位室友都有了大致了解,她叫蘇琦,是新野縣的。

全班六十八名同學,晚上班主任開會請同學挨個上講臺做自我介紹。這好像已經成為上學以來的一項傳統模式,可以讓老師快速對學生有初步的第一印象,也可以使同學之間以最快方式初步了解熟悉。

介紹依次從第一排左邊開始,大部分同學上臺之後都是簡單的介紹姓名,籍貫,當然也不乏個別大膽搞怪的同學會有標新立異的開場白。

悶寧和同宿舍的沈佳捷並排坐著,偶爾登臺的女生或者男生長得靚麗或俊俏些,沈佳捷定是不遺餘力地大力褒揚。

悶寧一邊聽著同學的自我介紹,一邊翻看新發下來的課本,一一簽上自己的名字。忽然,她的胳膊被同學碰了下,沈佳捷壓低聲音和她講:“這個長得最帥。”

悶寧擡起頭。只見男生走上講臺,簡單地介紹:“我叫燃華,S市人。”

悶寧楞了下,這個名字她不陌生,因為進班時看學校入口處粘貼的成績榜時,知道了他的總成績剛好排在她的前面。

沈佳捷興奮:“不負我望,終於有個長相和能力成正比的了。”

只是——沈佳捷的興奮火光沒有維持三分鐘,就被一盆冷水無情地澆滅了。

男生走下講臺後,緊接著一名穿著靚麗的女生在眾多男生的註目下上了講臺,清脆銀鈴般的聲音傳到了每個同學的耳朵裏:“大家好,我叫宋瑜歡,也是S市的,和燃華是小學兼初中同學。”

沈佳捷不悅地嘟嚷:“什麽情況!赤*裸*裸的宣告歸屬權啊?!”

悶寧開玩笑般嘲笑她:“是挺般配的,而且人家是青梅竹馬,正好提前斷了你的臆想。”

另一廂,袁振對返回座位的宋瑜歡不滿:“我就不是你從小學兼初中一直到高中的同學了?拜托偏袒能不能不要這麽明顯!”

*****

入校之後緊隨而來的便是為期一周的軍訓,高一新生各各被曬得如同黑炭。結束之後也沒有像往年一樣為他們預留一天的休息時間,便進入了正式上課時間。對此同學們唉聲嘆氣,譴責學校的變態規定。嘴上發發洩,可是該上的課還得按部就班地上。

教室裏座位的安排,班主任在考慮了學生的成績和身高等各種因素後而定,悶寧被安排在了第五排的邊上。距講臺不遠不近的距離,她很滿意。同桌是蘇琦。

高一的課程節奏延續初三,悶寧覺得松緊剛剛好。第一個月的模擬考,她穩步前進了一名,全班第四。在教室後面張貼的成績單上,她忍不住去搜尋“燃華”——第六名。悶寧嘴角忍不住上挑:不錯,她成功地超越了他。那麽,下一個目標就是第三名。

高中緊張的課程安排註定了生活的平淡無奇,而且學校是寄宿制,每月放假兩天,所以同學都過著三點一線的簡單生活。

這天悶寧和蘇琦吃了飯從食堂回到教室上晚自習,距離上課還有半個小時,班裏的同學十五六個的樣子。

悶寧和蘇琦坐在位置上聊天,忽然聽見後邊有男生喊:“蘇琦,過來一下!”

蘇琦扭頭看了眼,起身走到袁振華的課桌前問:“什麽事?”

“這道題,幫忙看下。”

蘇琦一邊拿過題本看,一邊好奇地問他:“怎麽放學後反倒積極好學了,轉性了?”

“嘿,怎麽說話呢?”袁振華腦瓜子很靈,只是整天吊兒郎當的不怎麽認真學習,成績算中上等,在班裏基本穩定在十五六名的樣子。

蘇琦研究了半天也不懂,擡頭正好看見教室門口走進來的燃華,便說:“你問他不得了,我也不會。”

說起這道題,其實還有個小故事:距離放學還有兩三分鐘,袁振華早早地便收拾好了東西,期間還不忘催促同桌燃華:“快點,一會兒食堂的人又該一窩蜂了。”

當時燃華正被這道英語題擾得百思不得其解,對照答案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對於他的催促,不耐煩道:“正做題呢,急什麽,大不了晚點去,還能餓死你?”

袁振華見他如此,不由自主地朝試卷上瞄了眼,看著題目覺得不難,從他手裏奪了試卷,誇下海口:“你怎麽越學越倒,這麽簡單的題都不會!”待他具體細看才發現,答案太過相似,始終不能確定。

燃華走過來,聽到蘇琦的話後,嘲笑好友:“你不是說簡單嗎,怎麽還搬了救兵?”

蘇琦看了看兩人,想了想後,回頭看向悶寧,叫她:“你過來看看這道題。”

悶寧走過去看了看題目,答案與細微處的差別能區分出一個是錯的,但另一個迷惑選項是需要帶入語境理解的,講了講前後的思路和句子的銜接問題,問三人:“可以了嗎?”

她一擡頭剛好和燃華的視線相撞,見他點頭,又看向另外兩人,袁振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佩服地不住點頭,看著她說:“不愧是我們班穩坐英語成績第一寶座者,講個題目都可以這麽的透徹,以後這方面的問題請教你沒意見吧?”

同學之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悶寧笑著回答他:“當然可以。”

從今天的小插曲往前倒推,他們雖在同一個班上課,但悶寧與這兩人並沒有什麽交集,最多的便是袁振華在課堂上鬧個小笑話時,她會隨著班裏的同學一起回頭也看他一眼,或者燃華被老師點名上臺,和同學一起看他講解物理化學題目。

可是,悶寧沒有料到,正是今天的這個小插曲,會於無形之中改變幾人之後的關系。

袁振華是個自來熟的人,有了第一次的解題,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大半年的功夫,他早已把悶寧劃歸到了好哥們裏的一員。

每天下午放學是打掃教室的時間,今天輪到了悶寧這組。她和蘇琦打掃完衛生去食堂時幾乎虛無空座,兩人打了飯正在找坐的地方,聽到袁振華喊:“蘇琦,悶寧,這裏!”

袁振華的對面坐著燃華,兩人邊上都沒有人。蘇琦走過去就近地挨著袁振華坐下,悶寧只能坐到燃華旁邊。

見慣了宋瑜歡和他們一起吃飯,蘇琦隨口便問燃華:“宋瑜歡呢?”

“回宿舍了。”

袁振華沖她們兩人眨眨眼睛,笑著調侃他:“哎,難怪你今天看起來沒什麽食欲,少了宋小妹果然不成。”

蘇琦也開玩笑,對象卻是袁振華:“你這是羨慕嫉妒導致的恨?同樣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怎麽你就讓燃華捷足先登了呢?不是說你和宋瑜歡家距離更近嗎?”

燃華皺眉,對蘇琦說:“別聽他胡說。”

袁振華揪著不放:“怎麽,當著眾人的面不好意思了?”

燃華瞪了眼大笑不止的蘇琦和悶寧,睨著袁振華道:“那是懶得搭理你!”

緣分深與淺聽由天命

高二文科分科,蘇琦進了理科班,悶寧則選擇了文科。

開學報道那天,分班後的名單和成績張貼在校門口,悶寧手搭涼棚地站在火辣辣的太陽下找自己的名字:九班第二名。隨後趕緊拉著行李箱往宿舍奔:太熱!

下午去新班級,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聽到有人叫她,是袁振華。悶寧仿佛有感應似的果然看到了坐在他一旁的燃華。兩人招手讓她過去。

看榜時,她只關註了排在自己前面的第一名,並沒往下細看名單。此刻看到新的班級裏有熟識的老同學,心裏也略微寬慰,隨即笑著走過去。

三人沒聊幾句,班主任便拿著板擦拍了拍講桌:“現在所有的同學都去外面,我們開始排座位。”一時間,大夥呼啦啦地都往外走,站在走廊上等待。

座位按名次依次由學生自己選擇,悶寧第二名,被班主任點名進去後,環顧了下四周,最後選擇了第三排右側過道的位置。燃華第五名,進來時班裏零零星星坐著四個同學,徑直走到悶寧的後排坐下,隨後拍了拍下她的肩膀開玩笑道:“以後多多幫忙。”

悶寧知道他所指何事,不過想和從前一樣借她的課後作業謄謄。她不屑地回頭看他一眼,坐正。

燃華不滿地在背後抱怨:“你那眼神什麽意思?”

悶寧頭也不回地嘀咕:“就你理解……”她話還沒說話,發尾便被人用力揪了下,頓時一股怒氣直沖發根,回身將自己的課本狠狠地擲到他懷裏。

燃華忍痛皺了皺眉眉頭,將課本攤在桌上,涼涼道:“謝謝啊。”

悶寧:“……”

兩人不歡的小插曲隨著不久後進來的沈佳捷和袁振華而結束,兩人分別成了悶寧和燃華的同桌。

*****

宋瑜歡雖然也選擇了文科,但卻被分到了左半棟教學樓裏,所以只能下課後來九班找燃華他們一起吃飯,偶爾趁著課間過來玩鬧一番。

只是,她每次過來,悶寧和沈佳捷一般不會加入他們的聊天隊伍。所謂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還是有道理的。沈佳捷從高一入班便對宋瑜歡帶有偏見,說其是嬌嬌小姐。而人的第一印象通常又是難以改觀的,導致每次瑜歡過來玩,沈佳捷都會主動讓位,眼不見為凈。悶寧則是覺得和他們沒什麽共同話題,所以也很少參與。

這天中午放學間,宋瑜歡和他們一起吃了午飯後過來玩。客觀來講,宋瑜歡並不像沈佳捷所言的那般嬌氣,甚至每次過來玩,九班的很多同學都會主動和她打招呼。

她和燃華、袁振華從小一起玩到大,三人的感情也很好的。燃華對她的照顧通常是正面的,袁振華更多表現為反向呵護:明面上,他對宋瑜歡有諸多的不順眼,而且三人聊天基本上都是宋瑜歡主動和他開口,但每次燃華言語間稍有指責,袁振華必定會毫無條件地站在宋瑜歡的一邊。

比如此刻,三人上個話題剛結束。燃華忽然說:“以後沒事兒別老往這兒跑。現在都高二了,你真想等到畢業之後上家裏蹲?!”

悶寧看不到宋瑜歡的表情,但從袁振華的話語中基本可以判斷出宋瑜歡不高興了。只聽袁振華半開玩笑道:“行了,將來不是由你養著嗎,擔心什麽?”

燃華的聲音帶著少有的嚴厲和不耐煩:“袁振華,你別鬧了成嗎?!”

三人不歡而散。

宋瑜歡離開後,燃華皺眉看著袁振華:“你以後別老把我倆攪一起行嗎?!明明什麽事兒都沒有,被你這樣搞,白紙也能弄得一團黑。你確定自己這樣做真是為了她好?!”

*****

這天早飯後,悶寧和沈佳捷回到教室,班裏散落著七八個學生,燃華卻一反往常的早早出現在座位上。

沈佳捷邊用抹布擦拭課桌上的灰塵,邊回頭問他:“今天這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這麽早就來了?”

沈佳捷長得小巧可愛,默默看著你的時候,會讓人產生一種想去憐惜的感覺,但是等到特別熟悉之後才會了解她的本質:一個大大咧咧,時而犯二,時而犯迷糊的小霸主。

燃華並沒理會她嘲弄般的玩笑,擡頭看著悶寧道:“英語練習冊拿出來,快點。”

悶寧雖然不解但仍是找出來遞給他:“幹什麽?”

“幫你檢查檢查。”

他幫她檢查?!

悶寧在心裏默默地打了個問號,卻沒好意思說出口。反倒是一旁的沈佳捷,一副吃驚地看著燃華問:“你檢查?大哥,你確定自己的英語水平和悶寧在同一個層次上?”

燃華睨了她一眼,鄙視地說:“韜光隱晦懂不?瞧不起人還是怎麽著?”

沈佳捷嗤笑了聲:“不好意思。真心覺得,就你那英語水平,恐怕很難韜光隱晦地起來。”

兩人拌嘴的功夫,袁振華出現教室門口,朝燃華喊道:“瞄完借我看看!”

沈佳捷聽後,眼裏忽然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趁燃華不備,一把將本子奪了過去,卷起來拍著自己的右手,極為得瑟地藐視道:“想抄直說,至於這麽委婉嗎?不過答應本姑娘一個條件就給你。”

燃華懶得聽她講,暗暗朝背後正朝他們走過來的袁振華使了個眼色。悶寧還沒來得及提醒,沈佳捷已經被袁振華制服在了課桌上。

沈佳捷邊反抗邊大叫:“你倆大老爺們合夥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女生,還是男人嗎?”

袁振華顯得極為驚詫,大叫道:“哥哥我多純情的小男生,什麽時候成男人了?!毀了清白你負責啊!”

班裏零零星星幾個同學都似笑話般的大笑。沈佳捷終究是個女孩,臉色頓時緋紅,瞪著袁振華咬牙切齒地說:“負責你妹!”

袁振華涼涼道:“不好意思,本少爺在家獨苗一根,沒有妹妹。”

沈佳捷:“……”

悶寧在一旁也囧了,側過眼看看燃華。對方聳聳肩膀,示意與他無關,那表情顯得極其的無辜。可是,事情明明就是因他而起的好嗎……

說時遲那時快,沈佳捷忽然把練習冊朝悶寧的方向擲過去:“悶寧接著,別給他們!”

袁振華和沈佳捷兩人正較勁,均是動作不得。

悶寧抱著課本不知所措。

兩人之前隔著幾尺寬的課桌,燃華直直地看著她,伸手到她面前:“給我。”

那一副天經地義的姿態頓時刺激了悶寧。憑什麽?這練習冊好歹也是她自己的好不好?!所屬權歸她的好吧!

悶寧想了想,開口道:“給也可以,答應一個條件。”

沈佳捷在一旁助威:“悶寧,好樣的!讓他請吃飯,我現在都快忘了紅燒肉是什麽味了。”

袁振華看著燃華恨鐵不成鋼,急道:“野蠻的都幫你解決了,這個(悶寧)你再解決不了鄙視你,快點!”

沈佳捷聽了這話,是在說她潑婦嗎?邊反抗邊罵道:“猿猴!你奶奶的說誰呢,滾開!”

悶寧也怒了:如果沈佳捷野蠻的話,那意思是在說她窩囊?!頓時不滿地瞪著袁振華:“袁振華說誰呢?!你再多一句廢話今天瞄一眼也沒門。”

與旁邊罵作一團的沈佳捷和袁振華相比,這邊悶寧和燃華的僵持更像是一場無硝煙的戰爭。

燃華看著兩人聯合攻擊袁振華,在接收到好友怒瞪的眼神後,忽然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從尼姑庵出來的,不就一頓飯嗎,請你們就是了!”話音剛落,悶寧手裏的課本就被他一時不妨奪了去。

袁振華見課本到手便松開了沈佳捷,卻不料轉身之際被人從後面狠狠地踹了一腳,頓時痛得扶著桌角齜牙咧嘴,回頭朝沈佳捷罵道:“靠!你他媽還是不是女的!”彎腰揉了好一會兒還覺得疼痛,又毒舌般地補充了句,“將來誰娶了你真是倒八輩子血黴了!”

沈佳捷一聽怒氣更盛,拿了本書就朝他擲過來:“你將來收到姑奶奶的喜帖時別忘了給我磕八個響頭!”

袁振華坐在位置上飛速地謄寫,涼涼道:“行!可前提也得有人敢娶才成。”

沈佳捷炸毛:“你等著,到了那天姑奶奶不讓磕死你!”

童言無忌大概也不過如此。將來的那天,誰能說準,至少沈佳捷的結婚喜帖上有沒有袁振華的名字,還是個未知數。

看著後面埋頭飛速謄寫且理所當模樣的男生,悶寧忽然有些恍惚:她和燃華是怎麽熟悉的?

想了半天,她竟找不到開始。兩人的接觸從最初的陌生人到點頭問好再到後來的無話不談,很難找到一個確切的點來界定,兩人關系的慢慢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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