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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要吻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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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見他幾乎在第一時刻就猜到了這個深夜陌生來電是她打來的,心中更是百感交集,輕輕地動了動嘴唇,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短短片刻的無言沈默,卻讓蕭禹辰完全確定了電話那端的肯定是她,他立刻說:“西西,你在哪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顏西西的心重重一顫,鼻子也很沒出息地一酸,幾乎想要放下電話落荒而逃。

“不許掛電話!”隔著那麽長的電話線,蕭禹辰卻仿佛依然能一絲不差地揣摩到她內心深處的想法似的,近乎兇惡地說了句:“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一個小賣部……”被他粗聲大氣地一吼,顏西西條件發射般地立馬就變得老實了。

“具體位置在哪裏?”蕭禹辰又冷沈著聲音問了一遍,語氣依然很不好。

顏西西擡起脹痛的頭顱四下看了一圈,卻沒有看到一個有明顯標識的地方,只能可憐兮兮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哪兒……這裏什麽都沒有……”

蕭禹辰氣結地抿了抿嘴唇,心中卻又升起一團軟軟融融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歡喜的感覺。

是啊,在這個新的一年即將來臨的落雪之夜。小丫頭不管是因為什麽想起了給他打電話,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意外的安慰,一種難得的驚喜。

何況現在,他本來就正落寞地站在自己舒適卻又空寂的寓所裏,心煩意亂地欣賞著窗外美麗蒼茫的雪景,深深地想念她……

“在原地等著我,不許亂跑!”沒有絲毫的遲疑猶豫,蕭禹辰命令般地丟下了一句話,不過還沒有過半秒,他的語調就緩和了下來:“我馬上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聽著他一如既往霸道又不失溫存的聲音,顏西西突然之間又感到害怕了,覺得他如果真的來了,還不知會怎麽教訓數落她呢。

她咬了咬嘴唇,想也不想就掛了電話。

從包裏掏出一枚硬幣放到了小賣部的櫃臺上,顏西西迎著冬夜的寒風繼續漫無目的地往前走去。

漸漸的,她感到頭越來越疼,腳步越來越重。眼睛看東西也開始發暈,只想有張床擺在面前讓她立馬能躺下睡覺就好。

唉,明明說好了再不喝酒更不能喝醉的,今晚卻又失去原則破了例。顏西西,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她在心中沮喪地罵著自己,因為實在覺得要撐不住了,只能先靠在路邊的一根燈柱上閉目養息。

就在這時,有汽車喇叭聲在她耳畔驟然響起,一道耀眼的車燈光束張揚無比地打在了她的身上。

隨即,一輛黑色小車在她面前的馬路上嘎然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高大挺拔,走到哪裏都不會被人從湮沒的俊逸人影極快地下了車,徑直朝著正昏昏沈沈靠在路邊燈柱上休息的顏西西走過來。

看著女孩那疲憊不堪又醉意醺然的模樣,蕭禹辰的心裏又疼又氣,原本還想好點跟她說話的。可是一開口,就變成了大人訓斥自己孩子時那種既寵溺又惱火的語氣:“叫你不要亂跑,怎麽非不聽話?”

顏西西吃力地張開眼睛,看到猶如完美天神一般降臨在自己面前的英俊男人,不由困惑不已:“蕭禹辰……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不能來?”蕭禹辰沒好氣地咬咬牙齒,拉起她涼冰冰的小手就往車那邊走:“跟我上車!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都快凍成一根冰棍了!”

“不是……”顏西西還是想不明白,渾渾噩噩地掙紮著,想要甩脫他那溫暖有力的大手:“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傻一樣硬心腸?你沒心沒肺地掛了電話,我還不知道打過來再問一下嗎?”蕭禹辰越發氣結無語,索性將她綿軟又不老實配合的小身子箍進懷中,半抱半拉地把她往自己的車裏帶。

“哦,原來你這麽聰明呀,難怪能將事業做得那麽成功……”顏西西今晚孤孤單單地在冰寒的雪地裏走了好久,可以說是又冷又累,心力交瘁,此刻靠在他溫暖寬厚的懷抱登時覺得非常舒適,於是心滿意足地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前,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蕭禹辰,我頭疼……”

“頭疼你還傻不啦嘰地在這冰天雪地裏吹冷風?!要不要命了?”蕭禹辰登時又火了,惡狠狠地提高了聲調。

卻沒有聽到任何回音,低頭一看。只見顏西西的小腦袋有氣無力地耷拉著,眼睛緊閉,已經像只疲累之極的流浪小貓一樣睡著了。

長而漆黑的睫毛靜靜地垂落下來,可愛地覆蓋住她略微帶著一點暗色的眼瞼,像兩排彎彎的小扇子……

蕭禹辰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嘴角卻不經意地流露出了溫存而又寵溺的笑意。猶若一汪春水散開,泛著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粼粼溫柔。

他將懷裏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放進汽車後座,又細心地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蓋好,這才走到前面去開車。

回到自己所住寓所的樓下,蕭禹辰停好車後,先打開後車門,輕輕地喚了一聲:“西西……”

顏西西沒有應聲,只是懶洋洋地將身子往衣服裏面縮了縮,睡得十分香甜。

蕭禹辰再次愛憐地笑了,打算不再叫醒她,就這樣把她抱上樓去。

他的這套房子就在距離錦越集團不遠的一處高檔住宅區,是一套覆式結構的三居室。當初買下的時候,純屬是為了來去公司方便。

雖然是天寒地凍的大冬天,但是像這樣一口氣抱著顏西西回到家,蕭禹辰的額上和身上,還是滲出了幾絲細微的汗珠。

看著懷中猶自睡得渾然不知身外事物的女孩,蕭禹辰略微猶豫了下,直接把她抱到了二樓的臥室,輕手輕腳地放到了床上。

這番情景,使他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他和顏西西在夏天最初相識的那個夜晚。

她也是這樣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出於一種不能把她丟在路邊見死不救的俠義心態,他把她帶到了自己在凱悅酒店的套房,還好心好意地幫她洗了個澡。她青春美麗的身體,在那個時候,就被他一絲不漏看了個精光。

可即使是這樣,他那時也沒有起什麽邪念動她一下。真正是做到了俠肝義膽,正義凜然啊……

那麽今天,還要不要再幫她脫衣服洗澡呢?

蕭禹辰默默地回味著曾經那甜蜜又難忘的一幕幕,在床邊坐了下來,愛憐地打量著熟睡中的女孩。 這時他才赫然發現,顏西西那紅潤嬌嫩的臉頰上,居然有著幾個清晰可見的紅印子,好像是被人打過了一樣,而且眼角還有殘留的淚痕。

蕭禹辰的心猛地一揪,俊朗的眉頭頓時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哭過嗎?被人打過嗎?

看她方才傻乎乎游蕩著的那一塊地盤,今晚,她應該是回她在月亮灣湖畔的那個豪華大家裏去了。

難道,這幾個指印,是顏利斌那個老混蛋打的?還是她那個裝模作樣的繼母……

蕭禹辰心神煩亂地思忖著,情不自禁伸出手指,充滿憐惜地撫摸過顏西西臉上的紅痕。

大約是感覺到了有人在觸摸自己的臉,顏西西蹙緊秀眉翻了個身,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別碰,疼……”

果然,真的是有人打了她,她也真的哭過。

蕭禹辰緊抿嘴唇放下了手,俊逸奪人的臉容上,漸漸凝聚起一股陰郁的怒意,仿若一觸即發。

是誰那麽不知死活?他喜歡的人,他都沒有舍得動她一根指頭。現在卻有人敢公然來觸他的逆鱗,在他視若珍寶的女孩臉上留下一巴掌,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看來他的小丫頭,今晚肯定是受了大委屈了。難怪會深更半夜喝得神志不清,傻裏傻氣地在冰天雪地中游蕩……

蕭禹辰低沈地嘆了口氣,走到衛生間裏端了一盆熱水過來,輕柔地為顏西西擦洗去臉上的汙漬和淚痕。

現在是滴水成冰的大冬天,小丫頭今晚又這麽疲累。他不想再像上次那樣把她帶到浴室裏折騰,就讓她這樣好好睡一晚上吧。

幫顏西西脫掉厚厚的棉外套和長褲之後,看著她青春可人曲線姣好的身體。蕭禹辰的心不規則地跳了跳,有點兒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給她脫下去?

說實話,假若要依照他此時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當然是想給她脫得越多越好。

本來嘛,睡覺的時候,肯定是穿少一點的衣物才更舒適,最好連內衣都不要穿……

可是,如果真的不管不顧給她脫光了,明天早上她醒來,會不會又不依不饒地同他大吵大鬧?

只要一想起顏西西尖酸著神情與語調與他吵架的那副樣子,蕭禹辰就頭痛心煩得不行。

所以,最終他沒有依照自己的心意進行下去,只是又幫她脫掉了身上穿著的羊毛衫,便走到了浴室去洗澡。

沖完一個熱水澡出來,蕭禹辰掀開被子,摟著顏西西躺了下來。

這個他倒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邪惡念頭,只是單純地想摟著她睡覺而已。

上次她喝醉酒,他高風亮節地把床讓給了她,自己去客廳的沙發上湊合了一夜。

今天他不想再那樣委屈自己。而且現在,也不一樣了。

他和小丫頭已經發生過那麽親密無間的接觸。小丫頭美妙身體上每一處神秘誘人的部位,他都幾乎肆無忌憚地品嘗侵襲過,還有什麽必要裝模作樣地與她分床而眠呢?

當然,他也不會再輕易動她。

他曾經鄭重其事地對她宣告過,除非她自己心甘情願,自己乖乖聽話地躺在他的身下。否則,他絕不會再碰她一下,連吻都不會再吻她……

此時此刻,這個話語依然有效。

不過就這樣老老實實地抱著她睡一覺,也不算違規吧。

何況今天顏西西身上還穿著齊整的衣衫衣褲,他覺得自己完全有那個坐懷不亂的克制力。

雖然是做好了心無雜念好好睡覺的準備,可是真的這樣躺在一個俏生生的,又被自己心心念念記掛著的小美人身邊。摟著她那柔軟可人的小身子,聞著她那清香甜美的好聞氣息。蕭禹辰的呼吸和心跳,還是不能自控地亂了節奏。

曾經品味過的女孩那幽香甜蜜的一切,就像最艷麗的罌粟一樣蠱惑著他的心,讓他完全無法安睡。

他煩躁地打開了床頭燈,半撐起身體,在柔和又明亮的光線之下,再度細致地欣賞著睡得昏昏沈沈的女孩。

她軟絨的長發就貼在他的胸前,輕得幾乎像是黑色的雲朵。一根一根纖長的睫毛輕垂下來,漆黑而清晰,像是被誰用勾線筆用心描畫出來的一樣。青春曼妙的身體則慵慵懶懶地仰躺在床上,正對他展現出無比強烈的誘惑力。

看著看著,蕭禹辰情不自禁地俯下臉,愛憐地親吻了一下她有些幹澀的小嘴。

手也抑制不住地一路往下探去,迅速找到了女孩身上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美妙地帶,頓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身體平白被人肆意撫弄肯定是不習慣的,顏西西即使是在睡夢之中也有所感覺,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自己:“嗯,別……”

這一聲小貓般的嬌弱呢喃就像最強勁的導火索一般,以野火燎原之勢迅猛地點燃了蕭禹辰竭力壓抑著的欲望。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從前煞有介事說過的那些話語,一邊強詞奪理地安慰著自己:反正我只看一下摸一摸,又不幹別的,她也不會知道!一邊飛快地扯下了顏西西腿上那礙事的秋褲和內褲。

頓時,女孩那芳香瑩白的身體又一次毫無隱秘地展露在他的眼前。

蕭禹辰覺得自己此時就像在偷偷摸摸做賊一樣,也顧不得過多欣賞這片迷人景致,埋下頭就吻了過去……

“你幹嘛,不要……”仿佛有所感應,睡得迷迷糊糊的顏西西難耐地輕吟出聲。

“寶貝,我在吃你。”蕭禹辰的口唇在不停忙碌的同時,還不忘抽出空來禮儀有加地回答了她一句:“你困的話就繼續睡,這個不影響你的。”

“不要,你走,不給你吃……”顏西西雖然是在熟睡著,可還是被他這火熱直接的愛撫弄得很難受,徒勞地蹬動著自己的雙腿,想讓他離開。

“放心,不會弄痛你,也不會真進去,只是親親……”蕭禹辰大言不慚地說。

“嗚嗚嗚,你是壞蛋……”顏西西在夢裏低泣起來:“你們都是壞蛋,都欺負人……”

“好,我是壞蛋,可我也是因為喜歡你才這麽壞的。西西你別哭,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蕭禹辰耐心地哄勸著她,口和手卻都沒有閑著,依然在他想要去的地方該幹嘛幹嘛。

顏西西嗚嗚咽咽地鬧了一陣子,因為實在太累,也因為喝過酒的頭腦暈乎得厲害,根本無力再抗拒他的侵犯,又昏昏沈沈地睡去。

終於,蕭禹辰心滿意足地在她那裏折騰夠了,饜足地坐起身。

卻又突然想起,他還沒有品嘗過她胸前那對迷人小白鴿的味道。

於是,他又掀開了她的上衣,在女孩那傲挺豐盈的酥胸上火辣辣地親吻了一番,留下了幾朵色澤鮮艷的小草莓。

反正,那麽寶貴神秘的地方都讓他吃了,也不在乎他多吃這一點吧……

顏西西現在已經完全睡沈實了,只是偶爾不舒適地哼唧一聲,就沒有別的反應了。

蕭禹辰得償所願地吃飽喝足,心情自然是非常舒爽。

除了沒有進行到最後那關鍵性的一步,他和小丫頭現在的一切,都跟一對真正的夫妻沒什麽兩樣。

而那一步,他並不急,也絕不是現在。

他會等到小丫頭神清智明的時候,心甘情願地對他打開身體,接受他狂風暴雨一般的熱烈撫愛……

看了看跟一只虛弱小貓一樣嬌軟無力睡在床上的女孩,蕭禹辰略微思忖了一下,又細心地幫她將內衣內褲包括秋衣秋褲都穿好了。

小丫頭此刻喝得醉熏熏的,根本就還沒有完全清醒。

他不無僥幸地想:這樣也許,明天小丫頭醒來,還不會發現他做過的壞事……

頭天下了那麽大的雪,第二天,天空竟然奇跡般的放晴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投射進來,如同細碎的金子般灑了一地,照得屋裏亮晃晃的。

顏西西翻動了一下身體,昏昏沈沈地張開了眼睛。

咦?這是哪裏?

此時此刻映入她視線的,是一間超級寬敞也超級陌生的房間。

雖然布置擺設並不華麗,甚至顯得有些單調,沒有一點女孩子喜歡的那種花裏胡哨的裝飾物。但是屋裏的每一件家具物品,又似乎都能顯示出這房子主人的要求與品味絕對不低,肯定是個有錢人……

顏西西揉著自己依然酸脹發痛的額頭,努力地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

先是下班後她和同事們一起去酒店參加年終聚餐,無意中撞見了姜妙紅居然和他們公司老總林雲天有一腿。姜妙紅還妄圖用陰謀詭計侵吞掉她爸爸辛辛苦苦打下來的鴻運集團。

聚散結束後,她心急火燎地趕回了家裏,準備告訴爸爸她親身看到和聽到的那些事實。

可是,已經被姜妙紅迷得神魂顛倒的爸爸卻並不相信她的話,還無情地打了她一巴掌……

顏西西伸手撫摸著自己昨天挨過打的臉頰,心裏又是一陣難忍刺痛,連眼睛也跟著有點發酸。

她重重地揉了揉眼睛,強迫自己不再繼續糾結記掛這件事情,繼續往下回憶。

後來,她怒憤交加地沖出了家門,想給子安哥打電話訴說心中的苦楚。

但是子安哥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然後……

然後她孤零零地在街上游蕩,好像看到了蕭禹辰……

想到這裏,顏西西的心猛地一顫,一下子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對,她是看到了蕭禹辰。蕭禹辰還說她那時的樣子,都快凍成一根冰棍了……

天哪!難道她昨天晚上,又把好久以前喝醉酒後的那一幕原封不動地重演了一遍,雲裏霧裏地被蕭禹辰帶回了家?

上一次是在賓館,這一次看這副架勢,應該是他的家了。

上一次他把她的衣服都脫光了,還說幫她洗了個澡。這一次,他會不會更加對她亂來?

顏西西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急忙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

還好還好,她全身上下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除了外套和毛衣脫了,其餘的什麽都完整無缺。只是,雙腿之間怎麽有些黏糊糊的感覺不太舒服?

還有,夜裏她是做夢還是什麽?總覺得好像有人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的……

啊,糟了!那變態又惡心的家夥不會趁著她喝醉了沒有正常思維能力,又對她做了那樣變態惡心的事情吧?

不過,他再怎樣變態應該也不至於無恥到那種地步啊。

那樣弄了以後,還再給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除非他真的有病!

可是,腿間的隱約不舒服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昨晚沒有洗澡換內褲的原因?

顏西西疑慮重重地想著,頭皮和全身的肌膚都開始發麻,在這張床上再也躺不下去了,一翻身就坐了起來。

她看到自己的外衣和羊毛衫都整整齊齊地擺在床邊的一張軟椅上,也顧不得再過多思慮,拿起衣服穿戴整齊,走出了房門。

謔,這個屋子還真是大啊。上下兩層的覆式結構,客廳一面全是弧形的玻璃窗。站在窗邊,能看到繁華如夢的城市風景。

而且四處都充滿了硬朗陽剛的男性化氣息,看來這裏,是鮮少有女人進來的。

顏西西邊走邊看下了樓梯,依然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只聽到廚房裏有“叮叮當當”的響聲傳來,便信步往那邊走去。

剛剛走到廚房門口,蕭禹辰正好拿著幾只餐碟從水池邊轉過身來。

他穿著一身家居的休閑服,扣子隨意地散開著,慵懶的打扮卻依然掩蓋不住他那份天然的俊雅之氣。

看到顏西西站在門邊,蕭禹辰的唇角漾起一絲撩人心魂的輕笑,十分優雅自然,好像理所當然她就應該住在這裏似的:“嗨,西西,你起來了。”

V020 每天都想你 搶紅包

顏西西不由輕輕抿了一下唇,問道:“你在幹嘛?”

“做早餐啊。”蕭禹辰淡淡然地回答。

“你還會做飯?”顏西西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了,柳芽兒般的秀眉情不自禁地挑高。

“剛剛開始學的。”蕭禹辰說得極為坦然,黑深的眼眸亮亮閃閃地註視著她,如同夜空中最璀璨醒目的星辰:“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我自作主張烤了面包,打了豆漿,再給你煎個雞蛋行不行?”

確實,自從那天晚上聽許輝匯報說夏子安買了菜和面條上去為顏西西做飯之後,他的心裏,就一直像如哽了一塊石頭似的憋著一口氣。時不時就會暗自想,有朝一日,他一定也要為顏西西親手做一次飯,而且一定要比夏子安做得更好吃。

在其他任何方面,他都自信不比夏子安差。如今這做飯燒菜的活計,自然也同樣不能輸給他。

呃,顏西西一時有些錯愕,沒想到蕭禹辰竟然是在因為她親自下廚房。

她怔了怔,遲遲疑疑地問:“昨晚,我……”

“昨晚你喝醉了,正巧給我打了電話,我就把你帶回來了。”蕭禹辰搶在她的話頭前面說出了答案。

“哦……”顏西西不自在地揉了揉頭發,又問:“那我們,有沒有……”

“有沒有什麽?”蕭禹辰倒比她坦蕩自如多了,神定氣閑地反問過來。

“就是,那個……你有沒有,對我做過什麽不該做的事……”顏西西吞吞吐吐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麽說更好,清麗的臉頰也泛起了粉艷的桃紅色。

“沒有。”蕭禹辰十分肯定地搖搖頭,甚至還像是平白受到了她的傷害:“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真的?”顏西西睜圓了烏黑漂亮的杏眼,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一看小丫頭這懵懵懂懂迷迷糊糊的樣子,就知道她還根本不能確定昨天晚上發生過什麽。

呵呵,那他可不可以算作危險解除大功告成?

蕭禹辰暗自在心裏偷笑,表面上卻越發顯得莊重嚴肅:“真的,西西,我做的都是我該做的事,沒幹別的。”

沈浸在迷亂情緒中的顏西西壓根就沒留意到他後面那半句偷換概念的話,聽他答覆得這麽堅定,她輕輕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看來,剛才覺得下面不舒服真的是因為沒洗澡和換內褲,也許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呵呵,西西,你先去洗漱。衛生間裏,我給你把牙刷和毛巾都準備好了。”輕輕松松避免了一場很可能會天翻地覆的戰火,蕭禹辰同樣很舒心,體貼入微地說道:“稍微等下,早餐馬上就好了。”

“哦,不了。”顏西西回過神來,又恢覆了從前那副疏離客套,對他敬而遠之的樣子:“謝謝你昨天晚上收留了我,不過現在我要回去了。”

“你要走?”蕭禹辰飛揚挺拔的劍眉頓然擰緊,剛才還一片陽光燦爛的臉容明顯籠上了一層陰霾。

他這麽疼愛她,他對她這麽好。

為了她,他甚至願意放棄自己以前一直堅守的一些底線,甚至願意去做自己以前從來不屑去做的事情。

可是,卻還是換不來她的片刻駐足。

只要稍微恢覆了一點元氣,她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他,在第一時間飛回到別人的身邊……

“是的。”顏西西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為了使自己顯得誠懇,還自作聰明地加了句:“昨晚給你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

“這麽急著回去幹什麽?”蕭禹辰陰戾地咬咬牙齒,將手中剛洗幹凈的餐具重重地放到了水池邊的臺子上,神情和語氣都變得十分諷刺;“夏子安又不在家!”

一聽他這種陰陽怪氣的腔調又出來了,顏西西原本不想多理會他,然而聽到他後面的那句話又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你怎麽知道他不在家!”

“我有什麽不知道的?”蕭禹辰冷然哼了一聲,那雙冷銳如冰劍的雙眸,緊緊地盯在她依然留有淡淡印記的臉上:“你的臉怎麽回事?別說是自己不小心弄的!”

顏西西沒想到他竟然會註意到自己被打過的臉,一時很有些尷尬,生硬地幹笑了一下:“咳,還真是自己不小心弄的……”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些有關她家隱私內幕的事情,她肯定不會傻乎乎地說給他這樣一個外人聽。畢竟,他又不是從小和就她熟悉親近的子安哥!

“你家裏是些什麽人我都清楚,你爸爸是個什麽貨色我也清楚!”蕭禹辰的神情越發不屑,冷冰冰地說:“下次挨打的時候,別再神經病一樣深更半夜在外面晃蕩了,當心被壞人禍害了!而且,你即使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會再有那麽好的精神去專門找你!”

顏西西雖然對顏利斌也頗有意見,可是此時聽到他用如此輕慢不屑的語氣說起自己的爸爸,卻又感到極不舒服,當即就冒了火:“我怎麽樣關你什麽事?你憑什麽這樣說我爸爸?”

“你爸爸既然自己都能做得出來那種豬狗不如的事情,難道還怕別人說?”沒想到提到了這個話題,蕭禹辰的火氣似乎比她更大,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

沒有人能夠允許別人隨便侮辱自己的父母,顏西西當然也不例外,當下被氣得渾身顫抖,雙目通紅:“蕭禹辰!你有什麽不滿盡管沖我來!不要牽扯上我爸爸!你也是媽生爹養的,這樣罵人家父母,就不怕晚上睡覺不安逸,天打五雷轟嗎?”

“嗬!我安心得很,一點都不怕!”蕭禹辰冷幽幽地一勾唇角,看上去像是在笑,眼神卻冰寒無比,猶如利箭:“西西,別太過自我感覺良好!你,還不夠分量讓我對付。”

“好!我不夠分量!那你呢,你又算什麽?”顏西西氣到了極點,反而冷靜下來,同樣冷笑著說:“你有什麽資格對我家裏人評頭論足?真以為自己是世界主宰了嗎?”

“放心,我還沒有那個雅興對你家裏人評頭論足!”蕭禹辰繃緊了線條冷硬的下頜,雙手緊握成拳,面上的神情比剛才更要陰戾可怖十分:“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讓那些欠了我債的人,付出他們該有的代價!”

“那你就找欠你債的人去吧!反正與我無關,更與我爸爸無關!”顏西西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神經病,完全不可理喻,也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憤怒地丟下這句話就要走。

“慢著!”蕭禹辰卻在身後不緊不慢地叫住了她。

顏西西停住腳步,轉過眼眸含譏帶諷地看著他:“蕭總,你還不明白嗎?我不喜歡你!從始到終都沒有喜歡過你!更不可能留在這裏繼續聽你侮辱謾罵我的爸爸!”

出人意料的,蕭禹辰並沒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樣動怒或者發火。

他只是走到她的面前,微微斂著深如寒潭的黑眸,沈沈郁郁地俯視著她:“西西,我可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留下來,很多事情我會網開一面。如果你執意要走……”

略微停頓了一下,他又一字一句,低緩有力地說:“那麽,以後真的發生了什麽,你也不要怪我!”

“你每次跟我說這些神神叨叨莫名其妙的話語是什麽意思?”顏西西真是不耐煩了,蹙了蹙纖長秀麗的雙眉,硬邦邦地說:“我和你根本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以後各自過好各自的生活就行!又能發生什麽呢?而且,發生或者不發生什麽,也用不著你這樣動不動就危言聳聽地來對我宣告吧!好,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現在就答覆你一句。只要你能做到不再糾纏招惹我,我就什麽都不怪你!行不行?”

蕭禹辰定定地註視了她半天,唇邊漸漸浮起一絲苦笑,如同一片落寂的輕煙徐徐散開,有些蕭索,又有些自嘲:“好,你走吧……”

顏西西咬了咬嘴唇,壓抑住心頭突然浮起的一陣不明所以的不安,扭身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在陽光家園的那套溫馨舒適的小套房,顏西西又一次深切地體會到了宿醉後的身心痛苦。

她連澡都懶得洗了,飯也不想吃,只隨意刷了刷牙洗了個臉,便又躺到了床上去補眠。

今天是元旦佳節,新年伊始的第一天。大凡稍微有一點精神,她都不想也不會這樣窩在屋裏渾渾噩噩地度過。

可奈何她的心情實在是太差太差了,昨天晚上爸爸那狠厲無情的一巴掌。不止是打在了她的臉上,更是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心上。

帶著這張掛了彩的臉喊金曼她們一起出去玩,勢必要接受她們倆那不依不饒刨根問底的盤問,那會讓她更難受更崩潰,還不如就在家裏睡大覺呢。

而且順便也能養足精神好好琢磨下,該怎麽對付姜妙紅那條口蜜腹劍心狠手毒的美女蛇。

雖然爸爸昨晚的行為真是傷透了顏西西的心,她一氣之下也說了再不會回那個家。

可是再怎麽樣,他都還是她的爸爸,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她不可能對家中的事情不聞不問的……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到幾點鐘的時候,顏西西被一陣震天作響的門鈴聲驚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爬起來一看,乖乖,她這一覺可真是睡了個天昏地暗,現在居然已經是下午了。

不過這時候,會有誰來找她呢?

如果是金曼和何可人那兩個閑不住的家夥,應該會先一直不依不饒地打電話把她騷擾到醒,才是她們一貫的風格。

哦對,她的手機昨晚上沒電了,今天還沒有來得及充呢。

顏西西一邊雜七雜八地想著,一邊走到門邊趴到門上的貓眼往外看了看。

站在門外的,居然是手裏提著旅行包,一身風塵仆仆的夏子安。

顏西西趕緊打開了大門,興奮地喊了聲:“子安哥,你回來了!”

夏子安步履穩健地走進門來,含著溫暖如春的笑意,柔情似水地看住她:“剛剛到,第一站就想著來找你了。”

顏西西一邊接過他手裏的旅行包放到地上,一邊嗔責著說:“不是說讓你回來時提前跟我說一聲的嗎,今天放假,你這樣說也不說就直接找來了,萬一我和金曼她們出去了怎麽辦?”

“打了一次電話,你手機關機。再說,我也想給你一個驚喜。”夏子安淡淡地說了句,伸臂把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摟進懷中,低低俯視著她的眼睛問:“西西,想不想我?”

不知道為什麽?被他這樣近距離地註視著,顏西西有點兒心慌意亂,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簾:“想……”

聽到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夏子安顯然非常開心,低下頭來在她光潔柔滑的額頭上輕柔地吻了一下,鄭重其事地說:“我也想你,每天都想你。”

他很少這樣直白地對她表達心中的情誼,顏西西更加覺得不好意思了,同時也有些淡淡的尷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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