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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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雯鳳倒在地上，哭了起來。
周圍的人圍了上來，在對百合指指點點。
“看那個阿姨素質真低，你以後可不敢這樣！”一旁的婦女對懷裏的小孩說。
百合轉了身子，忽視掉圍觀人不善的視線，走到鋪前，“老板，幫我拿點牛奶吧。”
那店鋪的老板也看到百合剛才推倒潘雯鳳的行為，斜眼撇著百合，懶洋洋的給她取牛奶去了。
其實百合剛才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卻真的把她推在了地上。她這種慣常的把戲，她實在看的太多了。
“謝謝。”百合從老板手裏接過牛奶。
“鳳鳳！”身後一道焦急的聲音，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子跑到了潘雯鳳身邊心疼的把她扶了起來。
“你這是這麽了？怎麽坐到地上去了？”
“嗚……”
百合不想理會，大步向門口走去。
“你別走！”誰知，奶鋪的老板叫住了百合。
她腳步一頓，本不願理會，可是這麽倉促的離開，只會讓人覺得她是在心虛。
她冷靜轉身。
“有事？”
“你把人家姑娘推倒了，就要拍拍屁股走人？”奶鋪老板指責道。
年輕男子一聽，看向百合，眼裏滿是怒氣。
百合毫不畏懼的直視他的目光。
“是你把鳳鳳推到地上的？”
“是，又如何？”
“那你還不道歉！”男子的聲音擡高了許多。
周圍又響起了指責聲。
“你現在馬上過來道歉。”
百合扭身便走。
“你站住！聽到沒有？”
她的腳步還是沒有絲毫停頓。
可肩膀一痛，整個人被捏著被迫轉身。
“真是不知好歹！”
她沒有反應過來，臉上火辣辣的一痛，她被男人揮了一個巴掌。
“再給你一個機會，馬上道歉，不然今天有好果子吃！”男人惡狠狠的盯著她。
“我沒有做錯。”百合淡淡的回答。
“難道你們之前有什麽結怨？”
“沒有。只是我很討厭她罷了。”
“討厭我？”身後的潘雯鳳忽然走到百合面前，嘲諷的看著她，“我看你最應該討厭的是你自己吧？”
“我知道你在怨恨我什麽，你不過就是在乎那些李巖拋棄你，和我在一起的日子，你嫉妒我，對不對？怎麽不說話了呢？剛才伶牙俐齒的你去哪了？我看你現在這副模樣，肯定還是一個人吧，早就跟你說了，李巖那種人是你碰不得的，你偏不聽，你看你自己，如今還不是孤零零一個人？”
百合盯著潘雯鳳的目光，從她的唇角，再移到她的領口，呆住不動。
“百合姑娘，我看你還是找個好人家早點兒嫁了吧，不然年紀大了，誰都不要你！”
“呦，還過來買牛奶呢？我瞧瞧。”潘雯鳳從百合懷裏拽出奶瓶。
“牛奶這麽珍貴，喝到你肚子裏，可真是可惜啊！”潘雯鳳邊說邊把奶瓶打開，沖她澆頭倒下。
百合一慌，下意識躲避，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牛奶順著她的發絲流到她臉上，一瞬間，周圍人都哄笑起來。
牛奶滑到了眼睛裏，蟄的很痛，身上沒有紙巾，她慌慌張張的擡手遮住臉，扭身，想離開這裏，可是身後圍了許多人，她鼻頭一酸，“你看看你自己，還不是孤零零一個人？”孤零零一個人……她不要再聽了，她不是的！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她的孩子，她的寶寶！對！她的寶寶！
步伐淩亂的走向門口，身體卻和身後的人撞了滿懷。
她無暇顧及，不敢擡頭，就要躲開，可是那個人卻拽住了她，微涼的指尖捉住她的下巴，就把她面目全非的臉龐擡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緊緊閉氣眼睛，身體的力氣都被抽幹，她連推開那個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下一秒，她聽到了一個聲音，像是做夢一般。
“誰弄的？”
她又猛的睜大眼睛，可是牛奶黏住了眼皮，她拼命呼眨，想看清楚他，想看清楚她以為的，是虛幻，還是夢，她沒想到，是現實。
他的手指輕輕幫她把眼眶裏的牛奶擦去，“怎麽成了這副樣子？”
她一下就哭了出來。
“李大哥……”身後的潘雯鳳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李巖，驚訝的喃喃道。
“李巖！”
“這個人竟然是李巖……”
撫著潘雯鳳的男子也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李巖的目光沒有在這些他覺得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停頓一秒。
“哭什麽？”
百合呼吸急促，哽咽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是緊緊捏著李巖的手掌心，慢慢垂下臉。
“什麽？”李巖沒有聽清她剛剛小聲說了什麽，彎腰，把耳朵湊在她唇邊，兩個人挨著很近，她能看到他唇上的紋路。
李巖身形一頓，表情慢慢僵了起來。
她說，“帶我走，好不好……”
他訝異的不是她無措的口氣，而是在聽到她的聲音之後，他竟是下意識的想把她抱在懷裏，隨她心願，帶她離開。
百合看他遲遲沒有回覆，失落的就要松開手掌。卻被他反手握緊。
“這牛奶是誰倒的？”他淡淡的目光一掃，眾人都不由自主一抖。
那牟子裏的怒火，讓人不寒而粟。
“是我倒得，怎麽啦？”那個年輕男人揚聲道，聲音很大卻沒有成功掩藏起他不穩的呼吸。
眾人又將目光看向這個一副理直氣壯，實則卻是膽大包天的人，都情不自禁為他捏了一把汗。
連潘雯鳳都忍不住縮起肩膀。
“哦？你又是誰？”
男子把他的顯赫身家說了一通，看來是這片地方地頭蛇的兒子。
李巖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周深的氣場冷冽的驚人。
他沒有說話，卻讓男子神經反射的一抖。
男子心裏忽然湧起滔天懼意，他非常後悔之前所做的一切，潛意識告訴他今天要付出慘重代價，因為面前這個男人！
很快，他的領子就被人揪了起來，領子卡著脖子，他即便不胖，臉也被呼吸不暢瞬間漲紅。
“你……放……放……開……開我……”他掙紮著，卻不能移動半分。
“剛才用哪只手潑的牛奶？”李巖問。
“你放開我！”
“是這只麽？”李巖攥住他的左手。
“啊——”慘叫聲響起。
男子的左手腕已被折斷。
“李巖……”百合在李巖身後拽住他的衣角，她蹙眉沖他搖搖頭。
李巖看到百合還殘留著牛奶痕跡的臉龐，憔悴無力的眼神乞求的看著他，在她的眼神裏，他慢慢松開了手腕。男子癱倒在地上。
李巖冷冷的掃了一眼商鋪招牌，商鋪老板一看到李巖的眼神，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走吧。”
他收回目光，走出商鋪，百合默默跟在他身後。
“能走慢點嗎？”百合在他身後叫嚷。
他不耐煩的扭頭瞪了她一眼，步伐慢下來。
“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百合抱怨。
“以前是以前。”他淡淡回答。
她忽然停住不走了。
李巖蹙眉疑惑的看著她。
“你……”
“你一個人忘掉了以前，就把當做不存在麽？”百合打斷他。
“那要如何？”
又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你難道都不想把遺失的記憶找回來麽？真的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一點兒都不眷戀麽？”
“呵……”他竟是笑了，“眷戀？”他把這兩個字咬在嘴裏，玩味的咀嚼。
百合怎會看不出他的情緒。
她心痛的閉上眼睛，不，這不是她的李巖，她的李巖早已在那場大火裏消失了。
“你去哪？”李巖叫住忽然扭身離開的百合。
“餵！”
“你別管我。”百合狠狠甩開他的手。
“又在鬧什麽脾氣？”
“像你一樣，我會努力學你。”她沒頭沒尾忽然道。
“什麽？”李巖不懂。
“像你一樣，把一切都忘掉，重新開始我的生活。你說的對，以前是以前，過去早已不屬於我，又有什麽好去眷戀的。”兩個人的目光緊緊交接在一起，她努力睜大眼睛，不讓自己的軟弱洩露一分一毫，輕輕的對他說，
“就這樣吧，李巖。”
說完，她收回目光，疲憊轉身。
他不知道她的心裏有多麽痛苦，仿佛每走一步，都像是無數尖刀刺向她血肉，心裏，千瘡百孔。她疲憊到需要用渾身力氣掙紮著去呼吸。
身後，一點兒聲音都聽不到，他沒有叫住她，她聽到心底最後一絲期望慢慢碎裂。
痛到深處，卻只想大笑出來。
她沒有回頭，並沒有看到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捂著頭，痛苦的蹲下身體，他的目光始終沒有從她身上移開半分，眼前的景物愈來愈模糊，他無力的任憑那個粉色身影慢慢縮小，消失。
“李巖！”夏鶯跑過來攙住李巖。
“滾！”她被他狠狠甩到一邊。
他終是暈倒在地。
“李巖……”夏鶯心疼的把他攬在懷裏。
百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家的，雙腿已經麻木，她看著一身狼藉的自己，默默給自己放了一盆洗澡水，清洗幹凈以後，做了一碗熱乎乎的熱面，吃過後拿出書架上的書，躺回床上。
書被握在掌心裏，過了好半天，她才看清書的標題。
把書撂在枕頭邊，她伸手從枕頭下拿出血滴子給她的藥瓶，拿了一顆，放在嘴裏。
過了一會兒，劇痛襲來，她咬緊雙唇，汗水一點點沾濕後背。
“就讓我為你做最後一件事吧。”她想。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學校網速超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連上網，鼠標也摔壞了……容我去哭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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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百合剛才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卻真的把她推在了地上。她這種慣常的把戲，她實在看的太多了。
“謝謝。”百合從老板手裏接過牛奶。
“鳳鳳！”身後一道焦急的聲音，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子跑到了潘雯鳳身邊心疼的把她扶了起來。
“你這是這麽了？怎麽坐到地上去了？”
“嗚……”
百合不想理會，大步向門口走去。
“你別走！”誰知，奶鋪的老板叫住了百合。
她腳步一頓，本不願理會，可是這麽倉促的離開，只會讓人覺得她是在心虛。
她冷靜轉身。
“有事？”
“你把人家姑娘推倒了，就要拍拍屁股走人？”奶鋪老板指責道。
年輕男子一聽，看向百合，眼裏滿是怒氣。
百合毫不畏懼的直視他的目光。
“是你把鳳鳳推到地上的？”
“是，又如何？”
“那你還不道歉！”男子的聲音擡高了許多。
周圍又響起了指責聲。
“你現在馬上過來道歉。”
百合扭身便走。
“你站住！聽到沒有？”
她的腳步還是沒有絲毫停頓。
可肩膀一痛，整個人被捏著被迫轉身。
“真是不知好歹！”
她沒有反應過來，臉上火辣辣的一痛，她被男人揮了一個巴掌。
“再給你一個機會，馬上道歉，不然今天有好果子吃！”男人惡狠狠的盯著她。
“我沒有做錯。”百合淡淡的回答。
“難道你們之前有什麽結怨？”
“沒有。只是我很討厭她罷了。”
“討厭我？”身後的潘雯鳳忽然走到百合面前，嘲諷的看著她，“我看你最應該討厭的是你自己吧？”
“我知道你在怨恨我什麽，你不過就是在乎那些李巖拋棄你，和我在一起的日子，你嫉妒我，對不對？怎麽不說話了呢？剛才伶牙俐齒的你去哪了？我看你現在這副模樣，肯定還是一個人吧，早就跟你說了，李巖那種人是你碰不得的，你偏不聽，你看你自己，如今還不是孤零零一個人？”
百合盯著潘雯鳳的目光，從她的唇角，再移到她的領口，呆住不動。
“百合姑娘，我看你還是找個好人家早點兒嫁了吧，不然年紀大了，誰都不要你！”
“呦，還過來買牛奶呢？我瞧瞧。”潘雯鳳從百合懷裏拽出奶瓶。
“牛奶這麽珍貴，喝到你肚子裏，可真是可惜啊！”潘雯鳳邊說邊把奶瓶打開，沖她澆頭倒下。
百合一慌，下意識躲避，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牛奶順著她的發絲流到她臉上，一瞬間，周圍人都哄笑起來。
牛奶滑到了眼睛裏，蟄的很痛，身上沒有紙巾，她慌慌張張的擡手遮住臉，扭身，想離開這裏，可是身後圍了許多人，她鼻頭一酸，“你看看你自己，還不是孤零零一個人？”孤零零一個人……她不要再聽了，她不是的！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她的孩子，她的寶寶！對！她的寶寶！
步伐淩亂的走向門口，身體卻和身後的人撞了滿懷。
她無暇顧及，不敢擡頭，就要躲開，可是那個人卻拽住了她，微涼的指尖捉住她的下巴，就把她面目全非的臉龐擡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緊緊閉氣眼睛，身體的力氣都被抽幹，她連推開那個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下一秒，她聽到了一個聲音，像是做夢一般。
“誰弄的？”
她又猛的睜大眼睛，可是牛奶黏住了眼皮，她拼命呼眨，想看清楚他，想看清楚她以為的，是虛幻，還是夢，她沒想到，是現實。
他的手指輕輕幫她把眼眶裏的牛奶擦去，“怎麽成了這副樣子？”
她一下就哭了出來。
“李大哥……”身後的潘雯鳳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李巖，驚訝的喃喃道。
“李巖！”
“這個人竟然是李巖……”
撫著潘雯鳳的男子也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李巖的目光沒有在這些他覺得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停頓一秒。
“哭什麽？”
百合呼吸急促，哽咽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是緊緊捏著李巖的手掌心，慢慢垂下臉。
“什麽？”李巖沒有聽清她剛剛小聲說了什麽，彎腰，把耳朵湊在她唇邊，兩個人挨著很近，她能看到他唇上的紋路。
李巖身形一頓，表情慢慢僵了起來。
她說，“帶我走，好不好……”
他訝異的不是她無措的口氣，而是在聽到她的聲音之後，他竟是下意識的想把她抱在懷裏，隨她心願，帶她離開。
百合看他遲遲沒有回覆，失落的就要松開手掌。卻被他反手握緊。
“這牛奶是誰倒的？”他淡淡的目光一掃，眾人都不由自主一抖。
那牟子裏的怒火，讓人不寒而粟。
“是我倒得，怎麽啦？”那個年輕男人揚聲道，聲音很大卻沒有成功掩藏起他不穩的呼吸。
眾人又將目光看向這個一副理直氣壯，實則卻是膽大包天的人，都情不自禁為他捏了一把汗。
連潘雯鳳都忍不住縮起肩膀。
“哦？你又是誰？”
男子把他的顯赫身家說了一通，看來是這片地方地頭蛇的兒子。
李巖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周深的氣場冷冽的驚人。
他沒有說話，卻讓男子神經反射的一抖。
男子心裏忽然湧起滔天懼意，他非常後悔之前所做的一切，潛意識告訴他今天要付出慘重代價，因為面前這個男人！
很快，他的領子就被人揪了起來，領子卡著脖子，他即便不胖，臉也被呼吸不暢瞬間漲紅。
“你……放……放……開……開我……”他掙紮著，卻不能移動半分。
“剛才用哪只手潑的牛奶？”李巖問。
“你放開我！”
“是這只麽？”李巖攥住他的左手。
“啊——”慘叫聲響起。
男子的左手腕已被折斷。
“李巖……”百合在李巖身後拽住他的衣角，她蹙眉沖他搖搖頭。
李巖看到百合還殘留著牛奶痕跡的臉龐，憔悴無力的眼神乞求的看著他，在她的眼神裏，他慢慢松開了手腕。男子癱倒在地上。
李巖冷冷的掃了一眼商鋪招牌，商鋪老板一看到李巖的眼神，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走吧。”
他收回目光，走出商鋪，百合默默跟在他身後。
“能走慢點嗎？”百合在他身後叫嚷。
他不耐煩的扭頭瞪了她一眼，步伐慢下來。
“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百合抱怨。
“以前是以前。”他淡淡回答。
她忽然停住不走了。
李巖蹙眉疑惑的看著她。
“你……”
“你一個人忘掉了以前，就把當做不存在麽？”百合打斷他。
“那要如何？”
又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你難道都不想把遺失的記憶找回來麽？真的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一點兒都不眷戀麽？”
“呵……”他竟是笑了，“眷戀？”他把這兩個字咬在嘴裏，玩味的咀嚼。
百合怎會看不出他的情緒。
她心痛的閉上眼睛，不，這不是她的李巖，她的李巖早已在那場大火裏消失了。
“你去哪？”李巖叫住忽然扭身離開的百合。
“餵！”
“你別管我。”百合狠狠甩開他的手。
“又在鬧什麽脾氣？”
“像你一樣，我會努力學你。”她沒頭沒尾忽然道。
“什麽？”李巖不懂。
“像你一樣，把一切都忘掉，重新開始我的生活。你說的對，以前是以前，過去早已不屬於我，又有什麽好去眷戀的。”兩個人的目光緊緊交接在一起，她努力睜大眼睛，不讓自己的軟弱洩露一分一毫，輕輕的對他說，
“就這樣吧，李巖。”
說完，她收回目光，疲憊轉身。
他不知道她的心裏有多麽痛苦，仿佛每走一步，都像是無數尖刀刺向她血肉，心裏，千瘡百孔。她疲憊到需要用渾身力氣掙紮著去呼吸。
身後，一點兒聲音都聽不到，他沒有叫住她，她聽到心底最後一絲期望慢慢碎裂。
痛到深處，卻只想大笑出來。
她沒有回頭，並沒有看到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捂著頭，痛苦的蹲下身體，他的目光始終沒有從她身上移開半分，眼前的景物愈來愈模糊，他無力的任憑那個粉色身影慢慢縮小，消失。
“李巖！”夏鶯跑過來攙住李巖。
“滾！”她被他狠狠甩到一邊。
他終是暈倒在地。
“李巖……”夏鶯心疼的把他攬在懷裏。
百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家的，雙腿已經麻木，她看著一身狼藉的自己，默默給自己放了一盆洗澡水，清洗幹凈以後，做了一碗熱乎乎的熱面，吃過後拿出書架上的書，躺回床上。
書被握在掌心裏，過了好半天，她才看清書的標題。
把書撂在枕頭邊，她伸手從枕頭下拿出血滴子給她的藥瓶，拿了一顆，放在嘴裏。
過了一會兒，劇痛襲來，她咬緊雙唇，汗水一點點沾濕後背。
“就讓我為你做最後一件事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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