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無法饒恕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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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要是幾次想甩開殃,可都沒有成功,每一次她的心就涼幾分,直到最後終於放棄了,因為她們每一次嘗試甩開殃,殃都會梅述風臉上劃一道口子。

深深的可以看見骨頭。

“到了就是這裏。”鑰匙眼睛不斷的流下淚水,仿佛這裏就是她和梅述風的葬身之所。

“到了果然是不錯的地方呢。果然是一個很隱蔽的地方,竟然在三重秘境的最深處。”這三處秘境還沒有任何人探險過,像是一片未開發的處女地。

女人的目光一轉,看到了殃的手,瞬間目光變得駭人。“這是什麽東西?”

“看的出來嗎?這把鑰匙和你一模一樣。”殃捏著鑰匙,仿佛展示般的。

“不可能,當初主人,只做了我一把。”女子搖著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殃笑著看著她,“對,你的主人當然只做了一把,可沒人說這世界上沒人能做出第二把。”

“你是象牙骨制作的的鑰匙,還鑲了幾枚寶石,還有紅色的長長飄帶。”

“我這個吧,也是用同樣的象骨制成的,寶石,我也特意挑個差不多的。”

“模仿了你身上的力量,就這樣重新造了一把。”

“我用它來打開寶藏,你就不會消失了。”殃的嘴又忽然的抿成一條直線。“好像也不算不會消失,但不會像使用鑰匙,以後就把鑰匙會消失,而是寶藏裏面的源泉力量消失以後你才會消失,好像很亂啊。”

鑰匙把梅述風放在一邊,雙膝跪在地上,向殃拜了一拜,再拜,又拜。

“變得倒是快。”殃諷刺般的說。

她對自己感到有些悲哀,一把上古時期的鑰匙,面前人已經有能力去防止出一把差不多的,就代表著他有能力去拯救他們的命運,可是那人不願意去做,可是有什麽辦法呢?沒有啊。

她能去恨面前的人嗎?不能,因為幫他們,並不是對面人的義務。

聲音顫抖著,頭叩在地上。“請,成全。”聲音是碰撞的聲音,類似於石頭和金屬磕碰的聲音。鑰匙的額頭紅起來一片。

那扇門緩緩的打開。殃對著那扇門做出一個彎腰行禮的姿勢,“請進。”

鑰匙轉身就想抱著梅述風走進去,殃去把他們兩個人拆開了。

“你們兩個以後不用再想什麽了,可是要付給我的價錢還沒有付呢。”

鑰匙擡起頭來,嘴角扯出笑意,“大人的話,只要不拿走裏面的寶藏之源,其他的東西都可以拿走。”

“不想笑的話可以不用笑,這模樣醜的很。”殃望了幾眼,“果然,是寶藏呢。”可他又轉過頭來,對著鑰匙,“可我對裏面的東西沒有一點兒興趣。”

手一擡,梅述風便飛到了殃面前,“我要的是他。”

鑰匙像瘋了一般的,抱住梅述風,“大人,不是說要成全我們。”

“當然會成全你們,手起,刀落。”

梅述風的靈魂從他的身體裏被剔除出來,斬斷了一切聯系,然後,殃把靈魂遞到了鑰匙身邊,“好了,進去吧,我會幫你們關門的。”

鑰匙和梅述風被殃用風送進了裏面,殃在外面把門緩緩合上,看著鑰匙的眼睛,又加了好幾重封印。

但這封印的強度並不高,如果裏面的鑰匙豁出性命的話,大概可以打開。

殃在門的外面,開始拼湊起另一幅靈魂,註入到梅述風體內,然後又拿出另一把象骨,開始雕刻鑰匙,鑰匙也緩緩化成裏面女子的形狀。

梅述風的臉已經徹底毀了,接下來就是放這兩樣東西出去,然後被外面的人殺死,這樣這件事就算是了結了吧。

鑰匙引起軒然大波,動亂。

從頭到尾,殃是什麽都沒有得到,如果算他真的做了些什麽,也就是幫那兩個人擺脫了麻煩,然後親手毀掉了自己喜歡的那張臉吧。

殃走了,他聽到,梅述風和鑰匙,已經被世人剿滅的消息。

他去了一座山頂的溫泉,把自己泡在裏面,頭猛的紮下去,又緩緩的起來,手按住自己的臉,張狂的笑,笑著笑著,眼淚就從眼角流下來。

他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呀?他明明可以給梅述風和鑰匙一個好的結局的。

可他沒有!他拿走了梅述風的身體,表面上好像是在外面,為他,為他們排憂結難,了切一切過去。

可不是啊,他的行為的真實目的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如果他想,他可以像造小貓一樣的,造出一具身體了,別人根本就發現不了,他拿走梅述風的身體,只給鑰匙留出梅述風的靈魂,可是那寶藏裏面,能有多少修覆靈魂的東西?

梅述風他並沒有修煉靈魂,在裏面,憑著藥物,他撐不了多久,他的靈魂會散開!

而殃又故意在外面加了幾重封印,雖是鑰匙拼了命能解開的,但是出來以後呢,梅述風的靈魂會散,她的力量被封印消弱了,他們出來幹嘛?

等死嗎?可他們在裏面又能怎麽樣?同樣是等死,鑰匙會看到梅述風死了,然後,孤苦無依的,度過以後的生活。

殃按著自己的頭,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呀?

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緩緩的恢覆正常。

他走了。

把以前全都忘記了吧,已經過去了,沒有必要再記得,他的小貓快要來找他了,他想他應該去迎接一下。

然後淡忘掉自己做的一切。

幾個閃身消失在這裏,準備去和沈卓見面。

荒郊野地裏,沈卓就楞楞的站在那裏。

殃走過去,用手環住自己的手腕,發現了一些紅印子,盯著看,隨意的開口,“怎麽了?”沈卓搖搖頭。

殃把手放下,皺起眉頭,盯著沈卓微微發紅的眼睛,走在他面前,擡手,一巴掌打過去,沈卓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別裝,什麽事說。”聲音有些涼。

沈卓的眼眶紅了又紅,最後說,“我被家族除名了。”

殃歪頭,“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禍不及家人,家人把修仙者在家族除名,代表著再無關系。若修者有心,便允家族庇護,修者的仇人也不可尋人報覆。這是規矩,有什麽嗎?”

沈卓回答,“不是,我父母的牌位,也被扔了。”

“這倒是奇了怪了,”殃問,“為什麽?”

沈卓長長的舒一口氣。“幾位長老說,那個人回來了,那個殺了我父母的人。”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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