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初到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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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之間便是一個天際,紛紛擾擾的組合成很多個畫面,就像是拼圖,在恰到好處的時候便完美,不想,這個熙熙攘攘的街道、鄉村、火車站都篡改著這一切的篇幅,把最真的、最善的都偷偷的藏在了身後,而後笑笑的盯著你的嘴巴說‘請將您的煙頭滅掉’,就如同在說,不要把你那邋遢的神情思想灌輸到我們這的美好善存的世界中來。不得已的排斥是和諧畫卷的瑕疵,晶瑩剔透的寶玉之中夾雜著一滴墨水,世人都會是這是天上文曲星攜帶的寶玉。

一種妄想的心態是很容易在異地生根的,女人的面容都會有所差異導致的誘惑力是絕然不同的。

背靠著一座巍峨不屈的高山,將人流分割在四面八方。

“你們需要吃點什麽嗎?”一個穿著白色餐廳服裝的小夥子走了過來

“不了”陳華瑩趕緊答道

“哦,很抱歉,如果你們不吃東西的話,請您們到別處去做”說著不停的催促著

淩小妖和陳華瑩將自己的行李重新背在肩膀上離了去

“等等,我去取點錢”陳華瑩對前面的淩小妖說道

“一起過去吧!”

蘭州火車站的出站口是一個側口,四處都是零零亂亂的行人,在火車站的左邊有一個兩臺ATM的農行取款機

“先去吃點東西吧!”

“你說的萬旭堂什麽時候到呢?”將幾張一百元人民塞進錢包說道

“哦,今天下午兩點鐘左右到”

兩人胡亂的吃了一碗蘭州拉面,四處閑逛著,距離下午的兩點鐘還有五六個小時。

“你看看從這裏到黃河沒多遠的,要不咱們過去轉轉吧!”淩小妖指著手中的蘭州地圖說道

“成”

蘭州的空氣還是冰涼的,淩小妖和陳華瑩鉆上了一輛破舊的公交車,一群不知是補課的小學生還是外出郊游的小學生熱熱鬧鬧的坐了上來。恍惚之中如同穿著校服的孩童一般,疲憊的身軀滲透著一絲絲的青春陽光般的朝氣,是從心底慢慢的升起來的,然後彌漫全身。是在小時候有過的永遠用不完的精力,仿佛看見自己喜歡的、自己感到奇怪的東西便執著的喜歡著、嘗試著,時間覆蓋著一些東西也翻新了一些東西,只是循覆往返的進行著。

一個路口,匆匆的隨著這一群小學生下車了,才發現是提前下車了,還需要再坐四站路才到黃河。

不知何處的野蠻呼喚激蕩在心底,在每一面的高墻上,在每一片青蔥的樹葉上,在倉促交錯的腳底下,在無人所知的縫隙中,一如既往的傳播著。有一只貓在腳步聲的到來驚呆了皮毛,迅速的跳上了高墻逃了去。是大地,是大地在震動,深沈的磅礴在安靜的底下吵鬧的人間緩緩的進行著,輕輕按著胸口,是活著的證據,沒有一絲虛假可言,像是你在聽自己的心跳一般整個人就會停下所有的所做所思所感,任憑著這鮮活的脈搏帶動著、牽引著。活在這個世上是大命小命共同的波動,是那麽的簡單、朝暮不間斷的抖動著,是隱藏著的,那麽的小心翼翼卻又是如此的平淡無奇。

“到了到了,淩小妖你看那邊”陳華瑩站在欄桿那邊急切的喊道

前面的浪潮被後面的浪潮撲打著卻又被緊隨後面的浪潮追趕著,一點一滴的浪花散成的花蕊攜帶著昏黃的血液在淩厲的陽光下展示著舞姿。寬寬的體盤容納著無數的孩子,是溫暖的懷抱哺餵著,千百年的震撼徹徹底底的征服了乳臭未幹的觀望者。山川追隨者她的腳步延綿而向下,是起伏的山色映耀著蒼茫的巨體隨著奔波的歡呼瀉下千裏。百年前的漁村是古樸的孩童,在母親的餵養之下蛻變了,將燈紅酒綠的大都市依膀著母親,堆砌起的石磚紅瓦在色彩斑斕的色彩下恍惚著濁濁的昏黃。

“坐會兒吧!”

淩小妖將背包放在旁邊的石階上點了根煙

“給我也來一根吧!”

是澎湃的風鼓動著浪潮鞭笞著岸邊的泥土,將那岸邊隨意生長的草根沖撞的濕淋淋的。

“陳華瑩,你見過黃河嗎?”看著遠方的蘭州大學幾個大字的牌匾又說道:“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真實的黃河呢”

“你在南方讀書的時候不也見過長江嗎?差不多嘛!”

“不不不,差很多了,給我的感覺,黃河是粗獷的、是奔放的,就像東北的西北的漢子那樣,你看第一眼就能感覺的到。”

看著黃河上游那邊山巒,是依稀朦朧的

“長江,長江是神秘的,像是藏著的似的,你不細細的看,靜靜的聆聽是感受不到的,感覺就是那麽的平淡無奇,對,就像茶,用開水沖一沖泡一泡就出味了”

出了奇的眼神在那邊盯著黃河的水使勁的瞧

“昨天在銀川買的雙色球彩票中了嗎?”

“沒有了,哪有那麽容易中呀!”

“我還指望你中個五百萬分我一半了”

“呵呵,要是中了就好嘍”陳華瑩笑了笑就站起來到下邊去了,在階梯的下面是被黃河水沖刷無數次的小石子,雜亂無章的滾躺著,有的渾身黑黝黝的像個墨碳,有的四四方方像王朝的玉璽,有的明擺的被黃河水沖壞了棱角,有的像是剛被水從貝殼中沖刷出來的珍珠圓圓滾滾的。

“你說這些石子被這黃河水從哪個地方沖下來的呀?”陳華瑩依舊背著身子用手撈著水中的精致石子

黃河的水有一個特色,在邊緣在靠近往外一米之後就是昏黃的,二著一米之間的距離內水是清澈的,晃著眼睛的清澈在陽光下。淩小妖曾在南方的長江邊緣玩耍過,靜靜滾動的長江水在裏面洶湧著,是完完全全的沙黃色,不知從何處攜帶過來的巨大石塊堆積著長江邊緣,象征著它曾經扭轉過大千世界的土地。

還帶有餘浪沖刷著淩小妖的肌膚,是滾動的、沙溜溜的。

“你看看這個,這叫做破鏡重圓,懂不懂”淩小妖拿著手中的石子對陳華瑩說道

“唉,你那個不就是兩個破石子連在一起了嗎?”過來細細一看嘆息著

“你不懂呀,你看啊,兩個明顯是不同類型的,千差萬別的膚色能夠相遇,還能夠在不知多少年的歲月中相互磨合才在恰好的機遇下相融,這多難得呀!”

“呵呵,那這就更加的不能叫做‘破鏡重圓’了,我看啦,還是叫做‘巧遇石’吧!”

“好吧,好吧,依你了”

“去那邊看看吧!”兩人一路彎著腰盯著水中的石頭看一路向前走著

“你知道關於石頭的典故嗎?”

“你指的是,有石頭的歷史故事嗎?”陳華瑩蹲在邊緣探問道

“嗯,差不多了,譬如‘石頭記’呢”淩小妖撥弄著水花說道“你說曹雪芹是不是在哪裏游玩然後一時興起被石頭的美感所觸動了,而以石頭開篇而作出不朽的千古紅樓一夢呀!”

“呵呵,我只知道石頭是孫悟空他媽”

“按道理說孫悟空是和青埂峰上的石頭是兄弟了,孫悟空算是石猴,也就是說孫悟空他媽另有其人了”

“是誰呀?”

“如果神話傳說沒有錯的話,那應該是女媧了,他們都是女媧煉石補天留下來的呀!留有女媧的靈氣了”

“你就鬼扯吧!還靈氣呢”陳華瑩扭過頭來說了一句又繼續手頭上的事情

“來來來,我在講個石頭的故事給你聽了”淩小妖拉了拉陳華瑩的背包說道:“你看看水滸傳裏面的那塊從天而降的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字跡的大石頭,還有三國演義裏面的為搶玉璽而死的孫堅、袁術、袁紹等等,這玉璽就是一塊石頭了,說不準這些都是孫悟空的兄弟了”

見陳華瑩沒什麽興趣,也就沒有繼續說下了

“看看、看看,我這石頭是不是比你說的那些石頭都棒呀”只見陳華瑩右手掌心放著一塊拇指大小的石頭,仔細看是會發現幽光的小黑石頭上面依稀的閃耀著水珠般的光彩,而這形狀是分散開的,成水波的形式一層層的散開,很像一顆鑲嵌在裏面的愛心水晶鉆了。

“呵呵,準備送給誰呀?不會是米佳吧”

“開什麽玩笑,送給她?”

“怎麽呢?哦,你們的情況怎麽樣呢呀?”

“呵呵,就這樣呢”陳華瑩把玩著石頭隨口說著

幾只嬌小的燕雀飛行著在這藍天之上,時而掠過浪花卻被驚嚇的立即飛走,時而在岸邊的雜草上打著盹一聽見聲響立刻飛走。

“你真準備把這些石頭都帶回去呀!”陳華瑩放下背包略靠著說道

“是呀!這些是我從石頭山撿的,這些就是剛剛撿的”淩小妖將一大堆的石子用水洗過之後散亂的擺在旁邊的水泥臺面上說

“這都有幾斤重了”陳華瑩帶著不明白的語氣覆問到

“家裏面有一個書桌,那是我經常伏案寫作的地方,很清靜的。有時候會在半夜起來,不開燈的,我指的是不開大燈,只是把臺燈打開,很安靜的,你有過這樣的感覺嗎?”看了看陳華瑩又接著道:“但是寫東西的時候總是感覺缺了點什麽,就像有一個疙瘩長在了腦中,不舒服的。後來才知道是走過的路太短了”

那邊橋上的開始熱鬧起來了,行人、車輛也漸漸多了起來

“等把這些石頭帶回去了,在用一個大的透明玻璃杯子裝起來,說不定以後在寫東西的時候就像是坐在石頭山上寫、坐在黃河邊上寫了,不會那麽的寂寥無邊呢”

“呵呵,原來你喜歡這樣子的呀!”

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我們該過去了”。蒼茫的一瞥是匆匆的走過。

適逢暑假,躁動了很多的大學生,是不甘潛伏在校園這個狹小的空間裏面胡頭亂撞終是要選擇踏入社會。

半日光景

“陳華瑩,你聽這是什麽聲音?”

細細聆聽才能聽見是‘咿咿呀呀’的舒適歡樂的叫喊著

“呵呵,是那邊傳來的,走過去看看”說著便跑了過去

低矮的門口是掛著一個花布簾,細小的碎花裝飾著臟兮兮的它,而在門的旁邊豎立著一個牌子,各種各樣的裸體海報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呈現著,好像諷刺著這個光明的社會,將拿出自己的行動挑戰著,伴隨著高低起伏不平的呼呼聲、□□聲。淩小妖想到了渡邊徹和小林綠子是否正在那裏面欣賞著一幕一幕,一切落下帷幕的時候留下的只是奇異的眼光和充斥精神上的滿足,在無邊的挪威森林裏面蕩漾著。

“哎喲,走了,這裏有什麽好看的,不就像是校園寢室一樣,最不過是社會的寢室罷了,來來往往的人多了也就稀疏平常了。”

“呵呵,走吧,肚子餓了看看那邊有什麽吃的沒有”

飄著烤肉的香味吸引著來往匆匆的路人,那邊的老太婆婆蹲坐在小板凳上守護著她的面饃,是很大很厚的那種西北的饃。

一輛從巷子裏面倒出來的面包司機一直在叫喊著‘讓開點,讓開點’,四下也就騷動了,緊盯著下面的車輪子看看自己是否騙過去了

“淩小妖,你是要吃烤鴨了,還是咱們去吃蘭州拉面?”陳華瑩帶著詢問看著站在烤鴨攤位前面的淩小妖

“嗯,隨便吧!”

“行,老板來一只,這個,這個”他指了指掛在旁邊較大的一只呀說道

“得,21塊”

片刻不到,老板已經將鴨子大卸八塊裝進了只和袋子裏面,付完錢,兩人便鉆進了旁邊的一家網吧!

機子使位於二樓靠窗戶的旁邊,四四方方的很像星巴克裏面的那種,輕輕的端起桌前的咖啡就可以享受到文藝青年的那種超凡脫俗的氣質。淩小妖思忖著:南方的咖啡館或是小資調調的地方不也是這種感覺和擺飾嗎,看來南北文化還是有很多是相互滲透的呢。半掩的窗簾遮擋住了一半的陽光,而另一半是散落在半袋子烤鴨身上,如是想:真實浪費了這半寸光陰。下面的小巷依舊吵吵鬧鬧,但聲音卻不是那麽的刺耳,像是很遠的地方風吹動累積一個秋天的楓葉‘嗖嗖嗖...',時而風停沈默,時而風起翩翩。偷偷從窗簾的後面望向外面,是驚掉了一只純白色的貓咪,它是被突然的眼神驚起了身形,已迅速的身影擺脫了這個不速之客的觀摩,稀有的陽光穿透了那邊陽臺上面晾曬的床單,將紅紅的色彩塗抹在貓咪的身上,並在斜斜的水泥墻上灑下了神秘的暗影,緩慢的移動著。

淩小妖看了看時間,一點剛過,想著:‘旭堂待會兒就該到了,接下來是如何安排呢?’。旭堂是個名字,姓氏為:萬,是西北的平涼人士卻是就讀於南方的一所高校,並和淩小妖結識,此次恰是淩小妖先行一步在寧夏游玩了幾天,而萬旭堂正準備回家一趟再作打算,便做此舉在蘭州相匯合。

“你現在到哪裏呢?”

“嗯,快到了,差不多再過三十分鐘就到站了,呵呵,你現在在幹嘛呢?”

“坐在網吧上網呢,哦,是我和陳華瑩兩個人了”

“嗯,待會兒到了再聯系了”

“成”

陳華瑩看了看說道:“怎麽樣呢?什麽時候到呢?”

“再過三十分鐘,你在看一集電視劇就差不多了”

這幾日新疆的情況越來越嚴重,網上公布的消息也是多樣化的,從裝甲車到武裝部隊,再到滿大街都是部隊士兵巡邏,也不時的從各種渠道搜出了所謂暴徒的亂傷無辜的行為。淩小妖自想著:下面是準備到哪裏去謀求一份不錯的工作呢?新疆如果不能再去的話,那是不是就得轉移陣地呢?但是這個陣地並沒有確定下來了。記得上次陳華瑩提到過,他的舅舅實在內蒙古那邊做建築工程的,應是手頭上有一兩個工程的呢,意思是說如果確實沒有找到好的工作的如還是可以那邊去看看了。

“差不多應該是出來了”

“是長什麽樣子呢?”

“長頭發,帶著眼鏡,有點像浪漫主義者那樣的放蕩不羈的感覺,就是有點屌絲的樣子”

兩個人在逆流的人群中踮著腳尖、伸著脖子搜索著

“你看那個是不是呀?就是站在那邊的那個,背著包的”

淩小妖循著陳華瑩的方向看了過去,說道:“不,那不是萬旭堂,他沒有那麽高”

漸漸稀疏的人群顯得空蕩蕩的,從出站口向裏望去是靜悄悄的貼皮包裹著的深邃通道並無人煙。

淺黃色的T袖不知是不是洗的次數過多而形成的,淺藍色的牛仔褲配著藍黑相間的人字拖,是單手扶著21寸皮箱子後背上背著滿滿的背包,帶著黑邊眼鏡出奇的盯著、瞧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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