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要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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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祁婳怎麽辦才好呢,江斂心想。

她總是能在自己的底線上精確蹦迪,但他又不得不哄著她。

照自己以前的脾氣,那人怕是早就被他踹出去了。

不過只要那個人是祁婳,那就可以破例,祁婳就是他全部的例外。

飛機已經快落地了,正值黑夜,江斂輕輕叫著祁婳。

“醒醒了,到地方了。”他湊到祁婳耳邊輕聲道。

祁婳轉過腦袋不去理他,下一秒便被一股感覺刺激的睜大雙眼。

江斂吻上她的耳垂在他唇上摩挲,酥麻的感覺直擊全身。

“你瘋了?”祁婳推開他。

“不這樣你能醒?”江斂笑道。

祁婳白了他一眼後看向窗外,已經是夜晚了,出去剛好去酒店。

下飛機後江斂一只手拉著行李箱一只手拉著祁婳往酒店走。

他選的賓館離原石場不遠,站在房間裏還能看見那邊的狀況。

祁婳站在窗前打量著那片地方,守著的人還挺多,不過只單單是原石的話語應該用不了這麽多人。

但現在那個地方卻不合常理,出奇的守著很多人。

江斂也走了過來,從她身後摟住她,“看什麽呢?”

“那邊地方不對勁。”

他順著祁婳的目光看過去,眉頭漸漸擰在一起,那個地方現在絕對不僅僅是原石。

至於裏面有什麽東西,那得進去才知道。

在部隊的時候這一帶就是個難題,各種違法交易橫行,也有很出名的犯罪頭子。

這個地方很惡心,充滿罪惡與恨,一些記憶又重新回到腦海,讓他難以呼吸。

本來那些記憶已經慢慢淡去,但一來這個地方還是止不住的顫抖,記憶碎片又慢慢拼湊,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鮮血、哀嚎、還有戰友寄予他的希望......

那些話語像是一把把的利刃插進他心裏,那股窒息的感覺好像又襲遍全身,帶著無盡的痛苦。

“江斂、江斂......”祁婳喚他。

見江斂沒回應,她在他懷裏轉了個身抱住他的腰,輕拍他的背,“沒事了沒事了,我在,放松。”

祁婳的聲音將他從回憶裏拉出來,江斂突然大口喘氣,將身前的人緊緊抱住。

祁婳被他抱的有點緊,但還是沒推開他。

因為現在的江斂需要她。

“看我江斂,看我。”

她聲音柔柔的,直到江斂緩了過來,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嘆息一聲。

“祁婳,你會離開我麽?無論生死。”他問。

祁婳在他懷裏,感受著他劇烈跳動的心臟,雖然不知道江斂在這個地方發生了什麽,但一定是他心裏最不願意揭開的回憶。

“不會,就算有那麽一天,也只有死別,沒有生離。”

無論生死,只要他們還活著一天,兩人就不會分開。

大概也有很久了,祁婳覺得自己不能沒有江斂,只要他在身邊自己就安心。

也許是某些情感上的共鳴,兩人一旦聯系在一起就再也無法分開。

“別離開我,我受不了。”他輕聲道。

在部隊的那些年讓他害怕身邊人的離去,特別是為了他而離去的人。

一直到現在心底的那份罪惡感都不能磨滅,或許會跟他一輩子。

如果這就是懲罰的話,他願意接受。

“小斂,帶著我們的期望去做這件事,你永遠都是部隊最驕傲的兵。”

這句話是在生離死別之際從那個人口中說出來的,他被人帶走,卻眼看著那個人死在敵人手下。

他嘶吼吶喊,卻於事無補,他救不了他。

“人總要向前看。”

出神之際,祁婳的聲音突然響起,他有些茫然。

怎麽向前看,有些東西會是永遠都無法磨滅的,時時刻刻提醒著你犯下的罪惡。

“哪能那麽容易呢,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江斂問她。

祁婳擡頭看他,江斂的眸子在外面燈光的照映下更亮了,好似深海。

而她沈溺其中。

“就算有些東西無法磨滅,但我們會繼承逝者的意志完成曾經沒有完成的事,讓自己解脫。”她道。

江斂看著她發呆,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剛想動動他時他說話了。

“祁婳,沒了你我怎麽辦啊。”他說。

燕子吶,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

“別想這些事情了,那邊的情況先調查一下再說吧,不能貿然行事。”祁婳沈沈道。

以前林軒給她匯報工作時有提過這個原石場,裏面的把守絕對不是這麽多了。

至於現在為什麽會變的這麽嚴格,一定是裏面藏著什麽東西,是那玩意也說不定。

畢竟這一帶的那種交易可不少。

“嗯,這件事絕對沒那麽簡單,我們倒是趕了個巧。”江斂道。

祁婳走進衛生間準備泡個澡,剛關上門門口就擠進來一個身影。

“幹什麽?”

“洗澡啊,我特意定的這麽大的浴缸我為什麽不用。”

江斂看了看衛生間裏的大浴缸,裝他們兩個人足夠了。

祁婳無語,感情這人是為了這茬才定的這裏的酒店,不過那大浴缸看起來確實得勁。

泡澡一定很舒服。

“你先出去,我先來。”祁婳淡淡道。

“不了,一起。”

江斂將祁婳拉進自己懷裏,低頭去探她的唇,呼吸膠著。

“江……唔”

祁婳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熱烈打斷,整個人向後傾倒,推也推不開。

他果然是條壞蛇,把他捂熱後轉頭就來咬自己了。

衛生間內有點熱,橘色的燈光打下來照的人更加溫柔。

墻壁上,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壓著另一只白嫩纖細的手,十指相扣,將掌心的炙熱互相傳遞。

而上面的紋身也因兩人相握而有了完整的畫面,更顯暧昧。

祁婳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麽倒在浴缸裏的,只記得江斂進入的時候咬在她心口的痛感。

“祁婳,早就想這麽試試了。”他道。

祁婳在他身下滿臉紅,卻依舊不服他,“滾,騙子。”

“我怎麽算騙你呢,這是順其自然。”

狗屁的順其自然,明明是他說只親親的,為什麽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子?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的話不可信。

“出聲,我喜歡聽,對,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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