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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名捕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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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璧帶來的朝廷命官是鐵手。

他本來已疏通打點好,找個吃幹飯的到嵩山轉一圈,給點好處費回去就加朝廷名錄。

誰知道四大名捕之一的鐵手竟主動攬活。

鐵手過來專為看木掌門。

上次福威鏢局見一面,過一招,鐵捕頭便對木掌門念念不忘。

這日子隔得越久,便念得越深,夜夜夢裏,福威鏢局那幕總要打卡再現。

好容易逮著個公務撩人的機會。

不對。

鐵捕頭是個鐵面無私的人,為了不顯得自己專程過來撩人,他帶上朝廷最最專業的監察隊,要給嵩山最最公允的名錄評級。

連城璧先行一步,回來叫嵩山做好準備。

木耳一見連城璧就拉手手,摸胸口。

連城璧喜出望外。幾日不見如隔三秋?

木耳把完脈、探過內息,苦口婆心囑咐:“好在沒傷著。阿城你下次可不許自己出去冒險。”

連城璧要給他氣出內傷。

還好,這番鐵手捕頭領著高手上山,總有給自己表現的機會。

連城璧興致勃勃地告訴木耳朝廷的監察評價套路。

要在朝廷正派名錄留名很簡單。嵩山有地有房有資產,硬件設施沒問題。

唯一難辦的是師資。

說白了就是有沒有足夠能打的人。

監察隊會出五名宗師級以上的高手,嵩山派也要湊齊五人與他們對戰。

五局三勝才能獲得朝廷的認可。

連城璧介紹完志得意滿地坐一邊。

嵩山有幾個人他還不清楚?不讓他出手就湊不齊五人。

木耳掰著手指頭數數。

“我算一個,天青算一個。”

霍天青終於逮著回打架而不是做雜活的機會,高興得蹦蹦跳跳。

“小荻也算。”

謝小荻有些為難:“可我不會武功。”

“別逗,算。”木耳給他記本本上。

謝小荻也不說話。

他上倒可以上,雖然他不會武功,可每次都能打贏,也不知怎麽回事。

這才三個人。

木耳把傅紅雪叫出來。

連城璧才發現門派裏多出個人。

而且這人還動作自然地幫木耳撩了撩他額前有些散亂的發梢!

連城璧把霍天青拉到一旁。

“他什麽來頭?”

霍天青說過要當連城璧的僚機:“掌門從邊城帶回來的。兄弟你有麻煩咯。”

連城璧再三打量傅紅雪。

樣貌五五開,算是勢均力敵。

身手矯健,呼吸均勻,恐武功與他不相上下。

除去衣著樸素些,家底沒他厚,好像也沒別的地方能比得過傅紅雪的。

重點防範對象。

連城璧趕緊湊上去:“我也可以出戰。”

木耳三下五除二把他推回椅子上坐好,阿城乖,不要添亂。

“我真的可以出戰!”連城璧重申。

他特別急,急到想學邊城的人,打顆仙人掌,顯示自己有多厲害。

木耳現在排了四人,還缺一人。

他想起門派裏還有個大外援。

“天青,快去後院請張教主。”

霍天青看著連城璧火急火燎,身為僚機他還是要出手幫忙的,便道:“張教主我看不行。”

木耳奇道:“他明教教主還不行?”

“張教主近日以異法為宋青書輸氣療傷,出了些岔子。”

霍天青說起這事有點內疚。

他本想做個盡職敬業的雜役去收拾宋青書的屋子,一推門看到張無忌在用全身對全身的法子給宋青書灌送藥湯。

畫面太美,霍天青趕緊退去。

張無忌則因被他撞破,心神驟亂,精元大洩,正在調息療養。

“還是讓張教主好好調養為好,咱們再覓他人。”

霍天青答應替張無忌保密這件不甚光彩的事,也就沒有說細。

連城璧向他投去讚許的眼神。

木耳犯愁。四缺一可怎麽辦?

連城璧正襟危坐,木耳到最後肯定來找他。

誰知木耳竟往前庭走。

連城璧咬牙問霍天青:“到底來了多少新人?”

霍天青撓頭:“沒有了啊,就傅紅雪一個。”

霍天青秒被打臉。

木耳湊到前庭就喊:“葉開你給我出來。”

葉開一直尾隨木耳回來,露宿嵩山的屋頂和林間,餓了就打個獵,要麽去廚房拿點吃的。

霍天青終於明白為什麽廚房剛做好的東西老是突然不見!

正殿多了葉開。

連城璧更討厭葉開。

他竟直接上手戳木耳的臉!

“打架才想起我來?”葉開樂呵呵道。

傅紅雪的刀指向葉開。

葉開躲到木耳身後:“完了我要死了你就打不成了。”

連城璧瞧著這一幕幕快窒息過去,才走開幾天山上多出那麽多作妖的。

他猛一拍案幾。

案幾在掌力下碎裂垮掉。

木耳急了,忙沖過來拿起連城璧的手看他有沒有被劃傷。

連城璧有些不滿:“你怎麽不關心我怎麽把它打碎的?”

木耳只當他說氣話,厲聲質問霍天青:“你買的什麽桌子!”

霍天青莫名躺槍:“這桌子結實得很,精鋼所制,不是大羅高手打不垮。”

他明擺著響應連城璧,還故意輕扣隔壁同款的案幾,表示很結實。

案幾立馬垮掉。

連城璧臉全黑。

他本想拍碎一張,再用內力震得隔壁那張結構松散,好最大限度地展示他武功高超。

冷不防被霍天青那麽不經意一拍,倒像兩張桌子本來全壞的。

那旁葉開和傅紅雪聊得正歡。

葉開指著連城璧道:“看,又有個人要搶你家最珍貴的。”

傅紅雪不為所動。

葉開繼續挑事:“他跟你長得差不多,可比你家底厚。”

傅紅雪仍舊不為所動。

他不喜歡爭,愛就全力去愛,那樣便夠了。

葉開真替傅紅雪著急,他早看出霍天青跟連城璧一夥兒,那他就跟傅紅雪站一條線吧。

葉開果斷把最後一個出戰名額搶過來:“我替你打。”

鐵游夏帶著朝廷監察隊上山。

嵩山派位於北峰最高的淩絕頂,風景自然是極美的。

再美也不過木掌門美,鐵捕頭催促弟兄們莫要留戀沿途山色,辦好正事要緊。

他終於見到心念已久的木掌門。

鐵手面上沈靜如水,胸裏驚濤駭浪。

說點什麽好呢?

三弟追命替師兄說:“木掌門,福州一別,甚是想念。”

話音落地,整個嵩山派的人都要吃掉他。

木耳客套地道:“同念兄臺。”

鐵手好歹不尷尬地入了門。手一揮,領過來的捕快官吏四處勘察嵩山派的情形。

鐵手問:“掌門可知今日需比試?”

木耳應道:“自然知曉。鐵捕頭要出哪幾位。”

鐵手吩咐三個捕快出列。

全不是一般的捕快,聽名頭就知道厲害得很。

最左邊的喚作秦鏞,曾憑手中雙鐧,孤身挑掉關西匪幫獨龍營。

當中的慕容羽,年紀稍長,氣度穩健,外表看去就是個了不得的內家子。

居右的匡星,使得流星錘,當年七王爺為青山幫綁架,全憑他一人潛入盜出。

再算上鐵手和追命,朝廷的五人考官陣營便齊了。

葉開瞧追命是個活潑的,點名要跟他打。

餘下的木耳不作安排,叫大夥兒自行選人。

鐵手忽地叫住他:“請木掌門賜教。”

鐵手就為能與木耳多接觸。

木耳不知他的情,還道英雄惜英雄,大佬對大佬,欣然應戰。

嵩山派寬闊的習武場上,終於迎來許久不見的比武大會。

門派外圍的樹上林裏,藏著各路聞風而來觀戰的武林人士。

少林的、華山的、魔教的,四面八方,全在此間。

嵩山派人人都是高手,人人都知他們窺伺已久。

木耳偏不趕走他們。

這可是免費給嵩山打廣告的機會。經此一戰,嵩山的名聲將借由他們的口,傳遍江湖。

第一戰,霍天青對上流星錘匡星。

三年前,霍天青還是天禽門少門主的時候,就跟匡星對戰過。

不過那次天禽門是給了錢的,匡星裝模作樣打兩下,就故意露個破綻,敗下陣去。

為這事,霍天青還跟老爹大吵一通,叫他打得不盡興。

這番鐵捕頭親臨,不講情面,霍天青邊用手拭劍邊道:“各憑本事再戰過。”

匡星不答。手中一桿流星錘使得如千萬流星天上齊落。

霍天青閃避得快,片衣不沾。

流星全打在習武場上,砸出許許多多的小坑。

木掌門心疼壞了,一五得五二五一十,得花多少錢維修場地呀。

霍天青並非浪得虛名,躲過一波流星錘擊後,立馬墊步出擊。

他的劍不向人,向著地上的沙土。

這劍法由波斯拜火教的“聖火令神功”演化而來。

傳聞拜火教主山中老人年輕時常在途中打劫,逢商人路過便以腿掃起漫天塵土迷人眼睛,旋即趁人不備奪其性命。

霍天青以劍代腿,借著塵土奇襲敵人,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的劍借著漫天塵土的掩護,逼向匡星的咽喉。

木耳欣喜,贏了!

卻聽砰地一聲,霍天青被流星錘擊飛撞樹。

匡星把流星錘的力度拿捏得極好,只叫他傷著些皮肉輸掉比賽。

他再行個禮說些客氣的話:“霍公子此招是妙的。然在下隨七王爺征西域,已見識過,破過,也就無什麽用了。”

被木耳奶回來的霍天青只感慨自己最後關頭大意應敵,否則不至於被一擊則潰。

木耳心態倒好,讓他先去休息。

第二局,換神劍三少爺謝曉峰的兒子上場。

“我不會武功。”謝小荻對上氣功大師慕容羽,沒開打就實誠地自報家門:“你先出手吧,否則我也不知該如何打贏你。”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江上沽酒與誰知”的營養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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