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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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你也在呀。”
陳滿很是熟稔，坐下後對著白時序開始自言自語，哪怕他根本沒有反應。
“我這幾天有事沒來，沒想到你居然還真的在這裏。”
“你咋又在看這本書，我都看你看了一周了。”
“哎，這周日你多久去啊。”
話還沒說話，對面的人還是沒反應，但是身後的女生卻收拾好桌上的書籍，抱在胸前看著兩個人，臉上帶著委屈神色離去。大學裏如果不是刻意出風頭，能碰見的也是屈指可數。這個女生也是無意間碰見白時序，誰知道才兩天不到，原本以為一個人的他居然冒出一個跟他很熟悉的女生。
陳滿此時臉上有著小竊喜，伸了伸脖子，看著她離去再無腳步聲，嘴角的弧度怎麽都壓不住，眼睛裏全是小計謀得逞的喜悅。
“哎，你看我幹嗎。”她一轉頭就看見白時序正看著她，只見她仿佛想起什麽一般，大手一揮，也直接拿起自己的背包跟書站起來。
“哎呀，我知道的，不用謝我！”她很善解人意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有人在你一旁打擾你，剛剛那同學眼神太熾熱了，一看就不是正經來看書的。”
說完自顧自點頭，全然忘記自己跟她半斤八兩。
“好了，我看書了。”陳滿又坐回老位置，向他揚了揚手裏的書籍。
正午的陽光正是頭，毫不留情從窗外直射進來，原本窗戶邊還有臟兮兮的窗簾，誰知道兩天沒來不知道哪個阿姨這麽勤奮。陳滿低著頭，陽光打下來的時候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都金燦燦，白皙的小臉卻漸漸紅潤。
熱的。
不過此時她內心也如火一般，她覺得自己一個月裝得跟什麽一樣，還不如今天這般。
“陳滿。”
“嗯？”陳滿聽見自己名字下意識應了聲，隨即狂喜，“你叫我呀？”沒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嗯。”白時序還是那副表情，“想問你關於周日上課的事。”
“好啊。”陳滿直視他，等著他說話。兩個人隔著兩張桌子對望，一時無聲。
陳滿眉毛挑了挑，就這樣跟白時序兩個人瞪眼望著，遲遲沒有等到他開口。她用眼神示意他，卻見他將泛白的唇瓣都咬出一抹艷紅，看著自己的眼神變了又變。
“這裏是圖書館。”白時序說，“禁止高聲喧嘩。”
陳滿歪頭，還是沒懂他的意思，下意識捂住嘴巴搖搖頭，表明自己不會大聲說話。可是眼前的主兒還是冷著臉，眼神在她身上還有他面前的座位上掃了幾次，陳滿腦子裏那根線終於懂了。
他意思是讓她過去說事啊！這完全不虧啊！
陳滿又趕緊跑回去坐他對面，兩個人一張桌子面對面，坐下的時候腳都不小心碰在一起，陳滿小聲道歉。
這邊的位置緊靠墻角，陽光只能照射到靠窗的那側桌面，一半光明一半陰暗。陳滿坐著的時候心裏還偷樂，不僅能跟白時序聊天，還能躲避太陽，兩全其美。
她一雙眼滴溜溜轉著，有著顯而易見的欣喜還有好奇，乖乖看著他就像是那群孩子一樣，懵懂純凈。
“你說，有什麽需要問我的。”陳滿用右手掩住唇角壓低聲音，活脫脫弄得像兩個地下黨在接頭。
她湊的太近，桌子太小，白時序隱約聞到發香，淡淡清香，像是六七月開在小區一角的梔子花。
他不著痕跡向後，對上她一雙熠熠發光的眼。
“周日一般多久開始。“白時序覺得自己手心微癢，她額間有一縷碎發，飄飄蕩蕩。
“九點半呀。”
陳滿滿心等著表現自己，拉近兩個人的關系，沒想到白時序就問了這一個問題，就又低著頭看書，陳滿眼睛微微擡起，就能看見他濃密睫毛還有高挺的鼻梁，陳滿對眼形沒什麽研究，只覺得他的眼睛特別好看，單眼皮，眼尾外翹延伸。
“沒，沒有了？”陳滿有些詫異，就問這個？
“沒有了。”
陳滿一下子坐直身體，臉上不解又迷茫。“你沒其他問的嗎？”
“沒有。”白時序話少的跟鋼镚一樣，一個一個往外蹦。
之前遠觀的時候陳滿還懷著一顆不可褻玩的心，雖然現在也有，但她總覺得要換一種思路。
雖然“白蓮”不說話，但是她喜歡說話，這就行啦。兩個人都說過話，打過交道，還一起教過書了，比起其他人比如剛剛那個一看就一句話都沒說的女生好多了！
陳滿倒是第一次離白時序一直這麽近，她既然已經坐在這裏，自然沒有在回去的道理，看著拿著筆在一堆看不懂的英文裏勾勾畫畫。
不知道怎麽地，她突然想到自己即將開始的四級。
窗戶打開，暖風一陣陣襲來，樓外墻下種著不知名的花，香味順著墻壁，乘著微風飄進屋內。空氣帶著花香與暖息，渾身放松，支撐腦袋的手漸漸傾到，直到腦袋壓在手臂上，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白時序手裏的書頁已經遲遲沒有翻動，寂靜的空間內，細小綿長的呼吸聲難以忽視。
眼皮一擡便是她睡著的景象，腦袋枕在手肘處，露出半張小臉，白皙的臉上是微熱的紅暈，嘴唇微張，唇色紅潤，散落發絲淩亂在臉上。嚶嚀一聲，砸吧了下嘴，這一下就把一縷發絲咬住，在睡夢中不舒服卻又什麽都不能動。臉上表情可憐兮兮的，也不知道夢見什麽。
當白時序回過神，他已經伸手將那縷發絲挑出來，指尖碰觸到她的肌膚，溫熱滑潤，仿若上等好瓷。
指尖顫抖，停留在半空中。
他知道自己又開始犯錯。
******
陳滿醒來的時候已經只剩她一個人，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看向對面已經空無一人，倒是一直黑色鉛字筆孤零零留在桌面上。
是校內很常見的黑色鉆石筆，但是陳滿還是細心將它收起來放回包內。
對著剛剛白時序坐的位置做了個鬼臉，打開手機看了看消息，將書籍歸回原位，開心的往寢室回去。
至少今天的收獲挺大的不是嗎？他都主動問她問題了！
可惜她這股開心勁沒持續多久，才推開寢室的門，看見齊齊往向自己的三張臉，她忍不住想往後縮一步，劉容雲給她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陳滿裝作看不見朱筱筱一直看著自己泫泫欲淚的表情，走回位置放下背包，將手機充電，打開電腦，等待開機的時候還打開一瓶養樂多。
寢室很靜，靜的心慌。
敵不動我不動，陳滿就像往常一樣準備幹自己的事。
直到房間門被敲開，張敏拿著一疊紙走進來。
“喲都在呀。”她笑嘻嘻說著，然後走向陳滿。“喏給你，這是你要帶的班級，然後開會什麽的你加的群有通知。”
說完還很可惜的轉身對著朱筱筱，“哎，其實最開始是你的，不過可惜你之前身體不好，你可一定要註意身體啊。”
說完給全寢室的人揮了揮手，離開的時候還體貼的關上寢室門。
她一走，導火線一觸既燃。
“陳滿，你到底什麽意思？”依舊是李媛先開口，手裏的書狠狠往桌子上一摔，發生很大聲音。
陳滿眉心一皺，還沒說什麽，朱筱筱就開口。
“媛媛你先別生氣，我相信滿滿。”
“信她？明明上周我跟你都在寢室討論這個，她這不是故意跟你作對嗎？”李媛神色中全是對陳滿的不屑，“她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不就是大一的時候鬧了矛盾，一直揪著那件事背後使絆子。”
“不是的。”朱筱筱雖然口中這樣說著，但是眼睛看著陳滿，等著她開口。
陳滿突然嘆了口氣，雙手報於胸前，原本溫和的眉眼一下子帶著凜冽。
“我為什麽要向你們解釋？”第一句話才出口，她就看見朱筱筱神色一變，李媛臉色也變得十分不好看。
“我欠你們的嗎？”陳滿用疑問的語氣反問，“這是老師安排跟我有什麽關系？你當班導不知道班上的事？”
“別把誰都想的跟你們一樣，一直惦記著以前的破事。”
陳滿說完就準備抱著電腦上床，卻被李媛攔了下來。劉容雲原本想上前說什麽，陳滿卻直接出手打開李媛的手，上床坐著就戴著耳機開始聽歌。
不一會兒，就聽見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直到劉容雲喊她名字，她就知道那兩個人出去了。
“你今天沖動了，怎麽又跟她們吵起來了。”劉容雲手裏還拿著四級單詞本，仰著頭看著掀開床簾一角露出臉的陳滿。
陳滿此刻內心也有些懊悔，但是卻還是不後悔剛剛的舉動。
“她們兩個我實在要應付不來了。”陳滿搖搖頭，“有些事情不能一味忍讓。”
“你呀。”劉容雲臉上帶著淺笑，“平日就是扮豬吃老虎，兇起來又把兩個小公主都能唬道。”
剛剛朱筱筱跟李媛兩個人的臉色可謂是極差。
“說起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陳滿這個時候卻不想再去想那些事，興致勃勃看著劉容雲，眼神裏滿滿都是求知欲。
“嗯？”
“你跟你男朋友怎麽認識的啊？咋在一起的啊？”陳滿聽劉容雲提起過她的男朋友幾次，不過她平日也懶忙，也就見過幾次。
“咳咳咳。”劉容雲被水嗆住，咳了好幾聲才緩住，“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啊。”
“就是突然好奇啊。”陳滿一臉正直看著她。
“就，就大一的時候曾經活動認識的。”說到這裏，劉容雲面頰緋紅。
“那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的啊？”陳滿繼續問道。
劉容雲靜默了下，像是在回想一把，嘴角漸漸浮起笑意：“他啊，很煩，每天都給我發短信，後來又經常遇見，就，就這樣在一起了。”
“噢——”陳滿意味深長，“知道啦，謝謝。”
說完就縮的一下縮回床簾內，劉容雲也看不見她在幹什麽。
陳滿此時正拿起手機，找到之前儲存的白時序的手機號碼。
——哎呦，我今天撿到你的筆啦！你什麽時候有空來拿啊。
陳滿拿著手機，笑嘻嘻等著白時序回短信，等了十分鐘沒有回，她鍥而不舍繼續發道。
——對了，你明後天什麽時候有空，我給你說一說下一次應該教哪裏唄。
這一次倒是很快就收到了回覆。
——筆直接扔了吧，院長之前給我帶了書回來的。
言下之意，不見不約不需要。
——不行啊，我一定要當面把筆還你，下一次見面我給你帶來，別客氣，不用謝，應該的，不用怕麻煩我。
陳滿發完就抱著手機笑倒在床上。
怎麽辦，這個時候好想在他面前，看著他皺眉的樣子。
感覺十分可口。
作者有話要說：
聖誕節快樂！！！啵嘰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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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正是頭，毫不留情從窗外直射進來，原本窗戶邊還有臟兮兮的窗簾，誰知道兩天沒來不知道哪個阿姨這麽勤奮。陳滿低著頭，陽光打下來的時候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都金燦燦，白皙的小臉卻漸漸紅潤。
熱的。
不過此時她內心也如火一般，她覺得自己一個月裝得跟什麽一樣，還不如今天這般。
“陳滿。”
“嗯？”陳滿聽見自己名字下意識應了聲，隨即狂喜，“你叫我呀？”沒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嗯。”白時序還是那副表情，“想問你關於周日上課的事。”
“好啊。”陳滿直視他，等著他說話。兩個人隔著兩張桌子對望，一時無聲。
陳滿眉毛挑了挑，就這樣跟白時序兩個人瞪眼望著，遲遲沒有等到他開口。她用眼神示意他，卻見他將泛白的唇瓣都咬出一抹艷紅，看著自己的眼神變了又變。
“這裏是圖書館。”白時序說，“禁止高聲喧嘩。”
陳滿歪頭，還是沒懂他的意思，下意識捂住嘴巴搖搖頭，表明自己不會大聲說話。可是眼前的主兒還是冷著臉，眼神在她身上還有他面前的座位上掃了幾次，陳滿腦子裏那根線終於懂了。
他意思是讓她過去說事啊！這完全不虧啊！
陳滿又趕緊跑回去坐他對面，兩個人一張桌子面對面，坐下的時候腳都不小心碰在一起，陳滿小聲道歉。
這邊的位置緊靠墻角，陽光只能照射到靠窗的那側桌面，一半光明一半陰暗。陳滿坐著的時候心裏還偷樂，不僅能跟白時序聊天，還能躲避太陽，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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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有什麽需要問我的。”陳滿用右手掩住唇角壓低聲音，活脫脫弄得像兩個地下黨在接頭。
她湊的太近，桌子太小，白時序隱約聞到發香，淡淡清香，像是六七月開在小區一角的梔子花。
他不著痕跡向後，對上她一雙熠熠發光的眼。
“周日一般多久開始。“白時序覺得自己手心微癢，她額間有一縷碎發，飄飄蕩蕩。
“九點半呀。”
陳滿滿心等著表現自己，拉近兩個人的關系，沒想到白時序就問了這一個問題，就又低著頭看書，陳滿眼睛微微擡起，就能看見他濃密睫毛還有高挺的鼻梁，陳滿對眼形沒什麽研究，只覺得他的眼睛特別好看，單眼皮，眼尾外翹延伸。
“沒，沒有了？”陳滿有些詫異，就問這個？
“沒有了。”
陳滿一下子坐直身體，臉上不解又迷茫。“你沒其他問的嗎？”
“沒有。”白時序話少的跟鋼镚一樣，一個一個往外蹦。
之前遠觀的時候陳滿還懷著一顆不可褻玩的心，雖然現在也有，但她總覺得要換一種思路。
雖然“白蓮”不說話，但是她喜歡說話，這就行啦。兩個人都說過話，打過交道，還一起教過書了，比起其他人比如剛剛那個一看就一句話都沒說的女生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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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時序手裏的書頁已經遲遲沒有翻動，寂靜的空間內，細小綿長的呼吸聲難以忽視。
眼皮一擡便是她睡著的景象，腦袋枕在手肘處，露出半張小臉，白皙的臉上是微熱的紅暈，嘴唇微張，唇色紅潤，散落發絲淩亂在臉上。嚶嚀一聲，砸吧了下嘴，這一下就把一縷發絲咬住，在睡夢中不舒服卻又什麽都不能動。臉上表情可憐兮兮的，也不知道夢見什麽。
當白時序回過神，他已經伸手將那縷發絲挑出來，指尖碰觸到她的肌膚，溫熱滑潤，仿若上等好瓷。
指尖顫抖，停留在半空中。
他知道自己又開始犯錯。
******
陳滿醒來的時候已經只剩她一個人，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看向對面已經空無一人，倒是一直黑色鉛字筆孤零零留在桌面上。
是校內很常見的黑色鉆石筆，但是陳滿還是細心將它收起來放回包內。
對著剛剛白時序坐的位置做了個鬼臉，打開手機看了看消息，將書籍歸回原位，開心的往寢室回去。
至少今天的收獲挺大的不是嗎？他都主動問她問題了！
可惜她這股開心勁沒持續多久，才推開寢室的門，看見齊齊往向自己的三張臉，她忍不住想往後縮一步，劉容雲給她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陳滿裝作看不見朱筱筱一直看著自己泫泫欲淚的表情，走回位置放下背包，將手機充電，打開電腦，等待開機的時候還打開一瓶養樂多。
寢室很靜，靜的心慌。
敵不動我不動，陳滿就像往常一樣準備幹自己的事。
直到房間門被敲開，張敏拿著一疊紙走進來。
“喲都在呀。”她笑嘻嘻說著，然後走向陳滿。“喏給你，這是你要帶的班級，然後開會什麽的你加的群有通知。”
說完還很可惜的轉身對著朱筱筱，“哎，其實最開始是你的，不過可惜你之前身體不好，你可一定要註意身體啊。”
說完給全寢室的人揮了揮手，離開的時候還體貼的關上寢室門。
她一走，導火線一觸既燃。
“陳滿，你到底什麽意思？”依舊是李媛先開口，手裏的書狠狠往桌子上一摔，發生很大聲音。
陳滿眉心一皺，還沒說什麽，朱筱筱就開口。
“媛媛你先別生氣，我相信滿滿。”
“信她？明明上周我跟你都在寢室討論這個，她這不是故意跟你作對嗎？”李媛神色中全是對陳滿的不屑，“她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不就是大一的時候鬧了矛盾，一直揪著那件事背後使絆子。”
“不是的。”朱筱筱雖然口中這樣說著，但是眼睛看著陳滿，等著她開口。
陳滿突然嘆了口氣，雙手報於胸前，原本溫和的眉眼一下子帶著凜冽。
“我為什麽要向你們解釋？”第一句話才出口，她就看見朱筱筱神色一變，李媛臉色也變得十分不好看。
“我欠你們的嗎？”陳滿用疑問的語氣反問，“這是老師安排跟我有什麽關系？你當班導不知道班上的事？”
“別把誰都想的跟你們一樣，一直惦記著以前的破事。”
陳滿說完就準備抱著電腦上床，卻被李媛攔了下來。劉容雲原本想上前說什麽，陳滿卻直接出手打開李媛的手，上床坐著就戴著耳機開始聽歌。
不一會兒，就聽見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直到劉容雲喊她名字，她就知道那兩個人出去了。
“你今天沖動了，怎麽又跟她們吵起來了。”劉容雲手裏還拿著四級單詞本，仰著頭看著掀開床簾一角露出臉的陳滿。
陳滿此刻內心也有些懊悔，但是卻還是不後悔剛剛的舉動。
“她們兩個我實在要應付不來了。”陳滿搖搖頭，“有些事情不能一味忍讓。”
“你呀。”劉容雲臉上帶著淺笑，“平日就是扮豬吃老虎，兇起來又把兩個小公主都能唬道。”
剛剛朱筱筱跟李媛兩個人的臉色可謂是極差。
“說起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陳滿這個時候卻不想再去想那些事，興致勃勃看著劉容雲，眼神裏滿滿都是求知欲。
“嗯？”
“你跟你男朋友怎麽認識的啊？咋在一起的啊？”陳滿聽劉容雲提起過她的男朋友幾次，不過她平日也懶忙，也就見過幾次。
“咳咳咳。”劉容雲被水嗆住，咳了好幾聲才緩住，“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啊。”
“就是突然好奇啊。”陳滿一臉正直看著她。
“就，就大一的時候曾經活動認識的。”說到這裏，劉容雲面頰緋紅。
“那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的啊？”陳滿繼續問道。
劉容雲靜默了下，像是在回想一把，嘴角漸漸浮起笑意：“他啊，很煩，每天都給我發短信，後來又經常遇見，就，就這樣在一起了。”
“噢——”陳滿意味深長，“知道啦，謝謝。”
說完就縮的一下縮回床簾內，劉容雲也看不見她在幹什麽。
陳滿此時正拿起手機，找到之前儲存的白時序的手機號碼。
——哎呦，我今天撿到你的筆啦！你什麽時候有空來拿啊。
陳滿拿著手機，笑嘻嘻等著白時序回短信，等了十分鐘沒有回，她鍥而不舍繼續發道。
——對了，你明後天什麽時候有空，我給你說一說下一次應該教哪裏唄。
這一次倒是很快就收到了回覆。
——筆直接扔了吧，院長之前給我帶了書回來的。
言下之意，不見不約不需要。
——不行啊，我一定要當面把筆還你，下一次見面我給你帶來，別客氣，不用謝，應該的，不用怕麻煩我。
陳滿發完就抱著手機笑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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