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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禍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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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孟曉和顧然先後離開,李可喝盡杯子裏的咖啡,起身準備回家。

對面的肖榮卻對她說道:“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我做事一向對事不對人。我就想問你一句,你拆散了他們不會覺得愧疚?”

李可原是不打算理睬他的,可就這樣離開卻顯得她理屈詞窮了一般,不禁冷笑著坐回去:“就今天這件事來說,我覺得掐滅了顧然的虛幻美夢,讓他面對現實,這是好事,不是嗎?”

肖榮無奈:“你可以不讓孟曉面對顧然的移情別戀,太傷人。”

李可反駁道:“你錯了,孟曉清楚的知道一切,所以她今天看到的不僅是顧然的別戀,她會更願意看到顧然放棄前情。浪子回頭金不換,她要的是一心一意愛她的顧然。”

女孩子的想法,肖榮怎麽會有她了解。孟曉將主動權握在了自己的手裏,看重的已經不是她和顧然的現在,而是未來。

肖榮被李可的一番話堵的無話可說,看著她今天濃妝艷抹的冷漠,只覺得她之前笑意盈盈,朱唇一點桃花殷的俏麗模樣,討喜了很多。

肖榮看著她表情不耐的態度,反躬自省的想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處理事情太過顧全大局卻忽略了她只是一個身處異鄉的女孩子,對她好似不近人情了些。

李可沒有在意肖榮的若有所思,拿著手機看郭謹給自己發的好些信息,問李可在哪裏,她要過來幫忙教訓顧然。李可看的好笑,落難才知友,倒不知道郭謹還是個重義氣的人。

李可給她發了信息說自己在咖啡館,馬上就回去。

擡頭看了眼無話可說的肖榮,李可留下句先走了,便拎著小包出了咖啡館。她現在只想快些回家,把臉上的裝卸了。

別人看著她的妝容覺得精致漂亮,她卻感覺自己的臉上的皮膚已經不能呼吸了。化妝就好似給車上漆一般,底漆面漆熒光漆,光鮮亮麗的面子工程,自然是一層層的塗脂抹粉堆積出來的。

可她不過剛走出咖啡館,郭謹坐著李峰的電瓶車就到了。郭謹從車後座下來,看著李可一臉的驚訝,之後笑得陰陽怪氣的看著李可:“女為悅己者容,你打扮這麽漂亮是看上誰了?”

李可聽著她的胡言亂語,滿心無奈,不準備跟她多費口舌,擡腳要走。

她又討好的拉住李可“顧然呢,今天我替你好好的教訓他啊。”說著轉身要進咖啡館,卻正好與出來的肖榮碰了個正著。

郭謹停下腳步呆了呆,李可撇嘴:“顧然早走了。”

李峰看到肖榮,迎上前來打招呼。郭謹挽著李可說:“有肖哥在你也不能吃虧。都到午飯的點了,你不表示一下,請肖哥吃飯?”

李可瞠目結舌的看著自說自話的郭謹,只覺得荒唐,憑什麽她要請肖榮吃飯?她一點都不歡迎他每一次的不請自來。

李峰看著默不作聲的李可,知情識趣的接過了話頭:“一起吃飯吧,我做東。”

李可倒是不在意一頓飯錢,她只是被郭謹的話膈應到了。

肖榮看著李可嫌棄的表情,覺得哭笑不得,之前要不是顧然讓他來,呂嫻早就在他家等著要和他一起出來吃午飯了。

他也就是躲著呂嫻,才和顧然出來的,不然他也不會閑到無所事事,去管他們的事情。

吃飯時,郭謹說明天要帶李可出去玩,當是盡她的地主之誼。李可看這暑氣漸濃的天氣,不願意去。

郭謹很是殷勤的問李可想去哪裏玩,讓她盡管說,明天都會帶她去。

李可都不想理她的信口開河,不以為然的問道:“你連車都沒有,難道這麽熱的天,要擠在公交車裏游覽風景玩?”

郭謹看著肖榮理所當然的說:“肖哥不是有車嗎?一起去不就好了。”

李可不禁無語,她還真是厚顏無恥,請肖榮吃一頓飯,立馬連本帶息的收回來,肖榮吃人的嘴軟,只怕是拒絕不了。

卻不想肖榮也是無心拒絕的,對他來說,與其整天面對呂嫻的糾纏,還不如和他們一起出去玩。

李可想到肖榮在郭謹的面前都占不到便宜,自己的這一番被優待,突然就讓她覺得很不安。

滿眼狐疑的看著郭謹說:“我怎麽覺的你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呢?要是有事你就直接說。”

郭謹滿是不認同的駁斥道:“你別不識好人心啊。”

李可半信半疑間也不好再問,只想著明天一定老實的呆在家裏,躲著她為妙。

而郭謹就好似一言堂般,三言兩語的安排下了明天的行程,獨斷專行的定下了明天一起去游泳,早上九點出發。

李可看她那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樣,失笑著搖頭,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自信,能差遣得了肖榮。

不想郭謹在做最後確定時,肖榮竟真的毫無異議的接受了安排。

李可覺得有些頭疼,肖榮應下明天的出游,她再堅持不去便是不識擡舉了。只要她不想丟掉工作,就算摧眉折腰事權貴,使她不得開心顏,那也得選擇接受。

這樣的結果令李可胃口頓失。相比起她的郁郁寡歡,郭謹和肖榮他們顯然要自在很多,興致高漲的聊著明天要準備泳衣、泳圈之類要帶的東西。

郭謹問李可:“你有沒有泳衣,商場裏都有得買,不想買的話我也可以借你一套穿。”

李可本就對明天的出游沒興趣,直接敷衍的說:“我不會游泳,也不想下水。”

郭謹和李峰一起游泳,那是郎情妾意的鴛鴦戲水。要她和肖榮一起,那她寧願充當旱鴨子,謊稱自己不會游泳算了。

郭謹卻是不依:“那不行,就是帶你出去玩的,我明天會直接給你帶一套泳衣。”

李可不置可否的隨她安排,反正她們兩人的穿衣尺碼不一樣,到時候她穿不了,郭謹又能奈何她?

肖榮對郭謹安排去游泳的提議很是滿意,游泳一直都是他最喜歡的運動,而且還可以躲開呂嫻,他覺得很好。

所以當呂嫻來電話時,他的好心情抵消了原本對她的不耐煩。

接通電話問道:“有什麽事情找我。”

呂嫻在社區的物業中心,看著手邊的快遞說道:“我在物業取快遞,有你的包裹,我幫你的一起帶回去了啊。”

肖榮語無波瀾的回說:“好,我知道了。”說完便要掛電話的口氣。

呂嫻看一眼手邊李可的快遞,試探的問道:“也有李可的快遞哎,同住一棟樓,我幫她的也帶回去好了,你有她的電話嗎?回頭我打個電話告訴她一下。”

肖榮皺眉回說:“沒有她電話。”

呂嫻在電話彼端嬌嗲的抱怨:“同事間你怎麽連個電話都沒有啊?”說著話,心中的甜蜜已是難以抑制的漾開。

在肖榮身邊,論眼界和姿色,唯有李可能和她相媲美。在同事們眼中如此,在她眼中也是如此,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李可對她而言一直如鯁在喉。現下的這一番試探,證明了李可在肖榮的心裏並沒有一席之地,這樣的結果令她很安心。

她千山萬水的從北京跟追隨著肖榮來到這裏,她怎麽能接受肖榮對別人青睞有加,而徹底的撇下她呢?正暗自高興著,卻聽肖榮在電話裏說:“李可就在我旁邊,我告訴她。”

轉頭將快遞被呂嫻代取的事告訴李可,她應了句知道了。肖榮又對呂嫻說:“她知道了。”

一瞬間,呂嫻之前所有的竊喜通通覆滅。木然的回了句‘知道了’便掛斷了電話。

這一個電話,令李可和呂嫻同樣悲傷,李可悲傷的是自己終究是禍沒躲過,到底是惹來了呂嫻的猜忌;呂嫻悲傷的是自己的福沒能把握,假想竟成了現實。

攪起這一場風波的肖榮卻是一無所感的與李峰商量著明天出游的路線。

待他們都吃好飯,郭謹與李峰直接離開了。李可看著肖榮揮了揮手算作告別,轉身進了商場。

她現在是萬萬不敢和他一起回去的,若被呂嫻遇見,她自己都覺得沒法解釋了。甚至連她的快遞,都暫時的不想去拿,她一向懼怕女人的疑心病。

李可在商場裏百無聊賴的轉了一圈,躲過了肖榮便回家了,疲累的躺在床上,甚至連手機來電話都不想接。

最後敗給了沒完沒了的鈴聲,昏昏欲睡的從床上爬起來,在手提包中掏出手機,接著電話卻又窩回了床上。

待接通了才知道是很久沒聯系的高中同學,相邀著說要明天一起聚餐。李可埋怨對方不提前告訴自己,若是早知道,這禮拜她一定會回去。

高中三年,留下的都是最純粹的感情,最純真的時光。每一次的難得相聚,都是對從前的懷緬,也是她最喜歡參加的聚會。

可是這會兒人在武漢自然是去不了。最後彼此都滿是惋惜的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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