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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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傳多的一番告白完全沒在司晟的預料裏,因此,當他詢問完那句話後過了十多秒,司晟才憋出個“哦”來,然後說了句讓許傳多更忐忑的話,他說:“知道了,看你表現。”

許傳多自認是情場老手,活兒特別過硬的老司機了。以前他泡妞的時候,根本不需要掏心掏肺地向對方表白,只要嘴上抹上一層蜜,床上使點勁就能把女生拿捏的死去活來。這還是他頭一次把“愛”這個字說得那麽真摯,也是頭一次帶著強烈的期待,想得到對方一樣的反饋。

沒想到等了半天得到的竟然是句看自己的表現,不過他心大,只要司晟沒當場拒絕他就覺得這事有希望。

司晟原來的套路被他打亂,這會兒敷衍完一句,就徑自下了車。

許傳多又在車裏坐了一會兒,沒見司晟來給自己開車門扶自己,只能悻悻然也下了車。

他關了車門,一瘸一拐跟著司晟,樣子有些搞笑。

也難為他故意誇張地做動作,司晟到底還是心善,也就冷了一小會就回去扶他了。等司晟的手臂攙上許傳多的,許傳多幹脆整個人靠了過去。

“能走嗎?怎麽看上去比剛才更嚴重了?”司晟如嘲似諷地問了句,一雙眼反覆掃在許傳多的臉上,他想看看這小子還能耍什麽花樣。

沒想到許傳多偽裝的不錯,只皺緊了眉頭以示自己的疼痛。

“還行,剛才你走得太快,我跟著一不小心又崴到了。”許傳多說。

“那還是我的錯?”司晟順著他的話說道,“別上樓了,這會兒去醫院還來得及,我送你。”

許傳多撇了撇嘴,露了個訕笑,拉著司晟直接往電梯廳走,嘴裏反覆絮絮叨叨,“我沒事我沒事,趕緊上去吧。我回家拿點藥油一抹,就好了。”

他步子大,一下子就越過了司晟,司晟怕他真的走快了會加重傷勢,幹脆跟上去扶緊了他。

到底Fayemen還是關心自己的,許傳多心想。他給自己鼓了鼓氣,決定一會兒到了家裏一定得好好表現,然後問問司晟到底願意不願意和自己談個戀愛。也算是給自己增了增膽,想著一會兒到家,得好好親親司晟。

兩個人各懷心思,電梯裏也就相安無事。

到了許傳多住的那一層,司晟領先出了電梯,又小心扶著許傳多緩緩走動。

進了房門後,司晟讓許傳多躺在沙發上,問了許傳多藥酒存放的位置,跑去翻箱倒櫃。

沒多久他拿了瓶沒拆封的藥酒回來。司晟這人原本就活得精致,除了拿了藥酒,他順帶還幫許傳多做了個簡易的冰袋。

許傳多乖乖躺著,司晟讓他把腿擱在自己的腿上,先用冰袋一下下幫他消腫,動作小心翼翼,神態又認真專註。

其實吧,扭傷的地方還真不是很嚴重,但是見著司晟那麽細心照顧自己,許傳多的惡趣味就點點燃了起來。他胳膊搭在腦後,一雙眼緊緊盯著司晟,上下不斷打量起這個光看都看不夠的男人。

司晟的側顏尤其好看,低眉垂眼的樣子比女人都柔和溫潤,再加上自然的光線暈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臉部線條和緋色容顏銳化的就和個瓷娃娃一樣。

“Fayemen”許傳多禁不住叫了他一聲。

司晟轉過臉瞟了他一眼,回他:“嗯?弄痛你了?”

許傳多搖搖頭,他的腳正好踩在司晟的大腿上,他裝作不經意地蹬了蹬,腳底心感受著司晟大腿上彈性十足結識有力的肌肉。

許傳多:“我不痛,你弄的我很舒服。”

“哦”司晟應了一聲,回過頭把冰袋往邊上一丟,啟開藥酒瓶蓋,把藥酒滴了一小灘在自己的手心。

他兩手合在一起搓熱了後才把藥酒揉在了許傳多的腳踝上。

司晟的手心很溫暖,掌心的肉又軟綿,藥酒本來就讓傷處發熱,許傳多被這種暖暖的觸感弄的心尖兒一癢,再看看一手抓著自己腳踝另一手反覆按揉自己的男人,他瞬間又開始心猿意馬了。

司晟真是光給自己揉個腳,就能把自己給揉硬了。

咽了口口水之後,他開口,聲音竟然有些沙啞,

“Fayemen”

司晟手裏動作沒停,嘴上問他又要幹嘛?

許傳多頓了頓,說:“Fayemen,我表現好不好?是不是很乖?”

司晟這一下擡眼看他,片刻後不冷不熱地來了句,“一般吧,還是不乖。”

“我哪兒不乖了?”許傳多聽司晟說完,踩著他的那只腳使了點力。司晟穿西褲,布料順滑,他一下沒收住,腳板打滑直接擱在了司晟的襠部那兒。

兩個人都一楞。

司晟瞪了他一眼,拿手去扳他的腳。

許傳多這一下還真不是故意的,但是他這人的性格就是碰上了就幹脆試試,於是變成惡意的行為,使著壞拿腳趾去勾司晟的卵蛋。

那表情由一開始的呆呆楞楞瞬間變成痞壞痞壞,不僅如此,眼神和嘴角也一秒邪惡。

司晟額頭突突,知道他又精蟲上腦了,故意壓著氣和他說:“就你現在這樣,你覺得你夠乖?表現夠好了?”

許傳多見司晟只是懟自己並沒有真生氣,膽子一下肥了不少,一個挺身從沙發墊裏坐了起來,三兩下爬到司晟身邊,腿往他大腿兩側分開一跪,把人直接圈在沙發靠背裏。

“你又發什麽神經啊?”司晟去推人,沒推動。

許傳多俯身離司晟很近,嘴唇幾乎貼著司晟的嘴唇,一字一句吐息在司晟紅潤性`感的唇上,“Fayemen,我很乖,是他不乖。”

他拽了司晟的手又去摸自己已經翹得老高的老二,開始耍他獨有的那套無賴。

“這是你怨不了我,要怨你也得怨他,他見著你就激動,真的。”

說完一嘴就朝著司晟吻了下去。

司晟沒反應過來,實實被他咬了一嘴,人又沒法動彈,窩在沙發墊裏被動的很。

許傳多管不了太多,摟緊了司晟,按著人就啃。簡直把人的嘴皮子都要啃下來了。他這樣還覺得不夠,流氓耍得飛起,手拉著司晟的手往自己褲兜裏塞,嘴上還在絮絮叨叨,“Fayemen,這地兒想你很久了,你摸摸,硬邦邦的。”

司晟簡直被他的行為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家夥那麽主動,但回頭又一想他之前玩自己的事也就釋然了,許傳多就是一性情中人,想的什麽就去做什麽,從來不掩飾自己不壓抑自己,其實這樣挺好。於是費了點勁,嗚嗚咽咽地說,“別,我手裏有藥酒,一會碰到了會廢了的。”

許傳多動作一滯,低頭往自己褲襠那兒看了一眼,松了手用手背撫司晟的臉,難得溫柔地說,“沒事,廢了好,廢了你得對我負責。”

“沒用的東西我要來幹嘛?廢了就滾蛋,別賴上我。”

司晟回懟他,沒想到下一秒不喜歡按套路出牌的多多一手就解了褲扣,他動作嫻熟地用拇指卡著褲腰往下一扯,那根實不楞登的東西就彈了出來,像根鼓槌一樣在司晟大腿根的部位上下彈敲了幾下。

“你看看,怎麽樣?”

許傳多在司晟跟前炫耀,回頭又往司晟的三角地帶前後戳了幾下,嘴上又說:“是不是好著呢?”

說完他沒讓司晟反應過來,手去解司晟的褲口,就三下兩下把司晟的褲子給扒了。

兩個人都露了寶貝,許傳多的性`器高高翹在那,龜`頭漲得通紅,肉`棒子上筋管明顯,一看就是欲`望高漲的狀態。相比之下司晟的卻軟趴趴的埋在叢林裏,和頭蟄伏的小野獸一樣。不過他肉徑也不小,就算是休眠狀態,一眼看過去賣相也很不錯,就和他這個人一樣,讓人垂涎。

許傳多自然沒忍住,伸手就去揉了揉,拇指還故意在頂頭不輕不重地撳了撳,一圈圈掄著打圓。

“嗯……”司晟一陣頭皮發麻,從喉嚨口發出個不受控制的聲音出來,眼神也開始瀲灩虛晃起來。

許傳多看在眼裏,心裏激動的和要爆發的火山似得,臉湊到司晟耳畔就說,“以前都是你給我擼,你不知道那滋味簡直爽死我了。你不是說要看我表現嗎?今天換我伺候你。”

一邊說著一邊手裏沒停。

司晟的性`器一開始被他掂著,垂在他手心裏。後來被他一刺激也開始迅速膨脹起來,沒多久就現了原形,直挺挺的一長條,又粗又圓又硬,簡直堪稱極品了。

許傳多還是頭一次握別的男人的性`器,他握在手裏仔細打量,心想果然長得好看的人連底下這塊肉也好看,自己的在司晟那東西前簡直像個土老帽大老粗。也因此,對司晟的唧唧有些愛不釋手,上下套弄的動作隨即又快了幾分。

大概是有一陣沒做了,這段時間因為董事會的召開沒心思自己給自己排遣,這會兒被許傳多一擼司晟還真是感覺不錯。於是他不再拒絕,兩手搭著許傳多的手臂,閉著眼仰著脖子開始任他套弄。

那表情說不出的享受,也說不出的誘人。

許傳多喉嚨裏一陣翻滾,握著司晟的手力道又緊了緊,另一只手護著司晟的後腦勺,人湊過去狠狠在那張勾人欲`火的嘴上一啜,輕輕咬噬起司晟柔軟的唇瓣。

司晟底下被他刺激的充血膨脹,血液夾雜著電流的激感陣陣回流,舒爽刺激的味道一下子通到他的四肢百骸。他經受不住,喉嚨裏發出陣陣旖旎的呻吟。

許傳多見縫插針,司晟的齒關才開,他的舌就伺機鉆入司晟的口腔和他軟軟的小舌攪合在一起,吸`吮纏綿勾撩著。

“嗯……嗯……再快……一點。”

司晟半瞇著眼,依著許傳多的唇糯糯說了幾個詞。

許傳多嘴角一笑,手上上下下加快了速度。

司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沒多久黏黏膩膩的白色液體“biubiu”幾下射了出來。

兩個人同時平靜下來。司晟半張著嘴一起一伏地喘氣,許傳多嘴了他臉頰一記,看著自己手上和身上掛著的“戰利品”,呵呵傻笑了起來。

“寶貝兒,你子彈還挺多的。”

許傳多嘴上從來直白,司晟剛才射出來的絕壁超過五毫升,馬眼那兒汩汩湧了許多子孫液。他接了一手,拿手伸到司晟跟前讓他看,簡直混透了。

司晟沒想到他還會做這事,臉紅了大半,費了點力氣把他推開。他又按著司晟胡亂親了一頓,提了褲子,然後蹬蹬蹬跑去了廁所。

沒多久人又跑了回來,回來的時候手裏拿了條幹凈的毛巾。

司晟還停留在剛才那一陣餘味裏沒走出來,人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許傳多有些得意,眉毛擡了老高,拿毛巾給司晟清理。

被遛過一次的俊鳥這會兒半軟著,耷拉著圓潤的腦袋和許傳多對峙。許傳多越看越喜歡,頭朝著那地方一埋,舌頭就蘸上去了。

司晟被他的動作一激,手迅速去推他的腦袋,嘴裏急急說:“毛巾給我,我自己來吧。”

這一句話說的有氣無力,雲`雨之後的痕跡過於明顯,沙沙啞啞調不成調,完全麽有氣勢。

“哦,拿去。”許傳多根本沒往心裏去,他把毛巾遞給司晟,蹲在他跟前看他自己抹自己的叢林地帶。一會兒他突然想到什麽,起身,說:“你先擦,我去找個東西。”

司晟沒理會他,把自己拾掇幹凈後就去撿被他扔在地上的內褲。他褲子還沒穿上呢,許傳多又跑回來了,手裏拿著個仿真的玩具和一瓶潤滑劑。

司晟眉頭一皺,嘴上問,“你拿這幹嘛?不長記性了?”

許傳多用手去開潤滑劑的蓋,胡亂倒了些出來後往那根矽膠鳥棍上一抹一擦,“不是給你玩的,你管你就好了不用管我。我是因為老二還沒消下去漲著難受,想自個兒給自個兒弄出來。”

許傳多嫻熟的把掛在自己身上的褲子往下一踢,赤著下半身坐到單人沙發上,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神經大條還是怎麽的,就是毫不顧忌地岔開腿,把兩條長腿曲了往沙發扶手上一擱,整個人呈M字型呈現在司晟面前。

司晟看他,他菊花的部位就顯眼地曝光在自己眼皮底下。

“你真別管我,我用這個很快就能出來了。”見司晟臉色不好,許傳多又解釋了一句。隨之按了手裏膠棒的電源按鈕,往自己穴`口一放。

沒想到就一下,原本有些低頭的性`器就又擡了頭,雄赳赳地挺立在那兒。

“你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許傳多垂著眼皮看司晟,話裏的語氣挺真誠。

司晟仍不說話。

許傳多又說:“Fayemen,我是個男人,你懂的,憋著不好。”

許傳多手裏的假肢已經懸在洞口只是沒往裏進去,似乎真的是因為司晟在有些不好意思。

司晟起身走過去,從他手裏拿過東西,居高臨下地看他。這男人是真的糙,沒皮沒臉的時候一點都不造作。司晟其實心裏對他挺喜歡的,尤其是他這性格,愛就愛了,不扭捏不憋著,完全真性情。

“我來吧。”司晟說。

許傳多這下有點吃驚,瞪大了眼睛看司晟,手不停搖了搖,“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我知道你不喜歡,可我真的現在沒這個就不得勁。”

許傳多一臉慌張,怕惹司晟不開心了,又弱弱的說,“行了,我不弄出來了,我去沖個澡。”

說完就要起身。

他人才坐正,司晟膝蓋就頂了上去。

“讓你乖乖的你就得乖乖的聽話。”司晟邊說,邊又把許傳多的兩條腿擱在了沙發靠手上,“以後這地方只能我來碰知道嗎?你自己也不準。”

司晟說完手指甲在許傳多肉眼外撓了撓,等許傳多呼吸亂了的時候,他手指往他肉`穴裏一捅,

“啊……”許傳多一下驚叫出來,一雙眼眨巴眨巴盯著司晟。

司晟對他一笑,俯身親他的嘴,舌頭輕輕剮過他的齒間,而後巧力撬開他的齒關,和他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他一邊親,一邊底下動作不停,手指在肉`穴裏左右動了動,又前後抽`插了幾下,試圖幫許傳多做擴張。

那感覺實在太過刺激,一陣一陣沿著尾椎往外躥,把許傳多激的差點都厥過了氣。

許傳多手拽著司晟的手臂,兩腳四岔八開向著司晟,完全是個迎合的姿勢。司晟也不含糊,幾下幫他做好了擴張,依著他的唇在那說:“一會兒讓你體驗一下什麽才是真的爽,什麽才是真的得勁。”

許傳多還沒明白過來,司晟就抽回了自己的手指,撿起沙發底下許傳多的那條內褲套著手指擦了擦,又去拿潤滑劑,在自己已經再一次充血的性`器上抹了許多。

許傳多看著他嫻熟的一系列動作,竟然心裏有幾分熟識的感覺,可他還沒想出個什麽來,人就被司晟拉著背轉過去了。

司晟讓他扒在沙發背上,腰往下沈,屁股高高撅起。

這動作許傳多之前練舞的時候做過,是下腰和貓式結合,他做的不錯,只是臀才擡起,司晟的肉`棒就捅了進來

“呃……我`操,好痛。”許傳多罵了句粗話,後頭的人動作止住。

沒一會,司晟俯身貼著他的後背。

好聽的聲音娓娓道來:“我才進個頭,你就喊疼了?上回東西掉進去也沒聽你這麽叫啊。”司晟的手幹脆伸進許傳多的衣服,手指在他乳粒上揉了揉,又夾著揪了揪,“多多,你忍忍,一會兒我讓你上天。”

說完,一入到底。

許傳多到底是得過那滋味的美好,沒幾下原來的痛感就消淡了,嘴裏嗯嗯呀呀哼唧起來。

司晟從後面捅了他一百來下,讓他翻轉過身,又擡著他的腿在胳膊上,正面進進出出了好幾個回合。

許傳多從剛才開始就已經分不清痛和爽的區別了,他腦袋放空任憑司晟在自己身上馳騁,眼神已經虛晃的厲害,手去撫司晟的臉。

“爽不爽?”司晟問他,底下又狠狠一頂。

許傳多晃晃唧唧點點頭。

他人像坐著一葉小舟在海上飄蕩,浪尖浪底跌宕起伏的感覺讓他心尖兒好一陣麻癢,落不踏實又極其渴望,手指緊的都要掐進司晟的肉了。

司晟將自己的性`器抽出一截,用帽兒蓋在他穴`口的地方進進出出剮操。

這一下抽出,倏的讓許傳多空虛感席上心頭。他沒克制著,兩腿圈著司晟往自己身上靠,覺得還不夠幹脆人一個挺身,一下就坐實在司晟的身上。

兩個人換了個觀音坐蓮的姿勢,緊緊摟抱在一起。司晟幸好是練過舞的,腰腹柔軟又有爆發性,這樣被坐著,還能繼續一下一下打著樁。

許傳多爽到沒邊了,手臂圈緊了司晟的脖頸,隨著司晟的動作迎合了好幾下。這姿勢沒堅持多久,他就先一步交待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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