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該怎麽表示歉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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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賊的,若是連一雙招子都不明亮,那還談什麽。”

“這其中又有何關聯。”

“楚少莊主,我楚子哥雖敬佩你,卻也不服氣。你天生是柳刀山莊的少莊主,你永遠都有最好的刀訣,最好的刀法和丹藥。而我卻生於泥土,所以你一輩子都無法體會那種,拼命努力,卻無法趕超他人的痛楚。那種墜落於無盡深淵的下落感,讓你隨時會崩潰、發瘋。”

楚子歌仿佛用盡最後的力氣,閉上眼,手指死死的互扣著。

“是你太過執悟了。”楚中柳像是憐憫,又似嘆惜。

“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哈哈。”楚子歌大笑。

聽了這些話,大師姐只是搖頭,而傅千雪卻身同感觸,心裏輕輕地嘆息著。

“大師姐,你認同他的話嗎?”傅千雪問著大師姐。

“嗯,根據本師姐的完美第六感,和爹娘平時的話來看。他的話,八分真來,兩分假。”大師姐素手抵著皓白如雪曲線完美的下巴,煞有其事道。

完美第六感,這是什麽跟什麽啊,傅千雪心中無語。

“不過,我倒是對那個女子很有好感。”大師姐成繡秀的話語又牽扯到另一個人。

傅千雪想到:大師姐的思維跳躍真是快啊,真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讓人捉摸不透。

“小師弟,你覺得,她是一個奇女子嗎?“大師姐突然感嘆道。

“女子能頂半邊天。”傅千雪下意識道,忽然又覺得太過超前了。

“是啊,,紅顏自古為誰悅。”大師姐有些沈默,沒頭沒尾的一句。

“這樣的女中豪傑,日後如有機會,定要去柳刀山莊去拜訪一下。”傅千雪沒太註意的大師姐的神態,自顧說著。

“哼,小師弟你說誰呢。”大師姐氣呼呼道。

“當然說的是柳刀山莊的司空宛洛了,不然還有誰?”傅千雪不解道。

“那好,你以後一個人去吧,去會會那個什麽司空什麽的宛。”大師姐小怒道。

“我去接四師弟了,小師弟你慢慢看吧,最後把結果告訴我就成了。“大師姐話音未落,就禦劍離開了。

待大師姐離開,傅千雪才回過神來,拍了自己一下,自己豬啊。歷經兩世了,怎麽還沒醒悟呢。

剛才大師姐對柳刀山莊楚逐煙的情感之事,分明有了很大的感觸,思及女子天然對自身感情的不穩定感,才會如此說。

而自己還呆呆的說著司空宛洛。

趁著大師姐還沒走遠,給她發點抱歉的訊息吧。再遠了,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只能束手無策了。

女人說男人的錯,往往都是莫名其妙的理由。至於道理,嗯,也只是道理而已,沒有任何的意義。

大師姐,晚上到了瞿月集,陪你逛街,看瞿月集的夜景。

好,沒有回應。

為你買法器,買劍,陪你練劍。

很好,繼續沒有回應。

買漂亮衣服,買仙寵。

非常好,依然沒有回應。

親自下廚,做大師姐最愛的菜,釀造你最愛喝的果酒。

看小師弟你的表現。

好簡潔的回答,傅千雪卻快哭了,自己成了什麽,修真界的大廚嗎?

傅千雪不禁想到以後自己的場景,別的修真者遇到自己的第一句話,便是:

大廚道人你好,大廚道人再見。

若真是如此,傅千雪真給跪了。

傅千雪還在愁慮,大師姐那邊,訊息依舊石沈大海,女子的憂愁端的好無來源。

楚中柳與楚子歌的對話,也仍然在進行,但有人卻按捺不住了。

那飛鷹門高級巡山弟子鷹大由收了坐騎蠻虎,飄落下來,立在楚子歌對面,楚中柳的另一側。

鷹大由搓了搓如同白玉般的枯指,對楚子歌說道:“楚子歌,枉你說了這麽多的廢話,莫不是如今,你還想有逃走的念頭。我勸你還是不要枉費心思,乖乖的說清當年的事情後,就讓我的小蒼鳩吃了你。”鷹大由肩上的小蒼鳩,好似聽懂了主人的話語,高興的撇了下獠牙。

“哼,總是說要讓你的蠻獸吃了我,可如今,卻一點動靜也無。鷹大由,可見你還是放不下那本書。”楚子歌恨恨道。

鷹大由道:“我耐心是有限的。”

“鷹大由,你不要惹急我,不然我就讓那本書和我的法器,連帶我自己一起爆掉,最後讓你什麽都得不到。”

“那你就試試看。若不是柳刀山莊的少莊主在此,我定要拘束你的魂魄,束縛在我的蠻獸裏,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鷹大有被楚子歌的話所氣,聲音如同冬雪夜的冰塊。

“鷹道友,如今,不知能否透露一些關於那本書的事情,我楚某人突然也好奇的很。“楚中柳見鷹大由和楚子歌兩人,對那本書始終糾纏不斷,有些疑惑。

楚中柳的懷疑很平常,很平靜。

修真界的修行者,沒人能逃開仙訣的誘惑,哪怕得不到,聽聽也總是好的。說不定了裏面的只言片語,會對自身的修行有用呢。

鷹大由心中卻是大驚,那本書中詩經的事情絕對不能透露出去。否則這裏人多嘴雜,遲早散開了去。

修真者口上說是講究道法自然,講究天道。但一旦遇上珍奇的仙訣、丹藥、仙器,哪次不是爭得血流成河,枯骨如山。

見柳刀山莊的少莊主親自過問起來,鷹大由面容窘迫,暗恨不已,卻無可奈何。

但得想一個好的由頭去,這裏終不是柳刀山莊的地頭,楚中柳始終還是要回去的。

鷹大由沈思了好一會兒,方道:“前段時間,我們飛鷹門門徒尋獵稀有蠻獸時,無意間發現一本馴獸奇書。卻不知如何,讓楚子歌這賊廝得之,殺盡了得到那本奇書的我們飛鷹門門徒一行。待本門副門主接到訊息,急忙趕至救急時,為之已晚,不僅北盜楚子歌不見人影,馴獸奇書也不知而去。此行我來之前,得到門主密令,說是副門主那日強行追趕三日三夜,雖未搶回那本奇書,卻重傷了楚子歌。按北盜楚子歌以往盜竊的性情,奇書不知被他藏了哪裏去了,還是另外有人接應,到現在我們飛鷹門還不得而知。”

鷹大由說到此處,狠瞪了楚子歌一眼,目光所及,冰寒之極。

楚子歌卻毫不在意,對著鷹大由的滿口胡言,冷笑著,也不作一分解釋。

但被誣蔑的輕蔑,倒是教楚子歌很是難堪。

鷹大由說到此處,也顧不上楚子歌的感受了,誰讓他是一個賊,還是大名鼎鼎的北盜。

不將責任推在他的身上,推卸在誰的身上。

一個盜賊所言,不管他說得如何天衣無縫,妙到毫巔,人們都會對他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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