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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辭而別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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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辭而別後的生活

呂二領命之後,立刻就辦了這件事情,當日下午,市井之上人聲鼎沸,看著詔書和那沒有編纂完的書,楞是一個人也不敢現身。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章臺宮,嬴政正閱讀孫子兵法,乍然聽趙高一說,立刻放下書簡。

“好你個呂不韋,你竟敢用這個辦法向本王施加壓力”

“大王要不要借此重辦他?”

“我有那心,可是現在卻沒有那個能力”

嬴政起身來回走動,趙高機靈透頂,當然明白這裏面的道理

“那呂氏春秋雖然全面,可是卻不是本完全沒有瑕疵的書,只要是讀過書的都可以稍加改動,千金都沒有人動心,他這是擺明了告訴本王,這大秦沒有一個人敢反對他。如果本王不服他,那麽他可以輕易的置換了本我那個。本王除了忍,沒有別的辦法”

“大王??”

“不用多言,沒有一番痛苦磨礪,哪能成為一個真正的王者。再有幾年,寡人就親政,一切等到寡人親政之後再行算賬”

趙高心裏有底了,大王是鐵心的容不下呂不韋,那麽以後自己也不能容下呂不韋了

“大王,明日您還要出宮看初晨姑娘。不如將上回打獵回來的豹子皮一同帶去可好”

“這個主意好極了,好你個趙高,真是聰明。依你的,還有,把成橋喚來,寡人要要他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美人。”

“諾,遵旨”

翌日,嬴政,成橋還有趙高三個人午後出了宮,去往初晨義診的北城,一路上,成橋看著心情愉快的嬴政,就左套,右套,終於知道了初晨這個女子,原來他是王兄的最愛,如此最好,那麽他就可以和王兄說那日在山間深潭沐浴的女子了。

不過這個初晨倒是很讓他好奇,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女子能夠讓不可一世的王兄這般掛念呢?

到了北城之後,本該忙碌的義診小棚卻不見了蹤影,嬴政的心突然感覺被撞擊了,人也搖晃了一下,趙姬眼疾手快的扶助,立刻道

“大王,可能初晨姑娘身體不舒服也未可知,現在正在客棧休息,我們去客棧看看吧”

“是啊,王兄,初晨姑娘一直住在義診小棚不遠處的悅來客棧,我們立刻去吧”

嬴政穩住了心神,看著二人,才立刻往越來客棧而去。可是他的心,卻快速的跳了起來

客棧裏人聲鼎沸,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三人來到掌櫃面前,趙高立刻問道

“店家,請問這裏是不是住了一位孟初晨姑娘?”

肥胖的店家略一思索,隨即客氣的道

“的確,還有一位老者相伴,他們這幾日總在義診”

“沒錯,就是他,請問店家孟姑娘住在哪個雅間?”

店家打量了一下一身貴氣的嬴政,不敢怠慢,客氣的道

“那孟姑娘和那位老者昨日一早就結賬離開了”

“什麽?”

“什麽?”

“什麽?”三人異口同聲,顯然被這個答案驚著了。掌櫃被三人的表情驚得楞了一下,繼續道

“沒有錯,確實離開了”

嬴政不可置信的問

“不可能,我們約好了在這裏見面,她怎麽會走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確實結賬了離店了。不過她有留下信件,特意交代如果有人找她就把這個給那個人就是”

胖店家立刻把絲帛拿出來,嬴政一看,果然是初晨的筆跡,那朱砂寫的圓潤小子和清除蝗災的方子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她走了?”

嬴政打開絲帛,只見娟秀的字跡仿若初晨那脫俗的面容

“大哥,對不起,我不辭而別了。只因爺爺有命,我不得不從。此一離開,暫時不得相逢,不論身在何處,初晨的心中永遠都會記得政哥哥。政哥哥答應過我會做一個人人敬仰的好君主,不可食言哦。七年之後,待大哥親政,初晨若是學業有成,我願與政哥哥再次相會在鹹陽!珍重,再見”

嬴政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這種即將要達成的希望在忽然之間破碎的無可奈何讓他煩躁不堪。

嬴政跌跌撞撞走出去,剛才還美麗的一切瞬間黯然失色。為什麽?為什麽要把初晨帶走?

“啊???????”

野獸般的咆哮仿佛要發洩所有的壓抑,

“王兄??你??”

“公子不要過去”

趙高攬住了欲要去扶起嬴政的成橋,

“這個時候還是讓大王發洩吧”

發洩過後會是孤獨的沈默。

自初晨離去之後,嬴政的笑容一天比一天的少,一天比一天的冷漠,除了國家的事情和他的母後趙姬,其餘的人和事勾不起他任何的關心。

他的臉上始終是千年不變的寒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散。

嬴政的寢宮,他喝退了所有的宮人只留下自己

“這偌大的王宮只有你陪著我,在母後的心裏,我不在是唯一,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呂不韋的位置比我還大。晨兒,或許只有你,才是真正關心我這個人,是你救了我,你知道嗎?你救下的不止是我那快要被打死的身體,更加是那顆已經死亡的心,是你讓我活了起來。可是你現在在哪裏呢?七年,你是敷衍我還是那是你的一個許諾或者約定?”

嬴政對著那空曠的寢殿自言自語,深情不已,仿佛那是一個活生生的晨兒,臨窗而立,皎皎空中孤月輪。

“晨兒,你是我的甘泉,你是我的陽光,如果日月有情,就讓這月亮帶去我的思念,不管你的七年之約是真是假,我都會記得的,我會好好的,做一個好君主,我會給你一個盛世的大秦,讓你心安的暢游在大秦的山水之間!”

深深的一身嘆息,從初晨的嘴裏發出,此刻,兩個有緣的人正分割兩地,可是他們頭頂的月光是一樣的,寄托著情感彼此互訴。

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幾年後還能遇見嬴政,自己該不該多想呢?自己只是一縷21世界的幽魂,在20歲的時候被父親撞死在路上,靈魂來到了這個世界的一個女童的身上。

初晨伸出手,看著依舊還沒有成熟的纖纖手指,弄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現在的自己是21世紀的前世而21世紀的自己是現在的來生嗎?如果21世紀自己的靈魂來到了這裏,那麽這個世紀自己的靈魂是否回到了21世紀?也像現在這般借屍還魂的生活著?

月亮啊月亮,只有你是千年不變的吧?你能否告訴我,21世紀的父親是否和他心愛的人走到了一起呢?或者現在他們的身邊的女兒已經蘇醒,只不過是因為從千年之前過去的而變成了一個什麽不懂的孩子了呢?

初晨搖搖頭,欲要甩去這些犯愁事。至於嬴政,只是巧合吧,他是千古一帝,兇狠,殘暴,麻木不仁,這樣的人實在是和自己不沾邊的,能看見這樣的人也是自己的福氣?是,算是福氣吧,這麽多年,初晨已經放棄了回去的想法了,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去,現在的自己,早早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老秦人了。至於那7年之約,初晨笑了,皇帝,千頭萬緒的哪裏會記得一個浮生若夢的女子?一切就這樣吧,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再生就是重生,好好活著才是真。

此刻,初晨還不知道,這世間沒有純粹的巧合,如果你相信這一切都是天意,那麽你就要知道你所遭受的一切也都是生命輪回的註定

同樣的月光下,兩個人有著不同的思念!

不知不覺間,知了不再名叫,樹上的落葉,悄悄兒的落在了地上,

秋天來了。初晨已經離去三個月了,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什麽?嬴政吐了口氣,收下了臉上的落寞,轉而一副冷冰冰的冰塊兒臉,

“大王,王太後請您去一趟步壽宮”

“母後近來怎麽了,怎麽對本王的政事總是橫加幹預?”

“大王,王太後從來都是什麽事情都和大王商量的,征求了大王的同意才會下旨,如今越發的不理會,只要是丞相覺得好的人和事那麽王太後一概同意的”

“哼”嬴政一個拳頭敲在了桌子上,顫抖著桌子上的文件一個哆嗦,

“本王就知道,一定那個呂不韋”

“大王小聲點,小心隔墻有耳”

趙高很是但有的提示著。其實不管是不是他呂不韋的問題也只能是他呂不韋的問題,大王對呂不韋的芥蒂已經曠日持久,如果在這個睿智過人又暴躁不安的大王面前說他不喜歡人的好話,那不是找死嗎,何況,呂不韋確實是對大王的事情幹預的太多,大到國家大事,小道大王的後宮私事都要插一腳,真把自己當父親了

“哼,怕什麽,本王才是這大秦的主人,他呂不韋是個什麽東西,總有一天,我要把他趕出鹹陽”

“大王如今還沒有親政,很多事情做不了主,只能韜光養晦萬不可與丞相撕破了臉。現在還是趕緊去步壽宮吧”

嬴政煩躁的起身,他當然知道,趙高說的很有道理,如今秦國兵馬權勢全部在呂不韋手裏,朝中竟是他的黨羽,撕破臉毀的是大秦的江山,沒有了江山,自己又如何做一個像初晨說的萬事敬仰的好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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