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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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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的喜悅

回宮的嬴政沒有回章臺宮而是直接去了步壽宮,剛進正廳,見呂不韋和母後正沿桌端坐,趙姬的表情有著擔憂。

“哦?丞相也在”嬴政沒有行禮,徑直坐在了趙姬的身邊

“母後為什麽表情這麽凝重,可有什麽事?”

趙姬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這時呂不韋的聲音響起

“回奏大王,剛才有信傳來,六國聽說我大秦北境正有戰事,國內蝗災正兇,兵力在外,國庫吃驚,竟又再次聯兵欲要攻擊我國”

“六國合縱多次,沒有一次能成事,不用擔憂。只不過,眼下我大秦確實內虛匱乏。六國達成一致,知道我大秦正鬧災荒,又有戰事,一聽說我大秦要購買米糧,竟然哄擡米價,斷然不賣。”

“大王所言極是,這次經濟軍事六國達成一致,只怕我大秦要遭此一難了!”

嬴政也是蹙眉點頭,

“這些混賬東西”

雖然初晨的辦法清除了蝗災,可是這次要恢覆元氣也得些時候。

“兵家有雲,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大秦兵強馬壯,戰士不怕拋頭顱,灑熱血,只是沒有糧草,只怕??”

呂不韋沒有說下去,但見嬴政開口道

“丞相有什麽良策嗎?”

“大王,臣是有一良策,蝗災再嚴重也只是一時之短弊,如果這次讓六國合縱成功攻下我大秦一城一地,那麽定會從此高漲了他們的氣焰和士氣,那才是我大秦真正的災難!現在六國兵力已經逼近,不用想他們一定會使用拖延戰術,掐斷了往來的客運通商,不用多久,我們就會被圍困而死。此次聯合合縱的是那反覆無常的魏國,如果我們能徹底的掐住魏國的命脈,那麽這次的危機就迎刃而解”

“話是不錯,可是此次有六國的兵力”

嬴政依舊是愁眉不展,呂不韋指著桌子上的地圖,道

“大王請看,鄰近魏國的還有兩個弱小的國家,宋國和衛國!我們可以繞過大梁直接將這兩小國滅掉,就等於在魏國的腹背各插一把利劍。那麽,魏國就徹底是我大秦的口中肉了”

“好!”嬴政一掃愁眉不展,一個重拳擊在桌子上,震動了桌子上的酒觴。

“仲父好計謀!仲父不愧是我大秦的棟梁!”

趙姬看著從來是針鋒相對的二人此刻如此的和諧戳力同心,心下很安慰,如果,政兒真的是他的孩子就好了!

呂不韋壓下心裏的得意和眸中的陰沈,繼續道

“只不過這次一定要兵貴神速,且不能拖泥帶水。務必一舉拿下這兩個小國,不能有絲毫懈怠!”

“這好辦,即刻下旨蒙驁大將點兵前去。寡人要在六國兵臨大秦之時滅掉兩國,從此讓山東六國再不敢提及合縱之事,寡人定要囊吞了他們。”

嬴政意氣風發,卻沒有註意到呂不韋眼中的深沈,不,自己的權力不能被他奪走,這個小子年少輕狂,必須要壓制一下、

趙姬看著這麽大的事情頃刻間被解決,心裏也很高興,天下太平,她才能永享富貴,也能和昔日情人共享雲雨之樂。

“丞相,那衛國是你的母國”

“是大秦和大王成就了不韋,不韋的心裏只有大秦!太後不用過濾”

趙姬點點頭,嬴政撇過呂不韋,心裏對他的從政能力很是敬佩,可是同時也更加的忌憚!

年少的種種和今日的種種讓他非常的忌諱這位位高權重的丞相!

同樣,呂不韋的心裏也是如此,他也在忌憚這位年少的皇帝!

不過大事解決,嬴政的心還是松快了,想起宮外的初晨,嬴政難掩高興,即刻對趙姬說道

“母後,孩兒要成婚,孩兒有了心上之人,想要為她建造一座甘泉宮,迎他入宮,封她為王後!”

“大王迎娶王後,可是秦國的大事,豈能因一己喜好而如此隨意呢?”

呂不韋當即反對,嬴政沒有理會,而是目光殷殷的看著趙姬,但見趙姬看了一眼呂不韋,才道

“政兒,你仲父說的對啊,你若是取一個王妃那不必苛責,可是你娶的是我大秦的王後,實在不能草率。何況,你還沒有與你仲父商議過此事呢”

嬴政壓下心中的不滿,不滿呂不韋總是橫加幹預自己,更不滿母後為什麽處處都幫著呂不韋。趙姬感覺到了嬴政的不快,想起這些日子母子之間已經有了嫌隙,她立刻輕言問道

“政兒看重的是哪個重臣家的子女呢,不妨先說來聽聽,我們從長計議”

“母後,政兒此生非她不娶。母後可還記得在趙國邯鄲子都慘死之時?”

“子都,我的孩子?”趙姬聽見的子都的聲音立刻紅了眼眶,傷心欲絕。

嬴政輕輕拍了怕趙姬的後背,久違難得的溫和道

“母後,甘泉者,初晨也!”趙姬驚愕的擡頭,淚眼朦朧中見嬴政殷殷目光決絕晶亮,明了嬴政的意思,

“是晨兒?你要娶得是晨兒?”

嬴政重重的點點頭。

“好,母後同意!”

“謝母後!”

“太後,這個???”

“丞相,這件事情就依著政兒,他不是一時糊塗,也不是心血來潮。好了,你們都各自忙去吧”

趙姬說完,嬴政呂不韋一個開懷一個不滿的轉身離去。

嬴政回到寢宮,立刻到床畔的枕塌之下拿出那曾經破舊卻記憶非凡的杯子,初晨,我終於等到你了!

異日早朝,嬴政焦急的等待著呂不韋的下旨安排,沒有親政之前,在嬴政看來他和一個擺設沒有區別。這大秦真正的主人是他呂不韋!

終於過了早朝,嬴政換下朝服帶著趙高一人就出宮去尋初晨。

初晨和他爺爺的義診棚外暫時沒有看病的人,因為時間還早。只有初晨和他爺爺忙碌做準備的身影。

嬴政滿面開懷的走到初晨的身後,一個輕拍初晨正在忙碌的肩膀,驚得初晨立刻吃驚回頭,再看見嬴政的時候,緊張的神色才變成燦爛的笑臉,比那朝陽還要耀眼。

“大哥,你嚇了我一跳、這麽早,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偷偷跑走”

嬴政說完立刻接過初晨手中的藥帶放置在一邊。

初晨的爺爺看到嬴政後,立刻要行禮,被嬴政攬了起來。

初晨將嬴政請到了棚子裏坐下,一個木桌子和兩把破椅子,二人落座。

趙高恭敬的站在嬴政身後,看著不經意卻是卯足了精神再研究眼前這個神秘的女扮男裝的女子,初晨。

“晨兒,你還記得這個嘛?”

嬴政將懷裏的一個絹帛包裹的東西放在初晨的面前,初晨好奇的打開,入眼的是一個破舊的杯子。

初晨輕蹙著眉頭,開始思考,嬴政定定的看著初晨,也不催促,直到初晨恍然大悟哦了一聲,嬴政才開懷一笑

“還好,我以為這些年只有我一人在單相思。”

“你竟然還留這個”

初晨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當年她在臨走之時在嬴政和趙姬那簡陋的住處喝水用過的杯子,而這個杯子之前是嬴政用著喝水的,他是什麽意思?

嬴政目光灼灼的看著初晨,讓初晨呆楞片刻之後不好意思,青澀灼熱的情愫蔓延開來,暈紅了初晨白皙的面頰。

“初晨,我為你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你一定不能走,否則你會終身遺憾的”

“呵呵,看來還真是大驚喜,讓您這一國之王還賣起了關子。好,我不問,等著就是了。”

“眼下秦國千瘡百孔,我本是焦頭爛額,可是礙於自己不能親政,很多事情受制於人,無法做主”

嬴政的眸中閃過一抹憤怒,讓初晨捕捉到,初晨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為何而怒

“名為王,實則真主在側,讓君寢食難安,忌憚防備”

初晨的話語出驚人,一句道破天下人心中所想,當然也包括嬴政本人。

嬴政震驚於初晨對政治的敏感和超過常人的聰慧,剛要開口,不料被正在不遠處忙碌的老者,初晨的爺爺搶了先

“晨兒,你放肆,你竟敢以一己草民之身妄言君國政事!”

老者疾步走到初晨身邊,甩手打了初晨一個巴掌,沒有等初晨反應過來,立刻跪在嬴政的身邊,誠懇道

“草民沒有教育好孫兒,才讓她口出狂言,請大王贖罪,贖罪!”

初晨看著跪在地上的爺爺卑躬屈膝,這才知道自己語出驚人,這樣的話語在這個時代,在這個人的面前怎麽能說呢?

初晨剛要開口,卻不料又被嬴政的聲音打斷,但見嬴政霍然起身,對著初晨的爺爺就是一聲暴喝

“你放肆,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打寡人的人”

“大王,草民???”

初晨被眼前的場景弄得有些驚慌,但見嬴政輕撫著初晨被打的臉,無限憐愛的道

“疼嗎?”

“我,??不??不疼,大王,請不要怪罪我爺爺”

嬴政看著初晨眼中的擔憂,看著老者,這才收斂了怒氣,溫和吐言

“老人家快起,是寡人的不是”

“草民不敢,謝大王”

“初晨,這個杯子你收好,有天,你要親自還我!我等著你”

初晨看了一眼那依舊破舊的杯子,含笑點點頭。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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