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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壽宮母子起齟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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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壽宮母子起齟齬

嬴政本是心急火燎的往回趕,想著立刻下旨處死閻世東,平了民憤,沒有想到在這裏遇見了他們,真是天助他

“如果我把你們押送鹹陽令府,你還有你們的家人,才是真的災難”

這些人一聽說要去鹹陽令立刻跪地求饒。

“大俠饒命,那鹹陽令是大王親自選的人選,刑罰嚴峻,絲毫不留情面,要是把我們送給了他,那,那我們哪裏有活路啊,大寫饒命啊”

嬴政沒有理會跪在地上哀求的劫匪,擡高聲音繼續道

“你們既然知道當今大王不是昏庸之輩,就該明白他不會坐視華縣災民身在水深火熱中掙紮而不予理會。我實話告訴你們,我乃是大王親自挑選的親信,這次微服出訪就是為了查看各處是否有無良官員趁機壓榨災民。果不其然,那閻世東不顧百姓死活,我等這是星夜趕往鹹陽報告大王,你們安心各回各處,千萬不要沖動做事,如果你們殺了閻世東,那麽也逃不了秦法的制裁。明白了嗎?所以,都回去。不要作奸犯科連累家人”

“這??”

劫匪們但見嬴政器宇軒昂,又有武功高強的蒙家兄弟保護,心裏知道他不是一個普通人,可是還是不肯確定。為首的人不確定的道

“我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如果不是你們攔截,我們這會離鹹陽更近了。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我向你們保證,三日之內,閻世東必將遭秦法制裁,大王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如果三日之內,你們沒有看到閻世東的人頭落地,那個時候你們再結伴殺他奪取糧食也不遲。這樣你們可以放心了吧?”

“好,我們就相信你一次。想那閻世東一個文官,又不會武功,殺了他簡單。大哥,我們就信他一言,先回去,如果他食言,我們再取了那閻世東的狗命”

人群中另一個人說完,為首的頭子終於決定。

“兄弟們,我們撤回去吧。放他們走”

“好,聽大哥”

“行,我們都聽大哥的”

“走走走?”

“?????”

剛才烏泱泱的一群人瞬間就散去,讓蒙家兄弟很是佩服。

“大王怎麽會知道他們是那流民呢?”

嬴政看了一眼趙高,隨即道

“打架和兵器都不像樣子,怎麽能和劫匪扯上關系?”

“哎呦,大王真是英明神武,一眼就能看破其中奧妙。幾句話就說服了他們,免了一場不該有的血戰。大王,真是天縱英明,奴才剛才膽子都嚇破了,幸好有大王洪福齊天吶!”

嬴政扯嘴一笑,牽上馬繩即刻狂奔。

三人即刻跟上。

“趙書童,總是能在最合適的時間拍出最響亮的馬屁,這種功夫可一般人可真是學也學不來啊”

趙高聽著蒙恬的酸鹽話語,心中很不快,這話擺明了說他是一個逢迎拍馬的小人。

這一路上受了他們不少的白眼。

“蒙士兵,拍馬屁是需要聰明才智的,這種聰慧豈是一個武將能有的?”趙高回擊了回去,

“混賬,你是說我有勇無謀?”

“我沒有那麽說,不過將軍這麽認為的話我也不反對!”

“你???”

蒙毅眼見二人要爭執,立刻阻止

“不要吵了,讓大王聽見了有你們好受。都是為了大王和大秦,何必這麽分彼此?快些趕路要緊!”

二人因為蒙毅的話各自咽下了彼此的不滿,但是隔閡已然就此產生。

為了以後彼此的命運打下了一顆釘子。

三人加快腳步,追隨嬴政奔鹹陽而去

本該是數日的路程,嬴政楞是執著的一天一夜的狂奔到了鹹陽城,此刻他們已經是人困馬乏。

進了鹹陽城,只見道路上有許多運糧的車的馬,而且一排便是一個長隊。

好像等著人接收是的。

“我大秦的臣民各個是愛國之士,想來這些都是為了賑災而運往鹹陽的”

嬴政雖然疲乏極致可是看著這樣的隊伍還是高興的說了一嘴,立刻奔回王宮。

嬴政回到章臺宮立刻擬好旨意,來不及換衣服就要奔向趙姬的住處請旨蓋印。

此刻他真是希望時間立刻跳到他親政的時刻,那樣所有的事情就可以自己做主,不必請母後的金印了、

嬴政剛要飛奔出去,雨流喬一溜煙的進來,立刻稟告到

“大王安全回來就好。奴才有急事稟奏”

“說”雨流喬向來沈默寡言,在這種時刻還要進言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當下就命令他直說

雨流喬也沒有過多的措辭,直接稟告道

“大王,您剛進鹹陽之時一定看到了成隊的運糧車馬,那是因為太後日前下旨,納糧千石則拜爵一級”

“什麽?”嬴政立刻變了臉色

“不是因為寡人的旨意嗎?”

“回大王,王旨下發,確實有納糧者,但大都是王族成員,不敢悖逆王旨。民間富商聊聊無幾。這回旨意一下,民間巨賈是扯開了糧庫往鹹陽運糧”

“豈有此理,原來是捐糧求官,這些個賤民!母後竟然沒有和自己商議就下這樣的旨意,不行,我一定要問個究竟。”

步壽宮,趙姬和呂不韋剛‘商議完國事’在飲茶,嬴政沒有察覺到呂不韋眼中的心虛,趙姬也是微微一楞隨即才關切問道

“政兒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沒有派人報訊”

“母後,我聽說母後下令,凡事秦國百姓,納食千石則拜爵一級,可有此事?”

嬴政沒有理會趙姬的關切直接拋出了自己的問題,語氣冷硬讓趙姬愕然一頓。

嬴政看著母後的微楞,繼續問道

“敢問母後,這條詔令可是母後的本意?”

“啊,這個是丞相提出的建議,母後覺得尚可,加之災情緊急,而你又不在宮中,所以母後就沒有與你商議”

“哼”嬴政一聲悶哼,怒氣難消的盯著呂不韋。

趙姬眼見這兒子這樣的憤怒,不禁緊張了起來

“政兒覺得這條詔令不妥嗎?”

“我大秦自商鞅變法之後,嚴格執行變法改革,才得以富庶強大。幾代君王下來,沒有一個敢違逆祖上旨意,母後今日竟然擅自更改,實在是輕率糊塗”

嬴政不擇語言,他明著說趙姬,實則是說給呂不韋聽。

呂不韋當然知道這個孩子是沖著自己而來,只是此刻他憤怒難平,自己只能先讓他發洩,而後再議。

“政兒莫氣。母後只想著如今蝗災橫行,急需糧食賑濟,國庫存量有限,還要僅供軍中之需,所以母後才??”

“按我大秦律法,歷來都已軍功受爵,因為才有將士奮勇殺敵,大秦版圖才能不斷擴大,如今母後的這條詔令,無疑大大打擊舉國將士上戰殺敵的積極性。讓那些為了殺敵而風險生命的清苦百姓情何以堪?”

嬴政沒有允許趙姬繼續說下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趙姬眼見著自己如此低聲下氣還是難消他的怒氣,心下有些不快,在外人面前,這孩子如此不留情面,她日前還誇口,在呂不韋面前趾高氣揚的說嬴政只聽自己的話,可現在這情況,真是讓她顏面無存!

政治不敏感的趙姬哪裏知道嬴政正因為看重他們的母子之情才借著由頭故意指桑罵槐,二人各執一詞,眼見著自己壓制不住政兒的怒氣,趙姬使了一個顏色給呂不韋,但見呂不韋起身,躬身行禮,才道

“大王贖罪,這次的事情是臣極力勸太後下旨的,臣糊塗,沒有為大局考慮,才犯了如此糊塗的錯誤。可是如今旨意已下,收是收不回了,不如折中一下,允許納糧者受爵,但不允許入朝為官,不知道這樣可好嗎?”

嬴政拂袖不語,看了一眼哀怨的趙姬,心裏也不忍再過多苛責。母後不懂朝政,一心聽丞相的諫言,再責備,只怕是會傷了母後的心。

“丞相知錯就好,如此也算一舉兩得,只是以後這種事情是決計不可再發生。丞相一心為國操勞,若是因一時糊塗而背上了誤國誤民的名聲就不好了”

“是,臣明白,臣遵旨。大王息怒。”

嬴政聽到呂不韋的認錯,怒氣平息了下來。這時才對趙姬說

“母後,剛才孩兒語出不敬,請母後責罰”

“哪裏,是母後不好,沒有考慮周全!”趙姬眼見這有臺階,就順應而下,隨即繼續道

“政兒這回微服清瘦了不少,可有什麽收獲嗎?”

嬴政抽出自己的旨意給趙姬,趙姬看過之後,又轉給了呂不韋,

“母後和丞相如果覺得尚可,那就蓋印下發吧,此事耽誤不得”

二人本心虛在前,又被嬴政的怒氣驚的心緒未平,所以就即刻同意。

“大王覺得派誰去處理華縣的這件事情妥當呢?”

呂不韋詢問的期間,趙姬已經蓋上了金印。

嬴政滿意的收好竹簡,道

“蒙家兄弟,他們最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是大王,武將似乎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

嬴政剛平覆的怒氣又被勾了起來,聲音也變得冷漠

“丞相的意思是說本王識人不明還是指責蒙家兄弟不是忠君之士?”

“臣不敢,臣只是??”

“不必多說,這一路上蒙家兄弟護駕有功,這次閻世東的事情的來龍去脈竟是他二人得知,除了他們誰也沒有資格處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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