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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姬穢亂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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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姬穢亂後宮

趙姬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冷哼了幾聲

“你的兒子?你還記得他是你的兒子?你做一天做父親的責任嗎?你抱過他嗎?你養育過他嗎?政兒是我歷盡千辛萬苦一手養起來的,如果他不是繼承了大秦的王位,你還會這般拼命保護他嗎?”

“怎麽不會,舐犢情深!”

“胡說”趙姬情緒激動

“呂不韋,你不要自欺欺人,你也不要糊弄我。你本是邯鄲一方巨賈,無人能及,交友自由,斂財無數,不比這勞心傷神的丞相好嗎?”

趙姬思及當年呂二把眼前這個男人的計謀和盤托出,心裏有著冰涼劃過,可是她不能把實情說出來,這個天下只能是大秦,只能是政兒的

趙姬憤怒不已,她痛恨呂不韋的無情,可是她現在不糊塗,她知道大秦現在需要呂不韋,政兒需要呂不韋的輔助,不能讓他知道政兒不是他的孩子。

“呂不韋,我告訴你,你雖然是政兒的親生父親,那也只能是在背後。政兒是大秦的王孫,天下皆知!即便你現在貴為大秦的丞相,政兒的仲父,但真正能決定政兒該聽誰的只有我。不是和他最沒有感情的你,不是你這個沒有做過一天父親的你”

趙姬氣急,已經是手指著呂不韋破口指責。

呂不韋本想申辯下去,打壓一下趙姬的氣焰,但是趙姬最後的話打碎了他的防線!深深震醒了他!

是啊,政兒和趙姬才最有感情,他們母子在趙國度過了最艱苦灰暗的日子,如果趙姬在嬴政的意識中培養反對自己的情緒,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而這是輕而易舉的,政兒本就對自己冷漠不友善,如果再有趙姬的刻意,那麽自己苦心十餘年的心血構築的宏偉藍圖將會毀於一旦。

大秦國仍然會按照贏氏一脈走下去,自己終會成為過眼雲煙,很快變會給人淡忘,是嬴政的父親又怎麽樣?

嬴政到底是姓贏,不是呂。自己這個父親只能是一個永遠不能捅破的秘密。

不,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時,趙姬又激動了起來,她實在是太失望了,失望與呂不韋當初不顧情意把懷孕的她推給異人,企圖利用異人對自己的喜歡好讓他呂不韋的的孩子做大秦的君上。她曾經以為以自己的美貌和魅力能夠讓所有的男人為她砰然心動,一個大秦的君王子楚都為她神魂顛倒,偏偏這個呂不韋例外,這種打擊直接沖擊著她的自尊心。

別說兒子不是他的,就是他的又如何?政兒本就和他不親近,和自己親厚,兒子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的,她有資格去指責這個無情無義的偽君子,甚至是咒罵他。

呂不韋望著眼前的女人,腦子在飛速的旋轉該如何應對,在他的印象裏,趙姬是一個溫柔嫵媚,善解風情但不通人情世俗的單純女子,可現在看來,自己錯了,多年的苦難生活讓她明白了人情世故,短短的幾句話擊中了自己的要害,可惜,她只是通了人情世故,卻不痛人性心機,這些話如果她不說,那麽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門被她掐在手裏,如果他不說,而是暗自借著嬴政的手對付自己,那??

現在他知道了,又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他偷偷審視著餘怒未消的趙姬,時日不同,趙姬已經擁有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地位,不,甚至比自己還要高貴。

但是,她已經不再年輕,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那一讓男人望而銷魂的趙姬了。

在沒有年輕貌美女子的比較下,她還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可如今沒有愛侶的滋潤,她已經人老珠黃。

昔年他們纏綿,趙姬的欲望可是無止境的,莊襄王離去三年了,她已經空閨寂寞三年了?????

趙姬走到呂不韋的身邊,欲要破口大罵來宣誓自己的憤怒,委屈,苦惱,所有的負面情緒,然正要開口的時候,她忽然看見呂不韋的眼中閃過一股子異樣的神色,下一秒,不容許她思考,她只覺得身子一輕,人已經被呂不韋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她忽然一驚,想起了那個柔弱怯懦的丈夫,雖然在子楚死後她也渴望有個男人來撫慰自己的心靈,可是深宮的規矩讓她關閉了肉體上的渴望,不,她不能對不起子楚,她已經發誓要為九泉之下的子楚守節了

自己只要叫出聲來,呂不韋就不敢放肆,誰知道,嘴剛一開,就被堵上了,隨之一個軟軟的,濕濕的東西在自己的嘴裏攪動,。

她猛然的晃動自己的身體,搖晃著自己的頭部,想要擺脫呂不韋那緊緊的擁抱和熱烈的親吻,但是對方確實如影隨形,仍舊抓住她不放,她推,她踢,她咬。然這些努力都沒有讓對方停手,反而使他更加的貼近了呂不韋的懷抱。

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床鋪的方向移動,不,她在吶喊,不能這樣,否則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可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識,欲望排山倒海而來,明顯的渴望這個男人的愛撫,終於,欲望打敗了薄弱的意識,???化為一池春水????

嬴政回到住處就喊雨流喬,吩咐他準備微服出宮的衣物,雨流喬眼角麻利,不用片刻的就準備好了。

嬴政試了試,非常滿意。雨流喬細心的為嬴政又準備好了一些細碎的銀錢

“再去準備一套,給趙高,明日他也一同出宮”

“多謝大王,大王就帶著小人一個人怕是不妥,小人不會武功,如果有混亂,怎麽保證大王的安全呢??”

“還有蒙家兄弟陪著,沒事”

“諾??”

翌日清晨的鹹陽街道上,人聲鼎沸,熙熙攘攘的人群依舊,似乎沒有受到蝗災的困擾,嬴政很愉悅,或許奏折上所說的過於嚴重了。

“本王一定要讓這天之下都如鹹陽這般富庶”。

雖然蝗災泛濫,可是大街上依舊人聲鼎沸,可嬴政總覺得有些怪異,細看之下才明白,這人群似乎比之以往更加的淩亂,仔細一看,原來在這些衣衫幹凈整潔的人群中夾雜著許多乞討的人。

嬴政一行四人身穿布衣在行走,嬴政的目光始終不離災民,蒙家兄弟則是不敢怠慢的保護著嬴政的安全。

趙高機靈的掏出了身上的銀錢給了一個正在向他們跌撞走來的乞丐,頗得嬴政的滿意

“內宮伴讀在12歲的時候如果不能被放出宮就得接受腐刑,為何當年你沒有?”

“回大王的話,大王救下奴才的那日,本就該是奴才受腐型的,誰知道當時的總管硬說奴才是賊,所以就耽擱了。奴才永生不敢忘懷大王的恩德,如果不是大王恩德,我哪能完好無損的跟在大王的身邊”

嬴政點點頭,趙高沒有說實話,其實當年本應該是他先凈身,只不過他故意裝病拖延,這才讓雨流喬先被腐,

“只要你衷心侍主,本王會考慮免了你的腐刑”

趙高一聽差點沒有跳起來,難掩興奮道

“奴才謝大王,奴才以後定要忠心耿耿,為大王效犬馬之勞。如果違背此言,定讓奴才萬劍穿心,不得好死!”

嬴政無聲一笑,眉宇間很是開懷,蒙家兄弟冷眼撇了趙高不語,趙高故意視而不見,只是把這輕蔑放進了心裏。

一行人繼續行走,出了鹹陽東門不久,嬴政本開懷的心情就開始陰沈,原以為災情沒有奏章上的那麽嚴重,可是走到有農田的位置時就可以看見地上的蝗蟲肥碩的來回跳動,那地上的綠苗只有幾顆在茍延殘喘。

些許孩童正在拿著籮筐捉蝗蟲,

“小孩兒,你們捉這些蟲子是為了好玩嗎?”

趙高一見嬴政神色不對立刻對著剛抓了一個蝗蟲的孩子問道,孩子見有陌生人,先是怯怯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才諾諾的說

“不是玩,是拿回家吃的”

嬴政拿出身上的一點銀錢,給了兩個孩子一人一份,孩子看到錢立刻陰霾盡掃,開心的往家跑。

“自古災難,最受苦的都是百姓。也不知道鹹陽城中捐糧納錢的人多不多”

“大王放心,大王身為君主一身作則,臣民自然會以大王為榜首,何況還有丞相親自處理這件事情,大王不用擔心”

蒙恬說完。嬴政讚同的點點頭,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昨日一番雲雨,徹底打開了趙姬的欲望之門,被壓抑多年的欲望如同宣洩的洪水,不可阻擋。

今日一早,她又喚了呂不韋前來商議國事,可是剛一進門,趙姬就迫不及待的投進了呂不韋的懷裏。

二人默契,二話不說的就是一番翻雲覆雨,直到趙姬精疲力竭。

呂不韋看著趙姬在自己的懷中溫柔如水,控制了趙姬,就等於控制了嬴政。

而趙姬昨日還是對呂不韋辱罵有加,今日則是脫胎換骨般的忘卻了他的種種不好,一心投身在欲望裏無法自拔。

一連三天過去,除了過夜,呂不韋都在趙姬的寢宮“商議國事”

------題外話------

秦始皇的身世是千古之謎,紅說紛紜,不過根據{王立群讀史記之秦始皇}一書詳細分析,秦始皇系趙姬與異人的孩子,秦贏的血脈,而非呂不韋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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