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嬴政救助趙高雨流喬

關燈
☆、嬴政救助趙高雨流喬

在他的心裏,呂不韋就是一個敵人,一個自己難以對付的敵人,國現在需要他,自己的羽翼不豐,無法對抗,只能不反抗。這一切都促使他對本是自己那份權利的渴望,在日覆一日中,燃燒起來。這一日,散朝之後,嬴政一個人悶悶不樂的走向內宮。朝堂之上,不少的大臣勸說他開疆拓土,秉承先祖遺願,嬴政很同意,可是卻遭到了呂不韋的當庭反對,

說什麽大王初登王位,應當先致力於鞏固經濟,致使民豐物庶,四野無事,而後修聖人之德,以義行天下,然後可使遠人來服,終成大國之威。

武將紛紛不滿,他卻斥責武將是建功心切,蠱惑君上。又搬出了他是先王指正唯一一個輔政大臣,壓住眾人的不滿。

母後一向是對父親言聽計從,對於父親的旨意自然不會反對。

嬴政低著頭往前走,想著呂不韋以德服人的理論,心中嗤之以鼻

“真是笑話,難道他以為現在是未開化的饒舜禹時代嗎?現在得天下靠的是武力兼並,當今天下,講究以德服人那就是婦人之仁”

嬴政自顧的說著,非常的不滿,忽然間,被前面的一陣嘈雜聲吸引了過去。

不多時,便看到是一個30多歲的宮人正在抽打地上的兩個下人,那兩個下人都被困住了手腳,此刻正哀嚎。

打人的叫聶冒,是內宮副總管。只聽他便打邊惡狠狠的罵道

“你們這兩個下賤坯子,竟然敢在內宮偷東西,我先打你們一頓以儆效尤,然後稟告大王砍了你們的狗頭”

地上的兩個下人被打得嗷嗷直叫,直呼喊著冤枉,奈何聶冒打得更狠。幾名宮女看見已經是驚嚇的捂住臉不敢再看。

“住手,別打了”

聶冒打得正起勁,看見有人喊停,就停下了動作,內宮總管是可以在管轄地督促考察宮女和宮人的,他剛要說哪個不知道道理的多管閑事,剛要開口,一看是嬴政,瞬間扔下鞭子,跪在地下行禮。

“本王問你,他們二人犯了什麽罪你要這麽毒打他們?”

“啟稟大王,這兩個賊子竟然敢在內宮偷東西,他們一個是伴讀趙高,一個是凈身後的宮人雨流喬,”

嬴政點點頭,看著二人直喊著冤枉,眸中快要噴血,再想著聶冒平日的為人,心下斷定這兩個人定是被冤枉的。

“好了,你打也打了,教訓也教訓了,本王身邊正好缺一個伴讀和一個宮人,讓他們根本王走,本王會查明真相的”

“是??是??”

聶冒立刻解開二人身上的繩索,嬴政沒有理會轉身就走,被解救的二人跌跌撞撞的跟著。

“奴才多些大王救命之恩”

“罷了,過去的事情不用說了,本王相信你們是冤枉的、趙高,你以後就跟著本王做伴讀,雨流喬,就貼身伺候本王”

“奴才,多些大王恩典”

嬴政大手一揮,繼續往回走,讓人衷心,就得恩威並施,這二人的命是自己救下的,自然會衷心與自己。

可惜此刻的嬴政不知道,人心隔肚皮,事情的變化總是出乎你的意料之外。

這一年,韓國水工鄭國來到秦國,力勸秦王下令在洛水與馬連河之間開通一條運河,既能方便漕運,此刻嬴政正在讀此奏折。

“這條河運開通後,既能方便漕運,又能利用河水自身地勢的高低自流灌溉河岸兩邊低凹的土地,從而造就沃野萬裏,使得萬民永享此福。這是有利於我大秦的好事”

已經成為少年天子身邊伴讀的趙高整理好了書簡,道

“大王,外頭不少大臣都反對,認為此事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實在是勞民傷財之舉。”

“秦王庭現在的大臣是為丞相馬首是瞻”

嬴政不冷不熱的吐了一句,雨流喬依舊沈默盡心的伺候這位冷冷的主子,輕輕的扇著扇子。

趙高鬼機靈,話點到為止,不再多說。

嬴政起身,走到寢殿的窗戶邊,一把手推開了門窗,恢弘的秦王庭映入眼簾,這大好河山,總有一天,是他說了算。

“趙高,擬旨”

“諾?”

趙高即刻準備好刻刀書簡,嬴政略一思索,一道旨意已經從嘴裏流出

“本王依丞相治國之良策,安定方能對外,國強外敵不敢入侵,大國施仁政方能讓天下歸一,河運一事眼下看雖然耗費人力物力,可是從長遠計卻會為我大秦統一天下積攢更多的糧草,本王原本是不同意,可是丞相金玉良言,本王不能不聽從。即日起,讓鄭國全權負責河運開鑿一事”

嬴政語畢,趙高也停下了手筆,行雲流水快速完成,

“跟我去母後那裏”

步壽宮,沒有了子楚的步壽宮頃刻間黯淡了許多,趙姬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努力汲取已經沒有了子楚味道的床枕,空閨的寂寞折磨的她身形消瘦,暗淡無光,對子楚的思念更重,想起往日的歡愛更是內心有著無法壓制的寂寞和情欲折磨的她煩躁不堪。

嬴政悄聲的來到步壽宮,不遠處他定定的思量著母後,嬴政不知道趙姬此刻覆雜的心驚,看著花退殘紅的趙姬嬴政只當他是思念父王而至。

趙姬哀怨的嘆了一口氣,回身看見了嬴政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自己,略一驚愕隨即扯出一抹機械的笑,朝著嬴政揮揮手,嬴政坐在了趙姬的床榻,無聲拉起了趙姬的手。

“母後,多日沒見,您怎麽這麽消瘦。您,您想念父王了是嗎”

“政兒??”趙姬立刻哽咽了起來,自打回秦宮之後,王庭的規矩束縛著彼此,他的兒子一日日的變冷,變得沈默,有多久了,他沒有這樣喚自己母後了!

“是,我是思念你的父王。”

趙姬摸了摸兒子那執拗的臉,繼續道

“回宮後,母後一直和你父王廝守,彌補那九年的空缺,可我一味的只顧著自己,卻忽略了你。政兒,母後對不起你”

“母後不要這樣說,父王把江山留給我們,我們一定要守護好他,這樣父王在天之靈才會安心。如果看到母親現在這樣,父王的魂魄一定不會安心的”

“好,好,政兒說得對,母後不能辜負你父王的一片傾心對待和信任,母後會振作起來的。”

母子二人相對一笑,趙姬指著不遠處低眉順目手捧著竹簡的小男孩問道

“他是誰?”

“他叫趙高,是兒子的伴讀”

趙高立刻躬身前來把竹簡遞給了嬴政,嬴政把事情逼輕就重的說了一下,果然見趙姬不持言反對,趙姬蓋上了太後的印章,這王旨就生效了。

“政兒一心要做好君王,是天下人的福氣。去吧,去忙吧。不用擔心母後!”

嬴政躬身行禮後,退了出去。看著趙高手中的聖旨,第一次有了一種血液沸騰的感覺。

有了嬴政的這次探望,趙姬的心情舒坦了很多,嬴政是她生活下去唯一的希望,既然老天帶走了自己的丈夫,那麽就讓自己和孩子一同抗下他的江山吧。

那日之後,趙姬慢慢的好轉了起來,不再消受,可是空閨的寂寞依然消減了她的芳華,卻增加了她的空虛,她極度的渴望,渴望那魚水之歡…。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著,轉眼之間,已經是兩年的時間過去了,這一年是秦王政三年,這一年,是一個災荒之年。

自開春之後就一直不下雨,天氣酷熱的很。反春的麥苗艱難的維持著自己的生命,雨少了,莊家不能生長,去年老蝗蟲產下的卵因為沒有雨水的沖刷而借著悶熱的天氣順利的孵化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數量很少,人們並沒有在意,很多孩子還成群結隊的抓蝗蟲取樂,甚至有大人還逗起了蝗蟲的游戲。誰知道,慢慢的,竟然與日俱增,越來越多。

後來下了一場小細雨,人們趁著濕潤趕緊種上了莊家,期盼著大雨降臨,有一個好收成,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他們絕望了,因為鬧蝗災了!

成千上萬的蝗蟲執著的從地理爬了出來,又有成千上萬的爬出來,無數的蝗蟲聚在一起,漫天飛舞,遍地跳動,仿佛夏日暴雨來前的烏雲壓境,不,他們比烏雲可怕,烏雲帶來的是暴雨,而蝗蟲帶來的是災難。

蝗蟲遮天蔽日的飛來,所到之處,所有綠色的植被全部被他們一掃而空。

那千千萬萬張利嘴啃噬拒絕的聲音比刀子還可怕,它割的是人的心。讓無數的百姓流血。

沒有了莊家,就沒有了糧食,沒有了糧食,他們就得挨餓。

家裏沒有多少的存量可供吃食,這些畜生毀了他們的希望。

沒有辦法,人們只能扶老攜幼外出逃荒,一時之間難民成群結隊的奔走,然而各地都是如此,一樣的蝗災肆虐,一樣的顆粒無收,他們又得聚在一起流浪,沒有糧食,一時之間盜賊四起,紛亂不斷,各種加急文件被送往鹹陽。、

鹹陽宮的嬴政心急如焚,連忙去找趙姬議對策,不一會呂不韋也趕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