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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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機場裏,來來往往的行人,兩三個一群,或在低訴,或在依依不舍,離別的場景我見得並不是很多,只是當真正要離開的時候,心裏多少還是有著不舍。

蕭峰親密地把可欣摟在懷裏,對著我笑著,“你要保重哦,我可不想幾天過後看見的是非洲難民。”

我不小心地給了他一拳,可欣在旁邊面帶微笑地看著,這樣的情景看起來是多麽的美好。楊科在一旁不舍的看著我,不發一言,似乎我的離去便是永遠,其實不過一周而已,或許幾年以前他的離去也是這般吧,再回來的時候已非當初。

走到他身邊,我輕輕地擁抱了他,然後離開,擡頭看著他,“過去的我們都該忘記,而未來的日子會是更加精彩。”

他看看蕭峰,看看季可欣,再次看著我,他說,“我會的。只是曾經滄海難為水。”

我笑了,對著他的肩頭一拳,說著,“楊科,別那樣固執。”

再次看看當初的朋友,我離開了,轉身奔跑,我怕自己的不舍,若非今天是薛筱然有些發燒,肖穎大人的出現或許我會更加的不舍。

坐在座位上,頓時重重地吸了一口氣,似乎一切都放下,現在無比輕松。只是旁邊座位上的人懶懶地扔出句話,“離開這裏真的有那樣解脫麽?”

我驚奇地看著他,墨鏡遮掩下,看不出是誰,只是聲音卻是如此熟悉。

他摘下墨鏡,看向我,笑得狡猾,湊近我,小聲地說,“我怎麽會在這裏?在想這個問題嗎?”

瞪了他一眼,我便坐正在位子上。真是個恐怖的人,別人想什麽都知道,何翌的腦子到底是用什麽做成的。

“看你的樣子,又是在研究我腦袋的組成了,是麽?”何翌還是那副似非似笑的表情。

我再次瞪了他一眼,“不要總是以為自己能猜透別人在想什麽,炫耀自己也要分時候的,不是麽?”

何翌大笑了起來,他說,“看來這次的旅途不會無聊了。”

“你說什麽,什麽旅途?你不是在跟蹤我吧?”我激動地說道。

“嗯。”何翌重重地點點頭,“我就是不放心你啊,所以一直跟在你的身邊。怎麽了,當你的護花使者,不好麽?”

說得一派的理所當然,我再次瞪著他。不知道為什麽面對這樣一個男子,我總是被氣得啞口無言,說他與歐宇澤是兩兄弟,還真沒有人敢相信,一個沈默寡言,一個侃侃而談。倒是長相有三分相似,一樣冷酷的眼,即使溫和,也似有著僵硬的。

何翌一路上不停地說著話,他說,“不知道為什麽,從小到大只要歐宇澤喜歡的東西,我都會喜歡,可我們彼此是那樣的厭惡彼此;但是薛曼曼,好像是我先認識你的,最後你還是被歐宇澤先搶到了,只是呵,他得到了太多,以至於註定了我要去守候著你。”

我看著他,好看的側臉,表情單純得如出生的嬰兒,我說,“何翌,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他就伸出他的長手,揉揉我額前的發,喃喃地說著,似在自言自語,“我倒是希望自己想得太多了,可是你可曾知道為了你,我寧願少想一些。”

“為什麽?”我問道。

“因為是你啊。”他笑到,“誰叫你是薛曼曼呢?誰叫你太迷人了呢?”

何翌的表情是令人心疼的,只是風流習慣的他,也會有著些許真心麽。幾年前的他也是有著這樣的表情的,事隔多年了,為何還有著這樣的表情。

我輕輕地說道,“是麽,我倒是覺得自己普通得在大街上隨手一抓都有一大把。”

何翌又是哈哈地大笑著,“是呵,我也是這樣覺得,可是啊。”他湊近我,“這幾年,我抓了幾大把,就是還沒有挑到一個跟你一樣的人。”

我看著他,也笑了,或許任何人聽見何翌的言語都會輕松而自在地笑著吧。

“笑什麽。”他問道。

“笑需要理由麽?想笑就笑唄。這次我可是好不容易出來玩一陣,我可不想一天到晚都黑著臉。”

何翌莫名其妙地看著我,一瞬不瞬的。

我摸摸臉,我說,“我臉上有什麽嗎?”

他搖搖頭,然後坐正在位子上,面對著前方,一本正經的說著,“薛曼曼,我發現你真的是很絕情的。”

我哈哈地大笑著,“何先生難不成很專情?”

他點頭,“當然了,我這一生就對一人動心。”

“是麽?”我垂下眼,不再看他。

我能感覺到何翌在深深地註視著我,他說,“是呵,所以為了她,我會放棄所有。”

看著自己的鞋尖,我開口,“值得嗎?”

他突然間就握住我的手,在我耳邊說著,“當然是值得的,會嚇著你嗎?曼曼。”

我睜開他的手,“對不起,我想我還不能……”

“我知道,我不逼你,只是我希望現在我們可以是朋友。”

我點點頭,“我早當你是朋友了,這次還想要你當向導呢?”

何翌燦爛地一笑,“樂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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