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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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邵哀嘆一聲,看來他的形象已經深入他們骨

髓了,隨便一句話就往那方面想。

不理會老爸的怒問,白槿邵又悠悠坐下,“唉,

我也想搞大她的肚子逼著她和我結婚,無奈你兒子是個憐

香惜玉的,不舍得她受半點非議,做個像老爸一樣的君子

。”

白一羅一副恍然大悟,跟著點頭,“嗯,你這麽

做就對了……咦!不對,那郭潔……”

“老爸你可是讚同了。”白槿邵不給他反駁機會

,起身揮手離開。

“你給我站住!你氣死我了,自己的事自己擔當

!”白一羅又是桌子一拍,這兒子真是欠收拾,氣死他了

,他極力維持的形象在他兒子面前從來都破功。

白槿邵未回頭,揮手樂道,“呵呵,我有說過我

不擔當嗎?你別做陳咬金就好了,告訴你的老徐她也是!

我可以不計較你們詆毀我的形象,嗯?”

白一羅已經用盡所有力氣,對兒子惡劣態度也只

能揮揮手表默認。

白槿邵唇邊一勾,開門離開。並沒回自己臥室,

而是轉身去了相反方向,他想跟郭潔盡可能避開,所以選

了個反方向的房間給她。對老爸老媽解釋就是孕婦需要安

靜的環境。而今天也是他第二次踏進這間房。沒有敲門直

接轉動把手進去,偷聽他們講話的女人此時會以什麽表情

面對?

“槿,槿,你來了?”郭潔一時忘了反應,臉刷

白了,臉上淚痕還未幹眼裏淚水又瞬間擠滿淚水。她還是

知道白槿邵的性格,沒人能制止他的決定,他是真的容不

下她,即使懷著他的孩子,為什麽她會愛上這個狠心的男

人,可她還是愛他。

白槿邵點了點頭,抱胸俯視坐床邊的女人,“我

不想多說,你該知道我的意思。收拾收拾吧。”

郭潔驚訝仰起頭,睜大驚恐的雙眼,滿滿是不可

思議,心存的一點僥幸都破滅了,“我,我懷了……”白

槿邵瞬間皺起了眉,“打斷下你的謊話,以後這話就不要

在我面前謅了。”

“你,謅?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居然說我謅!槿,

你是喜歡我的,中學時代你是喜歡我的不是麽?如今我懷

了你的孩子你不要這麽對我,你說你很期待我們的孩子的

。”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喜歡你了?我是說期待,可

我從沒說過期待我們的孩子!”白槿邵特地加重‘我們’

兩字,俯下身與她面對面,沈下聲問,“你不會是不知道

孩子是誰的吧?”白槿邵從容游戲花月中,從來都以紳士

之禮待女士,可這次他真的怒了,也不想留什麽口德,白

槿邵沒有漏過她眼裏一閃而過的掙紮,唇也被咬破。白槿

邵起身轉開,“至於我容忍你三個月,是看在我們曾是朋

友的份上,過了三個月危險期你就哪兒來哪兒走吧。”

“我能去哪裏,你不能這樣對我,槿,孩子是你

的,真的是你的,那天……”郭潔扮著委屈,可觸到白槿

邵森冷雙眸,郭潔心虛低下頭,“你怎麽忍心,三個月?

”白槿邵瞟了一眼喃喃自語的郭潔,實在沒什麽耐心,害

的他被瀟兒誤會,害的他被岳父岳母誤會,這筆賬他找誰

算?他忍她三個月已經是大發善心。

“呵呵,是我蠢,你怎麽會變了呢,認識你開始

你雖是少言少語但至少很溫善,想去碰觸你時才認識到你

冷漠的真面目。我自以為你待我是特別的,你冷漠但至少

沒有那麽狠心拒絕,後來才發現是因為楊霖的關系,真正

的傷心不是你的不愛,而是自以為是你的,結果卻發現從

來都不曾屬於過自己。槿,那天的聚會你喝醉了酒,你還

要讓我幫你回憶嗎?”郭潔不甘,很不甘,即使放低身份

卑微的去祈求她也甘願了。

白槿邵的手臂早已青筋暴突,他能忍不代表他一

直忍下去,手一揮擊在了墻壁上,猛然發出一聲驚人的‘

砰’,擊的郭潔心止不住顫抖,她不知道惹怒了白槿邵會

有什麽後果,更不敢想象。手下意識摸到肚子,又恢覆平

靜,她不信白槿邵會對孕婦動粗。緊隨砰的一聲便是郭潔

扯大嗓門的哭喊,“槿,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

“不能?”白槿邵冷哼一聲,犀利的眼裏充斥寒

霜,他慢慢跨步上前步步緊逼著郭潔,這個死女人,她算

老幾敢吼他威脅他?

“那我告訴你,就算你肚子裏是我的種我也不認

,滿意了嗎?看待醫生你似乎有個誤區,醫生不僅能醫人

還能……”

不不!郭潔驚恐的連連後退,眼前的人不是人是

惡魔,是惡魔,四周都是他散發出來的黑暗,像是掐住了

她的脖,似乎都能感受到空氣越來越稀薄,她不能呼吸了

,不能呼吸,不要!

“白槿邵!你做什麽!”老徐一腳踹開門,氣喘

籲籲的怒罵,而白槿邵在看到老媽身影出現後,也縮回了

伸出去的手,負手而立,“老爸沒跟你說?”

“說什麽!我不管你怎麽想,我聽的一清二楚,

你個逆子,你受的教育都白受了,你剛想幹什麽,還有人

性嗎!”老徐氣得臉紅脖子粗,她一看郭潔止發抖的身子

,立刻心疼去攙扶她,“別怕,孩子。你受苦了。”可即

使老徐說破嘴皮也不能安撫發抖的郭潔,“你到底幹了什

麽,你快說!”

白槿邵淡淡瞄一眼,沒應答,而後趕來的白一羅

望著眼前一切也楞的說不出話來,他望向兒子又望向兒子

身邊的兩人,心裏大概明白了經過。白一羅忽的想到那個

女孩,如果是那個女孩,兒子絕不會這麽狠心。只是不知

道兒子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冷漠了,第一次上手術臺他

就冷靜了過頭,手術也是憑自己的心情。而兒子第一次主

動要求主刀的是那個女孩,他痛恨沒有治好她,而後的盡

心盡力他也以為是兒子的自尊心作祟。看來他是徹底錯了

,他的兒子從小是自信過了頭,但也自負自私,哪有自尊

心作祟一說。

兒子再冷漠也是有分寸的,相反他這個老爸才是

真的為自尊心付出了一生,也苦惱了大半輩子,他再次看

了看兒子後就轉身離開不聞不問老徐的懇求。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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