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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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間的那根煙快要燃盡了，餘哲將煙頭碾滅在了煙灰缸裏。
望向窗外時，雨終於停了，雖然還是陰天，但天空依舊潔凈深遠。
餘哲終於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以目前得到的消息，還不能去判斷這起案件的性質，只希望接下來的調查會有所突破。
這般想著他便大步朝樓上走去，想看看齊軒那邊有什麽進展。
在一樓的大堂那裏經過宿管的管理室時，齊軒停了下來，趴在窗口請求道：“阿姨，麻煩您等下能帶我們去看一下樂妍的房間嗎？”
“可以，我忙完手裏頭的活兒，等我十分鐘可以嗎？”
“沒問題，那我現在先去三樓跟我同事匯合，您到時候來找我們吧。”
“好的，好的。”
餘哲拜托好宿管阿姨後，便朝電梯那邊走去。
在舞蹈室的齊軒望著自己的記事本，剛開始的問題只是簡單的問了下那些練習生裏跟樂妍私下的關系，得到的答案無非是一般或者關系不錯，但是沒有那種私下特別要好的朋友，但想想也不無道理，畢竟她們為了出道現在還都是競爭者，可能很少會有交心的朋友。
他望著那些年輕的臉龐繼續問道：“樂妍最近有什麽變化嗎？就是突然改變了平常習慣性的生活。”
“不太清楚。”
這個問題令很多女生都搖了搖頭，畢竟平常也只是一般的社交相處而已。
“恩，好像沒怎麽註意到，因為她自己一個人住，所以私下她有什麽改變還真不知道。”一個戴著發帶眼睛很大的女生說了一句。
“等一下，那個她突然多了幾個奢侈品包包這算嗎？”
“對，我也有註意到，不過她也有接模特和廣告的工作，收入大漲買些貴的包包應該也沒什麽問題吧？”
“可是最近我們集中訓練，導師已經不讓我們私自接活了，所以她也沒那麽多錢突然買好幾個那麽貴的包包的。”
“這樣啊，那就真的奇怪了。”
大眼睛女生講完後，她旁邊的女生補充著。
齊軒用筆點著記事本的一頁，聽著對面幾個女生的對話，他連忙追問道：“那她有沒有對你們提起過她的那些包包呢？”
“我有八卦的問過她，前不久她剛過完19歲生日，我還以為是她家人送她的生日禮物，畢竟聽說她家裏條件也不錯，但是我記得她說不是家裏人送的，但她也沒有跟我說是誰送的，就感覺包包這件事上她還挺神秘的。”
“樂妍之前沒有買過就是這種奢侈品包包嗎？”
“我們雖然沒詳細聊過彼此，但是偶爾聊天也會提到些，就是其實樂妍家條件不錯，但也不是那種大富大貴的，她平常的穿衣打扮可以算是中上等，但到不了特別大的品牌，不過她跟我講過當練習生之前是有做模特，自己有收入後會買些貴的包包，但是像這種一下子買好幾個，而且又是在現在封閉練習不能接私活的時期，確實跟她平常有些不大一樣吧。”
“那她感情上的事你們有了解的嗎？她現在有男朋友嗎？”
齊軒的這個問題令在場的練習生們再次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還是練習生，公司規定我們不可以戀愛的，要專心練習才能有機會出道，樂妍練習時特別努力，而且她對出道也特別的渴望，看不出來她會有時間去談戀愛。”
齊軒點了點頭，在記事本上簡單的記錄了下。
正當齊軒再次一個個掃向那些年輕的練習生們時，他看到有一名女生怯怯的望了他一樣，便連忙低下了頭，還悄悄的移到了旁邊練習生的後面躲藏了起來。
齊軒覺得這行為有些奇怪，俗話說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他覺得與其一個個問話，不如先問那些奇怪的練習生。
這樣想著，齊軒便望著那位古怪的練習生，慢慢的朝她那邊走了過去，就在他快要走近那名練習生時，那位女生突然撒腿從後門跑了出去。
“餵，站住！”齊軒連忙也跟著跑了出去。
那名逃跑的女生由於慌張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齊軒便跑過去扶起了她，“你跑什麽呢？”
女生搖了搖頭，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
“你叫什麽名字？”
“淩……淩希……”
“跟樂妍熟悉嗎？”
淩希低下了頭，雙眼無法聚焦，緊張的看向了地面，她的兩只手的手指不自覺的絞在了一起。
“不熟悉。”淩希的聲音有些顫抖的回答道。
齊軒目光犀利的望著眼前淩希的所有小動作，她的那些反應不像是只是簡單的緊張，但是他也沒有再追問她，一味的逼迫下去只會讓她有逃跑躲避的心態。
夏橙從食堂那邊走了回來，下了電梯後，她穿過長長的走廊，在經過齊軒和淩希時，她的眼尾清淡的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淩希，就這樣經過了他們，重新回到了舞蹈練習室。
“餵，什麽事？”餘哲也走到了走廊上，他看到齊軒和淩希後便遠遠的問了一聲。
齊軒扶著淩希站了起來，轉頭望著餘哲回道：“她突然就跑了出來，估計見到我們太緊張了吧。”
“小姑娘嘛，這才是正常反應啊。”餘哲走到齊軒身邊停了下來，望著還有些微微發抖的淩希，“小姑娘，不要害怕，我們又不是大灰狼能吃了你，你能說一下跟樂妍什麽關系嗎？”
聽到樂妍兩個字淩希抖得更厲害了，她頭也不敢擡，始終不敢跟餘哲對視，只是一直低著頭很小聲的說道：“一起練習過，但是不太熟悉。”
餘哲皺著眉望著如此害怕的淩希，他跟齊軒對視了一下，語氣溫和的再次問道：“不要怕，你在緊張什麽呢？警察叔叔又不是來抓你的，你昨晚在哪裏呢？”
“叔叔？”齊軒嘴角抽了下，突然覺得自己跟餘哲一起變老了。
“怎麽，我都快三十了，叫叔叔不對嗎？”
“我跟其他練習生昨晚通宵排練了一晚上。”淩希如實回答道。
“這樣啊，先回去吧，還真夠辛苦的。”
餘哲聽到淩希的回答，看她有很明顯的時間證人，覺得並沒有可疑之處，便不再追問下去，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碌，也就不再去理會那些練習生了。
淩希點了點頭，便低著頭走回了舞蹈室。
“怎麽樣？有什麽收獲嗎？”
齊軒搖了搖頭，“只有一個奇怪的地方，就是最近樂妍突然多了幾個奢侈品包包。”
“女生買包包很奇怪嗎？”
“不奇怪，但是突然多出幾個昂貴的包包那就有些奇怪了，聽她們講不是樂妍父母送的，因為家庭條件沒達到那種富貴程度，還說也不可能是樂妍自己買的，她們現在是封閉練習時期，個人不能接私活，也就是樂妍現在沒有額外的大收入，所以不可能負擔起好幾個奢侈品的包包。”
“男朋友送的嗎？”
“公司規定禁止戀愛，但是我覺得也有可能是樂妍瞞著公司談的，但畢竟她們沒有跟樂妍住在一起，至於樂妍私下怎樣她們就無從得知了。”
餘哲想了下才說道：“稍後查一下，然後再查一下樂妍的財政情況，看看她是不是有什麽貸款之類的，現在大學生網貸不是鬧得沸沸揚揚嗎？”
“那我們現在先查什麽呢？”
齊軒剛問完，就聽到走廊口那裏宿管阿姨望著他們問道：“警察同志，可以上八樓了嗎？”
餘哲向宿管阿姨點了點頭，然後轉向了齊軒說道：“走，我們先去樂妍的房間看一下。”
“好。”
兩個人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到了宿管阿姨那裏，然後三個人一同坐電梯下到了一樓，從宿舍正門出去後，再繞過花壇來到了宿舍樓的後門處，那裏也有一間宿舍管理室。
餘哲望了一下，擡頭看到了安置的攝像頭，但是他沒有急於查看，而是先去看一下樂妍的房間。
三個人進去後又直接搭乘電梯，那部電梯只能在四到八樓運行，四樓以下按鈕都已經失靈，很快電梯便到達了八樓。
宿管阿姨走在最前面，將他們帶到了樂妍曾經居住過的房間802房。
“你們先看一下，我先下去了，等下有事再叫我吧。”
“好，麻煩您了。”
“沒事，沒事。”
齊軒將宿管送出了門外，再次進入樂妍的房間後他遞給了餘哲一雙手套，然後自己也戴上了手套。
兩個人翻了翻樂妍的房間，卻沒有找到任何值得註意的地方。
齊軒打開了樂妍的筆記本電腦，翻了翻裏面的內容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餘哲負責查看樂妍的手機，但是由於屏幕需要密碼解鎖，他只好先擱置了一邊，等回到警局後找技術人員解鎖後才能查看手機裏是否有線索。
餘哲望著將宿舍布置的很溫馨的房間，到處都擺著毛絨娃娃，還有鞋子多到只能擺到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地上有一小截白色的線，於是他便蹲下去用手指捏了起來，那是白色的尼龍線，只是很普通的一種白線。
餘哲將那截白線捏在手指間，房間裏被樂妍生前收拾的幹幹凈凈的，他也不知道為何要這麽在意這根線，只是直覺上告訴他這麽幹凈的房間，地上斷掉的一截線有些突兀。
也不知道能不能帶來有價值的線索，餘哲還是將那根線裝進了證物袋裏，裝進去的那一瞬間餘哲也終於理解了，同事們為什麽總說他是偏執狂了。
“一個女生真的需要這麽多鞋子嗎？”齊軒望著地上各種各樣的鞋子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餘哲回過了神兒，他站了起來，雙手插兜的望著齊軒，他的眉頭有些微微的皺著說道：“我問你一個假設性的問題。”
“恩？”
“如果你一時想不開想自殺的話，你會選擇什麽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呢？”
齊軒撇了一下嘴直接回道：“當然是沒有任何痛苦的了，就好比吃安眠藥，或者開煤氣，總之沒有勇氣選擇別的。”
“那什麽樣的人可能會選擇跳樓那麽極端的方式自殺呢？”餘哲像是自言自語的追問了一句。
齊軒歪著腦袋想了下才回道：“一般應該是那種身體上長期受到病痛折磨，或者有心理疾病的，就是通常所說的抑郁癥吧。”
餘哲陷入了沈默中，再次環視了下樂妍曾經住過的房間，既幹凈整潔又溫馨，床上還有好多可愛的毛絨娃娃，再想到那兩位導師對樂妍的評價，這樣一個對生活對夢想都有期待的人，他想樂妍是怎麽都不可能用那麽激烈的方式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的。
餘哲走到了窗邊望著樓下，從樂妍房間的窗戶望過去，墜樓的地點要偏東一些，剛才在樓下時他便看了看宿舍樓，從死者的墜樓地點望過去，可以推測出是宿舍樓的頂層天臺墜樓的，因為墜落點相對應的是宿舍樓的走廊窗戶，但是剛才已經證實走廊裏的窗戶都有防護欄。
“你不覺得奇怪嗎？”
“恩？”
“死者樂妍的宿舍就在八樓，她是公司安排的VIP房，她一個人住在一個房間裏，如果真的是自殺的話，她住的八樓已經是頂層了，那她為什麽非要跑到天臺上呢？”
“確實有些多此一舉，那就很有可能是被人約到了天臺，而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兇手，看來真的是一場謀殺案了。”
“先別著急下定論，始終到現在都沒有有力的證據。這樣我們先去看一下天臺，等監控室的人上班後，查一下閉路電視。”
餘哲說完便大步從樂研的房間裏走了出去，剛才在樓下他已經看了宿舍的平面圖，他還記得通往天臺的樓梯口的方向，於是便直奔那裏。
齊軒緊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匆匆的來到了通往天臺的樓梯那裏，走到那裏才看到還有一個鐵門，那上面掛著鎖。
“好像被鎖起來了，我去叫宿管阿姨過來看一下。”
“等一下。”
餘哲將剛才放進口袋裏的手套又重新戴回了手上，他大步跨上了樓梯，只是剛動了動那把鎖，鎖頭便自己打開了。
但未上鎖的鎖頭並不是他在意的，而是鎖頭旁邊那個，用某種金屬物體刻著的五角星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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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哲終於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以目前得到的消息，還不能去判斷這起案件的性質，只希望接下來的調查會有所突破。
這般想著他便大步朝樓上走去，想看看齊軒那邊有什麽進展。
在一樓的大堂那裏經過宿管的管理室時，齊軒停了下來，趴在窗口請求道：“阿姨，麻煩您等下能帶我們去看一下樂妍的房間嗎？”
“可以，我忙完手裏頭的活兒，等我十分鐘可以嗎？”
“沒問題，那我現在先去三樓跟我同事匯合，您到時候來找我們吧。”
“好的，好的。”
餘哲拜托好宿管阿姨後，便朝電梯那邊走去。
在舞蹈室的齊軒望著自己的記事本，剛開始的問題只是簡單的問了下那些練習生裏跟樂妍私下的關系，得到的答案無非是一般或者關系不錯，但是沒有那種私下特別要好的朋友，但想想也不無道理，畢竟她們為了出道現在還都是競爭者，可能很少會有交心的朋友。
他望著那些年輕的臉龐繼續問道：“樂妍最近有什麽變化嗎？就是突然改變了平常習慣性的生活。”
“不太清楚。”
這個問題令很多女生都搖了搖頭，畢竟平常也只是一般的社交相處而已。
“恩，好像沒怎麽註意到，因為她自己一個人住，所以私下她有什麽改變還真不知道。”一個戴著發帶眼睛很大的女生說了一句。
“等一下，那個她突然多了幾個奢侈品包包這算嗎？”
“對，我也有註意到，不過她也有接模特和廣告的工作，收入大漲買些貴的包包應該也沒什麽問題吧？”
“可是最近我們集中訓練，導師已經不讓我們私自接活了，所以她也沒那麽多錢突然買好幾個那麽貴的包包的。”
“這樣啊，那就真的奇怪了。”
大眼睛女生講完後，她旁邊的女生補充著。
齊軒用筆點著記事本的一頁，聽著對面幾個女生的對話，他連忙追問道：“那她有沒有對你們提起過她的那些包包呢？”
“我有八卦的問過她，前不久她剛過完19歲生日，我還以為是她家人送她的生日禮物，畢竟聽說她家裏條件也不錯，但是我記得她說不是家裏人送的，但她也沒有跟我說是誰送的，就感覺包包這件事上她還挺神秘的。”
“樂妍之前沒有買過就是這種奢侈品包包嗎？”
“我們雖然沒詳細聊過彼此，但是偶爾聊天也會提到些，就是其實樂妍家條件不錯，但也不是那種大富大貴的，她平常的穿衣打扮可以算是中上等，但到不了特別大的品牌，不過她跟我講過當練習生之前是有做模特，自己有收入後會買些貴的包包，但是像這種一下子買好幾個，而且又是在現在封閉練習不能接私活的時期，確實跟她平常有些不大一樣吧。”
“那她感情上的事你們有了解的嗎？她現在有男朋友嗎？”
齊軒的這個問題令在場的練習生們再次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還是練習生，公司規定我們不可以戀愛的，要專心練習才能有機會出道，樂妍練習時特別努力，而且她對出道也特別的渴望，看不出來她會有時間去談戀愛。”
齊軒點了點頭，在記事本上簡單的記錄了下。
正當齊軒再次一個個掃向那些年輕的練習生們時，他看到有一名女生怯怯的望了他一樣，便連忙低下了頭，還悄悄的移到了旁邊練習生的後面躲藏了起來。
齊軒覺得這行為有些奇怪，俗話說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他覺得與其一個個問話，不如先問那些奇怪的練習生。
這樣想著，齊軒便望著那位古怪的練習生，慢慢的朝她那邊走了過去，就在他快要走近那名練習生時，那位女生突然撒腿從後門跑了出去。
“餵，站住！”齊軒連忙也跟著跑了出去。
那名逃跑的女生由於慌張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齊軒便跑過去扶起了她，“你跑什麽呢？”
女生搖了搖頭，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
“你叫什麽名字？”
“淩……淩希……”
“跟樂妍熟悉嗎？”
淩希低下了頭，雙眼無法聚焦，緊張的看向了地面，她的兩只手的手指不自覺的絞在了一起。
“不熟悉。”淩希的聲音有些顫抖的回答道。
齊軒目光犀利的望著眼前淩希的所有小動作，她的那些反應不像是只是簡單的緊張，但是他也沒有再追問她，一味的逼迫下去只會讓她有逃跑躲避的心態。
夏橙從食堂那邊走了回來，下了電梯後，她穿過長長的走廊，在經過齊軒和淩希時，她的眼尾清淡的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淩希，就這樣經過了他們，重新回到了舞蹈練習室。
“餵，什麽事？”餘哲也走到了走廊上，他看到齊軒和淩希後便遠遠的問了一聲。
齊軒扶著淩希站了起來，轉頭望著餘哲回道：“她突然就跑了出來，估計見到我們太緊張了吧。”
“小姑娘嘛，這才是正常反應啊。”餘哲走到齊軒身邊停了下來，望著還有些微微發抖的淩希，“小姑娘，不要害怕，我們又不是大灰狼能吃了你，你能說一下跟樂妍什麽關系嗎？”
聽到樂妍兩個字淩希抖得更厲害了，她頭也不敢擡，始終不敢跟餘哲對視，只是一直低著頭很小聲的說道：“一起練習過，但是不太熟悉。”
餘哲皺著眉望著如此害怕的淩希，他跟齊軒對視了一下，語氣溫和的再次問道：“不要怕，你在緊張什麽呢？警察叔叔又不是來抓你的，你昨晚在哪裏呢？”
“叔叔？”齊軒嘴角抽了下，突然覺得自己跟餘哲一起變老了。
“怎麽，我都快三十了，叫叔叔不對嗎？”
“我跟其他練習生昨晚通宵排練了一晚上。”淩希如實回答道。
“這樣啊，先回去吧，還真夠辛苦的。”
餘哲聽到淩希的回答，看她有很明顯的時間證人，覺得並沒有可疑之處，便不再追問下去，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碌，也就不再去理會那些練習生了。
淩希點了點頭，便低著頭走回了舞蹈室。
“怎麽樣？有什麽收獲嗎？”
齊軒搖了搖頭，“只有一個奇怪的地方，就是最近樂妍突然多了幾個奢侈品包包。”
“女生買包包很奇怪嗎？”
“不奇怪，但是突然多出幾個昂貴的包包那就有些奇怪了，聽她們講不是樂妍父母送的，因為家庭條件沒達到那種富貴程度，還說也不可能是樂妍自己買的，她們現在是封閉練習時期，個人不能接私活，也就是樂妍現在沒有額外的大收入，所以不可能負擔起好幾個奢侈品的包包。”
“男朋友送的嗎？”
“公司規定禁止戀愛，但是我覺得也有可能是樂妍瞞著公司談的，但畢竟她們沒有跟樂妍住在一起，至於樂妍私下怎樣她們就無從得知了。”
餘哲想了下才說道：“稍後查一下，然後再查一下樂妍的財政情況，看看她是不是有什麽貸款之類的，現在大學生網貸不是鬧得沸沸揚揚嗎？”
“那我們現在先查什麽呢？”
齊軒剛問完，就聽到走廊口那裏宿管阿姨望著他們問道：“警察同志，可以上八樓了嗎？”
餘哲向宿管阿姨點了點頭，然後轉向了齊軒說道：“走，我們先去樂妍的房間看一下。”
“好。”
兩個人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到了宿管阿姨那裏，然後三個人一同坐電梯下到了一樓，從宿舍正門出去後，再繞過花壇來到了宿舍樓的後門處，那裏也有一間宿舍管理室。
餘哲望了一下，擡頭看到了安置的攝像頭，但是他沒有急於查看，而是先去看一下樂妍的房間。
三個人進去後又直接搭乘電梯，那部電梯只能在四到八樓運行，四樓以下按鈕都已經失靈，很快電梯便到達了八樓。
宿管阿姨走在最前面，將他們帶到了樂妍曾經居住過的房間802房。
“你們先看一下，我先下去了，等下有事再叫我吧。”
“好，麻煩您了。”
“沒事，沒事。”
齊軒將宿管送出了門外，再次進入樂妍的房間後他遞給了餘哲一雙手套，然後自己也戴上了手套。
兩個人翻了翻樂妍的房間，卻沒有找到任何值得註意的地方。
齊軒打開了樂妍的筆記本電腦，翻了翻裏面的內容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餘哲負責查看樂妍的手機，但是由於屏幕需要密碼解鎖，他只好先擱置了一邊，等回到警局後找技術人員解鎖後才能查看手機裏是否有線索。
餘哲望著將宿舍布置的很溫馨的房間，到處都擺著毛絨娃娃，還有鞋子多到只能擺到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地上有一小截白色的線，於是他便蹲下去用手指捏了起來，那是白色的尼龍線，只是很普通的一種白線。
餘哲將那截白線捏在手指間，房間裏被樂妍生前收拾的幹幹凈凈的，他也不知道為何要這麽在意這根線，只是直覺上告訴他這麽幹凈的房間，地上斷掉的一截線有些突兀。
也不知道能不能帶來有價值的線索，餘哲還是將那根線裝進了證物袋裏，裝進去的那一瞬間餘哲也終於理解了，同事們為什麽總說他是偏執狂了。
“一個女生真的需要這麽多鞋子嗎？”齊軒望著地上各種各樣的鞋子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餘哲回過了神兒，他站了起來，雙手插兜的望著齊軒，他的眉頭有些微微的皺著說道：“我問你一個假設性的問題。”
“恩？”
“如果你一時想不開想自殺的話，你會選擇什麽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呢？”
齊軒撇了一下嘴直接回道：“當然是沒有任何痛苦的了，就好比吃安眠藥，或者開煤氣，總之沒有勇氣選擇別的。”
“那什麽樣的人可能會選擇跳樓那麽極端的方式自殺呢？”餘哲像是自言自語的追問了一句。
齊軒歪著腦袋想了下才回道：“一般應該是那種身體上長期受到病痛折磨，或者有心理疾病的，就是通常所說的抑郁癥吧。”
餘哲陷入了沈默中，再次環視了下樂妍曾經住過的房間，既幹凈整潔又溫馨，床上還有好多可愛的毛絨娃娃，再想到那兩位導師對樂妍的評價，這樣一個對生活對夢想都有期待的人，他想樂妍是怎麽都不可能用那麽激烈的方式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的。
餘哲走到了窗邊望著樓下，從樂妍房間的窗戶望過去，墜樓的地點要偏東一些，剛才在樓下時他便看了看宿舍樓，從死者的墜樓地點望過去，可以推測出是宿舍樓的頂層天臺墜樓的，因為墜落點相對應的是宿舍樓的走廊窗戶，但是剛才已經證實走廊裏的窗戶都有防護欄。
“你不覺得奇怪嗎？”
“恩？”
“死者樂妍的宿舍就在八樓，她是公司安排的VIP房，她一個人住在一個房間裏，如果真的是自殺的話，她住的八樓已經是頂層了，那她為什麽非要跑到天臺上呢？”
“確實有些多此一舉，那就很有可能是被人約到了天臺，而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兇手，看來真的是一場謀殺案了。”
“先別著急下定論，始終到現在都沒有有力的證據。這樣我們先去看一下天臺，等監控室的人上班後，查一下閉路電視。”
餘哲說完便大步從樂研的房間裏走了出去，剛才在樓下他已經看了宿舍的平面圖，他還記得通往天臺的樓梯口的方向，於是便直奔那裏。
齊軒緊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匆匆的來到了通往天臺的樓梯那裏，走到那裏才看到還有一個鐵門，那上面掛著鎖。
“好像被鎖起來了，我去叫宿管阿姨過來看一下。”
“等一下。”
餘哲將剛才放進口袋裏的手套又重新戴回了手上，他大步跨上了樓梯，只是剛動了動那把鎖，鎖頭便自己打開了。
但未上鎖的鎖頭並不是他在意的，而是鎖頭旁邊那個，用某種金屬物體刻著的五角星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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