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盛怒之下,定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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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思燕站在14號教學樓樓前等我,見我出現後,她緩緩的朝我走來。她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我們就這樣一直走,當我們走到圖書館前面時,我忍不住問了句:你沒事吧,還生氣呢。張思燕悶著不做聲,她難道是想挑戰我的忍耐極限嗎?她四天不理我,夠我受的了,這會,見面了都,她還是不理我,她究竟想幹什麽啊?我氣不過,又問了句:沒事吧,你。

張思燕仍是沒做聲,她的冷漠令我心寒。今晚,我本打算是來向她道歉的,可她這幅樣子,我怎麽能像想象中的那樣誠心來向她道歉呢?張思燕你不說話是吧,好,我也不說話,看誰憋的過誰,就好像誰不是憋大的,我還比你能憋呢。我們一直走,不一會兒,就走進了操場。我們站在操場上主席臺一側的觀眾席上,張思燕站在一個臺階上,我呢,則站在比她高的一個臺階上,我們看著操場上運動的人們,彼此不說一句話,就這樣,不知不覺已經八點三十了。

這時,張思燕走下臺階,去操場上跑步去了。她倒好,撇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那發呆。時間過的很慢,一分鐘仿佛就是一天,我當時就是這麽感覺的。張思燕離開後,很久都沒有回來。什麽意思嘛,到底來不來的,不來我走了哦,我心想道。

我看了下時間,現在是八點五十四了。好!我再等你六分鐘,八點五十還不來的話,我就閃人了,連同帶上她的包一起閃人,那晚,張思燕是背著包來自習的。八點五十五過去了,我很無聊,八點五十六過去了,我很煩躁,八點五十七過去了,我很急躁。

八點五十八,張思燕從遠處走來了。

哎!你真讓我好等啊,你總算來了,你跑去操場幹啥去了,難道你這是在懲罰我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本人平生最討厭的一件事就是等待了。我心想道。

“回來了”,我問候了聲。

“是啊”,張思燕朝別處望了望。

我還是站在那個高臺階上,張思燕呢,她則是依舊站在那個低臺階上,張思燕背對著我,我可以看見她可愛的小辮子,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時的我,一肚子熊熊烈火,就差一點火星就可以爆炸了。

三分鐘過去了,我把女生眼中的“鹹豬手”放在張思燕的右肩上,張思燕好不冷漠,她抖了抖肩,我很識趣的收回了我那被冷漠的右手,那一課,我的右手在哀怨,我的心在流血,張思燕今晚還真的是氣很大麽,呵呵,張思燕想不到,其實,我也滿肚子氣呢。

張思燕把我的手給抖開了,我不介意,女生嘛,耍耍小性子,我可以理解。

“餵!你有什麽話就說嘛!”,我很不服氣受到這樣的待遇。

張思燕依舊不說話,她想憋死我,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又轉了過去。

“哎呀,說話嘛”,我道。

“說吧,有什麽話就說吧!憋在心裏難受!”,我道。

張思燕把這話聽著實了,她開金口道:好啊,是你叫我說的。這不說不打緊,這一開口啊,張思燕把我數落的一無是處,張思燕看我一聲不吭,就越說越來勁。或許是因為夜太深了,張思燕沒有看起我偽裝的很好的憤怒的表情,接下來的兩句話,張思燕則是狠狠的把我打擊了一番。

“像你這樣小氣的男生,還是不是個男生?”,張思燕道。

什麽?我不是男生,那我是什麽?我反問自己道。張思燕她這是在侮辱我,她是在挑戰我的忍耐極限,她居然敢說出這麽傷我自尊的話,她簡直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我待她這麽好,她居然這樣對我,我簡直太可憐了。我心想道。

“那我不是個男生喏”,我像一只受傷的綿羊,我一邊舔著自己的傷口,一邊擺開陣勢,反駁敵人道。

“你說呢”,我感到,張思燕的語氣中帶有一絲輕蔑與譏笑。

“好,很好”,我忍氣吞聲,其實,我內心在流血。

張思燕嫌用刀子捅我捅的不夠深,又在刀柄上使了一把力。

“像你這樣的男生,是不會有女生喜歡的”,張思燕她給判了死刑。

張思燕,你說我不是男生,連我的性別都給剝奪了,我忍了,現在又把我的終生幸福給剝奪了,你這是在詛咒我孤獨終老啊,我一向自卑,此時,張思燕竟說出這樣的話,她這是在落井下石,把我踩在腳底下好好的蹂躪一把。我不是男生,好,我是女生總成了吧,像我這樣的男生,不會有女生喜歡?那張思燕成了什麽了,她是男生還是女生呀?我是女生,她是男生,我們真的是物以類聚,異性相吸啊。

當初,我的心還可以微弱的顫動一下,可自從張思燕口中的這句話一出,我的心強烈請求停止跳動,為何呢?因為它太難受了,它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它怎麽能承受的了這樣的打擊呢?它是一顆玻璃心啊,你見過玻璃心被錘子捶了一頓還不破碎的嗎?防彈玻璃心除外,我可是正宗玻璃心。

“呵呵,是嗎?”,我冷笑道。

被張思燕這樣一番數落,我開始反思起來。張思燕在乎我嗎?張思燕把我放在眼裏了嗎?張思燕把我的自尊心和尊嚴深深的傷害了,不是嗎?如果我還跟她在一起,我是不是有點那個了?張思燕這樣的女生,還值得我珍惜嗎?難道我和她真的緣分到頭了嗎?

“分手吧,我一回宿舍就跟你分手”,我心想道,我覺得被張思燕這樣數落後,我太沒有尊嚴了,我太窩囊了,那可不是真實的我。

“不要以為我今天說了你,你就跟我分手”,張思燕最後還不忘記添加了句。

諷刺吧,確實夠諷刺的,她嘴上的話,真是我心裏所想,不分手才怪,不分手我就不是李向北了,我就成了李向南了,你以為我是那麽弱懦嗎?我告訴你不是。我心想道。

那晚,我依舊把張思燕送回了宿舍,一路上,我沈悶著不說話,到她宿舍樓下後,我也沒有平常那樣熱情,而是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回到宿舍後,我思來想去,我又有些心軟了。可一想到張思燕的那兩句狠心的話,我就會滿肚子氣,我的自尊受到了傷害,張思燕她這是不想和我好了,才會說這樣的話的,如果我再和她好,我還算個男人嗎?被對方這麽說,還跟對方好,我也太犯賤了吧,我也太窩囊了吧。平時,我一再向張思燕強調,不要把我的善良當軟弱,這不,她是想看我的軟肋了不是,我可沒那麽聽話,我沒她想象的那麽軟弱。

十一點三十五分,張思燕給我發了短信,她說她今晚確實很過份,請我不要太在意。見我沒回覆,張思燕於是就睡覺去了。“分”還是“不分”?最後經過思想鬥爭,我終於選擇了“分手”,而且分的很幹脆很利索。在淩晨零點三十分的時候,我給張思燕發了一條短信:分手,緊緊顯目的兩字,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這不顯得言簡意賅嗎?

第二天清晨,張思燕給我打了兩個電話,我沒有接。此路不通彼路通,張思燕給我發了短信,她說她現在心很痛,如果我能回到她身邊,她什麽都不會計較,張思燕她這是在哀求我?我會做那種別人哀求我,而我卻在那吊兒郎當的顯擺的事嗎?我不會,分手了就分手了吧,一切皆是緣分,緣有來時,也有去時,不去的就成了婚姻,那就不是愛情了。

蝶戀花

蝶飛漫天覓一花,忽見一支逆奇葩。

正適蝶兒一片心,今生今世惟獨她。

這是當初我寫給張思燕的情詩,張思燕又把它發給了我,她問,那只蝴蝶曾經說過的話,難道到現在不算話了嗎?她問,那只奇葩如果悔改,那只蝴蝶還會再飛回來嗎?她問,愛情,難道永遠只是美好的瞬間嗎?我沒有回覆她,一條短信都沒有回覆她,我來了招更絕的,來一個關機伺候。分手嘛,還藕斷絲連,我是作何想呢?

兩天後,我收到了一條短信,不錯,是張思燕發來的,她說:這世上有我這樣的人真是悲哀。呵呵,我沒有回覆她,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唯有淡定才是處事的妙招。我試著慢慢的忘記張思燕,可我卻怎麽也忘不掉她,或許正像人們所說的,初戀,是一個人一生中最難忘的,我忘的掉才怪。

張思燕和我擦肩而過了,她是我人生路上的一道美麗的風景,我的愛情敗了,我就從此消沈嗎?不會,那可不是我。我的愛情為什麽會落的如此田地?張思燕為什麽會那樣看我?我真的錯了嗎?我開始反思。

改變?這年頭我的關鍵詞。

轉眼間,就步入了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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