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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意氣用事,大動幹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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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晚上打呼嚕你爽了,別人呢?被你吵的睡不著覺”,孫立劍責問道。

原先就對孫立劍看不順眼的魏小軍,自從上次和孫立堅鬧翻後,至今一直未和他和好過。

“真他奶奶的沒意思,碰到這樣的人,我TM上輩子造了什麽孽”,魏小軍早對孫立劍徹底失望了,在宿舍,他倆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可整天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哪能不發生點小摩擦呢?一個性格直爽而且非常敏感只知道進不知道退的魏小軍,碰上一個自以為是目中無人喜歡對別人品頭論足的孫立劍,日子一久,他倆之間還不整出點事來,那就真叫稀奇了!這不,不是又爭吵起來了嗎?

“我承認我打呼嚕,也不至於吵的你每天都睡不著吧!再說了,大家都沒說,就只有你在說,你看我不爽你就直說”。

魏小軍承認了打呼嚕給大家造成了不便這個事實,但他懷疑孫立劍的用心叵測,直截了當的表達了自己的憤怒。

去年,孫立劍和魏小軍之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他們的關系越來越差,差就差唄,大不了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可是同處一個屋檐下,這貌似很簡單,其實很難。魏小軍雖然行為舉止比較陽光,但是生活作風卻邋遢了一點,在宿舍,經常亂扔亂丟東西,一進宿舍,就可以聞到那迎面撲來的臭襪子的味道,正好孫立劍的床鋪是魏小軍床鋪的順風位,於是,孫立劍就成了直接的受害者了。

臭襪子把它藏起來不就沒有臭味了嗎?的確如此。可宿舍的人都沒有提醒魏小軍,直到最後,孫立劍提醒他了。孫立劍那哪算提醒,分明就是在教訓魏小軍,像一個領導批評一個下屬一樣教訓魏小軍。

那天,魏小軍依舊保持著自己一如往常的生活作風,將臭襪子隨手一扔,扔到了自己的桌子底下,心情不好的孫立劍一進宿舍,又是那股熟悉的臭味撲鼻而來,他看見正興高采烈嘴裏哼著小調的魏小軍正不亦樂乎的玩著手機,孫立劍一肚子火頓時發了出來。

“**什麽意思,把臭襪子亂扔,讓老子聞臭氣,操!你知不知道你把整個宿舍搞的臭氣熏天”。

魏小軍亂扔臭襪子確實不對,不過這是他沒意識到的,如今被孫立劍這麽猛地一提醒,魏小軍明白了,哦,原來自己在對宿舍的環境作破壞在讓宿舍的兄弟遭罪。魏小軍雖然是明白了,可孫立劍說話怎麽這麽欠揍,一開口罵人火氣還真夠大的,魏小軍再錯的不是也有理了,這心裏頭過不去啊,魏小軍也開始反駁了。

“**別他媽一開口就**、老子、操的,你知道你這樣很沒素質,知道不?”。

孫立劍立即轉移了焦點,“你亂扔臭襪子你還有理了?”。

魏小軍不懂得以柔克剛,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這可不是魏小軍的作風,我就是要以剛制剛,爺就是要和你杠上了,“你亂罵人你就有理了?”。

接下來,可想而知,他倆的爭吵引來了同學,最後,經同學一番勸解,場面才緩和下來。

臭襪子風波過去之後,又一場風波接踵而至。

去年五月二十是魏小軍的生日,過生日當然得宴請宿舍裏的哥們一起慶祝,可如果宿舍裏有個自己很看不順眼的人呢?該怎麽辦?請?還是不請?成熟的人總會把表面功夫做足,當然得請,可魏小軍他不是這一類人。算了吧,讓我請孫立劍,下輩子吧!看見他就心煩,如果請他,今晚生日宴會自己一定不會開心。

最後,魏小軍作了一個決定,宿舍的人都請了,單單沒有請孫立劍。不請就不請唄,誰稀罕!孫立劍也沒太在乎。那晚,魏小軍很開心,因為他擺脫了那個令他厭惡的孫立劍,魏小軍酒喝的可能有點多了,酒後吐真言不是?對了,魏小軍就是酒後吐真言了,他將心中對孫立劍的不滿全盤托出。

魏小軍拖著蹣跚的步子被宿舍的兄弟攙扶著,醉氣熏熏滿口酒味抑揚頓挫的說道,“孫立劍啊,我懷疑他真的有病。牽男跟他關系好吧,他就對人家任意使喚,一點都沒顧及到人家感受。我上次不就是亂扔個臭襪子嗎,他一進門就罵我,我說他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幹嘛一開口就罵人,就算你再對?別人能接受嗎?別人不能接受。他想過沒有?我估計他想過。。。。。。個屁。這不是有病是什麽?還有,上次野炊的時候,他打麻將的時候別人站在他背後說了幾句,他就站起來對別人大吼大叫的,呵呵,別人還以為他好面子才這樣做?我覺得他有病,他真的有病。野炊那會,我不就是不小心把羽毛球打到他碗裏了嗎?他至於就和我吵起來嗎?拿一個碗,重新盛一碗不就得了嗎?他不會呀,他當然不會,他腦子有病!哎!孫立劍這個人啊,自以為是,目中無人,脾氣還很暴躁,還喜歡對人指指點點,還很好面子,性格還很強勢,對了,還有一點,腦子還不好使,他有病呢!哈哈”。

宿舍的兄弟就當魏小軍酒醉後發發牢騷,沒太在意他對孫立劍的評價,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裏,魏小軍的確對孫立劍有很多怨言和不滿,這會,他借著酒勁當著宿舍兄弟的面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算是安慰安慰自己吧。

魏小軍頭暈乎乎的,正被宿舍的兄弟扶著往宿舍走,當快要走到一顆梧桐樹下時,嘴裏頭還不停的念叨著,而且聲音還有點大,“孫立劍,沒前途,跟他做舍友,算是倒了八輩子黴,孫立劍他根本就是一垃圾,不,孫立劍他就是一腦子有病的人”。

前方有一個九十度的拐角,拐角處筆直的站著一顆梧桐樹,魏小軍被扶著正迎著拐角的一側向梧桐樹走去,孫立劍正迎著拐角的另一側向梧桐樹走去,老天爺給他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恰好在拐角處,孫立劍聽到了魏小軍口中那兩句罵自己是垃圾和腦子有病的咒語,頓時,孫立劍火冒三丈:操,你腦子才有病呢!**找死是不?

“立劍,小軍他沒罵你,他喝醉了”。

一旁的程遠志見孫立劍氣勢洶洶的想揮手暴打魏小軍,連忙拉住了他。

“我明明聽見他就是在罵我,我要揍死這****地”。

孫立劍再次揮起拳頭,準備朝魏小軍的臉打去。

何牽男、溫杏田和孫良濤拉住了孫立劍,異口同聲解釋道,“小軍他真的沒罵你,他喝醉了”。

孫立劍一口咬定,“他就是罵我了,我聽的清清楚楚,你們不要為他掩飾了”。

“就算他真的罵你了,他也是酒後失言,算了啊,立劍,一個宿舍的,何必啊”。

程遠志連忙幫魏小軍解圍道,安慰了孫立劍。

“酒後失言,呵呵,酒後吐真言才對吧”,孫立劍壓制住了憤怒,冷笑了兩聲。

“快點回宿舍,我頭好暈啊”,魏小軍今晚喝的酒的確有點多,喝完白酒喝脾氣,他是為了一醉解千愁,現在,他的眼睛都是模糊的了,頭更是暈乎乎的了,他只知道自己停在了那兒,身體被搖晃的厲害,一個人在他面前揮拳揮手揮胳膊的,像個搞雜耍的,他根本不知道這個“搞雜耍”的人正是孫立劍。

同宿舍的兄弟跟魏小軍說了情,說這只是他酒後胡言亂語,勸孫立劍不要放在心上,大家一個宿舍的,不計較。孫立劍看在大夥的份上,瞪了兩眼這個爛醉如泥的魏小軍後,獨自一個人朝別處走去了。

“孫哥,你去哪?”,何牽男朝正遠去的孫立劍的背影喊道。

“你回去吧,我去轉轉”,孫立劍頭也不回,漸漸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都十一點了,孫立劍會去哪呢?

那會,孫立劍與他們相遇的那會,孫立劍是剛剛從網吧趕往宿舍的,不料,卻在那個拐角處和他們碰了個正著。這會,孫立劍沿著馬路一直往前走,他走進一片樹林中,一片四處都沒有人的樹林中,找了套石桌石凳坐了下來。

“魏小軍居然在背後這麽說我,真他媽該死”,孫立劍在回憶剛才魏小軍的那番話。

孫立劍坐在石凳上,用雙手撩起滿是油膩有些發癢的頭發,他把頭靠在石桌上,雙手捂住後頸脖,仍然在思索魏小軍的那一番話。

“我是個垃圾?我腦子有病?”,孫立劍默念道。

“我做的沒錯啊,我怎麽就是個垃圾了?我怎麽腦子有病了?”,孫立劍在斟酌這兩句,反問自己道。

“我平常夠忍他了,是他不上進”,孫立劍在和自己的良心對話。

“你怎麽忍他了?”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說他,不會對他發火”

“萬不得已?什麽才叫萬不得已?你為什麽要對別人發火?”

“合不來就發火了,和宿舍的人都合得來,為什麽就和他合不來,他也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你怎麽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呢?”

“我能有什麽問題”

“你很沖動,脾氣很大,遇事喜歡罵人”

“我罵人是因為對方讓我不爽了,我受傷害了我肯定得保護自己,罵人是自衛行為”

“罵人不好吧”

“不好啊,但是那會特想罵,擋都擋不住,罵完覺得自己太沖動了,但礙於面子,只好不說”

“以後還是不罵人的好”

“管他呢,隨便了,看情況,誰要惹老子不爽了,誰就倒黴”

“你這樣真的不好”

“管他呢,好煩”

孫立劍突然間覺得頭有些疼痛,他用雙手在頭上胡亂的捏了一番,一會兒,頭又恢覆了原狀,不疼了。

夜很深了,孫立劍起身朝宿舍走去。

第二天,魏小軍酒醒後,聽程遠志講起昨晚發生的事後,他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道:哎呀,我真的是喝多了。這下,魏小軍真的把孫立劍得罪了,這可如何是好?跟他當面道歉?前一天魏小軍還滿口孫立劍是個垃圾孫立劍腦子有病,現在又是笑臉相應說對不起對不起?魏小軍權衡再三,又聽說昨晚孫立劍想湊自己的情形,好了,拉平了,魏小軍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他和孫立劍的關系還是以前那樣,井水不犯河水。

可孫立劍呢?孫立劍說魏小軍得罪自己在先,以後要是有個什麽再觸犯到自己,那他可就真的不客氣了。打呼嚕這麽小的一件事,孫立劍說來事就來事了。

新仇舊恨,孫立劍再次爆發了。

程遠志呆在走廊的那會,也就是朱有恒剛到宿舍的那會,何牽男對剛從床上爬起來的興致勃勃的魏小軍開玩笑道,“小軍,你昨晚睡的好吧”。

魏小軍眼睛咪成一條線,“那個美,爽死了”。

何牽男緊接著說,“你打一整晚的呼嚕聽著都睡的香”。

魏小軍不好意思的說沒吵到你們吧。

何牽男這一句就成了導火索,“沒,不過你最近一直都打呼嚕”。

正坐在凳子上的孫立劍,一臉疲憊,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聽到何牽男的一句:“沒,不過你最近一直都打呼嚕”,孫立劍突然站起身,轉向正坐床上的魏小軍,破口大罵道,“你趕緊搬出這個宿舍,越快越好”。

剛才臉上還陽光燦爛,正回憶著昨晚香甜美夢的魏小軍,頓時,臉上陰雲密布,和孫立劍吵起嘴來。

“我沒說我看你不爽,只是你打呼嚕吵著我睡覺了,我想著只有一個解決辦法,就是你搬出去,皆大歡喜”。

孫立劍的眼神中帶有一絲輕蔑,仿佛心中在說,小子,輪到我教訓你了。

“如果我不搬呢?”,魏小軍不甘示弱。

“不搬你就等著好看吧”,孫立劍耍狠道。

“好,老子在這裏等著”。

魏小軍覺得都已經和孫立劍撕破臉了,也不在乎在撕破一次。

孫立劍看魏小軍越來越囂張,自己說一句對方還一句,而且氣勢還越來越兇。孫立劍罵人都忍不住,打人也忍不了多久,孫立劍迅速的朝四周掃視了一下,抓起墻角的一把塑膠掃帚就朝坐在床上的魏小軍扔去。

“啪”,塑膠掃帚竹竿那頭和魏小軍的腦袋碰了個正著,又是“啪”的一聲,塑膠掃帚落地了。魏小軍立即抓起枕頭,朝孫立劍扔去。孫立劍接住了迎面撲來的枕頭,又朝魏小軍扔了回去。

“不要扔了啊”,何牽男在一旁大叫道。

程遠志也在阻止這場“互相殘殺”的繼續。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這是江湖規矩。

隔壁宿舍的,聽到動靜後紛紛趕了過來,人多就是力量大,像“三國演義”裏的孫魏戰爭一樣,孫立劍和魏小軍之間的戰鬥,暫時就這樣戛然而止了,可他們的仇恨卻越積越深了。

“屁大的事,屁大的事都不是,至於搞成這樣嗎?”

“哎!冤家啊,難纏哦”

“真懷疑他們有病,老打架,操!”

“最好別誤傷到我,奶奶的”

。。。。

樓道裏的人和班裏的同學在背後議論此事議論的沸沸揚揚。

一傳十,十傳百,這事都傳到女生宿舍了。

汪可怡聽到這事後,很想笑,卻又笑不出,只好在心裏笑,嘴上卻極為蔑視的說,“兩大男人,跟小孩子似的,整天打打鬧鬧”。

“可怡,快過來看,這個號碼是誰的啊?”,張雲俏看著自己手機上的陌生號碼興奮的吆來了汪可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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