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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大三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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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的話裏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很是嚴肅地說道,“但以後開車的時候,不許這麽趕!No聽到了嗎?”

A大雖然和B大相鄰,但開車的話,從去停車場拿車到行駛,再到放車起碼也需要10分多鐘。

可no在11點多結束了會議,11:30就到了這裏。明顯是飛奔加開快車才到的。

“嗯嗯嗯!肯定不會了!”在pun執拗的目光下,no連連點頭,“我保證!”

“如果還有下次···”

“我餓了!”為了避免pun的說教,no連忙站起身,喊過服務員,“兩份咖喱牛肉飯,謝謝!”

可點完單,一坐下,no還是面對著管家pun專有的嚴肅模樣,在心裏嘆了一口氣,no舉起自己的右手:

“我發誓,如果還有下次,車就給pun少開。”

管家pun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讓人食指大動的咖喱牛肉飯也上桌了。

No將勺子遞給pun:“來,管家pun,吃飯!”

就在no埋頭大吃的時候,幾個拿著本子和筆的新生走到了兩人的桌旁。

“學長好,我們是工學院的新生,可以幫我們簽名嗎?”

聞言,no擡起頭,用詢問的目光看向pun。

可以簽名嗎?雖然此時no和pun同是穿著白色襯衫校服,但no表示自己可不是A大的。

Pun用紙巾擦擦嘴邊,笑著對no點點頭,然後對幾個新生說:“可以。”

“謝謝學長!”幾個新生很是高興地把本子遞到了pun和no的面前。

Pun接過本子,對立刻準備大筆揮寫名字的no提醒道:“讓他們幫忙買個飲料行嗎?”

簽名?買飲料?

No瞬間想起了A大的傳統——簽名小考驗!

手下頓時收筆,no對著一旁的小學弟笑得開懷:“去那邊幫我買一杯草莓奶昔,我就幫你簽名。”

還沒等小學弟答應,pun就開口阻止道:“你早上就喝了一杯,今天不能再喝冰的了。幫他買一杯鮮榨的芒果汁,不加冰。”說著,就拿出了錢包,將錢遞到了小學弟的面前。

聽任務的那個小學弟接過了錢,卻失了主意,這到底該聽誰的?

他身旁的同學捅捅他的腰側,示意他看向略顯失望卻沒有出言反駁的no。

秒懂!

買芒果汁!

小學弟恍然大悟,走向了飲料臺。

註定喝不到第二杯冰飲的no不大暢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聽到了pun對剩下的幾個學弟說道:

“你們一起跳個烤雞舞就行。”

烤雞舞?

自己的pun到底怎麽了?!

這學期不但給了新生小考驗,還跳這個舞?

No擡頭,只見pun沖他笑得狡黠。

這烤雞舞的小考驗,可是A大八卦小能手taw親自認證的最受歡迎的簽名小考驗。

和no的驚訝不同,幾個新生顯然早就習慣了跳烤雞舞的這個簽名要求,要知道十個學長學姐裏,起碼有五個提出的就是這個考驗。

幾個學弟一字排開,擺好陣勢:

“烤雞被燒,烤雞被燒,它被木棍串著嗷~~~ 它被木棍串著·····”

滑稽的動作加上搞笑的歌詞,讓頭一次現場看到烤雞舞的no被逗得前仰後合。

pun也忍俊不禁。

“你們太厲害了!”no哈哈笑著,和pun一起在學弟的本子上簽下了各自的名字。

拿到簽名的學弟們紛紛道謝:“謝謝學長!請問兩位學長也是工學院的嗎?”

“嗯?你們怎麽知道的?”

no看向pun,今天pun可沒有穿印著工學院齒輪標志的紅色襯衫啊,這幾個新生是怎麽猜出的?

把芒果汁遞給了no,小學弟指指no脖頸間因剛才笑得太用力,而不小心滑出的齒輪項鏈:“這是工學院的齒輪,我們新生訓練的時候見過。好巧!學長,我的學號是0063!”

被認為是0036的no學長拿起吸管,喝了一口香甜的芒果汁,將小學弟本子遞過去,一點兒也不心虛地說道:“是呢,很有緣分。”

真·0036學長pun笑而不語。

“這些新生還是好玩。”目送著幾個學弟離開,no轉回頭,“pun,你當時也這樣嗎?跳烤雞舞?”

面對no挪揄的目光,pun很是坦蕩:“跳過。”

“咳咳咳···”聞言,吸著果汁的no頓時被嗆到了,“···你跳過?!”

No還以為以pun的性格會仔細觀察哪些學長學姐會要求跳烤雞舞,然後完美規避呢!

而且,跳烤雞舞的pun·····

No用力將pun的俊臉放到剛才的烤雞舞中,總覺得不和諧。

想象不出!

果然還是要實際來一遍才行!

於是,no開口道:“今天我保證不喝冰的了!但是我想看你跳烤雞舞。”

到時候,絕對要錄視頻,分享給pan妹!自己還要獨家收藏!

“吃完了嗎?我們去圖書館看書吧。”pun錯開no期盼的目光。

別以為他看不出no的小心思。

“誒!”no立刻不幹了,“pun,不許轉移話題!”

“什麽?你不想去圖書館?”

“Pun Phumiphat,烤雞舞!”

番外的番外——噩夢

Pun知道自己正坐在副駕駛座上,汽車在行駛著。

中午的陽光刺目,車上的遮陽板拉下了一半。

車窗外的馬路上卻是繁忙得很,車水馬龍,路側的行人更是來來往往。

Pun偏過頭,窗外刺目的陽光讓他只看清駕駛人的半個側臉,但他心裏卻知道是no在開車。

No的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正在拿起他最愛的草莓奶昔。

手指在圓形的飲料杯上,被水汽弄得半濕,卻也更顯得細白起來,讓pun看得有些楞神。

欸?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No應該還拿到駕照吧?現在是什麽時候來著?

還沒等pun想清楚,一陣猛烈的撞擊就讓pun不得不拋開了思緒,眼前的一切都開始翻轉、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pun的眼前忽然清明起來。

他離開了汽車,站在了路邊,路中央一群人圍成了圈。

他們在看什麽?

Pun疑惑著,腳步向前,撥開竊竊私語的人,一看究竟。

一個年輕人正趴在路上,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但pun卻莫名地知道,這個年輕人已經死去了。

“是車禍啊!”

“不專心開車。”

“開得也很快呢!”

周圍的人群小聲討論著,pun顫抖著手,慢慢蹲下身。

一股心悸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年輕人在pun的翻動下,露出了臉龐。

是no,是no!!!

Pun一下子驚得跌坐在地,周圍的人群消失,整個馬路一下空蕩起來,唯有閉著眼睛,安詳得猶如睡著的no在pun的眼前。

怎麽會!

Pun慌亂起來,胸口像被大石頭壓著一般,喘息不得。

千頭萬緒從大腦裏湧現出來,最後卻融合成了一片空白。

No,他的no怎麽會?!

“no!”pun大叫著睜開了眼睛。

“別吵!”半趴在pun胸口睡著的no嫌棄地揮手,一轉身枕回了自己的枕頭。

Pun頓覺胸口不再壓抑。

是夢啊。

Pun盯著熟睡的no,終是反應過來,剛才那可怕的場景只是一個夢境。

伸手,pun抹去臉上的濕意,心裏的後怕讓他搖醒了no:“no,醒醒!”

“幹嘛!今天是周末!”no不情願地翻過身,努力睜開朦朧的睡眼,不滿地看向今天醒得格外早的pun。

是生物鐘紊亂了嗎?Pun,你這麽擾人清夢,是很容易失去我的!

No在心裏吐槽著,但pun格外認真的樣子卻讓他不得不坐起身:“好好好,你說!”

“以後不許開快車!”

“我還沒有駕照啊!Pun,你睡糊塗了?!”

“不許一邊開車一邊喝草莓奶昔!”

“Pun Phumiphat!爺還沒有駕照啊!”

“那就不許中午喝草莓奶昔!”

“Pun Phumiphat!你一大早在發什麽瘋?!”

面對pun忽如其來的要求,no覺得是不可理喻極了!

冰的飲料不在最熱的中午喝,什麽時候喝?

“答應我!”pun一把抱住no。

溫暖的懷抱,讓pun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心更是慢慢沈靜下來,也讓no無奈地說道:

“行行行,我答應。”

也就我no爺脾氣好,嬌氣pun真是撒嬌得讓人猝不及防。

有關新生(2)

在B大的附近有一家環境和口味都不錯的自助烤肉店,價格也不算貴,可以說是學生聚會的首選了。

所以在今天下午迎新生結束後,B大學生會便將大學長們和學生會成員的犒勞會放在了這裏。

不到下午6點,B大的眾人已經占滿了好幾張桌子,更七手八腳地將盤子擺得滿滿當當了。

“ming,你今天的眼鏡很不錯哦!”

已經開始拿著夾子烤肉的ming,因為他鼻梁上那副眼鏡,惹得相熟的朋友們紛紛側目。

面對調侃,ming坦然笑對:“我也覺得很不錯呢!”

豈止是不錯!

這副眼鏡可是完美地幫助ming達到了kit學長的期望:不要在新生面前吊(帥)兒(氣)郎(逼)當(人)。

要知道,大二那年僅作為學長的ming就只在那屆新生面前晃蕩了一圈,那狂蜂浪蝶就整整跟了ming快一個多星期。還是kit學長剛巧實習回校,和ming在學校大食堂一起吃了頓飯才消停下來的。

所以,今年kit可是防患於未然啊!

對其中道道一清二楚的相熟朋友們笑成了一團:“哈哈哈!”

這ming還真是被kit吃得死死的。

坐在ming對面的那位開口笑道:“那你和yo今天約好了一起戴眼鏡?”

“沒有。”ming笑著揭開yo的老底,“是yo今天早上把一只隱形眼鏡弄掉在了地上。”

然後樂見其成的pha學長就給yo找出了眼睛。

剛走過來的Yo把手上剛拿來的飲料杯放下,便坐下,無奈地扶正鼻梁上的鏡框:“所以戴了眼鏡。”

“我還以為是你們在關愛我們這些單身狗呢!”

沒辦法,身為校院之月的頭幾名,ming和yo可是特別受人歡迎。

縱使已經是大三了,縱然並非單身人士,可風頭卻絲毫不減,更是一年比一年更甚,俘獲了一屆又一屆小學妹的心,不給單身狗活路。

更不用說,no那個每學期必在舞臺上彈吉他的音學院扛把子了。

“誒,對了,no呢?”

熙熙攘攘的一堆人鬧哄哄地拿著吃食,這才意識到少了一個人。

No明明一開始是跟著他們的啊。

“no接了個電話就又回學校了。”yo解釋道,指指自己身旁的空位,“我也給他留了位置。應該過會兒就來。”

Ming咽下嘴裏的烤肉,拿起手機:“我也打電話問問。”

但還沒等ming的電話撥出,no就推開了餐廳的大門。

“no,這裏!”相熟的朋友立刻招呼著no。

Yo將身側的凳子拉開:“怎麽這麽晚?”

先前no急匆匆地就走,yo都沒來得及問。

盡管院系不同,但B大迎新生的流程都是學生會統一制定的,新生更要在下午4點半參加各自班級的班會。

大學長的工作可以說是到4點就差不多結束了。

但現在都快將近6點了,no才姍姍來遲。

no一下坐在了yo的身邊,對於自己不得不晚到的緣由,他更是怨念:“別提了!先是你們理學院那個糊塗新生的事情。然後又是音樂社的副社長找我,非要再看看新生的材料。”

明明前幾天pun就幫他在電腦上篩選過一遍了,選出了幾個人。可今天新生報道,副社長對那幾個人都不是太滿意,非要再物色物色。

“最後還不是一開始的那幾個人最合適。”no再次嘆氣。

“哈哈,看來社長也不好當。”ming邊吃著自己剛烤好的肉,邊幸災樂禍,“那個糊塗新生就是yo說的那個?”

yo在來的時候,就和ming八卦過理學院有個新生遲到了好久,才匆匆忙忙跑過來,說是自己弄錯了地方,不小心跑到了音學院。

“是啊!”一說起今天的那個糊塗新生,no就覺得那位新生絕對比自己當年的更“優秀”,“好像叫fuse。”

“對的。”yo點點頭,新生自我介紹的時候,他可是足足叫了5遍“fuse”都沒有得到回應。

no一想起那個fuse在自己介紹音樂學歷史時,才一臉惶恐地舉手,詢問這裏到底是哪兒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那個新生等到我介紹音學院歷史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走錯了學院。”

聞言,ming和同桌的幾個人哈哈大笑著。

不用說,不用想,這個fuse肯定會和當年遲到的no一樣名滿B大了。

“工學院怎麽就沒這麽好玩的新生呢!”

今天全程戴著眼鏡的ming表示,這次的工學院新生可是中規中矩得很,大學長ming說什麽就認真聽什麽。

“唉,好玩是好玩。”no猛灌了一口水,“就是還要跑去和老師匯報一遍,煩了點。”

這一天,著急忙慌到現在,no連水都沒喝上幾口,更別提拿出手機給pun發個信息了。

現在終於有空能發個信息了!

但明顯的是,pun那裏也忙得沒空給no來個愛心電話。

就在no和朋友們大快朵頤烤肉時,pun剛剛結束學生會的新生訓練會議。

今天,pun是滿課,還必須去新生訓練那兒看看,順便參加新生訓練會議。

沒辦法,這次已經有好幾個學院因為訓練太過,而被學校停訓了。

幸好工學院這次的教頭是好好先生Kongphop,而不是熱血Arthit。無論是訓練的方法,還是訓練的要求,都溫和了許多。

可盡管如此,還是有刺頭學生進入了學生會和導師的視線裏。讓策劃部和組織部不得不重新調整新生訓練計劃,召開新生訓練會議,交流遇到的問題和解決的方法。

這一去一開會,就讓pun直接忙到了6點多。

更重要的是,今天晚上也是學校安排的同學號的新老生聚會。

聚會的時間就是6點半!

Pun看著已經快到6點半的手表,無奈地掏出背包裏的手機。

靜音的手機一打開就是no的信息:

“我在吃犒勞餐。你那裏結束了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Pun立刻回覆:

“好。估計8點結束。到時候打你電話。少喝點酒!”

No貪杯的毛病總也改不掉。

所幸的是no撒酒瘋的厲害被他周圍的朋友們熟知了,大家總會提醒no別喝太過,而且這次yo和ming應該也在,這讓pun很是欣慰。

可聚會當頭,pun還是少不了幾句叮囑。

管家pun的名頭可不是讓no白叫的。

信息發送完畢,pun才松下氣來,在通訊錄裏翻找起大二學號為0036的學弟電話。

要去聚會的烤肉店就在A大附近,但自己就算飛奔過去也不可能在6點半前趕到。

不知道no在哪裏和B大的人聚會。

“等等!”

No剛舉起啤酒杯,就感受到了褲袋裏手機的震動。

一打開,果然是pun回覆了信息。

“第一杯我贏了!”ming一口飲盡自己杯中的啤酒,“哈哈哈,被pun查崗了!No,你還喝嗎?”

現在no可是在和他拼誰先喝完三杯啤酒。

這第一杯才開始,夫管嚴no就接到了pun的信息,十之八九是不許喝酒的禁令。

看樣子,自己可是能不戰而勝了!

想到這兒,ming笑得愈加猖獗:“這周的早飯我想吃糯米豬肉飯!”

聞言,no站起身,一把將手機反扣在桌上,拿起杯子:“喝!當然喝!”

管家pun去同學號聚會,又不在這裏怕什麽!

一旁的yo看著兩個好友,無奈扶額:“no,你別喝太多了。Ming,你也是。”

天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麽忽然開始打賭比喝酒的,等yo反應過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6杯啤酒。

兩個幼稚鬼拿著一周的早餐為賭註,便擼起袖子大喝特喝了。

完全忘了自己是有車的司機了!

Yo默默盤算著,是不是該先給kit學長發個信息,也給pun打個預防針呢?

這邊的no一說完,便仰頭喝起酒來。

no喝得很急,好些酒水來不及吞咽,便順著他的脖頸濡濕了他的衣領,還帶起了癢意。

No伸手就是一抹,剛巧將自己脖子裏的齒輪項鏈帶出。

暗金色的齒輪被酒水微微沾濕,在燈光下也有了幾分搶眼。

正端著餐盤,路過no身旁的一個男生便一眼瞧見了,更看清了上面銘刻的“0036”。

“no學長?”

剛把杯子裏的啤酒一飲而盡的no就聽見有人在自己旁邊叫著,下意識地便回頭看過去。

端著餐盤的男生穿著和pun同款的A大校服,正疑惑地看著no。

no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生就是yo原來宿舍的新主人——tee。

“tee學弟,你好。”no笑著打招呼,“你也在這裏吃飯啊!”

“嗯嗯。”tee點頭回應,“今天是A大的同學號聚會。我是工學院的一年生0036。No學長,也是A大工學院的嗎?”

Tee指指no脖頸間的齒輪,萬分疑惑,那天no學長不是說自己是B大的嗎?

可這齒輪,卻分明是新生訓練上Kongphop學長所說的A大工學院的象征齒輪啊!

tee語罷,沒有得到no的立即回應,反而招來了no同桌B大眾人的善意哄笑。

正如no在A大一般,pun在B大也是被眾人熟知的編外人員,特別是在這裏的和no關系不錯的朋友們。

no帶著的齒輪含義他們更是門兒清。

但現在被A大的學弟看到,還誤會到了,這絕對是可以笑整整一學期的烏龍了!

“對!他就是你們A大的人!”

“你的no學長可是人在B大,心系A大~”

損友接口調侃道,Ming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還是這屆新生有前途!”

“哎西!”面對損友們不給面子的調笑,no有些抓狂,將齒輪往自己的衣領裏一塞,便拉著tee到了自助取餐區,“你們A大學號0036的聚會也在這裏?”

還沒等tee回答,烤肉店的門便被推開。

一個身穿A大白襯衫校服的俊朗男生出現在眾人視線內。

是pun。

No即刻認出了那個萬分眼熟的身影。

“小學弟,正主來了!”同樣看到pun的B大損友們更是笑鬧開了。

那邊,剛剛進門的pun也從滿是客人的店裏一眼看到了no的身影。

當然還有他面前桌子上的好幾個啤酒杯。

糟了!

No立刻順著pun的視線,瞥見了自己桌前的“罪證”,現在還來得及說自己其實只喝了一杯,其他都是ming的傑作嗎?!

還來得及嗎?!

有關——我愛你(1)

“哎西!重死了!”no一把將pun放到床上,任醉鬼pun自己七倒八歪去。

Pun破天荒地喝醉了!

這是no和pun相識這麽多年以來的頭一次。

今天,pun那兒一結束A大的同學號聚會,就被B大的一群人瞅準機會拉到了犒勞會的地界兒。

要知道,這次和no一起聚餐的人中,有B大的學生會成員,有和no同屆的各院系扛把子們,大家都基本多多少少認識pun,更知道他和no之間的不純潔關系。

這次好不容易被他們逮到了機會,可不得抓緊機會可勁兒打趣加灌酒。

一開始no還高興不已,畢竟自從pun到了烤肉店,no就只多喝了一杯啤酒。

可還沒等no趁著眾人灌酒的機會,意氣風發地多灌上幾口啤酒,就被坐在他對面的pun用一杯飲料換下了手中的酒瓶。

在no頗為怨念的眼神中,pun擋下了眾人接二連三的勸酒,自己喝了一瓶又一瓶,最終在ming的大笑聲中趴在了桌子上。

No再三確認,才訝然地確定自家pun居然喝醉了!

在周圍人要麽唱歌,要麽吵吵嚷嚷的醉酒狀態下,pun喝醉了只睡覺的酒品簡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在yo的幫助下,no好不容易帶著pun坐上了出租車。

然後,又費了大力氣才架著pun回到了兩人的宿舍。

No坐在床邊,揉了揉自己略微酸疼的肩膀。

醉酒的pun真的是睡得死沈。而且鬼知道,看上去身材均稱的pun居然那麽重。

累得夠嗆的No回頭,醉鬼pun已經仰躺著閉上了眼,呼吸平穩,好不愜意。

還是喝醉酒好命!

No長嘆一口氣,認命地伸手推推pun的大腿:“pun,洗了澡再睡!”

這個天氣再加上燒烤、酒氣,要是不洗澡,明天準要臭死!

這可不符合pun的衛生標準。

“pun!醒醒!”no加大手上的力道,繼續叫著。

讓醉鬼洗澡可不是輕松的事兒,可沒辦法,誰讓no爺體貼呢!

“pun!Pun!”

被推了又推、吵了又吵的pun終是給出了翻身的反應。

“·····”看著pun的後腦勺,no無奈地嘆氣,“pun!”

還能說什麽?!

面對pun的小任性,No只得也躺到了床鋪上,側臥,力求和醉鬼pun能夠面對面。

“pun,pun。”no繼續叫著,手下輕輕推著pun的肩膀,眼中映著pun平和的睡顏。

褪去了少年時的稚嫩,pun的臉龐愈加輪廓分明起來,眉眼間依舊是no熟悉的那般俊朗。

此時的pun安靜地閉著雙眼,嘴角平和,似乎絲毫都未受到周身環境的影響。

這安詳的睡臉讓no忽然想起了pun高中那會兒穿著白襯衫,在自己面前露出的燦爛笑容。

No撇撇嘴,那時候的pun可不會有今天搶走自己酒瓶時的欠揍模樣!也不會有喝醉了酒,直接往床上一躺,怎麽喊也喊不醒的酒鬼慫樣!

讓你和我搶酒喝!

面對毫無所動的pun,no放棄了懷柔政策,直接坐起身,伸出左手拎起pun的右側臉頰:“pun!醉鬼pun!起來洗澡了!”

許是微微的疼痛,戰勝了pun的醉意,no終於看到pun皺起了雙眉,眼皮微動。

勝利在望!

No盤起腿,繼續拎著pun可憐的臉頰,再接再厲道:“pun,先洗澡···”

還沒等no大聲說完,躺在床上的人就伸手抓住no罪惡的左手:“疼。”

聞言,no立刻松了手上的力道,垂下眼眸看向終於舍得動彈,卻還是閉著雙眼的pun。

這是醒了?還是沒醒?

No疑惑著,低頭湊近pun:“pun,醒醒。”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pun的臉龐上,癢癢的,讓裝睡的pun再也忍不住笑意,勾起嘴角,睜開眼睛,和no四目相對。

No瞬間看到了Pun滿眼的笑意,還有那根本沒有醉酒意思的清明。

“你沒喝醉!”no猛然醒悟,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就被pun伸手一拉,頓時趴在了他的身上。

“快醉了。”pun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no,感受著no的體溫,笑得狡黠。

B大的那幫人勸酒生猛,ming還在裏面搗亂,要是不戰略性地裝醉,恐怕今天得喝到天亮了。

Pun本來打算坐上出租車,就立刻“醒酒”的,但靠在no身上感覺,讓人一點兒也不想動彈,特別是no架著自己回到宿舍的時候,讓pun忍不住將錯就錯,裝醉到底了。

“你還好意思說!Pun,你居然騙我!”面對pun的裝醉,no直起身,雙腿跪著,虛坐在pun的腰腹處,沒好氣地伸手捏住pun的鼻子,惡狠狠道:“說,你想怎麽死!”

no兇狠的小模樣,讓pun忍著笑意,舉手討饒:“累死,可以嗎?”

“哈?”

pun這家夥還有臉回答!累死,是想怎麽死?

回應no疑惑的是pun一個用力起身。

No只覺得手腕一緊,眼前一花,自己便從pun的身上變成了身下。

“讓我累死,可以嗎?”

Pun的話和他略帶酒味的吻落到了no的耳畔。

“要臉嗎?”

No有些惱羞地想推開身上壓著的重量,卻在探入自己薄薄t恤內作亂的手下軟了身體。

“要你。”

pun的唇在no的唇上的微動,話語帶來了體溫的交融,no的最後一絲惱羞在兩人的唇齒間化作了輕聲的悶哼。

“no···”pun的右手握住了no的右手,十指交叉。

“嗯···嗯?”no從令人喟嘆的感官沖擊中掙紮著睜開雙眼。

兩人目光相對,pun低頭,唇碰到no的額頭:“我愛你。”

“那還真是巧。”No伸出左手,抱住pun的脖頸“我也愛你。”

“不過,”no湊近pun的耳畔,猛然高聲道,“酒鬼pun!先去洗澡!”

說著,便擡腳,將毫無防備的pun踹到了床下。

忽然跌坐到床下的pun一臉懵,讓no看得好不開心。

“哈哈哈!”no笑得肆意。

讓你騙我!no爺可是很記仇的!

終於反應過來的pun笑得無奈。

論破壞氣氛,no還真是個中好手。

哎,沒辦法,誰讓這就是他愛的no呢!

“tee,你在想什麽?”

一洗完澡出來,fuse就發現tee坐在椅子上像是在發呆,fuse知道這是tee想事情的標準姿勢。

聽到fuse的問話,tee瞬間回神,笑著說:“沒什麽。”

“真的?”fuse擦著頭發,坐到了床邊。

“嗯。”tee起身,拿過fuse手上的毛巾,“過兩天我會拿到工學院的齒輪。”

“就是你說的代表A大工學院的齒輪?”享受著tee式專屬服務的fuse舒服地閉上了眼。

Tee的手帶著毛巾輕輕摩挲著fuse的頭發:“就是那個。”

今天,參加過同學號聚會的tee,頭一次知道了,那個在Kongphop教頭手裏晃蕩過,也在no學長脖頸裏佩戴著的齒輪,原來不僅僅是代表著工學院,還有那麽特殊的含義。

怪不得,在工學院裏有些學長學姐,比如Kongphop教頭的身上並沒有帶著齒輪。

Tee想起了那個佩戴在no學長身上的0036齒輪徽章。

那些沒有被主人帶在身邊的齒輪,應該也在某個地方守護著誰吧!

“徽章來自我心,我心緊系徽章,徽章托付於誰,我心傾付於誰。”

真是好寓意!

“tee,你笑得好奇怪啊!”不知何時,tee停下了手上的動作,fuse擡起頭,不解地看著tee笑得燦爛的嘴角,“是今天有什麽好事嗎?”

“真的沒什麽。”tee繼續手下的動作,“不過,fuse,你是喜歡手鏈,還是喜歡項鏈?”

“哈?”

有關——我愛你(2)

“no!大新聞!”

伴著興奮的聲音,no的琴房被相熟的同班男生一把推開。

“想嚇死人啊!”正沈迷於考試範圍的no著實被嚇了一跳。

“抱歉抱歉!”看著no差點摔到地上的書,那男生立刻雙手合十道歉,在小小的愧疚後是對自己剛聽來的消息的巨大八卦熱忱,“我剛從新生那裏聽來的消息!是關於你的大新聞!”

“和我有關的大新聞?”no將書合上,狐疑道。

迎新結束後,no可是沒再怎麽接觸過新生了。怎麽會有大新聞?

“你們音樂社今年的特招裏是不是有個大嗯嗯的女生?”

那男生邊說邊用雙手在胸前比劃一個大的半圓,讓no看得一陣黑線:“音樂社特招了兩個人,是有一個女生。”

但是不是大嗯嗯什麽的,他可沒在意過!

“對,就是她!”那男生的眼裏燃起了熊熊的八卦火焰,“聽說,她很喜歡你,還準備要找你告白!告白哦!”

“告白?”聞言,no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裝模作樣地重新打開自己膝蓋上的書,“哪裏聽來的,一聽就是假的。”

“假的?”那男生疑惑不已,更對no的平淡反應很是失望,這麽大的八卦卻連起碼的驚訝都沒有,一點兒也不尊重劇情發展。

“對!”no開始帶節奏,“音樂社裏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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