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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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我去音樂社,今天要練習新曲子。我借到了琴房,到了打我電話。別忘了,我的吉他。”no一邊快速地給pun發著信息,一邊背著薩克斯匆匆往音樂社的社團活動室趕去。

今天下午第二課後是音樂社的社團活動。之前因為院之月的事情,no已經好幾次請假了。今天好不容易能過去,千萬不能遲到!

想著,no的腳下又加快了速度。

到了!

一路飛奔的No喘著氣,推開了社團室半掩著的門。

雖然社團活動的時間還沒到,但社團室內已經來了許多人在給自己的樂器清潔或是調音了。

還好weir學長還沒來。

No默默松了一大口氣,對著已經就座的學長學姐們行禮問好:

“學長學姐好!”

“好久沒看到你了,no。”

“你好,no。”

學長學姐笑著回應no。

盡管no來社團活動的次數不多,但no毫不吝嗇的燦爛笑容,還有那和鋼琴、吉他技藝成反比的心頭好薩克斯演奏給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

“no,快進來!”

站在門口和大家打招呼的no忽然看到了fan學姐在對他擠眉弄眼。

隨著fan學姐的話音一落,原本和no打招呼的學長學姐們不約而同地帶上了讓no摸不著頭腦的笑容。

“fan學姐?”no疑惑地摸摸自己的板寸。

“今天來得還挺早啊。”聲音從no的身後響起。

No頓時僵住了後背,這聲音是weir學長!

“weir學長,你好。”no連頭也沒敢回就快步走向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

“weir,你到底對no學弟做了什麽?”

“一定是weir學長的臉太嚇人了,哈哈!”

No悶頭就跑的表現讓大家歡樂不已。雖然他們的社長有時候的確是惡趣味,但還從未見過有人這麽怕weir呢!

他們今年的特招還真是有趣!

面對社員的調笑,Weir笑得矜持,自巍然不動,拿著剛打印好的曲譜走進社團室:“今天我們要練習新曲子·····”

正是B大下午第四節課的放學時分,pun背著no的吉他逆著人流向音學院走去。

挺拔的身姿、俊朗的面容引得周圍的女生不由偷偷打量或討論起pun。

“那個男孩是音學院的吧!好帥,怎麽沒見過?”

“是哪個學院的院之星嗎?”

“不對,感覺有點眼熟。你們有沒有覺得在哪兒見過?”

·····

只言片語沖進pun的耳朵,pun卻無心理會,他正拿著手機,眉頭微蹙。

“嘟嘟··嘟··”撥出的電話沒有人接聽。

Pun看著通話界面上no的名字,步履更加匆匆起來。

No那裏還沒結束嗎?怎麽不接電話,信息也沒有!

Pun再次打開no幾個小時之前傳來的信息。

今天,pun下午只有兩節課,本來和no約好了在琴房等他的。但學生會臨時有事情,pun沒來得及和no聯系,就先去幫忙處理事務了。直到現在才趕了過來。

“你有沒有曾經很想表白·····”

pun口袋的手機終於響起了鈴聲。

“pun!”no咋咋呼呼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抱歉!剛才參加社團的時候,weir學長讓所有人手機靜音。打掃完社團室,我才發現你給我打電話了。”而且不到10分鐘的時間打了六個電話!

“no,下次還是開震動吧。”一路匆匆的pun終於放慢了腳步:“我已經到了你們教學樓前面了,你還在音樂社裏?”

“我出來了。”

“嗯,我看到你了。”

一直關註著那邊的pun即刻看到了no單肩正背著薩克斯,一手拿著手機走出了教學樓。

“看到了也不趕快掛電話,電話費嫌多嗎?”一出來,就和pun眼神相觸的no對著pun嫌棄臉。

Pun緩步走到了no的面前:“知道了,見到你,我就掛斷。”這才,笑著地把電話掛斷了。

電話裏的聲音和pun的現場回答讓no產生了立體環繞音效的錯覺。

“好好,我的pun少!”no吐槽道,和著沒站在自己面前,就不算見到?

“剛才那是看到,現在才是見到。”一眼看出no吐槽點的pun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no無力反駁。

一臉的無語讓pun忍俊不禁:“對了,no,琴房在哪裏?不是要去練習嗎?”

“對對對!”no終於想起了今天的正經事,“跟我來!我問社團的fan學姐借的琴房。”

說著,no就拉起pun的手:“琴房就在二樓,我們趕快練習,然後去吃晚飯。”

No微熱的手心溫暖了pun的手,pun笑著,回握住no,順著no的力道跟上了no的步伐。

B大音學院琴房一般是分時段分年級給鋼琴專長的學生使用的,但在有需要的時候,大家也喜歡借用有著隔音設施的琴房,所以琴房總是特別搶手。

為了借到琴房,No好幾天前就去找了Fan學姐。

No得意地向pun搖搖手上的鑰匙,低頭打開了琴房:“好不容易借到的。最近大二的學長學姐在準備小測驗,所以琴房基本都有人。”

Pun打量著琴房:“還真不錯。”

隔音墻,一架鋼琴,幾把椅子,還有幾個樂譜架。

“好了,好了,我們快開始吧!”no關上門,放下薩克斯,就拿過pun背著的吉他,“你坐這兒。”

Pun坐在鋼琴椅上,看著no在一旁從吉他盒中拿出樂譜和吉他,做著彈奏的準備。

說實話,pun並不知道no為什麽一定讓他來陪練。

Pun會吉他,在高中的時候還和fi組過樂隊,自彈自唱過。

但和no比起來,實在是業餘水平,在練習上根本幫不到no。

也有可能是no覺得一個人練習太無聊了,才把他拉來的。畢竟在宿舍裏彈吉他是擾民行為。

但不論如何,pun永遠是最捧no場的那個人,不問緣由,pun還是坐在了琴房裏,準備用自己的淺知拙見盡可能地幫助no。

No拿好吉他,坐在了pun的對面:“下個星期五,是正式的比賽。本來想讓你來看的,可是負責的學姐說,外校的不能來。”

No直視pun的眼睛,很是認真:“可是,pun,這首歌,我想彈給你聽。”

說著,no輕撥琴弦:

“我願用一生做賭註就像我已賭上了我的心。愛的你是我的唯一·····”

No清亮的聲音和著樂聲回蕩在琴房裏,目光和pun接觸、膠著。

“我愛你!”pun從no的眼眸中讀出了最動聽的情話。

Pun笑得燦爛。

“·····而每當你看著我我就陷得更深,親愛的,每一次,每一次你看著我”

No的最後一個尾音結束時,pun已經挪動了凳子,坐在了no的面前。

Pun笑著微微起身,握上no琴弦上的手,靠近no的面龐。

“我也是。”說著,一個吻落在了no的額頭上,輕輕的,熱熱的,一路燒到了no的心。

no微紅著臉,擡頭看向pun,另一只手拉向pun的領子。

“pun學霸,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笨?”

說著,no手上一個用力,把pun拉向自己。

“這種時候···”No的嘴唇吻向了pun,“不應該這樣做嗎?”兩唇相觸,因說話輕輕摩擦著。

pun握緊no的手,隨即攻略城池。

有時候,願者上鉤不是更美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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