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待宰羔羊~

關燈
“真的嗎?你喜歡就好,畢竟游戲才剛剛開始呢。”

李響保持著這個姿勢抱著渾身上下布滿水漬的徐寅帶去淋浴頭下,打著沐浴露一點點的沖幹凈汙漬,還用自己那超長的浴巾將他裹住,方便吸幹身上滑落的大顆水珠。

徐寅的鼻腔內全是沐浴露的薄荷味,清涼的香氣與李響身上的一模一樣。他仰頭看著李響臉上的眉釘,不知不覺間竟覺得那兩顆小珠子與男人的濃眉在一起,有一種奇怪的和諧之感。

“李響,你的眉峰長得真好看。”徐寅喃喃道,手不自覺地從浴巾中伸出來,卻又被李響抓住塞了回去。

“你幹嘛,我只是想要摸一摸你的眉毛。”徐寅委屈巴巴地說,整個人情不自禁地在他懷裏扭動著,“你不是說想讓我快樂嗎,如果我可以摸一摸你的眉釘,那我就會很快樂。”

他笑嘻嘻說話的模樣,活像個無賴。

還是騙炮的那種。

男人嘆了口氣,半寵溺半勸導著說:“徐小英,你身上的水還沒有幹,小心著涼。”李響用毛巾簡單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就把懷中的這個不聽話的巨型毛巾卷一把抱起,連人帶推車的一起移動到了臥室。

臥室中整張床被白色的防蚊紗籠罩,從小小的孔隙中瞧去,深藍色的床單與被罩看起來非常松軟,頭頂的吊燈被藤編的燈罩覆蓋,露出溫暖的昏黃色,房間的所有櫃子都是手打的木制櫃,就連堆滿圖書的寫字桌也都是溫柔舒緩的紅橡木色。

李響取掉徐·毛巾卷·小英身上的毛巾,輕輕把人放在了已經掀開的被子中,自己也緊隨其後躺了進去,整個人光溜溜的抱著同樣光溜溜的徐寅。

徐寅從來沒有這樣和另外一個男的赤赤條條躺在一起,雖然覺得自己這樣很像是一只待宰的雞,但又被這種新奇的畫面驚的一個激靈。

怎麽說呢,從兄弟情到色情,也就是穿衣服脫衣服那麽一瞬間的事兒。

“……你們基佬都這麽純情麽?”徐寅躺在被子裏翻著白眼說,被子裏沒有那種男生宿舍的奇怪味道,更多的還是沐浴露的檸檬香氣,“蓋被子純聊天,好虛假的畫面。”

“……時間還長,我等得起。”李響將他抱在懷裏,徐寅的耳邊是他沈穩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像是有節奏地敲門聲。

嗯,出櫃的敲門聲。徐寅在心裏想。

兩個人抱在一起不說話的場面有些尷尬,作為一個好的營銷行業領導,徐寅從不允許冷場事件的發生,於是順著他的話接著問:“等什麽?”

“等你。”

”……多說兩個字會死啊。“徐大領導一針見血的指出男人的不足,李響這個窮癟三可能不清楚,現在這個世道下,只會死幹不會說話的男人哪有什麽活路啊。

“你現在什麽感受?”

什麽什麽感受,這是個什麽傻逼問題。

不是,我是在出演什麽兒童節目嗎?還需要每時每刻給你反饋感受?

“熱乎?有點困?”同樣惜字如金的徐·商人·寅隨口拋出來了幾個詞,敷衍地回應這個大高個。

在床上,”困“這個字往往可以有一些激勵作用,通常意味著“老公,你這就睡啦?不再和我大戰幾個回合啦?”還有“就這?就這?這人到底行不行啊?”兩種意思。

反正挑釁意味很重。在這張床上,兔子挑釁獵人——純純找操。

”既然這樣,那麽課間休息結束了——“男人猛地一個翻身,嚇得懷中的小白兔一個哆嗦,兩只手拽緊了床單,”咦“了一聲還咬緊牙關,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活剝生吞。

李響將軟綿綿的徐寅直接壓在了身下,手都還沒有往下放,徐寅那個不爭氣的老二已經隱隱約約在磨蹭下擡了起來,順便和那個大自己一圈的李響的老二碰了碰頭。

一派相互照顧的關系。

“徐小英,我能親你嗎?”李響一只大手抓著兩個人的性器,同時重重的擼動,兩根陰莖在這樣的刺激下不斷脹大,龜頭之間相互磨蹭著,不停給予對方意料之外的刺激。

徐寅沒答話,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和李響親吻。他不是覺得這樣的口津交匯有什麽惡心的地方,而是覺得兩個人沒有感情,親吻有什麽用?有這個力氣不如多動動腰,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麽二十歲出頭的打樁機器,全身上下的力氣還是節約點用比較好。

沒事,他不答話絲毫沒關系,反正李響有許多種方式讓他答話。

男人輕喘著俯下身,從徐寅最最害怕的脖子處開始細細的吻——甚至都不能稱之為吻,他細密的用牙齒啃噬著徐寅那白皙的都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肌膚,尤其是最最脆弱的脖子那裏。他像是餓了三天的野獸,剛剛才收獲了自己愛吃的食物,於是珍惜著、忍耐著不能將他破壞,但又忍不住自身的貪婪,於是選擇在他的肌膚上處處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李響,你是狗嗎你!”一朵朵的玫瑰在徐寅的脖子上綻放,他感受到來自皮膚與牙齒的拉扯,但是又在男人的身下無法動彈,只好在嘴上占占零碎的便宜。

通紅的耳朵上,柔軟纖細的茸毛被李響舔了個遍,在耳垂處他還小口小口吸吮,仿佛徐寅小小的耳垂上吊了顆甜滋滋的糖果,口舌降臨之處彌漫著“嘖嘖”的水聲,徐寅覺得害臊,就想著能躲一下是一下,結果他本以為夠輕的扭動被種花之人察覺,男人直接從枕頭下面抽出了一根紅色的充電線,麻利的將他那兩只在床上亂動的手捆住,隨意的綁縛在了紅橡木制成的床頭上。

徐寅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長的充電線。這玩意得有兩米長吧?

“插座太遠,我不得買根長的充電線?”男人見他滿臉詫異地望著充電線,突然心中升起了一絲惱怒,明明捆著他的人是自己,他老盯著這個工具做什麽?“你就不能看看我嗎?”

“看你媽媽幹什麽……”充電線冰冰涼涼的質感先是覆在了徐寅的手腕上,像是羽毛拂過,隨後突然的旋繞,溫柔但又足夠強大的力量將徐寅柔軟的手腕子束縛,他感覺自己的胳膊在一瞬間被人向上拉,不愛運動的肩頭與頸椎發出“哢吧”的聲響,瘦弱潔白的胳膊直接被捆在了修理圓潤的床柱上,大臂的肌肉緊繃著才不至於脫臼壞掉,整個人就是一塊砧板上的肉,被人用鋒利的鉤子吊起來任人撫摸作弄,然後拆吃入腹。

我日,這不會是什麽BDSM吧?什麽窒息強制愛類型的?

徐寅慌亂間看著隨著動作搖晃的白色蚊帳,昏黃的暖光照的一切朦朦朧朧似有似無,唯一能看的清楚的,只有身上光著膀子的男人,長期暴曬後的皮膚在電光下呈現著古銅色,飽滿健壯的肩頭、胳膊甚至於腰身,都有長短不一的劃痕,看著不像是刀傷留下的痕跡,但又充滿著疼痛頓挫。

他又想逃跑了。身上有這麽多傷的,大多不是什麽好鳥,說不定還背著命案什麽的,按照這個趨勢走下去,這不得幹死人,然後毀屍滅跡。

自己就是那只被惡狼幹死的羔羊啊!

徐寅頂起身上能動的地方徒勞的掙紮著,然而這樣動腰的動作更像是將他幹幹凈凈的小穴送到男人身下,任他胡亂的操。李響抓緊手中的那兩根性器,加速套弄著,迫使徐寅將註意力集中在他的下體而不是其他位置,隨後將那只剛剛結束綁縛的手從徐寅的胳膊上拿下,將自己的枕頭墊在了他的屁股底下,迫使徐寅的菊穴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粉嫩的小穴經過衛生間中的擴張以及灌腸,現如今雖是緊閉但又小小的隨著呼吸開合,李響看著這樣的場景就下身一緊,他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失控過,在他曾經一次又一次的夢中,自己是溫柔的、緩慢的、迎合著自己家徐小英的身體,幫助他高潮,但現在根本一秒鐘都忍不住。

李響直接伸出三根指頭,一次性捅進了他柔軟的小穴裏,隨著他扭動著的屁股左右沖撞擴張。濕濕熱熱的小穴在他毫無章法的摳弄中濕噠噠的流水,徐寅眼前再一次出現了眩暈,他想要抓住什麽東西穩住自己,但那兩只手只能在空氣中無助的揮動,於是他只能努力縮緊小穴,能抓住什麽粗長穩重的就是什麽。

見徐寅的陰莖已經完全翹起來,李響直接將左手從性器上挪開,才不管身下的人是否要射,他毫不客氣地抓住徐寅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略有肥肉但又緊實無比的臀部被大手一把抓住,他使勁一握,軟彈的肉從他指縫的邊緣溢出,頓時原本細皮嫩肉的地方嫣紅一片,徐寅本就想射,那可憐的陰莖在略有些冷的空氣中抖動著,但又沒有手或者其他的東西可以摸摸那裏,他難受的想要用自己的腰蹭李響的胯部,支支吾吾的呻吟著。

“徐小英,想射嗎?”

徐寅點頭,猩紅著眼眶,頭發中全是因為忍耐而流出的汗水。

“那你說,‘李響,請你幫我摸一摸陰莖’,我就給你擼。”李響有商有量的,才不顧那個有需求的人是不是個好面子的。

……那你不如殺了我。徐寅這輩子就沒求過男人給他摸雞巴。

男人粗壯的手指深深淺淺在那個嘴硬的人的屁眼中進出,似是在試探,更像是在尋找,三根指頭到處搗戳著,堅決不放過他腸道滑滑膩膩的每一處,直至觸碰到了一處稍微有些硬的小軟塊。

就那麽不小心蹭了一下,徐寅的表情都變得惶恐驚慌,被卡死胳膊的他胡亂扽腿,掙紮著想要拱起身,於是將自己本就被墊高的腰部擡得更高,就像是把自己的菊穴獻給男人沖撞。

男人的記憶力很好,剛剛那個小硬塊在哪裏,腦袋中一清二楚。

他直接抓住徐寅沒有什麽贅肉的大腿根,將他白的晃眼的大腿根架在自己粗壯的大腿以及胯部上,野蠻的將兩條白玉小腿之間的縫隙拉扯的再大一些,直接用四根手指猛地插入他的菊穴裏,撐的那小小一個口子外沿的變得薄了不少,輕車熟路的找到自己剛剛摸到的硬塊,蠻橫的點戳抽插。

那個小硬塊與他的主人一樣無處可逃,被手指還有更硬一些的指甲蓋旋轉研磨,徐寅被從未有過的感受激得全身一麻,原本亂踢亂蹬的腳霎時失去了力氣,他從心裏湧上來了一股害怕,“不要,求你了李響,別碰那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