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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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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燕琛騎著電動車如約奔赴學校對面的拉面館。

他遠遠就看到店鋪前的梧桐樹下站著一個大高個。

藍色的沖鋒衣,黑色的褲子,白色的運動鞋,不論是顏色還是款式都很普通,但穿在這人身上卻直接上升好幾個level,安靜地站在哪兒跟街拍模特一樣。

這時,樹下的段風澤轉頭招呼道:“這兒。”

燕琛靠邊停車看了一眼手機說:“十一點三十一,就遲到一分鐘不介意吧!”

“不介意。”段風澤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說,“跟我出來多打扮打扮應該的,可以理解,而且這一身很帥。”

燕琛:“……”

“滾,誰打扮了,老子這是天生麗質,少自作多情。”

段風澤見人耳朵發紅地瞪著自己,笑著說:“好,我知道了,知道你很帥。”

他說完一個轉身彎腰就坐到了電動車的後座上說:“燕大帥哥,我們走吧!”

一臉懵的燕琛回頭說:“不是,你坐我電動車上幹嘛,咱不是在這兒吃飯嗎?”

“是啊!”段風澤指著馬路牙子說,“你騎著電動車把我帶過去不行嗎?”

“就幾步遠,你走著過去不行嗎?”

“不行,等你等得腳疼。”

“怎麽不懶死你。”

“可能是你請的飯我還沒吃吧!”

“……”

燕琛帶著他來到店門口,他扭頭看著還賴在車子上的段風澤,無語地問:“這都到店門口了,還不給我滾下來。”

段風澤伸手扶住燕琛的肩膀:“車技越來越穩了。”

燕琛摘下頭盔說:“那是,也不看看小爺我是誰。”

“等會兒。”段風澤低眸看著被頭盔壓亂的發型,將燕琛額前的劉海向後理了一下,“好了,炸毛小刺猬。”

燕琛伸手摸著頭發不爽地說:“靠,說誰炸毛呢!”

段風澤邁開步子回頭說:“別忘了鎖車。”

燕琛跺了一下腳。

店內,雖然是周天,但吃飯的人不少,大多是六中住宿的學生。

燕琛推門進去,先是一楞,又邁著步子快速走到靠門第二排桌子。

“這叫人不多?”

“怎麽,你害羞了?”

“害羞你大爺。”

“我大爺在北郊園林A座,想去我下周可以帶你,順便燒點元寶孝敬一下他老人家。”

“有病。”

“我這不是滿足你心願嗎?”

“滾,想吃啥快點。”

“蘭州拉面吧!”

“老板,一份蘭州拉面,一份牛肉板面。”

廚房內的姐,出來看了一眼說:“呦,小段來了,你們兩個認識啊!”

他倆一進屋,周圍的同學就時不時地往這兒偷瞄,再加上大姐的這一嗓子,原本有些害羞的同學也不遮掩自己的好奇心了,都各種轉頭姿勢地朝他們倆望去。

段風澤回答:“我們一個班的,特別熟。”

燕琛糾正道:“就普通同學。”

段風澤笑著嘴角一撇問:“這麽在乎咱倆之間的身份,沒想到你還挺敏感的。”

燕琛深吸了一口氣,大爺的,要不是店裏人多,他絕對擼起袖子在這貨臉上猛捶。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臉皮這麽厚。”

“我臉皮厚?”段風澤撐著下巴問,“你摸過?燕同學,咱們說話可要實事求是哦!”

“它明明很薄,而且很滑很舒服……”

燕琛:“……”

忍住,一定要忍住。

沒一會兒,面就端上來了。

剛做出來的面還冒著熱氣,燕琛喝了一口湯,差點燙掉舌頭。

“嘶……”

段風澤見人伸著舌尖,不停地吸氣,笑著說:“真可愛,我家阿黃被燙著的時候跟你簡直一模一樣。”

燕琛眼冒寒光:“滾蛋。”

接著他打算起身往櫃臺走,買瓶冰鎮飲料喝。

結果,段風澤也跟著起身說:“想喝什麽?”

燕琛:“冰鎮可樂吧!”

“行,我拿。”過了幾秒,段風澤拿著一瓶可樂走了回來。

燕琛:“一瓶?”

段風澤:“冰鎮的就一瓶了。”

燕琛伸手去拿:“謝謝。”

結果,段風澤將飲料攥在自己手心裏說:“我可沒說給你。”

舌頭還疼得燕琛不爽地扯起嘴角:“憑什麽,你說給我拿,結果自己留下,道德嗎?”

段風澤眸子轉了圈說:“那我們一人一半?”

“怎麽一半?”燕琛問,“難不成你一口我一口?”

段風澤聽到這話兒,突然抵著鼻子咳嗽了兩聲,然後嘴角上揚地看著他:“沒想到,你玩得還挺花。”

“什麽?”燕琛楞了一下,然後臉發紅地想要伸手打他,“想死是吧!”

“文明社會。”段風澤將可樂放在桌子上說,“要不我們剪刀石頭布,三局兩勝,誰贏了誰先喝。”

燕琛盯著他:“你不許耍賴。”

段風澤點頭說:“當然,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出剪刀。”

燕琛見人嬉皮笑臉的樣兒,就知道沒安好心,真以為他傻呀!

“來,石頭剪刀布。”

燕琛出了布。

段風澤出了剪刀。

燕琛:“……”

靠,這家夥竟然真出剪刀。

段風澤笑了笑:“贏了。”

燕琛不爽地說:“再來,石頭剪刀布。”

燕琛又出了布。

段風澤還是剪刀。

燕琛吸氣說:“你怎麽還出剪刀?”

段風澤一臉真誠地回答道:“我都說了出剪刀,你不信。”

燕琛氣得捏緊拳頭說:“我剛才沒發揮好,咱們五局三勝。”

段風澤點頭說:“行吧!看在你這麽可愛的份上就答應你。”

燕琛反駁道:“你才可愛。”

段風澤非常大方地承認:“謝謝誇獎。”

燕琛反問道:“你出什麽?”

段風澤特認真地想了想說:“那我不出剪刀了。”

燕琛抿著嘴角問:“你確定?”

段風澤:“嗯。”

燕琛嘴角上揚說:“剪刀石頭布。”

燕琛除了布

結果段風澤又出了剪刀。

燕琛眸子從下移到上,咬牙切齒地說:“你不是說不出剪刀嗎?”

段風澤悠閑地拿過可樂:“某人不是不信嘛!”

燕琛氣得把筷子插進碗裏:“……”

段風澤見人氣呼呼的樣兒,伸手剛打開瓶蓋,門口就進來三個痞裏痞氣的男生,為首的人還是個花臂光頭,脖子上掛著個粗鏈子,看上去很招搖。

“老板娘,你這生意挺紅火呀!”為首的光頭大聲吆喝著,他說著打眼往周圍看去。

這時他腳步一頓,往後邁了一步正好停在段風澤的跟前,那人彎腰搭上旁邊女生的肩上,笑瞇瞇地說:“妹子,跟哥說說這面好吃嗎?”

女生嚇得大氣不敢喘,手發抖地抓緊身邊的女生。

“拿開你的手。”她身邊的短發女生立馬起身呵斥道,“不然我報警了。”

“呦吼,你這丫頭還挺烈啊!”光頭用舌頭頂著腮說,“我喜歡。”

短發女生伸手摸著碗:“別在這兒耍流氓。”

這時,屋內的姐趕緊跑出來說:“你們幾個幹嘛呢,來這兒鬧事我們店不歡迎。”

“我還是頭一次聽,把顧客往外趕的。”光頭不爽地摸了一下頭說,“大姐,你生意是不想做了嗎?”

姐毫不怯場地說:“我在這兒開了快二十年了,什麽人沒見過,警告你們幾個在我沒發火之前,趕緊滾。”

“他媽的,敢朝我撒潑。”光頭見人一個兩個得給臉不要,他有些丟面子的伸手往前推,“知道我是誰嗎?”

大姐腳步往後一撤,閃過搗來的手,反手就給光頭的右肩來了一拳,那光頭沒躲開,身體搖晃著往後退,然後被身後的兩個小弟給接住。

但段風澤手裏的可樂卻被晃出半瓶。

他一股不爽地怨氣從鼻孔冒出來,然後捏著可樂瓶向前一推說:“燕同學,一半,給。”

燕琛從光頭身上移開,看著眼前的可樂,又朝地上看了一半。

“你……”

段風澤笑著說:“不是一人一半嗎?”

燕琛接過推進手心的可樂,摸著冰涼的瓶壁突然心跳猛得加快,又莫名覺得不好意思。

“你他媽敢推老子?”光頭起身罵道,“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那光頭掄起拳頭剛要打,一個長腿就朝他的肚子踹去。

“哐嘡”一聲,光頭趴在了地上。

兩個小弟見狀,想拎起一旁的椅子往前掄。

“嘩啦”一聲,一碗面湯就突然潑了上去。

“臥槽……”小混混捂著臉疼得嗷嗷直叫,“啊……我的臉……”

燕琛松開攥緊的拳頭回頭看,就發現之前的短發女生正憤怒地端著空碗。

心裏不由得一驚:這女生也太牛了。

光頭見狀,也不敢造作了,趕緊拔腿往外跑。

下一秒,段風澤就伸手攥住了他的領子說:“惹事了還想跑,要派出所幹嘛?”

光頭立馬認慫地求饒道:“哥,您是我哥,大哥,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行行好放過我吧!”

另外兩個人剛起來,立馬就被燕琛控制住。

“你這話還是留著跟警察叔叔說吧!”燕琛回懟道,“法治社會,還敢這麽囂張,簡直無法無天。”

沒一會兒,警察就過來了,了解完事情經過,做好筆錄便把那三人帶走了。

“小段,這次謝謝你。”姐笑著說,“給你們免費。”

段風澤完全沒有推脫,反而挽住姐的胳膊說:“姐,你對我可真好,我能再拿兩瓶可樂嗎?”

姐笑著說:“行,姐請你。”

另一邊,短發的女生默默拿起拐角的拖把準備把地上的面湯打掃幹凈。

姐趕緊上前說:“沒事,姐弄就行。”

短發女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我把這面湯……”

“不怪你,要不是你潑得及時,還不知道事情鬧成那樣的。”姐趕緊安慰道。

“姑娘沒事吧!”她說著又關心地問道長發的女生。

女生情緒已經穩定了,他搖了搖頭說:“沒事。”

姐松了口氣說:“那就好,你們倆的單,我也免了。”

兩個女生連忙擺手說:“不用,我們沒事……”

姐不樂意地說:“那可不行,必須免,以後想吃面了,記得常來啊!”

“嗯,肯定的。”兩個女生點頭。

長發女生走到段風澤跟前說:“謝謝。”

段風澤:“沒事,應該的。”

“小婉,”短發女生站在門口招手說,“走了。”

“知道了。”長發女生笑著跑了出去。

燕琛隨著女生的身影往外看。

“咚咚咚……”

段風澤見人扭頭出神對著桌子敲了兩下問:“看誰呢?”

燕琛回頭讚嘆道:“剛才那個短頭發的女生好帥啊!”

“哦!”段風澤聲音低沈,不樂意地嘴角一抿,“我剛才那一腳不帥嗎?”

“啊?”燕琛擡眸見人耷拉著頭,一副委屈的表情,他咬著嘴唇笑著說,“醜死了。”

段風澤哼了一聲:“說我醜,我要把可樂拿回來。”

燕琛拿起可樂仰頭喝了起來。

段風澤:“……給我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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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雨,金融系系草,膚白貌美,才華橫溢,走在街上回頭率100%,是男女通殺的大美人。

因被騷擾跟蹤他花高價找了一個保鏢,沒想到那人竟是江大校草,嚴斯敄

嚴斯敄,大三體育系學生,在游泳比賽時,因高挑健碩的身形和壁壘分明的腹肌被譽為行走的大總攻,但也是出了名的恐同。

兩人見面都是一驚。

嚴斯敄板著臉說:“受人之托,還有我直男。”

顧澤雨點頭道:“正合我心意。”

當天他就搬到了嚴斯敄的宿舍。

本以為各負其責,相安無事,結果第二天,顧澤雨就從嚴斯敄的床上醒來。

顧澤雨趕緊解釋:“我睡下鋪習慣了,晚上起夜應該走錯了……”

嚴斯敄捂住發紅的耳朵皺眉說:“你能先把褲子穿上嗎?”

顧澤雨:“……”

上下鋪調換後。

尷尬的氣氛剛緩和好,顧澤雨偷偷在上鋪看視頻,就被回來換衣服的嚴斯敄給碰到了。

嚴斯敄見他連躲帶藏以為是看小視頻:“看就行,我沒那麽古板,只要與我……”

他“無關”二字還沒說出口,就聽到視頻傳出“天呢,嚴斯敄,好帥好猛啊!”

顧澤雨連忙解釋:“我發小分享給我的,真不是故意的。”

嚴斯敄將眸子慌張地移開說:“你能先把頭發吹幹嗎?”

顧澤雨:“……”

從此以後,兩人的氣氛逐漸焦灼,嚴斯敄晚自習接顧澤雨,從並排前行到相隔十米,從一起吃飯到隔桌對望……

……

顧澤雨為了緩解尷尬,不給嚴斯敄造成心裏負擔,決定另尋保鏢,搬出去住。

某天晚自習,當嚴斯敄看著顧澤雨跟一個男生在樓下摟摟抱抱後,他徹底瘋了。

他咬牙切齒地將人摟進懷裏說:“顧澤雨,我那裏比不上他,他是有我高還是有我帥,他能保護你嗎?”

顧澤雨發懵地看向旁邊的發小:“……”

後來,顧澤雨又搬回嚴斯敄的宿舍。

不同的是一向矜持且避而遠之的嚴斯敄開始在宿舍頻繁秀肌肉、給他分享各種游泳視頻、甚至來蹭課……

秉持契約精神,害怕自己淪陷的顧澤雨決定找嚴斯敄談談。

當晚,嚴斯敄的朋友圈就刷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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