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遺產┃“親他。”

關燈
簽好合同回到家時, 殷炎破天荒的在。

最近喻臻忙殷炎更忙,兩人已經很久沒在白天一起呆在家裏了。

“你怎麽回來了,有東西落在家裏了嗎?”喻臻臉上不自覺掛了笑, 像個看到肉骨頭的小狗一樣, 開心湊到了殷炎面前。

殷炎正坐在沙發上翻文件,聽到聲音擡頭看他, 視線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又克制收回, 重新看向文件, 回道:“沒有, 今天是小樂的生日,爸媽讓我們回家一趟。”

喻臻聞言楞住,然後“啊”了一聲, 擡手敲自己腦門。

“糟了,我怎麽把小樂的生日給忘了,禮物都沒準備。”

他敲完又抓了抓頭發,視線往轉盆那望了望, 又把寶塔拿出來翻了翻,沒找到合適送出去的禮物,不好意思地看向殷炎, 問道:“那個……你準備送什麽禮物給小樂?”

“歷年高考模擬卷。”殷炎頭也不擡地回答。

“……”

喻臻默默看著他,腦子一抽,問道:“我生日在下半年,你準備送我什麽生日禮物?”

殷炎終於從文件中擡頭, 把視線定在了他身上。

喻臻不自在地撇開視線,手指緊張地摳來摳去,含糊說道:“我、我沒有要禮物的意思,就、就是問問……”

“明天是我的生辰。”殷炎突然開口。

喻臻的視線唰一下挪了回來,瞪大眼看他:“不是年末嗎?”

他可都算著日子呢。

“那是殷炎的生日。”殷炎說著。

“……”

“……”

喻臻打結的腦子順了回來,殷炎的意思是,下半年那個生日是原主的生日,而他自己真正的生日,是明天。

明天!

完了!

他計劃要送的禮物還沒開始練!

喻臻一臉晴天霹靂的表情,楞楞看他幾秒,突然拔腿朝著轉盆跑去。

殷炎:“……”

他把文件蓋上,回憶了一下喻臻剛剛的表情,嘴角拉直。

孽徒!

殷炎生氣了,喻臻很確定,雖然他還是一臉平靜的樣子。

但喻臻卻暫時沒精力去管他,自顧自捏著手裏趕制出來的小桃木劍,擔心殷樂會不會不喜歡他緊急準備的禮物。

這段時間他在自學煉器,過程很順利,順利得好像他曾學過一遍這些東西,只是暫時忘記了,現在又覆習了一遍而已。

可順利歸順利,畢竟學的時間還短,他現在又主用功德,靈氣儲存較少,所以煉器時有點不順利。

這把桃木劍是他趕制的,主材是殷炎送他的山神樹皮,用功德簡單蘊養了一下,還泡了蓮池水,有驅邪引福,凝神靜心的作用。

功效是很好的,就是外觀太過樸素,雖然他找了顆從邪修那弄來的寶石珠子掛了上去充作劍穗,但仍是太樸素了一些。

“要、要不我再去定個手辦?”他忍不住扯殷炎袖子,小聲詢問意見。

殷炎仿佛沒聽到,不動如山,又帥又酷。

“……”

喻臻默默看他幾秒,忍不住拿小桃木劍戳了他一下。

殷炎唰一下側頭看過來,居高臨下,斂神垂目,仙氣亂飄。

“我今晚要和你分房睡。”喻臻也滿臉冷酷無情。

事實上,他們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仇家出事後,仇飛倩借出差的機會去外地散心了幾次,殷禾祥不放心,抽空一直陪著。殷樂課業忙,幹脆住了校,只周末回來。

家裏大部分時間沒人,所以他們平時都是住在公寓那邊,只周末回下別墅。

偶爾就算回了別墅,晚上也要出去修煉,沒時間睡在一起。

本來今天給殷樂過生日,他們回了別墅,邪修又已經滅掉,修煉暫時告一段落,可以久違的同床共枕了,但喻臻現在卻明確要求要分房睡。

還擺冷臉。

不孝之徒!

“隨你。”殷炎收回視線,表情平靜地起身,喊來家裏的阿姨,讓她們去把二樓的客房收拾一間出來。

喻臻抿唇低頭,拿桃木劍戳自己。

答應得真幹脆。

阿姨的視線來回在兩人之間轉了轉,默默點頭,離開他們視線後立刻給仇飛倩打電話——完了!大少爺和喻少爺好像吵架了!大少爺居然要分房睡!

正開車去接殷樂放學的仇飛倩聞言皺眉,生氣說道:“這死孩子,又鬧什麽呢……隨他去,我回去再說他。”

雖然是生日,但高三課業忙,不好為了生日掉課,所以等仇飛倩把正常上完一天課程的殷樂接回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蛋糕是早就定好的,阿姨們全都躲了開去,把空間留給了一家人。

“今天你就滿十八歲了,是成年人了,這段時間爸媽忙,所以今年生日先這樣,等你高考完,再給你大辦一場升學宴。”仇飛倩摸了摸殷樂的腦袋,說話時神情有些感慨。

殷樂聽得直皺眉,搖頭說道:“別別別,我才不要辦什麽升學宴,土死了。”

“土也要辦!”仇飛倩拍他一下,想了想,又補充道:“考得好就辦,考得差你給我覆讀去!”

殷樂哀嚎著倒在了沙發上,逗得仇飛倩忍不住又笑著拍了他幾下。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飯,切了蛋糕,糊了壽星一臉奶油,然後送上了各自準備的禮物。

殷炎果然送出了那套歷年高考模擬卷,氣得殷樂差點把蛋糕大逆不道地砸到他臉上。殷禾祥送的是暑假旅游資金,仇飛倩送的是最新款手機,都是些小孩子會喜歡的東西。

看到他們準備的禮物,喻臻越發覺得桃木劍可能不太合殷樂的心意,遲疑地拿出來,說道:“這是我自己做的,用蓮花水泡過,味道淡雅,可以提神醒腦……嗯,小樂你先拿著,等高考完,我再給你補份你喜歡的禮物。”

他這份禮物實在特別,全家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

暖色燈光下,只有半個手掌大的小桃木劍看起來古樸又可愛,上面纏著金色的絲線,線上掛著一顆潤澤剔透的紅寶石珠子。

喻臻被看得不好意思,手不自覺縮了縮。

“這把劍雖然造型很像桃木劍,但主材卻是一種千年古木的樹皮,傳說有驅邪引福的作用。上面的珠子是開過光的祈福珠,寓意很好。”

殷炎突然開口,從喻臻手裏拿起那把小桃木劍,放到了殷樂手裏,囑咐道:“記得隨身攜帶,不要沾汙血,否則會失效。”

桃木劍觸手溫潤,隱隱帶著一股暖意,殷樂回神,把玩了一下這把小劍,朝喻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謝謝喻哥,這禮物我很喜歡,太酷了!”

哪裏酷了,明明很樸素。

喻臻這樣想著,見殷樂立刻把桃木劍放入了貼身的口袋裏,心裏的遲疑緊張不自覺散了,臉上露出個笑來,說道:“你喜歡就好。”

仇飛倩忍不住也笑,伸手摸了摸殷樂的腦袋,眼神溫柔。

晚上喻臻和殷炎果然分房睡了,仇飛倩看得皺眉,又不好說什麽,偷偷瞪了殷炎好幾眼。

殷樂也是賊眉鼠眼的八卦模樣,被殷炎一個輕飄飄的視線嚇得縮回了自己房間。

成功和殷炎分房之後,喻臻看一眼時間,見已經十一點多了,忙跑進浴室把自己反鎖在裏面,然後喚出虛無,讓它偷偷把自己運到了轉盆裏。

轉盆雖然是他的法器,但很無奈的,如果想隔空進入,他暫時還得靠虛無的力量。

到達轉盆後,喻臻立刻跑到蓮花池邊,從裏面撈出剩下的山神樹皮和從邪修那弄來的一塊黑木材料,深吸口氣,打坐,開始埋頭煉器。

明天就是殷炎的生日了,時間太趕,他得抓緊。

他之前的計劃是在下半年殷炎生日到來之前練出一個塔狀法器出來,送給殷炎做禮物。但計劃趕不上變化,雖然現在準備得不夠充分,但只能硬著頭皮試了。

埋頭忙碌了一整晚,耗盡了身上的所有靈氣,喻臻手裏的材料,終於變成了一個巴掌大的深褐色三層小寶塔。

好像太單調了……

喻臻苦惱皺眉,對成品有些不滿意。

木質的材料,做出來的塔自然也是木頭的。

與殷炎送他的寶石塔和玉石塔相比,木塔看起來又舊又黯淡,一點都不好看。

“喵~”

虛無適時跳出,提醒他時間不早,該回別墅吃早餐了。

喻臻回神,摸了摸木塔,還是把塔縮小收好,讓虛無把他帶回了別墅。

吃下一顆丸子補充下精神,喻臻沖了個戰鬥澡,換了身衣服,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出了房間。

“你昨晚去轉盆幹了什麽,為什麽不好好睡覺?”

門外,殷炎靠在墻上,平靜詢問。

喻臻假裝打出的哈欠卡住,心臟瘋狂亂蹦,磕巴回道:“你、你說什麽?昨晚我在睡覺啊。”

“虛無。”

“我說!你、你別為難虛無。”

喻臻不掩飾了,想起木塔,垮下肩膀看他一眼,表情可見地糾結了一下,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房裏,然後關門。

砰。

因為動作的原因,殷炎被喻臻壓靠在了門上,用壁咚的姿勢。

“嗯?”殷炎眼神一動,垂眼看他。

喻臻懵了一下,然後連忙收回手,臉也有紅,不敢擡頭看他,埋頭在寶塔裏摳啊摳,把木塔摳出來,顫巍巍遞過去,說道:“生、生日快樂。”

本來準備晚上好好做頓飯,吃完飯再送出去的。

結果……

喻臻暗恨自己的沒計劃和不堅定。

空氣短暫安靜,殷炎站直身,直勾勾看著塔,不說話。

“這是我昨晚做的……”

喻臻見他不說話,越發忐忑,手心慢慢冒了汗,頭也越垂越低,說道:“時間太緊,我煉器水平也不夠,所、所以只能做成這樣,你別嫌棄……我明年肯定給你煉個更好看的!”

殷炎還是不說話。

喻臻舔了舔嘴唇,偷偷看他一眼,滿含私心地說道:“你看,你現在也有塔了,可以像我這樣,把它扣到紅繩上……空間法器對你沒用,所、所以這是一個防護法器……好像也對你沒什麽用……對、對不起……”

聲音越說越低,沮喪寫滿全身。

噗通、噗通、噗通……咚咚咚咚咚。

嗯?

喻臻疑惑看自己胸口。

然後嗖一下,手上一空,房門開啟又關閉,關門時帶出來的風撲了他一臉。

心跳聲消失了。

喻臻擡頭,傻傻看了房門半晌,陡然意識到了什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擡手捂胸……剛剛的心跳聲……

哢噠,房門又開了,殷炎出現在門外,拋給他一個小錦囊,然後再次關上了門。

喻臻:“……”

“主人,仙長剛剛心跳加速了。”三兒飄出來蹲在他肩上,一副感情專家的模樣,肯定道:“仙長害羞了。”

喻臻一頓,側頭看他:“你不是去牢裏纏著仇謝華去了嗎?”

“他被我嚇暈了,進了醫院,我準備讓他緩一緩,一下子玩死了就不好了。他可得壽終正寢,我才不要因為他而多背一層殺孽,浪費主人的功德。”三兒板著包子臉說著,又把話題拐了回來,“主人,仙長剛剛真的心跳加速了,你信我。”

一主一仆對視,喻臻的臉一點一點紅了。

“主人,你也心跳加速了。”

“閉、閉嘴。”喻臻惱羞成怒地用功德堵住他的嘴,把他塞回玉玨裏,看著房門,眼神閃了閃,突然轉身沖回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洗臉。

吃完早飯後,殷炎去了工地,表情平靜,喻臻什麽都沒觀察出來,心裏又遲疑起來。

會不會是他感覺錯誤了?那陣過速的心跳聲其實是自己的,三兒也弄錯了?

暗戀讓人不自信。

喻臻回了公寓,考慮良久,把辛小小喚了回來。

仇瑞傑去了國外,辛小小鞭長莫及,無法守著兒子,就轉而把註意力放在了報覆仇君文身上。這段時間她也和三兒一樣,天天關照被關押在牢裏的仇君文,眼看著就要把仇君文逼瘋了。

“主人。”

辛小小一出現就朝著喻臻跪了下去,姿態恭謹,身上煞氣盡數收斂。

喻臻已經不會再糾結他們總是跪人的習慣了,順勢盤坐在地上,稍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小小,你比較有經驗……那個,要怎麽確定你暗戀的人是不是也喜歡你,有什麽比較好的方法嗎?”

辛小小楞住。

喻臻見狀想起她和仇君文糟糕的感情結局,暗罵自己腦子壞了亂找人,忙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我瞎問的,你忙你的去吧,不要在意這個問——”

“親他。”

“……啊?”

“在仇君文之前,我有過一個初戀,他很靦腆,什麽都憋著,我很喜歡他,就……親了他。”辛小小臉上的表情溫柔下來,還帶上了一絲懷念,笑著說道:“他臉紅了,還說要對我負責,然後我就確定了,他很喜歡我,已經想和我在一起很久了。”

“那他後來……”

“車禍去世了。”

喻臻抱歉地看著她,說道:“對不起,害你想起傷心事。”

“不會。”辛小小搖頭,臉上帶著笑:“他留給我的只有溫暖和幸福,能和主人聊聊他,我覺得很開心。”

或許是被辛小小的故事觸動了,或許是天氣太好,也或許是殷炎給的錦囊裏的禮物太特別,喻臻腦子一熱,起身拿著車鑰匙就趕去了工地。

可惜撲了個空,殷炎居然去公司開會了。

他一鼓作氣,幹脆又趕去了公司。

這段時間喻臻跟著殷炎去公司開過幾次項目組會議,雖然每次停留的時間都不長,且大半時間都在會議室裏,但公司上上下下的人基本全都認識他了,也知道了他是小老板已經領過證的合法愛人,就等辦婚禮了。

前臺和大門保安看到喻臻進來,立刻上前打招呼,還貼心地告訴他殷炎才剛到公司沒多久。

喻臻笑著謝過他們,快步走到高層專用電梯,直接上了十五樓。

結果到十五樓依然撲了個空,殷炎被殷禾祥喊去辦公室說事情去了。

喻臻沖頭的熱血慢慢冷靜下來,不好上去打擾,便幹脆在十五樓殷炎的辦公室坐下等他。

殷炎的辦公桌很幹凈,上面擺著幾份文件,一臺電腦,一部內線電話,除了這些外,沒有其他任何多餘的裝飾。喻臻伸手撥了撥那幾份文件,正琢磨著要不要弄盆小綠植過來點綴一下,辦公室的門就突然被小心推開了。

是真的很小心的被推開了,如果不是喻臻聽力好,估計都聽不到這點開門的動靜。

一個相貌普通的年輕人探頭進來,賊頭賊腦地在辦公室一掃,然後正正對上了喻臻望過來的視線。

喻臻皺眉:“你是誰?”

十五層的員工他基本都認識,這個人他沒見過。

年輕人很明顯的一楞,臉上閃過慌亂,轉身就跑。

喻臻直覺不對,邁步就追,出辦公室時還不忘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凡人的速度和修士完全沒有可比性,年輕人還沒跑出辦公室外的走廊,就被喻臻給逮住了。

“你跑什麽?說清楚,你偷偷去殷炎的辦公室是想幹什麽?”

“你放開我!”年輕人突然大聲嚷嚷起來,一副被冤枉受了委屈的樣子,邊往回扯衣服邊說道:“別以為你是小老板娘就可以隨意欺負冤枉員工了,不就是一個抱上大腿的鄉下人嗎,有什麽了不起!”

“你……”喻臻皺眉,松開他的衣服,不明白他怎麽突然氣憤起來,而且直覺告訴他,這個人的氣憤是假的,他在心虛。

“你就是個小三!”

“搶別人男朋友的爛貨!”

“今天我就算是被辭退,也要把真相說出來!什麽貴族少爺!什麽國外神秘大家族的繼承人,不過是一個鄉下長大,六歲前還是傻子的野孩子罷了!”

這邊動靜太大,很快引來了來往員工的註意。

喻臻皺眉看著年輕人,問道:“是誰讓你來說這些的?”

“怎麽,怕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嗎?哈!說不定殷炎就是你用邪術勾過去的呢!畢竟你有個道士爺爺!殷炎也是可憐,先是被親外公用邪術害,現在又被你這麽個怪物纏上,真是倒黴透頂了!”

年輕人越說越激動,語氣肯定,引得圍觀的員工竊竊私語起來。

“怎麽回事?”

殷炎的聲音突然從包圍圈外傳來,眾人一靜,紛紛扭頭看去,然後默契讓路。

剛剛還在叫嚷的年輕人突然慫了,垂頭往後退,試圖混入人群離開。

“攔住他。”

殷炎開口,員工們立刻圍攏過來,不讓年輕人走。

“怎麽回事?”殷炎走到喻臻身邊,又問了一遍。

喻臻見到他皺著的眉頭松開了,簡單解釋道:“我在辦公室等你,他突然鬼鬼祟祟地推門進來,發現我在,轉身就跑,我覺得蹊蹺,就追了過來,結果他突然嚷嚷了起來。”

殷炎牽住他的手,側頭打量一遍那個年輕人,突然說道:“韓家人?”

年輕人一僵,避開了他的視線。

“報警,調監控,查查他是哪個部門的員工,什麽時候進的公司。”殷炎朝著聞訊趕來的保全吩咐,然後看向年輕人,說道:“代我轉告韓雅,別再弄這些小把戲。”

說完牽著喻臻直接朝電梯走去。

周圍的員工自動讓路,八卦的眼神若有若無地朝喻臻身上落。

喻臻被看得不自在,扯了扯殷炎的手,問道:“不回辦公室嗎?”

殷炎搖頭:“不回,爸的律師團從國外回來了,遺產已經落實,你來得正好,上去簽個字,免得明天再跑一趟。”

“遺產?”喻臻疑惑。

“你爺爺留給你的境外資產。”殷炎回答,同時傳音入密。

【邪修的存款。】

喻臻恍然大悟,明白這是殷炎給邪修的不明資產找的洗白路子,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兩人走遠了,遠離了八卦包圍圈。

年輕人被保全帶走,留在原地的員工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裏燃起了八卦火焰。

臥槽!小老板娘果然是國外的貴族少爺,遺產,還是境外的,能勞動小老板動用大老板的律師團親自去落實,這遺產的數目肯定小不了。

天吶天吶,這情節,感覺像在看電視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