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番外

關燈
兩人這個晚上鬧騰的有點過火, 天邊已經開始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兩人才強撐著梳洗一番,相互摟著, 沈沈睡去。

第二天醒來,沈曼語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兩人頭一次親密,小情侶正在興頭上, 不免太過興奮。

雖然她自己也是全程樂在其中, 沒有提出拒絕。但這劇烈的後遺癥, 令沈曼語在兩人經歷初次的親密後醒來,不但沒有溫存的念頭,反而心頭噌的冒上一股怒火。

她扭頭看了一眼, 花宴秋還沒醒來,睡容恬靜溫柔。

她身子微側, 一只手臂彎曲,墊在自己腦袋下面。另一只手輕柔摟著沈曼語。

赤/裸的手臂輕輕搭在沈曼語的肩膀上, 白皙骨感的指節自然微蜷, 連帶著掌心一起, 將沈曼語圓潤的肩頭納入自己掌中。

一個很簡單的動作, 好像又莫名透出幾分色/氣,乃至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占有欲。

沈曼語渾身酸痛, 費力想要扒開她的手臂, 這動靜頓時驚醒了花宴秋。

她本能一緊雙臂, 將沈曼語整個拉入自己懷裏,剛睜眼時候的迷茫散去,警惕喚道:“曼曼?”

動作間, 薄被下滑, 她的半邊脊背都暴露在空調的冷風下。

她們昨晚胡鬧的太久, 這會兒醒來,時間已經將近正午。

明亮的陽光將整個世界照的纖毫畢現。窗簾雖閉著,卻沒有完全合攏。於是光線從縫隙一角投射進來,不規則的光影無限拉長。

燦爛的金光隨窗簾的搖曳輕晃,偶有一股照亮花宴秋的身體和側臉。

沈曼語腦袋微擡,側向花宴秋的方向。本來準備嗔怨懟她兩句,視線卻被美妙的風景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到口的話卡死在喉間,她的目光幾乎凝固在花宴秋的臉頰和光潔的後背上。

她也是剛醒來沒多久,眼睛熟悉了黑暗,乍然見到這樣強烈的光線,確實有點刺眼。

沈曼語眼睛不由蔓出一點水霧,水霧蒸騰而起,目光卻仍是不由自主透過水霧,望著那塊亮眼的肌膚,舍不得移開眼睛。

日光耀眼奪目,從窗外攏到花宴秋的身上。她瓷白的肌膚,被璀璨的太陽光芒鍍上一層淺淺的金芒。讓那本就溫潤如玉的肌膚,好似更多了幾分難言的矜貴。

本該完美無暇的地方,因昨晚的激烈的過程點綴了幾道指甲的劃痕。

肩頭紅色的吻痕和淺淺的牙印,雖破壞了這份宛如完美藝術品的美感,又給它增添了另一種十足的暧昧旖旎的氛圍。

沈曼語呼吸有點發窒,白光混合著金芒,刺得她眼睛有點發疼。那縷張牙舞爪的紅,又莫名勾起她心中無限湧動的各種情緒。

藝術品遭到粗暴的對待,因為人為的行為被毀壞,難免令人心生遺憾。

除此之外,還有更加深切的破壞欲來勢洶洶。遺憾之餘,還矛盾的生出,想在其中留下更多、更深的痕跡的念頭。

這種感覺無比強烈,逐漸取代了她心中一切情緒。

花宴秋睜眼看到是她,警惕心立刻散去了。她迷迷蒙蒙湊上來,在沈曼語下巴上輕輕吻了一下,撒嬌般含糊道:“曼曼,我好困啊。”

想到昨晚自己困的要命,累的要死,花宴秋還非要纏著她跟她一起鬧騰的場景,沈曼語忍不住冷笑一聲:“困?”

她的情緒不太對勁,花宴秋朦朧的睡意被驅散了一點,從沈曼語頸窩裏擡起腦袋,茫然望著她:“曼曼,怎麽了?”

趁她病,要她命。昨晚沈曼語一直搶奪不到主動權,被動做了一晚上的枕頭公主。既然花宴秋提供了好機會,沈曼語頓時惡從膽邊生,決定順桿子往上爬。

她撐著手臂,將花宴秋以床咚的方式束縛在自己的手臂範圍內。她居高臨下望著她,垂下的發絲隨著她一系列的動作搖搖晃晃,打在花宴秋臉頰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癢意。

花宴秋的瞌睡徹底醒了,但醒歸醒,看著這奇怪的一幕,恍惚間還以為此刻仍在夢裏。

她拿不準沈曼語的意思,大概能看出來她心頭有氣。

她想了想,剛想從沈曼語的懷抱裏掙紮著起身,沈曼語就皺著眉,用一根指節抵著她的腦門正中,又給她按了回去。

花宴秋懂了,原來沈曼語喜歡這種姿勢?

既然沈曼語不想讓她亂動,花宴秋也就乖乖躺著,沒再給她添亂。

她仔細打量著沈曼語的臉色,看了半天,沒從這張瞧不出是喜是怒的面容裏,看出沈曼語此刻的心情。

只是她們本就赤/裸,沈曼語這一起身,被子被拉開的更多。已經從兩人的肩頭,慢慢滑落到她盈盈不堪一握的柔嫩腰肢上。

花宴秋本來還在很正經的在揣測她的心情,思考一大早起來,自己老婆在鬧什麽幺蛾子。結果看她看了片刻,沈曼語還是沒有主動開口,反倒是她的心思不由有些浮動。

花宴秋喉嚨滾動了下,目光不受控制的,從沈曼語臉頰移到下巴。然後又往下,一直往下,移到她身前大片大片的空檔處。

不止她自己身上有沈曼語留下的吻痕和抓痕,顯而易見,沈曼語身上才是重災區。

靡麗的艷紅從她側臉一直蔓延到身體上,仿佛她從肌膚和血肉裏,突然生出一片熱烈怒放的玫瑰花海。

無論下巴,頸窩,肩頭,還是鎖骨,抑或胸前,但凡能唇舌能夠達到的地界,皆有花宴秋留下過的痕跡。

白皙和艷麗的緋紅交相輝映,那股淫/靡的感覺一下子凸顯出來。

花宴秋看的蠢蠢欲動,情不自禁伸手想撫上自己的傑作。

沈曼語毫不留情拍下她襲/胸的爪子,清脆的巴掌聲伴著她的怒斥:“花宴秋!大清早的,你還想來個白日宣淫啊?”

花宴秋吃痛收回手,滿臉迷茫:“曼曼,我以為是你一大清早的,欲/求不滿,想要我再來......”

她的神情分外無辜,好似自己不是昨晚做下諸多惡行的混賬,現在的沈曼語才活生生像是個惡霸。

她這話一出,沈曼語又感覺心頭熾熱的怒火,被當頭澆上一桶熱油。她忍不住捏住花宴秋的下巴,身子微微下壓。

這個姿勢本該是十分強勢,也十分霸道的。沈曼語打定了農奴翻身做主人的心思,卻不料身子剛剛一動,順勢牽扯到自己的腿部。

剛剛被怒火短暫壓制下去的火辣辣的疼痛,倏地反抗起來。

沈曼語忍不住“嘶”了一聲,私/密之處的痛遠比其他地方的痛楚更為難忍,疼的她手腳發軟,手臂也支撐不住身體,一頭栽了下去。

花宴秋心中警鈴大作,徒勞無力地試圖擡手接她。結果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和她的腦袋交錯而過。

沈曼語的腦袋正面朝下,重重砸在她的胸口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沈曼語挺直的鼻梁骨重重砸進花宴秋高聳的柔軟內,鼻尖因強大的重力力道,直直陷了進去。

像砸進一團柔軟的棉花糖裏,只是眼前這個東西的質感,比棉花糖的質感更為緊實。

起初是軟和的觸感,沈曼語攜帶著重力的力道砸進去,鼻梁和臉頰與其發生碰撞。軟嫩的肌膚給了她很好的緩沖,不至於一下子折斷她的鼻梁骨。

但緊跟著的,就是整張臉頰深陷於柔軟的面團中的感覺。沈曼語動彈不得,無法呼吸,身體的折磨,乃至心理上的不可置信疊加在一起,一起匯聚成覆雜的多重窒息感。

“唔唔!”沈曼語臉埋在裏面,早已漲得通紅。她又羞又氣,悲憤交加,過於激動的情緒,又加重了喘不上氣的窒息。

她想撐起身子,想將自己的臉從花宴秋的私密之地□□。偏她雙手無力,四肢發軟,努力嘗試幾次,卻都沒能如願。

而另一邊,危機來臨之前,花宴秋眼見自己沒接到腦袋,心口就是猛地一跳。不詳的預感來的如此強烈,她剛嘆道:我命休矣!

下一刻,沈沈的悶痛已經襲上她的大腦。

如此敏感的地界遭受迎頭痛擊,她的感受和沈曼語截然相反。

仿佛有一把沈重的大榔頭,沖著她柔軟的山峰敲了過來,又或者是彗星撞地球那一剎那的震動。

她的腦殼子嗡嗡作響,根本繃不住自己的神情。險些沒能忍住,直接“嗷”了出來。

這一幕如此熟悉,簡直就像是兩人初見那日的翻版。

只是那日花宴秋是被埋的那個,今日風水輪流轉,花宴秋在劇烈的痛苦中掙紮,並由此領悟出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有些仇有些怨,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的道理。

就看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於是在沈曼語嘗試直接起身失敗,勉強轉頭,試圖讓自己先呼吸到一點新鮮空氣,避免自己被捂死的命運時。

花宴秋報覆心沖上腦門,心一橫牙一咬,強忍著內心的羞窘,壓住她的後腦,將她緊緊按在自己身前。

她這一招令沈曼語完全猝不及防,她剛積蓄了半天力氣,總算移了點位置,從柔軟的雲峰中間尋得一絲救命的間隙。

花宴秋這一按,頃刻間使她一腔努力全然白費。

這一次,她的口鼻被柔軟的肌膚全然堵死。花宴秋豁出去臉皮子不要,下了狠力道,勢要沈曼語嘗嘗,自己當初被她埋胸時候的淒慘滋味。

沈曼語臉漲得更紅,這次不是因為憋氣憋的,純純是被花宴秋這家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心給氣的!

她胸口熾熱的怒火沸騰,腎上腺素激增,就連方才渾身無力的感覺都被短暫擊潰。大腦被氣憤填滿,她渾身仿佛又充滿了力氣。

花宴秋這個狗女人!是你不仁在先,那就休怪我不義了。

她勉強張開唇齒,對著面前柔軟中凸起的頂峰,狠狠咬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沒寫到文案…嗚 先給你們看一點尾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