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想要這條路永遠走不到頭

關燈
依然被顧鈞扶著站起來,看著那匹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的狼說:“它……怎麽辦?”

顧鈞道:“這狼在這裏有血腥味,容易引來山裏的其他野獸,很不安全。我們還是要趕快離開這裏。”

顧鈞說著提起兩只兔子,拿起弓箭和箭筒。

依然跟著他想要往前走,只是卻發現自己的腿擡不起來,被嚇軟了,於是有些無奈地看向顧鈞,“我的腿軟了,走不動了……”女池叉技。

顧鈞沈吟片刻,將弓箭和箭筒掛到腰上,兩只兔子往依然兩只手裏一塞,然後蹲到她的面前沈聲說:“上來”。

依然在後面兩只眼睛笑得彎了起來,兩條胳膊環住顧鈞的脖子,又被他抓住膝彎往上一提,整個人瞬間升高,她一聲驚呼差點叫出來。不由地摟得更緊了。

顧鈞的步子很大,比兩個人一起走的時候的速度快上好多,來的時候用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時間,這回去還沒走多久呢。就能看到他們住的那座獵戶的小房子裏。

依然不由地踢了踢腳說:“慢點!”

顧鈞不由地頓了一下步子。疑惑地說:“什麽?”

依然將臉埋在顧鈞的肩膀上,甕聲甕氣地說:“你走慢點……”

顧鈞本來還想問為什麽,只是話到了嘴邊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又將那個為什麽咽了下去,卻是放慢了腳步,就像是一步一步挪回去的。

他們上山的時候花了半個時辰,下山的時候本來應該比上山快的,可是竟然又花了一個時辰,冬日天本來就短,等到兩人靠近小屋的時候,小屋裏已經亮起了油燈。

顧鈞站住了腳步,依然也從他的肩膀上擡起頭,兩人走了這麽久,竟然沒有人開口說話,打破兩人之間的寂靜。

這時依然終於率先開口問道:“你累不累?”

顧鈞搖了搖頭。然後想起她可能看不到,便低聲道:“不累,你太瘦了,平時的飯多吃點。”

依然低低“嗯”了一聲,然後聽到顧鈞又接著說:“真想這條路永遠走不到頭。”

依然詫異地擡頭,想要看清楚他的臉色,只是顧鈞卻是背對著她,於是便道:“我也這樣想。小說”

只是幻想終究是幻想,兩個人正沈浸在織就出來的幻想中,前面的小屋突然從裏面打開,走出來兩個人,正是那對老夫妻,老獵戶手裏拿著一把長叉,身上寫著綁了一條看不出來什麽動物的皮毛。

他們兩個詫異地看過去,這時老獵戶也看到他們了,臉上一喜忙走上前關切地說:“娘子郎君,你們這是去哪了,讓老朽好等,還以為你們是在山間遇到了什麽麻煩,你們走的時候也忘了告訴你們,這山裏最容易出狼,它們平日裏雖然不出山,但是若進了裏面它們的領域裏打擾了它們,可是會有麻煩的!”

然後獵戶又看向顧鈞背上的依然,關切問道:“娘子可是受了傷?”

依然忙示意顧鈞放自己下來,顧鈞蹲下身子讓她下地,然後接過她手裏的兩只兔子,對著獵戶舉了舉手裏的兔子說:“我們又去捉了兩只兔子,她只是走路走累了,我們勞煩老丈操心了,實在是我們的不是,今日在山裏確實是遇到了狼,不過好在沒事。”

獵戶聽到顧鈞說他們遇到了狼,一臉驚恐地說:“遇到了多少?可有傷著了?”

顧鈞道:“老丈放心,沒有傷著,只是依然受了點驚嚇,沒什麽大礙。”

獵戶臉上的愁容卻並沒有散去,又問道:“有多少狼?你們是如何逃脫的?”

這時老婦走上前拉著老獵戶說:“先進屋吧,外面挺冷的,有話進屋說。”

進了屋子之後,顧鈞便將事情的經過給老獵戶說了一遍,待聽到顧鈞說把那匹狼重傷了之後,滿臉惶然地說:“這下恐怕有大麻煩了,這……郎君有所不知,我們這霍連山一帶一直有一個傳說,這山裏的狼都是有靈性的,和人化界而居,人不犯狼,狼不犯人,這是幾百年來的規矩,若是哪一方壞了規矩,另一方就有理由對其攻擊,如今你們把狼給傷了……”

老丈臉上滿是慌張,“而且那狼並沒有死,若是活了下來回到了狼群,說不定就會引來其他狼來尋仇啦!”

依然聽得一陣陣玄幻,覺得好像是在聽暮光之城的故事,狼群會來報仇嗎?這明明就是天方夜譚,怎麽會是真的?

只是她卻見顧鈞也漸漸皺起眉頭,心中便有些開始發虛,難道還真有這回事不成?

顧鈞道:“這種說法我之前在軍……在其他地方霍連山的人也有提到過,傳得神乎其神,甚至有人說親眼見到過,卻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如此,是顧某給老丈惹來了禍事……”

老丈擺了擺手道:“這種事情誰說得清楚呢,都是老祖宗們傳下來的傳言,誰能辨得清,但若是真的親眼見過,恐怕也早就成為狼的腹中餐了,哪有機會讓他們出去炫耀顯擺?事實上也是我沒有對你們交代清楚,只是沒想到你們是進了霍連山啊。”

依然對傳言之類的東西向來不相信,但顧鈞也提了起來,她便也上心了一兩分。

顧鈞又道:“那此傳言可有說,若是壞了規矩,可能補救?”

老丈砸了砸嘴,臉上的皺紋堆成一團,憂慮地說:“有是有,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管用,而且要看今天晚上狼群會不會來,若是不會來了,那就等到明日天一亮,我立馬就去辦一件事來緩解,若是今晚狼群真的來了,那……”

說到這裏,老丈不再往下說,但是他的言下之意卻是很明白,若今晚狼來了,他們就是在劫難逃了。

本來顧鈞和依然二人是一起去打獵圖開心的,只是沒想到又出了這個岔子,這晚飯又是胡亂扒了兩口。

昨天晚上依然發熱意識混沌,所以不太記得生病期間發生過的事情,只是今日清醒,屋子裏只有一張窄床。

進了屋之後,依然楞楞地看著那一張三尺寬的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