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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祭靈前夕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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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答題完畢後,凝聚的蓮影會顯出你們最後的答應數。分出高下。”

“按照規則,此輪前三有資格獲得空桑之葉。第一獲得二十片。第二獲得十五片。至於第三可獲得十片。此次大比最後的獲勝者要看三輪下來,累積的空桑之葉有多少。”

“規則就是如此,如若沒有疑問。老夫便封閉陣法開始大比了。”紅臉老者言語簡單,但規則卻是說得很清楚了。

在場幾乎所有的靈植童子只要不笨,都知道此輪大比該是如何?偏偏那坐在幾乎最中間位置的劉健在此刻卻站了起來,對紅臉長老問道:“弟子有一個問題,望長老解疑。”

看那劉健的態度,神色倨傲,面對長老既不鞠躬,也不抱拳,似乎自己來自二品靈植宗門,就沒有把空桑仙門放在眼內。

紅臉長老微微皺眉,心中自然膈應,但也不好表現什麽,只能點頭示意劉健發問。

“弟子在意的是第二輪高下之比。長老曾說根據答題的不同,凝聚的蓮影自有不同。結果要等到最後所有人答完以後,蓮影才會幻化出最後的答題數。如此一來,像我等這樣答得快之人,難免會等待許久。長老也知,等待期間難免忐忑,弟子不想承受這種折磨,是以想詢問長老,難道凝結的蓮影就不可看出一些端倪來?”

問完,劉健自信無比的看著紅臉長老,好像此時就已大比完畢,他就是那答得又快又多之人。

“這算什麽問題?”陳默聽聞,不由得覺得那劉健看似提問,實則想出風頭。事實上答得越多,耽誤的時間就越多,就算答得快,也不會存在等待很久...

但陳默並不認識此人,倒也懶得在意他是否出什麽風頭?可奇怪的是,那劉健問完問題,目光挑釁的望向了幾人,其中就有陳默。

不過,在蓮影臺答題難免耗神,陳默已開始閉眼調息,根本沒有看見劉健挑釁的眼神。

面對劉健的問題,實屬規則之外,紅臉長老事實上可以不回答,但忽然想到凝結蓮影之時,若外宗能看見種種異象,也算揚空桑之名,便回答道:“一般情況下,蓮影越真實,越大,色彩越豐富,便意味著答得越好,受到大陣嘉獎。如若更好,蓮影會有異象產生,雖異象各有不同,但一眼便能分出高下。你還有問題嗎?”

劉健搖頭,神色飛揚的說道:“弟子再無問題。但弟子定能凝結最強的異象之蓮。”

說話間,那模樣多少有些風騷的感覺,弄得很多人不忍直視,就連推舉他的田長老也悄悄低頭,也不懂這劉健為何如此愛賣弄。

紅臉長老也懶得理會劉健之言,最強異象是那...總之空桑仙門建派以來就無人凝結過,他絕不相信眼前這個愛賣弄之人會凝結那最強異象。

不過,此話紅臉長老定然不會說出,倒是那劉健以為紅臉長老也默認了他,不由得朝著四周揮手,再一臉得意的坐下。

紅臉長老實在懶得再看,也不再等其他弟子發問,大喊了一聲:“閉陣。”

便有人發動了陣法核心,那青蒙蒙的光罩就把所有的靈植童子罩在了陣法當中。

也是在此時,那陣法之外升起了一塊巨大的白玉色花瓣,當陣法的青光映照在白玉花瓣上時,白玉花瓣中便清晰的出現了陣中的景象。

這時,姬元再次站上了高臺,對在場所有人說道:“陣法已閉,為了公正,陣中童子是看不見外界場景,也聽不見外界之言的。但我們在陣法之外,卻能通過那瑩玉奇梔子的花瓣看見陣中的所有。不僅隨時可以縱觀全景,想要重點看哪幾位弟子時,只要觀看之人凝結精神力,念頭一動便可做到。”

說完,姬元便走下了高臺,也放眼在那瑩玉奇梔子上,不知道在凝神看哪位弟子?

而葉飄零自然第一時間便在所有人當中找到了陳默的身影,一凝神陳默的身影便在花瓣上急劇放大。

這個時候的陳默閉著雙眼,也不知是在調息,還是已經心神沈入蓮影臺開始答題。

總之,他座下的蓮影臺並無動靜,對比全場來看,至少已有四分之三的蓮影臺開始慢慢升高,而屬於劉健那一座蓮影臺竟然已經升高了半丈。

這證明劉健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已經答上了五十道題,才會有如此的高度。

劉健的表現實在引人註目,這一開始便讓很多人開始凝神重點關註於他,都很想知道他是否是第一個能把高臺升到170丈的人。

“師弟莫非一開始就遇見了不相熟的靈植,被難住了?”葉飄零看陳默如此表現,不禁略微擔心。

在他看來,如若遇到了不相熟的靈植,便跳過此題,答下一道就是了,怕得就是師弟倔強,非得較勁兒。

而這時,隨著時間的流逝,幾乎所有的弟子蓮影臺都開始升高,唯有陳默的蓮影臺還是半分不動。

137 奇葩

縱觀此時,從大比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劉健的蓮影臺以五丈高為整個陣中魁首。

而被眾人重視的華離也有四丈七尺,並不落後於劉健多少。

除了這兩人表現出色外,還有一位已年紀稍長,頜下有須的靈植童子竟也表現出色,蓮影臺有四丈五尺,而且上升的幅度非常穩健,幾乎沒有停留。

咋一看是這三人最出色,但仔細觀察,空桑仙門有接近五十位靈植童子也表現非常出色,蓮影臺都在四丈上下的高度,彼此之間雖差距不大,但也非出色的童子,不能做到短時間內這個高度。

“不錯,那劉健雖愛賣弄,但也有真才實學,只有對靈植非常熟悉,才能達到這個速度。只是不知後勁是否還足。按照蓮影陣的規律,越到後來,生僻靈植會出現的越多。”看著場中情景,吳虛子不由得對身邊的顧城講解了一句。

想當年,他通過靈植大師的資格就是在這蓮影陣考核過,是以對蓮影陣還算有幾分熟悉。

顧城聽後,倒也沒有多大的反應,看了一眼瑩玉奇梔子的花瓣,說道:“弟子覺得這前一百七十丈,那領先的三位都不會有問題。甚至在陣法中心段的五十個童子也會很快完成。看來空桑這些年在弟子上還是藏了一些底蘊。”

吳虛子點頭,沈吟不語。他欣賞弟子的沈穩,在短短時間的大比內就能看出一些東西。

但同時他也發現,空桑的確藏了一些底蘊,同時出現五十名基礎如此出色,卻聲名不顯的弟子,定是想要躍升宗門品階。

不過...吳虛子的神色變得稍許有些覆雜,而且他目光老辣,又如何不知這五十名弟子怕不完全掌控在空桑之下,分明有小半弟子是那劉健和華離帶隊進來的弟子。空桑仙門中的門閥之爭,他還是略有聽聞。

這邊吳虛子想得出神,卻聽得身旁顧城一聲嗤笑。

吳虛子皺眉,如此場合,顧城為何如此不穩重?顧城則註意到了師父的目光,趕緊解釋道:“師父,並非徒兒輕浮。只是看見那個人忍不住。”

那個人?吳虛子掃了一眼陣中情況,很快就找到了顧城所說的那個人,一個書生模樣的童子,在所有的蓮影臺都多少有些上升的情況下,他座下的蓮影臺還巍然不動。

這個人?吳虛子微微沈吟,便立刻想起不就是那秦老帶進來的童子?叫做陳默。

秦老這位修者,雖不知身份,卻是空桑仙門最神秘的修者,惹得菁雲門也對他猜測不已,而且根本不敢小覷,他嚷著這位童子要奪魁,就是這般水平?

吳虛子越想越不對勁兒,不由得放大了陳默的影像,發現此子雖蓮影臺不得寸進,但神色平靜,呼吸也很沈穩,根本沒有半分慌張...

這讓吳虛子不由得猜測不已,而他哪知如今的場中,不止有他註意到了陳默的怪異表現,其他宗門的高層都註意到陳默。

這種註意並非陳默本身有什麽特殊之處,而是他是秦老帶進來的人,秦老還嚷著讓他奪魁...

這些人的猜測,陳默肯定不會知曉,就連此刻秦老看見他的表現,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他都不曾聽見。

他只是潛心的一頁頁翻閱著蓮影臺中的靈植信息,雖然殘缺,卻發現越看越是有趣,欣喜。稍微有不熟悉的,只要和某些靈植相映,比對也能夠想起來。

相當於胸中所學,又再度熟悉了一番。

這絕非陳默故意如此,而是長久以來,他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對任何的靈植信息都不容錯過,喜愛仔細研究。

二來陳默生性沈穩,從來不做沒有把握之事。所以習慣性的想查閱一下考題,驗證一下自己的水平。

卻不想,這一查閱,便讓他越翻越快,想要看見自己不認識的新奇靈植。

“臭小子,還在搞什麽?若第一輪大比就成績不佳。以後再來藏靈閣,任何玉簡老夫都要加倍收費。”又是兩刻的時間過去,就連最差的弟子蓮影臺都升到了七丈,陳默那邊還是沒有動靜,秦老不由氣得跳腳,口中也開始大聲嚷嚷起來,惹得很多人側目。

“師弟,難道是睡著了?”葉飄零一向對陳默有著充足的信心,到了此時也有些耐不住性子,開始猜測起來。

而在角落裏,周輕旋眼中瑩玉奇梔子的畫面重點竟然也是陳默,她目光閃動,也沒有半分言語,可細細看來,她的眼中並沒有什麽猜測,反倒是覺得有趣一般。

只有李嚴,始終帶著微笑,看著場中陳默,一直都是信心十足。論起純木靈根,還是感應型的,他自問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

第一輪大比展開的如火如荼,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吸引,但洗劍閣和幻彩門卻覺得有些無聊。

他們並非靈植宗門,來此也是為了挑選稱心如意的靈植童子,才想要全程監控大比,免得空桑仙門做些手腳。

但陳默這種奇葩的表現,就連洗劍閣和幻彩門的人都註意到怪異,他們不懂靈植,只覺得這個叫陳默的童子什麽都不懂也敢來出醜,十分的好笑,如若記得不錯,他不僅來晚了,還有個老兒為他打氣,說什麽定要奪魁。聯系起來,更像小醜,所以這兩個方陣之中不時傳來嘲笑議論的聲音,都是針對陳默。

胡宗全做為洗劍閣最耀眼的天才,對這種比試興趣缺缺,直到大多人都在嘲笑陳默的時候,他才下意識的把陳默的畫面拉近,想要看看這個準備以‘蠢’名動天下的人會是個什麽樣子。

卻不想,當陳默的畫面無限放大在胡宗全眼裏時,他的心猛然跳動了兩下,心中竟湧現出了一絲絲不甘,仇恨之意。

“這是!”胡宗全的臉色一下子陰沈了下來,開始死死的盯著畫面之中的陳默,目光越來越冷。

他只後悔,為什麽陳默來遲入場的時候,沒有仔細感應此人。如今...這人定然和自己堂弟胡志全的慘死脫離不了關系。

此時的場中,陳默儼然再一次以奇葩的身份,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他還渾然不知。

直到他翻閱到試題的某一頁,遇見一個怎麽也不認識的生僻靈植,卡在這處,沒有再往下翻閱時,他才猛地回神,不由得一頭冷汗。

自己太過沈迷於靈植,竟然忘記了這個時候是在大比。

但陳默也不是太過慌張,畢竟此次大比並未有規定時間,雖然晚上一些,再答就是。

心念一動,蓮影臺內的畫面快速的變動,停在了第一頁之上。陳默收斂心神開始答題。

而他座下的蓮影臺也終於開始動了。

138 快慢難測,速度‘迷’人

陳默的蓮影臺一動,惹來了無數的關註,在場修者之中,幾乎三分之二以上的人,眼前的花瓣上都有陳默單獨的影像。

原因無它,天才固然讓人驚艷,能看個蠢材也讓人心情愉悅,怎麽說來也算空桑仙門的笑話不是?

所以,陳默蓮影臺一動,很多人的心思都一致,想看看這個‘蠢材’的上升速度究竟有多慢?該不會一時三刻才上升個半丈,然後又停個個把時辰吧?

就這樣,帶著笑意和無比放松愜意的心情,大家都把陳默的表現當成了一個小醜的表演。

在那邊幻彩門的一位女老長笑吟吟的吃了一顆千香萄,又接過了身旁女弟子遞過來的空桑雨霧茶,開口說道:“依兒,看見沒有?那人雖蠢,可到底還有不放棄的精神,你修習幻體訣就該...噗...”

話未說完,這位幻彩門的女長老竟被驚得一口茶噴了出去,還為嚼爛的千香萄也隨著茶汁兒噴了出來,濕了身旁那位名叫依兒的弟子一裙子。

可是那女長老顧不得形象了,甚至手中的茶盞都未放下,便死死的盯著眼前那巨大的花瓣。

至於那依兒一向貪潔凈,竟然也顧不得擦拭一下長裙,口中發出一聲‘驚呼’,完全被花瓣上的影像吸引了心神。

十多息——一丈!

五十多息——三丈!

陳默就是以這種速度,蓮影臺飛快的上升了三丈,若是世俗間答題,就算了然於心都會受書寫限制,不可能出現如此速度。

但在修者界絲毫不存在這種問題,在類似玉簡的蓮影臺答題,只是心念集中其上,幾乎是念到題成。

饒是如此,這個速度也驚人無比,要知道五十多息百題,除了對靈植熟悉無比,幾乎不用思考就念頭閃現,根本不可能達成。

可全場之中陳默偏偏就做到了。

不僅是三丈,而是恒定的以這個速度,蓮影臺飛快的上升。

一丈,兩丈,三丈,五丈...不過半盞茶的時間,陳默的蓮影臺就飛速竄到了二十幾丈的高度。

原本就晚了大家快半個時辰,蓮影臺才動,但誰能想到只是片刻之間,他就超過了快一小半的弟子。

此時,廣場之中分外安靜,原本大部分的人註意陳默只是看他出醜,覺得好笑。可到了這一刻,幾乎全部的人都關註了陳默,這等飛速躥升的速度想不註意都難。

也不知是誰下意識的就開始數著陳默上升的高度。

“二十三丈。”

“二十四丈!”

竟然帶動的整個廣場都小半部分人都不自覺的跟隨著開始數了起來,要照這個速度170丈不是個把時辰就能達到?

“呵呵呵。”註意到此情此景,秦老忽然就笑了,拿起了身旁的酒壺‘咕咚咕咚’就連灌了三口,又抓起手邊的猿桃‘哢擦哢擦’,汁液四溢的快速啃了三個。

葉飄零神色倒是平靜了下來,無悲無喜,在他心中師弟本該就是如此表現。

眾人心思各不同,陳默這番表現倒是引起了在場靈植名家的註意,以及他們身邊靈植天才的不忿。

“顧城,若然是你,能有如此速度?”吳虛子目光閃動,隨口就詢問身旁的顧城,也不知心中所想。

“若全是相熟靈植,沈入心神,或可有這個速度。但眼前這陳默,弟子並不認為是他的真實表現,我在想他之前是否在閱題,做到了心中有數,才準備一鳴驚人。”顧城試著做了一番分析,倒是有一半接近真相,陳默的確在閱題,但並不是為了做到心中有數。他哪裏知道,就算陳默不閱題,速度也不會比這個慢多少。

吳虛子點點頭,不再言語,對顧城的話雖沒有肯定,但也不想否定的模樣。

“皇甫,對此子的表現有何看法?”靈動谷的那位靈植宗師人稱癡靈真人,在整個大比的過程中都無比安靜,這陳默的表現倒是惹得他第一次開口。

“沒有什麽看法。弟子自問也可以做到如此速度,畢竟初始開考的靈植並沒有什麽難度。”皇甫雨聲音冷淡,神色也是淡定自若,只是望向陳默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自己也未察覺的戰意。

“白玉,你是否未曾想到你嘲笑之人,忽然一鳴驚人?這小子倒真有幾分手段。”李清江的眼中再次浮現出對陳默的欣賞。

可他話裏的意思細細一想,也非常明白,他還是認為這是陳默故意如此一鳴驚人。

嚴白玉被李清江如此一說,不免有些尷尬,口中則是說道:“師父也知他在提前閱題,做足準備。但弟子認為這並非大道,能夠熟悉到念閃既現的靈植又有多少?他的速度遲早會慢下來的。雖然通過第一輪大比不成問題。”

這邊,嚴白玉的話音剛落,陳默就如同應了他的話一般,速度陡然在三十八丈的高度就慢了下來。

陳默這一慢,幾乎所有人都微微詫異,卻在片刻之後細細一想,又是一副理當如此的表情。

這也難怪,這樣逆天的速度能夠維持,固然讓人驚艷,但畢竟陳默在之前停了那麽久。

不能維持也是理所當然,提前閱題,非常熟悉的靈植也不會因此變多。

唯一對這諸多變化沒有什麽反應的就是李嚴了,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默後,幹脆就在場中入定,那模樣似乎就在等著最後的結果,陳默一定會有驚艷的表現。

對此,陳默更是不關心,他唯一在意的就是去到中心界的名額,這第一關的靈植基礎知識難不倒他,他就只隨自己的心意去做。

初始速度極快,固然有他提前閱題不少的原因,那也是因為他真的對靈植知識累積的足夠。

到了三十八丈忽然慢了下來,是因為陳默看見了一個極其熟悉的靈植——靈谷。

在答完靈谷的特性後,陳默沒有翻閱到下一題,而是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在蓮影臺內寫上了靈谷的種植方法和心得。

這樣一來,讓陳默感覺非常有趣,在接下來的應題之中,都會不自覺的寫上種植方法,因為他認為就算是靈植童子,主要還是在栽種上,能補充上種植方法才算完整的了解一樣靈植。

如果他不知種植方法的,也會根據其特性,猜測一些種植手法,在不知不覺中對靈植知識的理解又加強了幾分。

這樣的應答,速度自然會慢上許多,畢竟有些靈植就算熟悉,種植手法卻是秘密,不會輕易被流傳出來,陳默需要思考一番。

隨著時間的過去,陳默的蓮影臺從一開始的速度驚人,又變成了不快不慢,再變成了略微慢於大半人,總之還保持上升就對了。

人們認定陳默是用了小手段想一鳴驚人,漸漸地也就不再關註陳默,而是把目光重新落在了幾位表現優異的天才上,猜測第一個把蓮臺能夠升到170丈的會是誰?

139 合格

在苦苦等待了快兩個時辰以後,第一個把蓮影臺升上170丈的人終於出現了。

這個人並不是一開始就表現賣弄的劉健,而是那個畏畏縮縮的少年——華離。

蓮影臺到了170丈,通體雪白的顏色便變為了如同蓮花般的絲絲淡粉,是以華離第一個合格,極為引人註目。

“哈哈哈,我弟子華離不僅天分出色,也是日夜苦讀,如今這番成績自是理所當然。”太上二長老見華離第一,喜不自勝,在華離蓮影臺產生變化的那一刻,便忍不住大笑。

話語自是極為得意,但挑釁的目光卻望向了姬元和田長老兩人,他似乎有些不敢挑釁秦老,可這番話卻是朝著秦老而說。

姬元和田長老的神色微沈,但到底也未有太多反應,倒是秦老接著吐果核,‘呸’了一聲。

太上二長老炫耀未成,吃了個癟,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沈無比,秦老卻斜著他,口中說道:“什麽狗屁苦讀,要論努力,我空桑仙門找不出一個堪比陳默之人。”

聽聞此番言語,太上二長老幾番想要開口,話到嘴邊則變成了呵呵的笑聲,說道:“那也好,我就看看這空桑仙門最努力的人是何成績?”

話到此處,太上二長老不再說話。

但華離的此番成績也在廣場之中引起了一番小小轟動,對蓮影臺熟悉的靈植修者還是不少,心中自是明白兩個時辰170丈的成績代表著什麽意義。

這等成績,就算放到上三階(一,二,三品)靈植宗門,也至少能夠博得重視。

更何況,由於太上二長老自己的透露,空桑仙門之中很多人已經知道華離是凝靈根。

如此資質,在上三階靈植宗門,定能當天才來培養了。

眾人心思各異之時,劉健也終於完成了170丈的高度,他睜開眼來,得意的掃視周圍,當發現華離已經比他提前到了合格高度,不由得臉色一變。

“你什麽時候到這高度的?”劉健在陣中就開始朝著華離喊話,曾經是二品宗門核心弟子的驕傲,讓他如何能夠容忍華離在他之上?

華離的性格似乎有些怯懦,面對劉健的喊話,有些惶恐的睜開雙眼,下意識的就縮起了身子,猶豫了片刻才回答道:“也就,也就剛才不久。”

劉健眼睛一瞪,開口想罵,卻又無甚道理,轉念一想,也就片刻時間,說不得這小子運氣好多遇見了兩個相熟靈植,心緒稍平。

於是對華離喊話道:“那你等著,看看最後咱們誰的蓮花能夠凝結最強異象。”

話剛落音,那位長須童子也達到了170丈的高度,帶著驚喜的笑容長舒了一口氣。

劉健眼睛一瞪,如同一個刺頭兒一般對那人說道:“如此年紀,想必當了幾十年的靈植童子了吧?若對靈植的累積再不夠,簡直就是蠢蛋。”

那長須童子原本滿懷欣喜,被劉健這麽一嗆,怒火升騰,卻又找不出合適言語,只得手顫抖著指著劉健,你你了半天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反觀劉健已經閉眼再次開始答題,雄心勃勃的準備要凝結所謂的最強異象。

這般對話陣中也只是少許人聽見,但是陣外所有人卻都能聽見。

那田長老原本看見劉健第二位合格,總算面有喜色,但聽聞劉健之語,不由得覺得尷尬。

秦老斜倚在座位上,倒是不準備給誰留面子,直接罵了一句:“這劉健才是蠢貨。”

弄得田長老無比難堪,可秦老已經懶得理會田長老,反倒是望著那位長須的靈植童子,若有所思。

除了這三位,比賽還算波瀾不驚,劉健和華離固然惹人註意,那長須童子也算露了一把臉,可任誰也沒將他放在心上,劉健的話雖然又蠢又刺兒,很多人認為也算道出了實情。

靈植童子的靈植知識固然重要,但其天賦還是主要要表現在栽種之上。

又是一刻,那做為空桑底蘊的一批核心童子也紛紛合格,這些人也惹得場中之人註意,恨不得記住每一個人的臉,之前聲名不顯,做為秘密來培養,此番亮劍,以後定然就要註意。

不是靈植宗門的門派或者無感,但靈植宗門心中卻很是清楚,這五十位弟子至少在靈植知識一道上都達到了起碼六品靈植宗門核心弟子的水平,絕對是精英。

一批五十個,數量絕對不算少,大多數人有理由相信,空桑仙門培養這五十個弟子絕不單單只是靈植知識出色,怕在靈植種植上也有天賦。

如若不是空桑門閥爭鬥厲害,他們都會懷疑此次空桑仙門野心極大,五十個潛力精英弟子,意味著至少三十個以上的靈植師啊,這是什麽概念?

隨著這批弟子的合格,場中大多數宗門的心思就開始覆雜起來,更沒有人再註意到那個不疾不徐,緩慢升臺的陳默。

時間轉眼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在這個時候,終於有三分之二的弟子都升到了170丈的高度。

與此同時,第一批被淘汰的人也出現了,這些人一出現就是十幾個,在某個高度停留了很久,終是無希望在進一寸,只得無奈停下被淘汰出局。

紅臉長老對此情況似乎早有預料,示意之下,陣法洞開了一個小口,由築基弟子去將那些淘汰弟子接出陣法。

但不管是眾人合格也好,淘汰也罷,這些都始終無法影響陳默的節奏,他帶著趣味十足的心理沈浸在自己的答題當中。

直到他的蓮影臺也緩緩升到了170丈,才陡然回過神來。

這個時候,已經日上中天,淘汰了也有將近五十幾名弟子,陳默說起來算是倒數十位內達到了合格高度。

看了看四周,大多數人都到了170丈的高度,陳默嘴角倒是帶起了一絲笑意。

他始終希望多一些人合格,也顯得空桑強大,並無半分羞赧自己成績差勁兒的意思。

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多少人註意到陳默,反而周輕旋看見了陳默嘴角那絲笑容,小聲罵了一句:“笑起來那麽討厭,成績又爛,笑什麽笑?”

話音剛落,陣法中的陳默似有所感,竟然打了一個噴嚏,這才註意到已是170丈的高空,空氣稀薄,勁風倒是猛烈。

坐在如此高度之上答題,又要適應稀薄的空氣,又要抵禦猛烈的勁風,絕對不再是之前那麽容易。

這樣想來,這場考核倒也在考弟子心志,顯得頗有意思。

140 最強異象(上)

陳默的猜測並沒有錯,到了高下之比,並非單純的考驗弟子的靈植知識,更是考驗弟子的心志。

170丈的高度,不算太高,內門靈植童子個個也有練氣三層,適應抵禦起來也並不算吃力。

只是這蓮影臺中包含的靈植有十萬之多,答起來的時間絕非一時半刻,要長期在這高空答題,就必須有強大的信念和意志了。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能夠合格的弟子都幾乎升到了170丈,總共也淘汰了70幾人。

誰都心中清楚高下之比才是真正的重點。

只是空桑仙門如此成績,惹得在場所有靈植宗門都深感壓力,500多名弟子參賽,被淘汰的只有70幾個,那是什麽概念?

這只能說明,空桑仙門在靈植知識上的儲備極其完全,不愧是空桑老祖傳承下來的宗門,如今即淪落到九品,也的確不容小覷。

但在意料之中的是,在空中的答題並不會等待太久,只是僅僅一刻,便有一位弟子臉色蒼白的站了起來。

5100道題,由簡入難!本就是大多靈植童子的極限,如今在惡劣的環境中,還要面對越來越多的生僻靈植,大多數人能夠堅持很久才是怪事。

畢竟,這還是靈植童子的大比,哪能超出預估太多?

隨著這第一位靈植童子的起身,在他身前果然就有蓮影凝聚。

只是這蓮影凝聚出來,只有一尺半大小,堪堪能站一個人,花瓣也只有三瓣,顏色青白,如同一朵還未開花,就被雨打風吹零落的蓮花。

那弟子看見這朵蓮花,臉色也很是難堪,可惜已經達到極限,掙紮也是無用。

此時,紅臉長老的聲音傳入陣中:“你上到蓮影之上,自會平安下落,出得陣來。”

那弟子聞言,哪裏還想在陣中多呆?趕緊踩上了蓮花,那蓮花徐徐飄落,直到離地十幾米時,便直接飄到了陣外,把那弟子送了出去,很是神奇的樣子。

看見如此場景,大多數人雖波瀾不驚,但也再次感嘆了一次空桑底蘊,倒是任比賽起伏,也沒有多大反應的通靈會見到這一幕,有幾人身形動了動,也不知這一幕到底觸動了他們什麽?

比賽依舊在進行,但有了第一人無法堅持以後,漸漸地,越來越多的弟子也開始堅持不住。

一炷香後,有四十幾名弟子再難堅持,凝成蓮花飄出陣外。

這些蓮花無一不是那一尺半的殘蓮,和第一位難以堅持的弟子沒有任何區別。

再過一刻之後,又有百位之多的弟子結束了第一輪大比。

但這個時候的蓮花卻是比那些殘蓮好看了一些,有三尺的大小,花瓣也有了七瓣,雖然稀少,但也勉強還算完整。

半個時辰後,再有一百二十餘位弟子退出了大比。

而在這個時候,凝聚出來的蓮花就已經是完整的一朵蓮花,白色之中有著絲絲的粉紅,霎是好看,尺寸也達到了半丈,人在其中可以盤坐,花瓣可以擋住勁風,也算是一種禮遇。

這批弟子看著自己凝結的蓮花,臉上多少有些喜意,雖不知這陣法會凝結出何等異象,但一朵完整的蓮花總也證明自己不算太差。

於是,比賽到了此時,陣法之中就只餘下了不到一百五十位弟子。

沒有人懷疑,這批弟子就是空桑仙門真正的精英童子。

時間緩緩的流逝,再也沒有大批量的弟子同時退出大比,往往就是盞茶,炷香時間才有十幾位或是幾位退出。

而蓮花的凝聚到了這種時候,也再無多大的變化,除了尺寸上會大一些,色彩上會艷麗真實一些,倒也平常。

在勁風的吹拂下,在眾人猜測會凝結什麽樣的蓮花之時,大比已經快要進入尾聲。

因為隨著弟子一批一批的淘汰,還在蓮影臺上堅持的弟子只餘下了五十幾位。

但在這之前,有位弟子叫做李一帆竟然凝聚出了帶著三片荷葉的蓮花,算是引發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也有許多人大有深意的記住了這位弟子。

不過令人詫異的是,這位弟子並非是已經結束大比之中的弟子,堅持得最久的一個。

這倒是說明,並非堅持的最久,就能答對越多,凝聚出越強的蓮影。

仿若是印證了人們這個猜測,在又等待了片刻之後,一個童子面有羞澀的站起,身前凝聚的蓮花竟只比普通蓮花好上那麽一絲。

他急急的飄出了陣法,心中當然清楚自己的水平,只是憑借著修為,堅持的夠久,但後來的難題,是一道也答不上來。

如此的情況又出現了兩次,人們也就完全明白了陣中的情況,再觀陣中,除了五十位精英弟子,也就只剩下之前表現出色的三人,還有陳默了。

在此,陳默並不知曉,他已經被劃為了苦苦堅持,只為裝個天才的人。

畢竟之前他那謎一樣的速度,已經讓眾人對他的印象難以撼動。

大比到了此時,仿佛停滯了,再沒有人輕易的站起。

直到足足再過了半個時辰以後,第一位堅持不住的精英弟子才終於出現。

當他站起時,他的身前凝聚得蓮影竟然帶起了青,白,粉三色,不僅如此,蓮影之旁還有一朵伴生的小蓮花,五片蓮葉,仿佛一個小小的荷塘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廣場中的人發出了絲絲讚嘆的聲音,那弟子原本看自己是第一個堅持不下的精英弟子,臉色難看。

但當看見自己的蓮影時,心中明白這也算產生了異象,總算好過了一些,到底是帶著一絲絲驕傲飄出了陣法之外。

隨著他的出陣,精英弟子這一塊鐵板如同被撼動了一般,接二連三的弟子開始退出大比。

這些弟子凝結出的印象都差不多是荷塘異象,差別只是伴生蓮花的多少以及荷葉的多少。

看此情景,紅臉長老微微點頭,他對蓮影陣的異象很是熟悉,在靈植童子階段能夠凝結出荷塘異象已很是非凡。

隨著這批精英弟子的退比,陣法之中的人又急劇減少,到了此時,只剩下了七人。

這七人之中,除了陳默,每一位都極受重視,場中幾乎每一個人都凝聚了六個畫面,悉心的關註這六人會凝聚出何等驚人的異象?陳默倒是最被冷落的一個,同之前合格之比的情況大相徑庭。

141 最強異象(下)

但陳默肯定是不會知道這些的了,他根本不會猜到,自己自然的表現,加上秦老的‘高調’,已經被人們定義為了奇葩,百年裝X第一人。

之前蓮影飄飄的景象,陳默是一瞬都沒有看見,隨著難度的增加,他已經徹底的陷入了靈植的世界當中,全然忘記了所謂的考核,也忘記了所謂的名次,而是越做題越是欣喜,就算不認識的靈植,只有殘缺的信息也引得他大有興趣,有心的瘋狂記錄。

外界的環境對陳默不是沒有影響,但以陳默夜夜都承受經脈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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