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看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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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地就想躲避這雨水,然而身後的人始終如鬼魅般存在。

蒼貝貝就像是被綁在了堅固的肉,墻上,怎麽都在他手中。

蒼貝貝絕不會將這樣的洗澡當成正常行徑,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滑動著。

根本就不像是在洗澡。

“三叔,求求你,不可以……”

“為什麽不可以?三叔說可以,便可以。”

蒼貝貝的拒絕,聽到的回應卻是如此強勢和占有的語氣。

怎麽可以這樣。

她都一次次的拒絕,為什麽不放開她呢。

好像什麽都是她三叔說了算。

蒼貝貝的身體被轉過去,張著喘氣的唇成了她三叔覬覦的一部分,臉壓迫過來,四片唇嚴絲合縫地貼上,連水都滲透不進的緊。

“嗯……”蒼貝貝的喉嚨裏發出難以承受的低鳴。

她的身體早就不適合掙紮,酒勁和她三叔的力氣讓她做一切都是徒勞,所以,只能被迫地承受。

蒼貝貝的手心貼在她三叔的胸口,無力地抓著他的衣服。

她三叔身上的衣服一直沒有脫,雨水打濕了他全身,衣服都貼在身上。

他卻像不知道般無所顧及。

頭痛。

這是蒼貝貝有意識後的第一感知。

哼哼著就是不能睜開眼睛。

然後身體被人扶起,什麽遞到嘴邊。

蒼貝貝張開嘴,清涼甜蜜的液體進入口中,滑入幹涸的喉嚨,腦袋的痛也緩解許多。

蒼貝貝緩緩地睜開眼睛,自己正躺在硬實的懷抱裏,上方對上的是她三叔的臉,眸。

將近十秒,蒼貝貝才回神慌亂地坐起身,遠離她三叔的掌控。

而她三叔只是淡定地將水杯擱在床頭櫃上。

“喝了多少酒?”

“沒喝多少……我也不記得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記得多少?”

蒼貝貝的手心貼著自己的額頭,無力地閉上眼睛,搖搖頭:“記不太清了。”

“下次不許再喝。”

“知道了。”

蒼貝貝答得幹脆,不想再節外生枝。

也不知道她三叔是不是相信了自己說的話,沒有再追問昨晚上的事。

只是她三叔的臉色深沈平靜,蒼貝貝也不知道內心的異樣是不是一種自我感覺。

不管怎樣,她都不會去開口。

早餐桌上,蒼貝貝用完了早餐要求:“三叔,吃完了我就回去了。”

“回去有事?”

蒼貝貝的神色一僵。

她回蒼家當然沒事,就算是找借口都想不到。

她三叔的意思是,她回去沒事,就應該待在這裏麽?

蒼貝貝這麽認為的時候,似乎,她理解錯了她三叔的意思。

“三叔送你回去。”

“……謝謝三叔。”

上一句還深不可測地反問,下一句又說送她回去。

所以說,蒼貝貝怎麽都猜不透她三叔會怎麽想。

蒼貝貝是被她三叔親自送回去的。

上午時分她爺爺和二叔都不在,周姨是時時刻刻都在的。

蒼貝貝站在窗口,看著她三叔的車子浩浩蕩蕩地離開,感覺身體頓時虛脫了般靠在窗戶上。

腦袋暈沈沈的,感覺那酒勁還沒過的樣子。

蒼貝貝的視線瞅到課桌上擺放的魚缸,還有裏面游弋的小魚。

走了過去,在課桌前坐下,下顎磕在桌面上,看著裏面越活越機靈的魚。

蒼貝貝反而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她是活得越來越不對勁,腦子遲鈍了。

蒼貝貝後悔,為什麽要跟著墨北淩去酒吧呢?

為什麽要喝酒呢?

安安分分待在家裏怎麽會有後面發生的事?酒真能肇事。

蒼貝貝想到什麽,動起了歪腦筋。

站起身就跑去酒櫃拿酒。

她拿了瓶開過的。

回了房間,就將酒倒進魚缸裏。

一邊倒,一邊嘀咕:“三叔,你去酒吧是不是也很想喝酒啊?這麽想喝酒,我給你喝個夠。”

倒了大半瓶之後,酒瓶擱在一邊,蒼貝貝坐在那裏繼續生悶氣。

腦袋枕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

她不記得昨晚的事?

當然不,她記得清清楚楚,她三叔到底是怎麽對她的。

她三叔瘋了。

他可考慮到她的感受?他難道不知道這叫什麽麽?他怎麽能對自己的親侄女下手!

蒼貝貝無法理解,想不通,心裏極度的不舒服。

“哎喲,這魚是怎麽了?”

周姨誇張的叫聲嚇得蒼貝貝整個人坐直了,然後她就看到魚缸裏的兩條小魚都浮起來了,一動不動。

死了?

“你給它們吃什麽了?你回來之前還好好的啊!”

“我倒了點酒進去。”

“你這孩子是怎麽想的,給魚喝酒?”

“我去把水換掉試試。”

蒼貝貝將魚缸的水換掉之後,三十秒還沒有,那魚又‘活’過來了,游來游去。

蒼貝貝松口氣,原來魚喝醉是這個樣子的。

她還沒想過要把無辜的小魚給弄死。

“你昨晚去墨北淩家後就沒有回來,是住在那裏了?可是不對啊,送你回來的是三爺。”

“本來是和墨北淩一起去酒吧的,然後在酒吧裏碰到三叔,就被三叔帶回去了,昨晚住在三叔那裏的。”

“酒吧?我聽說酒吧裏挺亂的。你去墨家找墨小少爺可以,怎麽能去酒吧呢?你現在還小。”

“我昨晚沒回來爺爺沒說什麽吧?”

“吃飯的時候見你不在就問了,我說你去墨家了。老爺沒說什麽,就是臉色不太好。這都習慣了,沒有哪一次提到三爺,老爺會開心的。”

其實現在已經不需要她爺爺怒斥她和三叔在一塊的事了。

蒼貝貝自己都不願意靠近她三叔。

她三叔這人明明就是有問題的。

就像是躲在暗處陰惻惻的恐怖怪獸。

蒼貝貝怎麽都沒想到她三叔會有這樣違背道德的心思。

如果這是一種病,蒼貝貝希望不是絕癥。

蒼貝貝坐在床上靠著,看手機裏墨北淩那段籃球比賽的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

只有這樣不停地看,蒼貝貝才覺得自己是墨北淩的,和他是密切相關的。

下午的時候蒼信白回來了,在酒櫃前找他未喝完的半瓶酒,自言自語酒怎麽不見了。

蒼貝貝聽著沒作聲,玩她的游戲。然後蒼信白只好重新開了瓶,給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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