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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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貝貝覺得這樣的三叔很陌生,至少她沒有見過。

掐著她脖子上的手抖得更厲害了,猶如篩糠。

因為她三叔不說話,比說話的時候還要駭人。

於是綁匪顫抖著聲音說:“我……我不是真的要傷害她,我是想讓君卿凜出現的。只要他一出現,我立馬放了她!我說的是真的。你不要逼我,要不然我……我真的會殺了她!”

就算嘴裏說著殺她,那其實完全就是被嚇到軟得不行了。

蒼貝貝在想,她三叔會怎麽回應綁匪呢?

她要不要跟她三叔說點什麽?

比如說不要再繼續嚇綁匪了,萬一人家被嚇瘋了,失去理智,直接把她掐死了怎麽辦?

你可只有一個親侄女!

但是她的小嘴被封著,什麽都不能說,只剩兩只黑眼珠子靈動地轉來轉去。

只覺得空氣裏觸殺的氛圍很壓抑。

“高淩。”蒼爵森沈聲。

高淩筆挺著身材走了進來。

然後就看到她三叔就轉過身背對著他們。

看都沒有看到綁匪一眼。

就好像已經不需要多說什麽。

蒼貝貝想著她三叔這是幹什麽的時候,就聽到她三叔說:“貝兒,眼睛閉上。”

蒼貝貝楞了下,她?

她不僅沒有閉,反而驚訝地張大了眼睛。

為什麽要閉眼睛?眼睛閉上了多不安全?

“閉上了麽?”

“嗯嗯嗯。”還沒有。

“閉上。”

“嗯。”蒼貝貝心想,她三叔怎麽知道她沒有閉眼睛?

乖乖地將眼睛閉上,想通知她三叔她眼睛已經閉上,可是說不出話來。

不過就算自己不能開口說話,她三叔好像什麽都知道,好像背後長了眼睛。

之後,耳邊的風聲和那biu的一聲讓她還沒有回神,身體就被旁邊的劫匪給帶偏——

“唔!”被貼著膠帶的蒼貝貝只能發出這麽受驚的一聲,緊跟著人往下倒。

她的手腳可都是都被綁住的。

這要是倒地,一點緩沖的力度都沒有,硬邦邦地倒。

蒼貝貝很明白,就算自己穿著衣服,這水泥地又硬又冷,摔下去肯定會疼的。

蒼貝貝緊緊地閉著眼睛,認命接下來的摔倒時——

身體一緊。

停了下來。

沒有摔在地上的痛感。

似乎是被誰抱住了?難道是綁匪嗎?

水潤的瞳眸疑惑地張開,便結結實實地對上她三叔深谙懾人的黑眸,錯綜覆雜的紋理中包藏著幽冷的光澤。

她的後背被強勁的手臂牢牢的托住。

安全至極。

蒼貝貝不明白,為什麽前一秒還在綁匪手中,下一秒就被她三叔抱著了?

就在她想著綁匪怎麽樣了的時候,腦袋還沒有轉過去看,就被她三叔抱了出去。

一直上了車,才被放下來,坐在座椅上,然後她三叔給她解著手上和腳上的繩子。

繩子解開之後,她三叔就將她的袖口掀開來看。

細嫩的肌膚上有一圈被繩子捆綁造成的紅色痕跡。

由於隔著衣服,並不要緊。

但是她能感覺到她三叔陰暗的臉色。

“唔……”蒼貝貝剛想說話,才發現自己的嘴還粘著膠布呢。

於是伸手就要去撕。

然而擡起的手被阻止。

蒼貝貝疑惑地看著她三叔。

“這樣撕會痛。”

在她三叔那樣說之後, 坐在副駕駛上的高淩將不知道什麽的藥水和棉簽遞了過來。

她三叔用棉簽站著藥水塗上膠布四周。

蒼貝貝就沒事幹的眼珠子在她三叔的臉上看去。

她也不是想看,只是距離那麽近,她有些心慌。

不如說是帶著小心翼翼和防備之心的看。

甚至感覺到她三叔的氣息都噴薄在她的臉上,清冽的,強勢的。

蒼爵森的黑眸忽然擡起來,視線深邃地仿佛要鉆進蒼貝貝的靈魂深處。

蒼貝貝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穴似的不得動彈。

反應慢半拍地轉開了臉。

然而剛轉開,下顎就被她三叔有力的手指給鉗住了。

她就沒法躲避了,只能面對著她三叔。

好在她三叔的視線再次落在膠布上,將藥水棉簽放下後,開始撕膠布。

撕的過程中,居然沒有一絲絲的痛感,果然是那藥水起了作用。

撕下來之後,蒼貝貝覺得嘴巴難受,就稍微的抿了抿嘴。

她總不能在她三叔面前齜牙咧嘴吧?

然而她的後脖頸一涼,被她三叔的手扣住。

接著,人就到了她三叔的身上去了——

“三叔……嗯……”蒼貝貝剛想說什麽,她三叔的手指便落在她的唇上去了。

輕輕地按壓。

“……”蒼貝貝的臉不自在起來,微微地泛著紅。

這是要做什麽?做按摩麽?

可是好不自在。

蒼貝貝整個人都是僵硬的,緊繃的,她怕一松下來,人就會貼了上去。

而且後脖頸上她三叔的手還在,她根本就無法退縮。

她覺得氣氛很怪,壓在胸口,心臟怦怦直跳。

“三叔……”蒼貝貝唇微張,想說什麽。

她三叔的一個眼神。

讓蒼貝貝話都給嚇地吞回肚子裏去了。

關鍵是她三叔並沒有將手指給抽回來,而是在停頓了下後,繼續幫她緩解唇上的不適。

蒼爵森壓抑著呼吸,便有些粗沈,銳利的黑眸色澤加深,緊鎖著面前的人兒。

仿佛一個眼神就要將她給吞了。

而她三叔的另一只落在蒼貝貝後脖頸上的手在用力收緊,兩個人的距離便更近了。

越靠近,眼前的空氣就越稀薄。

仿佛全是她三叔的氣息,也讓她窒息。

蒼貝貝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後脖頸的疼痛讓她哼哼,也不管唇上的手指了:“三叔,我疼……”

蒼爵森呼吸一沈,才控制住自己的行為,聲音低啞地問:“害怕麽?”

“三叔說的是綁架麽?我不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了。”蒼貝貝確實沒有感到多少害怕。

或許害怕地過了頭?

只是為什麽她三叔說話,兩個人的臉要離這麽近?

近到呼吸裏全是對方的氣息。

“三叔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以後都不會再有了。”蒼爵森黑眸深谙叵測地說。蒼貝貝也不知道她三叔說的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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