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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莘燭親手燒血族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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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泉山, 莘燭的面色沈郁結冰,他的目光涼颼颼的,仿若寒冬臘月的冽風。

小崽子們一個個從龍軀跳下落地,閆幽玖重新變人。

青龍那邊也得到消息, 趕了回來。

張少東的表情很凝重, “老板, 馮老昏迷不醒, 已經送往療養館了。”

莘燭蹙眉揮手:“嗯, 昏迷, 小陸怎麽說?”

張少東嘆了口氣:“他說這是一種詛咒, 他只是半神體,無法徹底消除, 需要您出手。”

半神體已是極為強悍的存在, 大病小災包括癌癥晚期都能治療。

但卻對付不了一個詛咒。

不簡單了。

小紅一直兢兢業業地做著古堡公爵,扮鬼嚇人,偶爾加餐毛血旺或鴨血粉絲。

這次他也過來了,他盯著馮教授的腦殼半晌,搖了搖頭。

不是血族出手。

這種粘稠的黑暗力量,在遠古時代, 他遇見過,好像是叫做魔。

西方天使墮落成魔鬼,東方魔則由人心滋養。

莘燭頷首:“嗯, 我看下。”

馮教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嘴角勾著一抹詭異的弧度, 表情分明很安詳,卻莫名地滲人。

指尖摁在他的額頭,莘燭瞇起了雙眼,一絲鎏金色的火焰紋路自瞳孔中心蔓延。

璀璨剔透的金逐漸替代了深沈似海的黑,最終徹底霸占了他的眸。

力量走了一遭,馮教授的心臟部分有陰影。

宛若泥沼的濃稠能量源源不斷地從他的心尖產生,這是屬於馮教授的惡,或者來自於他的欲。

莘燭疑惑地收手,不解擰眉。

馮教授不久前興高采烈的模樣猶在眼前,兩日不見怎麽會出現如此多的惡?

莘燭:“趙教授和江教授呢?”

“他們沒事,我問過他們,趙教授說昨天跟馮教授同時回的房間,上午還一起做實驗呢。”

臉上的表情愈發凝重,張少東一邊回憶一邊覆述:“出事前沒有任何異常。”

莘燭瞇眼:“包括兔子?”

張少東頷首:“對,包括圡祿,他還為獲得趙教授的誇獎羞赧。”

不光是他們感覺毫無預兆,無數的厲鬼巡邏也沒察覺出異樣,直到趙教授去了趟衛生間。

不過五分鐘,回來時就發現馮教授昏迷在地,實驗室一片狼藉,圡祿失蹤了。

想到什麽,張少東補充道:“地上有一撮白毛,和幾道抓痕。”

那可能是圡祿留下的。

張少東道:“我懷疑圡祿被抓走了。”

莘燭若有所思地搓下巴,眉頭漸漸疊起,沈吟著道:“白澤呢?他怎麽說?”

白澤,白澤在早上匆匆離開。

張少東:“他一早說自己有十萬火急的大事要做,一周左右會回來。”

大事?莘燭瞇眼,斟酌地道:“臨走時,他沒說別的嗎?”

張少東眨眼,猛地拍了下額頭:“他說了句相信大泉山、支持大家長,然後就走了。”

莘燭:“…………”不走心的商業吹捧。

差評。

青龍帶著小白虎回來,身後跟著獬豸等神獸,他們的表情都不太好。

未曾想泉山薄弱之際,有人能夠遛入嚴密的實驗室。

莘燭擡眸:“抓住了嗎?”

青龍黑著臉道:“抓住一只血族,他的能量只是被短暫提升成了公爵,實際只是個二等伯爵。”

他們被誘餌騙了。

莘燭揚眉:“拎來我看看,伯爵血族沒見過。”

綁成粽子的血族伯爵容貌昳麗,但他渾身狼狽臟汙,寶珠蒙塵,美麗打了許多折扣。

“你們抓住我也沒用,我的主人早已經成功了,泉山算個屁……”

什麽泉山不可侵犯,不還是被主人來去自如了嘛。

莘燭垂眸:“你不怕死?”

伯爵的雙眸溢出濃烈的愛慕之情:“我既然敢來就沒怕過死,為了主人赴湯蹈火我心甘情願!”

“你們不會找到我的主人的,炎黃最終會滅亡,而你們也終將被拖入罪惡的深淵!”

他的主人是暗夜之王,將締造神話。

所有人都將被他的魅力折服,拜倒在他的西褲下。

莘燭:“…………”

這麽弱智麽?

伯爵壓根不怕死,他早已為愛沖昏了頭腦,認為能夠為鐘愛的主人赴死也是一種光榮。

在他眼中,根本沒有能夠真正控制他的存在,直到另一個血族公爵出現。

伯爵張狂的笑霍然僵住,震驚地瞪眼:“你……”

小紅了無生氣的眸冷漠地猶如看死物:“你的主人沒告訴你,泉山是我的地盤麽?”

“他的手伸得太長了,倒也難為他忍耐這麽久。”小紅輕飄飄地道,手指死死地扼住他的喉嚨。

血族在剛蘇醒未進食期間是不存在一絲氣息的。但只要開始進食,奪取獵物的生機,自身血腥的氣場便會隱藏不住。在小紅久遠的記憶中,那是個花天酒地、胡作非為的壞東西。

仗著自己的高貴肆意妄為,和克制古板的他完全不同。

他一直很厭惡不得不對本能妥協的恍若寄生蟲的自己,他討厭吸血,憎惡咬破血管。

在他最虛弱時,一度被意見不合的壞東西和他的子孫圍追堵截。

很醜陋,很骯臟,甚至令人作嘔。

伯爵震驚地瞪大眼:“不,這世界只有一位公爵,您,不,你怎麽會蘇醒?”

小紅垂眸,淡悠悠地道:“他果然什麽也沒告訴你,你是個棄子。”

伯爵一怔,驀然猙獰了臉:“你騙人!”

主人那麽溫柔,才不會騙人!是他主動請纓,是他願意為主人送死,他才不是什麽棄子!

貔貅寶寶憐憫地道:“這還不算棄子?”

伯爵:“…………”

猖狂的伯爵猶如患了狂犬病,露出尖銳的獠牙,吐著涎水:“我要吸幹你們的血!你們汙蔑!”

剔透的金徹底染滿瞳孔,莘燭吐出一口火焰:“調虎離山麽?”

青龍:“我猜測飛鴿國和櫻國暗中達成了協議。”

莘燭揚下巴:“去聞聞。”

“好!”饕餮寶寶繞著伯爵轉一圈,聳動鼻翼,“氣味有兩個。一個像肥皂,一個像香皂。”

想將血族當搓澡巾的想法比吞下去更強烈,饕餮寶寶默默地撇嘴。

還是小紅的氣味最香,看上去最好吃。

小紅:“…………”

我謝謝你了。

莘燭:“能找到嗎?”

饕餮寶寶走到門口嗅聞,雙眼登時鋥亮,露出興奮的表情:“很濃郁!在雪女那邊!”

他指著雪山,舔了舔嘴巴,“味道不難聞,可以用來搓毛毛。”

伯爵有些呆。

窮奇嗤笑:“這不就找到了麽。”

貔貅寶寶更憐憫了:“距離這麽近都不來救你,你不光是棄子,還是個低級的棄子。”

伯爵的咆哮戛然而止,滿臉扭曲地紅眼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貔貅寶寶很耿直:“你是棄子你是棄子你是棄子,還要聽嗎?”

伯爵:“…………”

伯爵:“¥%#¥%……”

氣到變態,伯爵已經開始飆鳥語了。

嘖嘖稱奇,貔貅寶寶抓抓耳朵,聽不懂就當彩虹屁了。

伯爵:“…………”

莘燭:“小紅,這只血族交給你。”

嫌棄地瞥了眼伯爵,小紅垂眸有點小固執:“老板,我想吃毛血旺。”

沈默幾秒,小紅補充道:“城南佩爾隔壁的毛血旺最純正。”

莘燭一時語塞:“…………”

莘燭幽幽道:“你跟小黃鼬說,讓他們給你買。”

小紅頷首:“你還挺有用的。”

竟然值一碗毛血旺。

面無表情小紅有點可惜,要是多來幾只多好,沒準鴨血粉絲都有了。

小紅缺失生氣的臉露出一抹笑:“老板希望我怎麽做,剝皮抽筋,還是做成幹屍?”

伯爵:“!”

腳步一頓,莘燭咧嘴,吐出一口火焰:“隨你折騰,臟東西泉山不要。”

血族伯爵的確很厲害,但在公爵面前完全不夠看,小紅一只手就能將他提溜起來。

血族等級極為森嚴,在小紅的手裏,伯爵跑不出一米就會被湮滅,只要小紅一個抹殺的念頭。

饕餮寶寶興沖沖地沖上了雪山,見到妄圖不幹人事的男人。

饕餮寶寶:“…………”

一身中世紀貴族服侍的英俊西方男咧著血盆大口,尖銳的牙齒要刺入血管。

圡祿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瘋狂地掙紮著:“放過我吧,我真的不好吃,我的血真的是臭的!”

而雪女則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犼寶寶呆了呆,整只兔子都炸了:“吼,吼——你敢動我鵝子!我弄死你!”

西方俊男楞了一下,臉色驟變,震驚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他本是抓住小兔子享受一番美味的。

畢竟東方妖血更誘人。

只是沒想到小兔子還會蹬人,毛團掙紮間摔落雪地被一只雪怪發現,男人猝不及防險些凍僵。

但好在他將這團雪打碎,即便她再變回雪怪模樣,對男人也沒了吸引力。

那是連血液都是雪的妖怪,不在他的食譜中。

雪女在血族眼中和冰鎮石頭沒區別。

犼寶寶一聲怒吼驚醒了圡祿,瑟瑟發抖的圡祿嚶嚶哭了:“嗚哇救命……”

小兔子是妖族中的異類,他聰慧敏銳,但大腦發達的代價是犧牲武力值,所以他非常脆弱。

在整個泉山,他都找不到能打得過的存在。

包括傻子丁二少。

當血族入侵實驗室後,他毫無反抗之力被帶走,連教授都救不了。

犼寶寶最稀罕自己的後代,哪怕小兔子是後來認得幹兒子,他依舊暴跳如雷:“我打死你!”

平日的炸毛是習慣性|交流,但這次的犼動了真火:“小蚊子,別想跑!吼——”

他驟然變成一頭碩大的犼,猩紅的雙眼泛著兇光。

一只爪子足有兩米。

一巴掌拍下去,甚至能地動山搖。

他渾身的兇煞氣勢充滿了壓迫感,重若山巒的威壓鋪天蓋地地席卷整個隆山。

好強!男人瞳孔驟縮,心驚肉跳,險些嚇成蝙蝠。

打不過,必須跑!

圡祿找準時機,“嗷嗚”一口,狠狠咬住男人的手臂:讓你害人!

痛呼一聲,驚慌失措的男人兇光畢現,一掌將圡祿掀出去,自己化作無數只蝙蝠四散而去。

下一秒,沖天的火光幻化成無數只火鳥,向著蝙蝠疾馳而去。

噗——

砰砰砰!一個個小蝙蝠宛若天邊的煙花炸成齏粉,在空中留下最璀璨的絢爛之色。

“嘰——”蝙蝠血紅色的瞳孔中閃過驚恐,他萬萬想不到泉山這麽強。

他剛清醒沒多久,卻已經被飛鴿國任命為新一任暗夜首領。

堂堂一首領竟然逃跑都做不到?!

泉山到底多強?但這個問題,他不會得到解答了。

站在隆山山巔,莘燭伸出一只手,在空中用力一握,無數的煙花同時炸開。

噴出兩股夾雜白煙的火焰,莘大佬的心情舒服了一些。

敢動他大泉山,就得付出代價。

殺他泉山員工必須死。

青龍站在莘燭身後,壓根沒提醒讓莘燭留下人獲得線索,他們不需要線索,打就完了!

莘燭的目光森冷:“飛鴿國吧?還沒報上次在炎黃投喪屍的仇吧。”

想也知道,資料被傳回了飛鴿國追不回來。

青龍的綠眸幽邃無光:“是的。”

報了,但他不說。

莘燭咧嘴,舔了舔牙尖:“這麽喜歡病毒,都還給他們。”

這群人不值得同情,而櫻國既然選擇與飛鴿國協作,是不稀罕炎黃的藥劑了。

這麽厲害,自己研究吧。

青龍拱手:“我知道了,我這就與文部長提此事。”

血族公爵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才剛要輝煌的人生為何匆匆結束,他到底被什麽東西殺死了。

小紅拎著伯爵的衣領,讓他親眼見證大泉山老板的能力,“看到了吧。”

誰說血族不死?公爵不會被殺死?

端看誰動手而已。

在這位先生面前,沒有殺不死的存在,也沒有燒不掉的恩怨。

伯爵呆滯地望著天上的火花,“主,人……”

死了?!

不!

準備動手的犼寶寶眨眨眼:“吼?”

圡祿飛上天的瞬間變回小毛球,捂著小腦袋等待撞擊,然後“噗”地砸進犼寶寶厚實的白毛中。

舉著爪子的巨大兇獸低下頭,盯著自己被撞出個小窟窿的絨毛,半晌沒回過神來。

誒,鵝子主動示好?

一只比他小數百倍的兔子哆哆嗦嗦地冒出小腦袋:“嘰……”

哎呦我的崽!犼爸爸的心尖倏地中了一槍。

他變成娃娃形態,雙手接住墜下來的毛球:“讓爸爸抱一下,走,爸爸帶你回家咯!”

圡祿受到了很大的驚嚇,藏在犼寶寶的掌心,努力縮小存在感。

哭唧唧的圡祿:“嗚,教授,教授……”

鵝子要跑,犼寶寶不高興,將毛茸茸的小兔子壓成張毛餅:“乖乖聽話。”

圡祿瑪瑙似的紅眼淚汪汪:“嚶,可是教授,嗚……”

莘燭招手:“讓他說說。”

犼寶寶不太願意,他現在只想跟鵝子進行親子互動,就比如親親抱抱舉高高之類的。

可是泉山大家長發了話,他鼓著臉展開了一條縫隙:“快點說吧。”

想了想,犼寶寶痛心疾首地塞給小兔子一顆奶糖。

這奶糖比圡祿的嘴巴都大。

圡祿:“…………”

嚶。

圡祿捧著奶糖,快速講出經歷:抓走他的壞蛋和一只鳥人兇神惡煞地闖入實驗室。

鳥人往馮教授的臉上噴了毒氣,馮教授就昏迷過去了。

然後他並從電腦上搶走了重要的資料。

壞蛋讓鳥人先走,而他說要吸圡祿的血盡過興再走,還說什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紅垂眸,掩住厭惡:“他是如此,自古不可一世盛氣淩人,眼裏容不下任何存在。”

公爵自傲慣了,他壓根想不到泉山的反應這麽快,整個人還處於亢奮中。

最終他為傲慢與輕視買了單送了命。

公爵咎由自取,若他沒有哄騙伯爵,餵他血液讓他變強斷後,沒準巔峰狀態能跑掉。

莘燭搓了搓額頭,一波接一波,這些人好煩。

一次打殺算了。

文部長都已經睡下,忽然接到屬下火急火燎的報告,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跑去了監控室。

研究員惶惑地指著屏幕:“又變成太陽溫度了,就在十分鐘前的瞬間。”

泉山那位隔三差五要閃一下光芒,太陽好好休息不行嗎?

文部長的眉頭緊鎖。

一個藍服研究員面色凝重地湊到文部長跟前低聲耳語,“……,這兩國實在是……”

文部長的臉色愈發難看,“咚”地一聲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好樣的!”

深吸一口氣,文部長道:“回覆他們可以!”

叮鈴。

【文部長,網絡上忽然出現大量的言論,說飛鴿國與櫻國的流感是從炎黃傳來的。】

【有的言論是從炎黃國有喪屍病毒角度中闡述的,說是炎黃陰謀,您看……】

文部長黑著臉:“控制住。”

這是準備用輿論攪渾水?惡人先告狀?不遺餘力,好能耐。

【是的。】

文部長額間的青筋突突地跳,半晌他撥通了莘燭的號碼:“泉山準備怎麽做?”

【換個領導人吧,他們很煩。】

莘燭直接砸來一個震撼消息,文部長瞳孔驟然放大,嗓音幹澀地道:“你知道這代表什麽……”

【我不在乎代表什麽,泉山是底線,他們應該做好與泉山為敵的準備了。】

莘燭的話隔著聽筒依舊讓文部長的脊背發寒。

他知道,泉山要動真格的了。

文部長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你們……不能拖累炎黃。”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他在私心上支持莘燭,但他的職位讓他不得不多為國家著想。

數億的無辜百姓不能因一己私欲陷入災難中。

【呵。】

【一直是炎黃在拖累。記住,我的所作所為是在保護炎黃。】

這話文部長是讚同的,泉山就如同炎黃的一道屏障,有它在前擋著,阻擋了無數的明槍暗箭。

也是因為幾次為國解決問題才叫外國勢力註意到泉山,說起來是炎黃在被庇佑。

文部長嘆息一口氣,“所以我已經在思考這次給什麽樣的獎金了。”

【…………】

【這樣啊,最高級是可以的,我不嫌棄。】

忽然溫和,人間真實。

文部長:“…………”

文部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我決定不了,但你們的功勞我會如實向上級匯報。”

“不過也別抱太大希望,國家很窮,應該拿不出什麽大額獎勵了。”

不窮也得裝窮。

【貔貅寶寶說國家金光閃閃,你在騙人。】

文部長:“…………”

掛斷電話,文部長心事重重地搖頭離開:“你們繼續監控,特殊情況叫我。”

看來這兩國即將要亂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文部長就接到了國際的第一手消息。

他呆呆地望著手中的資料,整個人還有些懵:“真的癡呆了?兩個國家的領導者就都癡呆了?”

泉山行動力極強,且各個抵得上一個軍隊,能力又非凡,無人可以抵擋。

進入兩個國家如入無人之境。

找到有因果線的存在,挨個摁個契約,這並不難。

叮鈴。

【文部長,我是峯舒,我師父教訓了他們一通哈,我剛剛把他們的資料也拷貝了回來!】

【順便將有用的部分都刪掉了,哈哈哈,文部長這些資料您要不?】

文部長:“…………”

文部長倒抽一口冷氣:“別刪,我要!快給我!”

【成啊,我師父說了,這些都是辛苦得來的,所以要求給咱們一點小費呢。】

文部長:“…………”

文部長的臉猙獰了:“你怎麽不和你師父學點好的?”

【啊?這不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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