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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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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見此,慌忙的松開九節鞭向後跳了兩下,才勉強躲開阮心采的攻擊。

他這一下是躲開了,阮心采直接接手了他松開的九節鞭,揮舞著砸向他的小腿。

阮心采從來沒用過九節鞭,甩起來也沒什麽準頭。但誰讓對手跑的比較遠,她也只能甩幾下九節鞭,往那邊挪動著拉短距離。

對手見她那沒準頭的樣,稍稍放下了心。萬萬沒想到,阮心采的準頭意外的好,每一下都打在他身上。

本來用來攻擊對手的武器,結果一下下打在自己身上。那對手一邊慌忙逃竄,一邊在心中為自己鳴不平。

看著一下下被打中的對手,阮心采驚訝的張大了嘴,在心中驚訝與自己今天的運氣。

不過想了一下自己的過往,阮心采拉下了臉,她也明白自己的運氣,偶爾的好運還是和好運的人一塊,沾點兒便宜。那也許就是她在使用九節鞭方面比較有天賦吧,她驚喜的想著。

對方哪能就讓她這麽打了,被打了幾下之後。對方用土系靈氣建起一座土墻,阻擋了阮心采的攻擊。

阮心采卻並沒有攻擊土墻,而是一個火球砸到自己與土墻之間的土裏。

臺下的觀眾都不太明白,阮心采這一下所謂何意。

阮心采卻在地面,被打出一個大洞之後步履輕盈的走了過去,向九節鞭上輸入雷靈力,重重的向地上打去。

這是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地下傳了出來。“別打了,我認輸。”

這聲音雖然虛弱,讓人幾乎可以忽略。但是在場的人都是修士,就算聲音小了些,也不耽誤他們聽到。

阮心采自然也聽到,她萌萌的眨了一下她那雙漂亮的眼眸,歪著腦袋問裁判:“裁判,你聽到他的話了麽?”

裁判是一名有這長長白胡子的修士,看長相十分慈祥。

這位慈祥的修士,看著顫顫巍巍從地下站出來,衣著破敗、頭發淩亂、臉色焦黑的人。哪裏還能看的出來,剛才的翩翩少年郎形象。

這位裁判自己也是土靈根的,平時也喜歡在地下攻對手不備。但他覺得從今天開始,他短時間應該都不會有那樣的想法了。

他這一發呆,自然就忽略了阮心采的問話。

阮心采伸出手指點點下巴,滿是為難的看著剛爬出大洞,灰頭土臉的人。滿臉歉意的看著他:“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本來不想在下手攻擊你的,裁判貌似沒聽到,那我只能在攻擊你一次了。也許力氣會大一些,將你打出比武臺。不過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裁判吧。”

說完她向裁判那邊努努嘴,攤攤手表達自己的無辜。

對手本來就費勁巴拉的從土裏鉆出來,聽到阮心采的話慌亂的向後退了幾步,又快速的扭頭看向裁判,見裁判果然呆呆的不說話,他都想給裁判跪了。

這裁判是想要他的小命?他這上臺才多大一會兒功夫,就現在這幅德行了。在這種情況下,哪裏還經受的起阮心采將她打下臺去。

他著急的大喊:“我認輸,裁判,我認輸了。”喊出這句話,可以說是用光了她全身的力氣,他虛弱的倒在臺上。

裁判這才反應過來:“勝者,靈劍門阮心采。”

阮心采心裏的小人高興地打滾,面上卻十分冷淡的點點頭,從臺上步伐大小一致的走下臺去。

迎接阮心采的是,阮承給她肩膀的倆巴掌。

蔡思思不滿的看他一眼,他才有所收斂,他也是太高興了,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是好了。

阮心采自己倒是不太在意,她自己沒想到比賽會贏得如此輕松。

蔡思思在外人面前,還是一副優雅溫婉的樣子。:“菜菜贏了,我們就先回去吧。”

其實,她自己心裏也高興的不得了,想好好的誇誇自家閨女,但是當著這麽多人,她實在說不出口。

阮承也明白自家娘子的個性,也就任由這她去了。

阮心采都習慣了她家娘親最大的模式,對於蔡思思的提議沒有絲毫反對。

蔡思思對父女倆的識相很滿意。

身後跟著一起來的弟子,還沒機會上前恭喜一下阮心采。聽蔡思思說要回去了,也只能等回去之後再說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了,有浩浩蕩蕩的走了。

圍觀的弟子自動為他們讓開一條道路,方便他們行走。

畢竟這些人每一個都不一般,誰能保證自己一準不受傷或者中毒,需要他們醫治。這要是得罪了,不是斷了自己的後路?

看著這麽大的陣勢,阮心采實在是不習慣,她本來就想自己過來的。

阮承和蔡思思一致認為這是她第一次參加比較大的比武,雖然知道閨女一定會贏,但他們還是決定去為她加油。

回去之後無非就是爹爹門下的弟子,沒有外出歷練的挨個的過來誇獎她一下。

之後被爹爹、娘親帶回去誇獎一下。

阮心采有投身到緊張的訓練當中,畢竟這剛是第一場勝利,等年齡組的全員比賽過後。

按年齡勝利的人,還要比賽的,直到比出冠軍為止。

阮心采原本想一直到下次比賽,都乖乖在藥靈峰閉關。

其他人的比賽,阮心采可以不去看。馮茴和她關系那麽好,她比賽贏了馮茴可是比自己贏了都高興。

馮茴的比賽,阮心采是無論如何都會去的。哪怕她的對手,是阮心采印象十分不好的何楊。

阮心采被楊渺鍛煉的,每天都會早起訓練。

這天她剛起床修煉,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馮茴。

阮心采沒有停止修煉,只是奇怪的看馮茴一眼。不明白她這麽早過來,是要幹嘛。

不過很快她就有了答案,馮茴貼心的根本不用她思考。

“菜菜,你快別練了,跟我去比武場吧。”馮茴催促道。

阮心采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這麽早就要過去,但還是依言停了下來。:“茴茴姐,這麽早去比武場幹嘛?現在第一場比賽也沒開始吧,你的出場順序我記得比較靠後。”

“大師兄昨天竟然去找我,用命令的口氣對我說,讓我一定不能贏他弟弟。”馮茴說著話時,就氣不打一出來。

她和何楓這也認識將近百年了吧,原來在他心中這麽不重要的。

也沒等阮心采接話,她又自顧自的說:“這樣說我就夠生氣了,他還補上一句我也不一定能贏,他弟弟很強。

他弟弟那麽強,他過來找我幹嘛?顯擺?”

馮茴和何楓之前關系還算可以,不過馮茴覺得現在他們已經就只是單純的師兄妹關系了。

何楓做了掌門女婿之後,越發的飄飄然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他平時的一些行為,就已經夠讓馮茴反感的了。沒成想還有更過分的,在等著她呢。

馮茴現在躍躍欲試希望比賽快點開始,她一定要打贏何楓的弟弟。讓何楓知道,他說的話一點用也無。

很顯然阮心采和她是一樣的想法:“你只要贏了他弟弟不就好了,別生氣了。”

“我當然不生氣了,我憑什麽生氣,我現在就要去比武場等著打敗他弟弟。”馮茴不滿的說。

阮心采看著馮茴握的緊緊地拳頭,若不這樣她也許還真信了。:“成,咱們現在就過去。”

起了一個大早,沒能練習劍法的阮心采,只能認命的跟在馮茴身後。

現在這個時辰比武場肯定還沒人,阮心采也就是順著生氣的馮茴的意,才決定去的。

不然她還真不會閑的,一大早跑哪去傻等。

馮茴也是被起了一晚上,沒有休息。

看了下時間大約到了,阮心采早起練劍的時間。就不管不顧的沖過去找阮心采,和她一通抱怨。

現在,在比武場邊傻等這麽久,她也平靜了下來,覺得自己生氣是完全沒有意義的。自己在這生氣到半死,何楓那邊也許根本就不知道。

知道這麽早來不會有人在的阮心采,在比武場的大樹下,認真的修煉這劍法。

馮茴其實想找個人陪陪自己,還真不在意對方在幹嘛。

阮心采練完劍法,走到坐在比武場邊上的馮茴旁邊。:“來了這麽久,心情好點沒?”

馮茴擡頭看著阮心采,抱怨道:“不生何楓的氣了,我現在氣我自己,為什麽要計較那麽些沒用的。比賽時直接打臉就好,我這一夜沒休息好,萬一發揮失常了呢?”

“現在時間還早,想明白了你就好好休息一下。”阮心采霸道的將馮茴的腦袋,壓到自己的肩膀上。

馮茴點點頭,在阮心采的肩上閉上了眼。

輪到馮茴的比賽,阮心采興致盎然的在臺下看著。

她十分好奇這個原主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修為究竟如何。

當看到臺上,被馮茴各種吊打的何楓時。阮心采再次在心中,為原主感到不值得。

贏得比賽的馮茴神清氣爽的走下臺,攬著阮心采的肩,仔細滿滿的說:“這小子好弱,輕輕松松的就被打到了。”

這句話她說的聲音很大,看似是在和阮心采說,其實是說給同樣來看比賽的何楓聽。

阮心采自然看出了她的那點兒小心思,也樂得配合的點點頭,讚同馮茴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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