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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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外門弟子,大概也知道自己煩了錯。

進入屋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掌門,我錯了,我錯了。”

方輕笑關鍵時刻,還是很有威嚴的。:“哦,那你說說,你哪錯了,讓我也知道一下。”

這還是阮心采,第一次見方輕笑這麽嚴肅。

畢竟之前,方輕笑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比較好說話的。

阮心采現在才覺得,方輕笑有點掌門的樣子。

那名弟子低著頭,不停的磕頭。

就是不說,自己究竟錯哪了。

方輕笑也不催促,耐心很好的等著。偶爾拿過桌上的茶,喝一口。

阮心采則在旁邊,拿著一個靈果,“哢嚓,哢嚓”的啃著。

阮心采聽著,都替那弟子覺得疼。

他自己卻跟沒有感覺似的,沒有一點停下的意思。

可他這樣,也怪不了其他人,誰讓他什麽都不肯說呢。

阮心采吃完靈果,方輕笑有將一盤點心推到她面前。

阮心采看著面前的點心,擡頭看看方輕笑。

方輕笑見阮心采看自己,對她笑了笑。

阮心采也只能對他笑一笑,抓起點心,吃起來。

那人磕頭的地方,已經是一片血紅了。

阮心采就是聽著,都替他覺得疼。那人自己卻無動於衷,繼續磕頭。

方輕笑打了一個哈欠,站起身來。

阮心采可以感覺,磕頭的人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他應該是感覺,自己通過堅持,總算是快躲過一劫了。

阮心采卻不似他那般單純,她對方輕笑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他既然不想說,喜歡磕頭,你們就給我看好了。他要是停下,你們就壓這他的頭,也要讓他給我磕。”方輕笑輕描淡寫的,下著命令。

自己則真的擡步就走,沒有絲毫嚇唬人的意思。

那名弟子,因方輕笑等我話,真的聽了一下。

擡頭看向方輕笑,慌了一下神。不過在看到阮心采時,又自信的低頭繼續磕頭。

阮心采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本事。能讓緊張的人,安定下來。

那人大約只看到阮心采還在,覺得方輕笑不可能,放著阮心采不管,自己去休息。

才在緊張過後,恢覆了自信。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告辭了。”阮心采站起身,向方輕笑道別。

她知道方輕笑這是要詐一下這外門弟子,自己也不能留在這兒,給阮心采掉鏈子呀。

阮心采說過這話,擡腿就走人。她本來在這聽著。那弟子都磕頭聲都困了,現在有這麽一個機會,可以讓她離開,阮心采自然不會放過。

阮心采也打著哈欠,向外走。

那名外門弟子,被這倆人的操作震驚的徹底懵了。他現在腦中不斷地刷屏,自己磕頭楞是把倆修為高深的人,給磕的都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驕傲。

但是,站在他旁邊的童子,根本不給他那個驕傲的機會,直接用腳踢他的後背。

他在快摔倒之前,揮舞著胳膊,保持一下平衡。雙手慌忙的按壓地面,才讓自己沒有摔倒。

站在他身後的童子,見到他這個姿勢十分滿意。直接壓著她的頭,就用力的向地上壓。

還沒走出去的阮心采,就聽身後傳來比之前更響的磕頭聲。就回頭看了一眼,就這一眼讓阮心采停下了腳步。

阮心采可是第一次看到,這麽讓人磕頭的。而童子讓人磕頭的動作,意外那麽熟練。這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練習。

看到這樣的情況,阮心采覺得自己還是快點兒離開此處吧。她可不想一直留下來,觀看這個。

可方輕笑卻不給阮心采,這個離開的機會。他密語傳音讓阮心采留下,一起看看熱鬧。

阮心采內心是拒絕的,這血淋淋的那有什麽熱鬧可看呀。

“這次的消息,可是你告訴我的。為了表達感謝,才留一塊兒聽得,你可要珍惜這次機會。”方輕笑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看著阮心采。

阮心采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總覺得這次的事,不是那麽簡單。有些消息,還是不知道會比較好一些。:“這宗門大比快開始了,我還要先回去準備一下。就不在您這,多做打擾了。”

阮心采這話說得清楚,意思說的明顯。

她都這麽說了,方輕笑也就沒有理由,繼續將她留下了。只能不太高興地揮揮手,讓阮心采快些離開,眼不見心不煩。

“我說,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全都說,求求您放過我吧。”這聲求饒是喊出來的,一聽就能聽出主人聲音中痛苦。

他求饒了,童子也沒松手,還是繼續的壓著外門弟子的腦袋磕頭。

又“咚咚”的磕了一會兒,求饒聲也越發的大了。

方輕笑背著手走近外面弟子跟前,彎下腰,揮揮手讓童子停手。

童子停手,恭敬退下。

被強迫磕頭的外門弟子,失去了依仗,虛弱的趴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一動也不動。

他獨自蹲在他面前,拍打著他的臉,語氣溫和的說:“你現在什麽都肯說了,不會再和我耍心眼了。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那名外門弟子,之前靈根也不好,根本無人註意。沒有什麽好的待遇,自然也沒有受到現在這樣的為難。

先前那點兒膽量,只是為了靈石他想拼一拼,真有他受不了的情況,他立馬就服軟了。

他不會為了靈石,讓自己受委屈。他這人雖然貪財,但更惜命。

可他剛張嘴準備說些什麽,就雙眼大瞪,嘴角流血,剛坐起來的身體,又“咚”的一聲倒了下去。

方輕笑又看了一眼,淡定的站起身來,向外面揮揮手。

旁邊服侍的童子中出來幾人,將倒在地上的外門弟子拖走。

準備回去休息的方輕笑,突然想到了什麽,停下了腳步。:“你們先將他的屍體,好好地關起來,看看他是不是裝的。”

這人若只是想交代情況,就死了。那就說明,他的背後必定還是有其他人的存在。

而這人充其量也就是,一顆無關緊要的棋子。現在這還什麽話都沒說,人就死了。只能說他身上,有人提前動了什麽手腳。只要有可能洩露秘密,就立即除掉。

方輕笑猜想過這次宗門大比,可能出現地一些問題。就是沒想到,會在宗門大比開始之前,就面臨這麽多問題。

現在這唯一的線索斷了,方輕笑就算懷疑有大陰謀,此刻也無計可施。

他只能等著誰在遇到其他的線索,到時候拼湊到一塊,得到一些消息。

“你去將你阮師伯請來,我有要事要與你商量。”方輕笑對著一名童子說。

方輕笑請阮承過來,就是想讓他幫忙看一下,那名弟子究竟中了什麽毒,看看能不能從中可以獲得一些線索。

阮承對著方面,十分的有研究。

他看了看那弟子的情況,擡頭看看方輕笑道:“不知道這下毒的人是誰,但可以看出是一名十分謹慎的人。”

“為何如此說,從他身上能看出,下毒之人十分謹慎?”方輕笑喝著茶,隨口這麽一問。

“這毒下的好呀,也是廢了心思的。這毒是將毒是和他之前的誓言相輔相成的,只要說出對方的秘密,就是現在這下場。”阮承對著方輕笑,向地上躺著的屍體努努嘴。

阮承將自己知道的,都為方輕笑講解了一下。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他就起身離開。:“要是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方師兄麻煩您了,這事關系到咱們靈劍門的未來,我只能麻煩你來了。”方輕笑恭敬地對阮成說。

阮承聽了這話,也準備客氣幾句。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

方輕笑又接著道:“若是之後還遇到這種事,還要繼續麻煩阮師兄了。”

阮承已經預想到,自己未來查看的屍骨的樣子了。:“我先告辭了,你小心一點兒。”

這次方輕笑站起身來,主動送阮承出門。

阮承回到藥靈峰,就遇到在院中練劍的舞劍的阮心采。

阮心采看到阮承停下的動作,也只能停下動作。

她看著阮承臉色不太好的臉,好奇地問:“爹爹,你這是怎麽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阮承就和阮心采講解了一下,剛才在方輕笑那,經歷的事。

阮心采的註意力,全都被那名外門弟子已經死了,給吸引了。

她怎麽也想不到,她離開時還會耍小心思的人,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死了。

阮承這話,也是順嘴就那麽一說。

阮心采也就那麽順耳一聽,她繼續去練劍。

阮心采自從那一次遇見弟子,販賣她的資料。就暗下決心,已經要超過那些資料,打的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她的劍法其實已經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但是快要到宗門大比她還是會緊張到不行。

阮心采覺得在宗門大比之前,她應該會一直用這樣緊張到不行的心情,訓練到她上場。

她現在就期盼著宗門大比,可以快些快些開始。她就可以快點結束,自己這種緊張的心情。

她每次比賽一結束,所有的緊張就統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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