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奪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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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輕笑不理童子,先前帶童子過來的那名婢女,立馬出現在他的面前。

在童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根綢帶就塞進小童子的嘴裏,在他腦袋緊緊的打上一個死結,讓他怎麽掙紮,也打不開。

小童子驚恐的睜大了眼,想要掙紮開婢女的束縛。

可那婢女的修為,明顯高於他不少。見他掙紮半點也不您及,之前共同服侍方輕笑的情誼。

在他身後一腳踢到他的膝蓋處,童子被這一下踢得跪倒在地。

阮心采都能聽到膝蓋跪地,“咚“的一聲。阮心采這個在邊上看的,都替他覺得疼。

婢女袖子中又出現一條綢帶,將童子綁的嚴嚴實實拖著走了。

旁邊被驚得目瞪口呆的楊管事,哆嗦這手指,指著那婢女。:“掌門,你身邊的婢女,都這樣的!”

走到門口的婢女,聽到楊管事的話,回頭對他柔柔一笑,拖著小童子走了。

“哎,總有人到我這找麻煩,我總是需要幾個人保護我的。”方輕笑露出了與婢女同款笑容,看向楊管事。

楊管事被著笑容嚇得,全身一顫。

往後退了一步,對方輕笑作揖。:“掌門,我錯了,我不問了。”

方輕笑被他的反應,逗得大笑。:“哈哈.,楊管事,你這樣黑黑的做這個動作,好搞笑。”

楊管事尷尬的擡起手,準備撓頭發。

阮心采快走幾步,到離他遠些點的地方站定。

方輕笑不明白阮心采這是何意,不過當楊管事撓頭發了,他幾乎是秒懂,阮心采的意思。

“楊管事,要不你去找阮承師兄,幫你看看,你這頭發。

再這樣下去,在撓幾次,你可就沒頭發了。”

方輕笑努力控制自己,才沒有大笑出聲。

楊管事剛放下手,被方輕笑這麽一說,又想擡手撓頭發。

阮心采“啪”的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說了再別撓了,你知道你現在頭發是什麽樣麽”

見楊管事搖頭,阮心采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面小巧的銅鏡,遞給楊管事。

楊管事接過鏡子,剛對上自己的臉,就驚得將鏡子扔了出去。

小老虎慢慢騰騰的擡起尾巴,接住銅鏡,送到阮心采面前。

阮心采接過銅鏡,拍拍小老虎的腦袋。以示誇獎,它做得不錯。

叼著魂體的雷炎,見此可不樂意了。

它費勁的拖著魂體,湊近阮心采。用小爪子撓撓阮心采的小腿,讓阮心采註意到自己。

阮心采低頭看看雷炎,蹲下也拍拍它的小腦袋。:“我們雷炎也好棒呀,不但會破解陣法,還可以拿住魂體,長的還乖巧可愛,主人最喜歡雷炎了。”

被誇獎的雷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小腦袋,尾巴也高興的一甩一甩的。

阮心采看著心喜,又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看了一眼,蹲在墻角種蘑菇的楊管事。

阮心采滿臉的無奈:“我要和掌門講事情的經過了,你要不要聽?”

這句話雖然沒有點名字,但龜縮在墻角的楊管事,知道這是在與自己說話。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黑色兜帽披風,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這才安心的湊到阮心采旁邊,聽她講解。

方輕笑也好奇,楊管事這個單系水靈根的修士,是如何讓火將自己燒成樣的。

方輕笑拍拍手,他身後的婢女、童子,立馬會意。不一會桌上擺滿了,瓜果、零嘴、還有三杯熱茶。

方輕笑歡快的招呼二人,快些落座。

阮心采滿臉黑線的看著,方輕笑準備的這一切。

“你以為這是給你講故事呢,這都是楊管事的真事。”阮心采不滿的對方輕笑,吼了一聲。

方輕笑也不生氣,自顧自的拿了一個靈果,放在手中把玩。

他看看阮心采,好奇的問:“你的意思是不能吃麽?那我讓他們扯下去。”

方輕笑說這,就想拍手讓人撤下去。

楊管事趕忙跑過去,按下方輕笑的手。:“留下吧,這些東西看著怪饞人的,不吃可惜了。”

又扭頭對阮心采說:“咱們邊吃邊說,你覺得怎麽樣?”

人家本人都不在意,阮心采也不矯情。

坐下拿過一個靈果,就“哢嚓哢嚓”兩口。

坐在她旁邊的方輕笑,催促道:“先別吃了,說說究竟怎麽回事,我剛才看你們還帶來一個魂體,此事可大可小,你好好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阮心采不舍的,看了看手中的靈果。

方輕笑直接將她手中的靈果拿走:“快說快說,你這都來半天了,也沒說清楚,找我到底什麽事兒?”

阮心采心中吐槽:“這怪的了我麽?還不是你治下無方,才導致的。

我還在外面等你一天呢,我還沒抱怨呢!”

阮心采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大概,給倆人說了一遍。

倆人吃著瓜果,喝著茶,聽的津津有味。

阮心采講完了,倆人還“哢嚓哢嚓”個沒完。

“你怎麽不說了,奪舍了之後呢?”楊管事嘴裏嚼著靈果,問阮心采。

阮心采搖搖頭:“接下來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

她指指被小老虎叼在嘴裏的魂體:“也只有他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魂體見三人都盯著自己,傲嬌的一甩頭,不看三人。

阮心采見他如此,知道讓他自己乖乖的說,是不太可能了。

她拿過桌上,之前啃了兩口的靈果。

吃著就走了過去,蹲下跟聊家常似的。

對地上的魂體說:“你呢,好好說的話,就留下你。如果不好好說,留下你也就沒什麽用了。

那還不如,讓雷炎把你吃了。”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你問什麽我都說。”魂體激動的,在小老虎嘴裏直撲騰。

阮心采以為自己的話起作用了,高興的拍拍手,站起來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雖然,不能完全算是阮心采話的功勞。但是也和阮心采的話,有這直接的關系。

阮心采剛說完,讓雷炎把你吃了。魂體就感覺到雷炎咽了咽口水,好似十分的迫不及待。

為了自己可以活的久一點,魂體真的是有問必答呀。

方輕笑此刻,滿臉嚴肅的問:“你是如何混進我們宗門,並且奪舍楊管事的?”

一聽這個問題,魂體“哼哧哼哧”的不太想回答。

阮心采一見他這態度,簡直不能忍。:“這才第一個問題,你就不想回答,幹脆直接讓雷炎將你吃了得了,我們也就不為難你了。”

“不為難,一點都不為難。”魂體一聽這話,慌張的擺手。

“不為難,你就說吧。”阮心采擡擡下頜示意道。

魂體猶豫了一會,才道:“那人之前是被封印在,一塊石頭裏的。

之前封印他的人,每天都把他帶在身邊。

他在石頭中無事,也就直接在石頭中修煉。

修煉無歲月,他修為有些精進的時候,發現之前封印他的修士不見了。

他落到了,一個成天傻乎乎的修士手中。”

“你說誰傻呢,你才傻呢!”楊管事“蹭”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出言反駁。

就他這個反應,讓人覺得他是真傻。

魂體瞥了他一眼,就懶得搭理他的扭開了頭。:“本來她也沒當回事,直到有一天,他石頭上的封印,被那傻小子破壞了一點,他才動了也許可以出去的心思。

他閑來無事,每天看傻小子修煉,傻小子的靈根,是相克的水火雙靈根。

人家的靈根都是相生的,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這小子靈根相克,修煉起來自然十分緩慢。

這小子也不放棄,每天拼著命的修煉,只為可以築基,外出歷練。

也許傻人有傻福,傻小子在坊士買了一瓶,都變為一團的丹藥。

還有膽子,就那麽不怕死的,給吃下去了。

他當時就覺得這小子,這麽亂吃東西,是必死無疑了。結果這小子不光沒死,修為還精進了,直接到了築基。”

楊管事聽到這,跟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似的。:“這下,你不承認都不行,你說的那傻小子,就是我對不對?”

魂體這次聽了他的問題,沒有繼續無視他。而是看著他的臉,認真的點點頭。

楊管事見他點頭,得意洋洋的看看在場的所有人。

方輕笑嫌棄的挪了挪位置,讓自己離他遠一些。

阮心采聽到這,也大約猜出了那是什麽丹藥。應該就是當時,何楊給原主的那一種。

“在哪之前,楊管事的修為是?”阮心采決定好好問一下,也許會解開書中未說的一些謎團。

“貌似,剛煉氣五層沒幾天的樣子吧。”年代太久遠,魂體也記不太清楚了。

魂體好奇的問阮心采:“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麽?”

“沒有,沒有,我就是有些好奇問一下。你繼續說,我不打擾你了。”阮心采搖搖頭,表示沒什麽。

魂體繼續之前的道:“傻小子築基了,就一刻不停歇的,想要出宗門歷練。

自然就要去領玉牌,在哪裏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直想要得到的,純靈之炎的氣息。從那一刻起,他就動了奪舍傻小子的心思。

傻小子是有火靈根的,剛剛好合適。

當時就覺得,這不是那傻小子運氣好,這就是自己運氣好。

不然怎麽剛剛好讓他遇到純靈之炎,身邊還有一個現成的火靈根修士。

一切都是那麽剛剛好,特別的完美。”

楊管事聽到這又炸了:“好什麽好,你要奪舍我,經過我的同意了麽?”

魂體死魚眼看他:“奪舍還需要本人同意?我第一次聽說。”

倆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

阮心采和方輕笑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結果,這倆吵起來沒完,說的話也越來越幼稚。

也不知那魂體是原來就這性格,還是與楊管事在一起呆的時間久了,倆人真的是一樣的二。

阮心采看了一眼方輕笑,希望他說話阻止一下,這倆繼續說下去。

“哎,我說話沒用呀,他不會聽的。畢竟,又不怕我。”方輕笑滿臉的無奈。

但是,他上翹的嘴角,卻出賣了他的好心情。

“雷炎。”阮心采也沒有去全停,他只說了倆個字。

雷炎聽到主人叫自己,立馬會意。

用爪子按住魂體,張嘴在咬了一大口。

又被咬了一口的魂體,發出刺耳的叫聲。

他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阮心采道歉。:“我錯了,我好好說,求您讓它口下留情。”

“真的知道錯了?不會在這樣了?”阮心采瞇著眼問。

魂體趕忙點頭:“不會了,我保證。”

聽他如此說,阮心采就等著他繼續講下去。結果,等了一會也不見他講。

魂體見阮心采瞪他,弱弱的道:“我忘記,我剛才說到哪了。”

阮心采無奈扶額:“你們這是吵架的時間短了,連之前說的什麽都忘了。”

方輕笑聽了阮心采的話,扭頭偷笑。

阮心采其實自己也忘了,魂體之前說到哪了。

故意借說話的時間,好好的想一下之前說到哪了。

方輕笑大約看出了阮心采的難處,在旁邊提醒道:“奪舍。”

阮心采趕忙道:“你不是說,想要奪舍他麽?”

“對對對,我說到那了。”魂體高興的道。

“為了這次奪舍,他又在石頭中努力修煉。

這次他醒來,他更加覺得,他自己是幸運的,那傻小子竟然被安排看守玉牌,坐上了管事的位置。

每天都離他想得到的純靈之炎,那麽的近。

他每天都沖一次封印,想借助傻小子之前留下的哪一點空隙,徹底的逃離出去。

終於,在一天晚上讓他成功了。

他從石頭中逃了出來,那傻子在床上睡的香甜。一塊石頭炸裂的聲音,都沒有把他吵醒。

他一邊暗嘆這傻子的幸運,就這睡的死豬似的,竟然能在危機四伏的修真界,活這麽多年。這的是多大的氣運加持,才能做到。

一邊又感嘆傻子的不幸,因為傻子馬上就要被他奪舍了,所有的好運氣,馬上就要變成他得了。

他得到傻子的身體,一定會好好的利用。

利用他功成名就,得到純靈之炎,讓修煉速度一日千裏。

光是如此想想,他就想仰天大笑出聲。

高興之後,他想運用一□□內的靈力,看看順不順手,畢竟這可是關系到他以後,能有多大成就的關鍵。就這一下,讓他驚呆在了原地。

這傻子體內的火靈根,竟然用不了了了。絲毫感受不到,體內的火靈根。”

“哦,我運氣好,之前幸運得到了一棵洗靈草,我將火靈根洗掉了。”楊管事在旁邊,回答了他的疑惑。

阮心采覺得,這樣的回答,對於魂體來說,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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